第2章
“請便。”
“如果你S了,我會出喪葬費,這是最後的孝心。”
“如果沒S,我會起訴你們尋釁滋事和非法侵佔財產。”
“直播還沒關吧?正好記錄你們如何勒索。”
劉淑芬僵在原地。
一輛警車駛來,兩個民警撥開人群。
“誰報的警?說有人擾亂公共秩序?”
我走上前,指著地上的橫幅。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這兩個人在我公司門口鬧事,影響經營,涉嫌敲詐勒索。”
劉淑芬癱坐在地,指著我發抖。
“你......你連親媽都抓?”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
“媽,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當初你為了讓姜超不坐牢,逼我給受害者下跪時,就該知道。”
“做人要狠一點,不然怎麼立足?”
姜超被警察帶走時還在吼叫。
“姜穗!你等著!等我出來弄S你!”
我轉身走進公司。
“發個通告,以後這兩個人列入黑名單,禁止入內。”
“聯系中介,我要把那套房子賣了。”
第4章
4
姜超和劉淑芬在派出所待了二十四小時。
回到家,發現門鎖密碼換了,門口貼著《騰房通知書》,限期三天。
劉淑芬拍門喊啞了嗓子,沒人應。
中介給我打電話。
“姜小姐,這家人太難纏,房子沒法賣啊。”
我笑了笑。
“沒事,不用賣了,既然不想走,就讓他們住著。”
中介一愣:“啊?那您......”
“房子不賣,但裡面的東西不一定。”
我掛了電話,聯系了二手奢侈品回收公司,帶人回了那個“家”。
門一開,劉淑芬和姜超正吃泡面。
我帶人進門,姜超跳了起來。
“姜穗!
你還敢回來!趕緊解卡,不然今天廢了你!”
他抄起花瓶,被保鏢一腳踹在膝蓋上,花瓶碎了一地。
“姜小姐,這就是您那個弟弟?”
我點點頭,指向屋內。
“除了牆皮和地板,所有我買的東西,搬走。”
回收公司的工人走了進來。
電視冰箱被抬起,衣櫃裡的名牌包和衣服被打包。
劉淑芬抱著那個愛馬仕包。
“姜穗!這是搶劫!這是母親節禮物!送出去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你連媽最後體面都剝奪?不怕天打雷劈嗎?!”
“這是贈與!法律上贈與不能撤銷!我不給!”
我拿出一張紙。
“劉女士,根據民法典,嚴重侵害贈與人權益的,可以撤銷贈與。”
“你們昨天的鬧劇,正好符合這一條。”
“東西都是我買的,發票在我這,既然斷絕關系,拿回東西合情合理。”
不到兩小時,屋裡隻剩四面牆,連床墊都被抬走了。
姜超跪地抱我大腿。
“姐!不能這麼絕!我是咱家唯一的根啊!”
“逼S我姜家就絕後了!看爸怎麼找你算賬!”
“房子你可以收,得給我們租個房吧?得給生活費吧?”
“法律規定有赡養義務!不給錢我就去法院告你!
”
劉淑芬也癱坐著。
“對!赡養費!每月至少兩萬!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門口吊S!”
我一腳踢開姜超的手。
“姜超,我是外人,沒義務養你。”
“水電已停,下周一法院貼封條。”
“還有三天,去橋洞還是睡大街,那是你們的事。”
當晚,一段視頻衝上熱搜。
標題:【女總裁逼親媽住橋洞,把弟弟逼成精神病!】
視頻裡,姜超帶傷縮牆角,劉淑芬磕頭求救。
“大家救救我們!女兒是大老板,嫌我們要把東西搶光!”
“還要找黑社會打斷我們的腿!
我們活不下去了!”
彈幕全是罵聲,公司股價跌停。
江總電話打來,要求24小時解決,否則啟動罷免程序。
我掛了電話,撥通法務張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之前那幾年的監控錄音,整理好了嗎?”
