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溫清晚拼命掙扎,她因為捐骨髓還沒有好,現在讓她去抽血她會S的。
看她不願意,陸裴司直接讓人把她壓過去。
“溫清晚,這是你欠瑤瑤的。瑤瑤需要多少血,就從她身上抽多少。”
最後一句話是對醫生說的,不留一點情面,就好像如果宋瑤需要把她抽幹也行。
保鏢抓著溫清晚的兩隻手強硬的把她帶去了抽血室,溫清晚手臂瞬間傳來劇痛,頭上也冒出冷汗。
抽血的過程中她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輕輕一動手臂就傳來劇痛,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骨折了。
如果再不處理可能會落下終身殘疾,就在她要叫醫生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那邊傳來宋瑤的聲音。
“醒了?
鑑於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給你說一下免得等會兒露餡。”
“今天我本來是要讓那幾個人綁你的,沒想到裴司出來救你。不過沒關系,我正好將計就計,現在那幾個綁匪隻認你這個主謀了,裴司馬上就過去了,你記得好好表現。”
說完那邊就掛斷電話,溫清晚則愣愣的拿著手機,終於明白為什麼陸裴司要那樣看著她了。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陸裴司滿臉陰沉的走進來,看向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穿透。
“我知道你愛錢,但沒想打你居然為了錢要把我綁去換錢了!你就這麼的嗜錢如命嗎?!”
溫清晚心中鈍痛,但她還是承認了。
因為今天的那件事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著她,如果在和他糾纏下去,前幾世的結局一定會重現。
“你身價可是上千億不止,這不僅僅是一點錢了,不過可惜沒有成功。”
陸裴司看她的眼神恨不得S了她,“好,你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原來我從前都愛錯了你!”
溫清晚強忍著身心的劇痛,“那你就去愛該愛的人吧。”
不要再和我糾纏,隻會變的不幸。
她在心裡慢慢補上這句話,陸裴司終於摔門而去。
溫清晚在房裡叫了醫生,把自己的手臂處理了。
而這一層都被陸裴司包下來了,隻為讓宋瑤有個安靜的環境養傷。
他甚至還派人來提醒溫清晚,如果她吵到宋瑤了的話,就立馬滾蛋。
溫清晚沒有在意,在病房住的很安靜,因為她沒有可說話的人。
這天她出病房上廁所,一出去就看到對面的豪華病房裡,宋瑤窩在陸裴司懷裡深情的與他對望。
“裴司,我救你隻是因為我愛你。溫清晚根本不值得你愛,你看看我。”
“我不想隻和你訂婚,我們結婚好不好?”
陸裴司微微的皺了眉,眼神無意間看到了門外的溫清晚,眼中閃過厭惡。
隨後他低頭回望著宋瑤,“好,我以後都會愛你,日期你來訂。”
宋瑤欣喜,“那就在我出院的那天吧。”
陸裴司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好,都聽你的。”
溫清晚見這一幕安靜的離開,她也該計劃著離開了。
那之後,
病房成了宋瑤試婚紗的地方,每天都有人進進出出。
甚至因為宋瑤換婚紗不方便,還讓溫清晚去給她幫忙,就像是看不見她手上的固定板一樣。
豪華的病房為了宋瑤試婚紗方便,擺了一面大鏡子。
穿著高定婚紗的宋瑤站在鏡子前,陸裴司一身黑色西裝環著她的腰,而宋清瑤在他們身後狼狽的像是一個服務員。
不止是婚紗,甚至她常常能聽到設計師來和他們討論方案。
傍晚她躺在病床上,甚至能聽到對面討論的聲音。
他們就像每一對新婚夫婦一樣,對婚禮如此看重,一直聊到半夜也不嫌累。
在這樣的聲音裡,她漸漸的睡了過去。
在夢裡,她回到了第一世他們結婚的時候。
設計婚禮的時候,陸裴司拿了好幾個方案讓她來看。
溫清晚看的煩了就隨手指了一個,
陸裴司看她這麼隨意表示不滿,“這是一輩子一次的大事,這麼能這麼隨意。”
之後婚禮幾乎上都是陸裴司安排的,到最後他也的確給了自己一個很盛大的婚禮,讓她一直到現在都忘不了。
溫清晚的手主要是養,所以她出院比宋瑤要早。
出院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可以離開了,正準備走陸裴司的保鏢就攔住了她。
陸裴司也走過來,冷冷的看著她,“我的訂婚宴你參加了,婚禮不參加怎麼行。等婚禮完了之後,你想去哪我都不會再管!”
溫清晚頷首,“希望你說到做到。”
回去那個別墅,她不知道婚禮具體是什麼時候,隻是等著。
等著他和別人結婚,等著自己離開的時間。
一周後,
別墅周圍的保鏢突然都撤走了。
說的是陸裴司擔心宋瑤的安全,把安保全調去了婚禮上。
第二天是他們