“還有姜超的賭債借條,以及從林婉那拿到的私信記錄。”
“準備起訴狀,我要起訴他們誹謗、敲詐勒索、非法侵佔,以及組織網暴。”
“那個‘正義使者’大V,發律師函,轉發超五百的一個別放過。”
門鈴響了。
監控裡,姜超和劉淑芬帶著記者堵在門口。
我拿起訴訟材料,
拉開大門。
“各位,久等了。”
閃光燈閃爍,姜超指著我鼻子。
“姜穗!今天必須給全國人民一個交代!”
我將文件摔在他臉上。
“交代?這就是交代!”
“警察就在樓下,一千二百萬敲詐勒索加上造謠誹謗,去局裡慢慢聊!”
姜超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第5章
5
文件砸在姜超身上,紙張邊緣劃破了他的臉頰。
記者們湧了上來。
“姜小姐,這是什麼文件?是新的證據嗎?”
“您剛才說的敲詐勒索是指這場鬧劇嗎?
”
“姜超先生,請問您對您姐姐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我彎腰,撿起一張飄落在腳邊的紙。
那是一張放大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圖。
看著姜超驚恐的表情,我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證據。
“姜超,你大概忘了,昨天我帶人去收房時,依據發票收回了那臺iPad。”
“你這蠢貨,為了打遊戲方便連微信都沒退。”
“多虧了你的懶惰,讓我不僅看到了這出精彩的密謀大戲,還來得及去做個公證。”
時間顯示就在昨晚,視頻發布前的半小時。
我把這張紙舉到鏡頭前。
“大家看清楚了,
這就是這對‘可憐’母子的真面目。”
畫面上,備注為“寶貝兒子”的賬號發著消息:
【媽,一會你就跪地上哭,說得越慘越好。額頭記得用紅藥水塗一點,裝作磕出血的樣子。】
【記住,一定要提她那個公司,說她是靠睡上位的。這種黃謠對女老板S傷力最大。】
【隻要輿論起來了,她為了股價肯定得給錢。到時候咱們開價三千萬,反正她有的是錢。】
【到時候我要那輛保時捷,剩下的錢給你養老。】
備注為“媽”的賬號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包。
【放心吧兒子,媽這輩子最會的就是撒潑。對付這種要臉的人,就得不要臉。】
【她那個S丫頭片子,
面皮薄,肯定受不了這一套。】
【等拿到錢,咱們就移民,讓她在國內被唾沫星子淹S。】
彈幕:
【臥槽!這是劇本?連臺詞都想好了?紅藥水?太專業了吧!】
【太惡毒了吧!這是親媽能幹出來的事?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媽是要吃了女兒啊!】
【這哪裡是討公道,這分明就是S豬盤啊!】
【虧我剛才還同情那個老太婆,我真是眼瞎!這簡直是新型敲詐勒索!】
姜超看著大屏幕上的聊天記錄,嘴唇開始哆嗦。
他衝過來,想搶走我手裡的文件,甚至想搶奪記者的攝像機。
“假的!都是假的!那是P圖!”
“姜穗你個賤人!你敢偽造證據陷害我!”
“我弄S你!
我今天非弄S你不可!”
兩名特警上前將他按倒。
“老實點!別動!”
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雙手。
姜超被壓在地上,嘴裡還在罵。
“放開我!我是受害者!警察打人了!”
“媽!媽你快救我啊!他們要S人了!”
劉淑芬聽到兒子的慘叫,站了起來。
她沒有衝上來,而是眼珠亂轉。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兒子!”
“他還是個孩子啊!他隻是脾氣急了點!”
“姜穗!你快讓他們放手!那是你親弟弟啊!
”
她衝上來想撕扯特警的衣服,被一名女警喝止。
“退後!再妨礙公務連你一起抓!”
劉淑芬轉頭看向我,撲通一聲跪下。
“姜穗,你真要把事情做絕嗎?”
“你把你弟弟送進局子,你以後怎麼面對列祖列宗?”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你這麼狠心,將來生孩子沒屁驗啊!”
我冷眼看著她。
“報應?”
“媽,這就叫報應。”
“你們做局陷害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報應?”
“你們要把我逼得身敗名裂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報應?”
我轉身看向帶隊的警官。
“警察同志,證據都在這。”
“敲詐勒索,尋釁滋事,還有網絡造謠誹謗。”
“涉案金額一千二百萬,這是他們的勒索短信。”
我把手機遞過去。
姜超昨晚發來的最後通牒:
【明天早上九點前,轉一千二百萬到我卡上。】
【少一分錢,我就讓你身敗名裂,一輩子抬不起頭!】
【別想著報警,我有精神病證明,S了你都不犯法!】
警官看了一眼,眉頭緊鎖。
“全部帶走!”
姜超被押上警車時,還在回頭吼叫。
“姜穗!你等著!我不坐牢!”
“我有精神病!我有抑鬱症!我不負法律責任!”
劉淑芬哭得癱軟在地,被拖上了車。
周圍快門聲和叫好聲此起彼伏。
“抓得好!這種社會敗類就該進去!”
“支持姜總!大義滅親!這種吸血鬼家庭早該斷絕關系了!”
第6章
6
派出所的審訊室裡。
我坐在單向玻璃的這一側。
姜超被鎖在審訊椅上。
“我要見律師!我要告那個賤人!”
“我是精神病!我有證!我去醫院開過藥!
”
他對面的警察敲了敲桌子。
“姜超,把你那套收起來。”
“我們查過你的就醫記錄,隻有一次因為失眠開的安眠藥。”
“而且,精神病不影響你對敲詐勒索罪的認定。”
“尤其是在你有預謀、有組織、有劇本的情況下。”
姜超眼神躲閃,額頭冒汗。
“那是......那是開玩笑!家庭糾紛怎麼能算勒索?”
“我找我要姐錢,那是天經地義!那是家務事!哪有姐姐告弟弟的道理?”
“家務事?”
警察把一疊賬單扔在他面前。
“五年來,你從姜穗那裡索取了近五百萬。”
“這還不算,昨晚你明確提出一千二百萬的勒索金額。”
“並且實施了網絡暴力、線下鬧事等威脅手段。”
“這已經完全構成了敲詐勒索罪的既遂和未遂競合。”
“根據刑法,數額特別巨大,起步就是十年以上。”
聽到‘十年以上’,姜超癱在椅子上。
“十......十年?”
“不......不行!我不能坐牢!”
“我是被逼的!都是我媽教我的!
”
“對!是劉淑芬!是她讓我這麼幹的!”
“她說姜穗有錢,不拿白不拿,劇本也是她找人寫的!”
“我隻是聽她的話啊!我是孝順兒子啊!警察同志,我轉做汙點證人行不行?”
隔壁審訊室裡。
劉淑芬跟女警哭訴。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我是被那個不孝女氣糊塗了!”
“而且錢都是姜超要的,我一分都沒花啊!”
“我就是個農村老太太,我懂什麼勒索不勒索的。”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我要回家喂雞。家裡雞還沒喂呢。”
女警把一段錄音播放出來。
【兒啊,這次咱們得要個大的。】
【一千二百萬,拿到錢咱們就出國,不管那個S丫頭S活。】
【記住,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這樣她就不敢報警了。】
【要是她不給,我就去她公司上吊,看她怕不怕。】
劉淑芬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這......這......”
“劉淑芬,你不僅是主犯,還是教唆犯。”
“姜超把責任都推給你了,說是你指使的。”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淑芬抬起頭。
“那個小畜生.
.....他真這麼說?”
“我為了他連臉都不要了,他竟然賣我?”
她捶打著桌面,發出一聲哀嚎。
“造孽啊!我養了個什麼狼心狗肺的東西啊!”
“警察同志,我有罪!我都交代!”
“是他!是他逼我去的!他說我要是不去鬧,他就打S我!”
“他以前就經常打我!還要打姜穗!”
“我是被脅迫的!我要舉報他!他身上還有別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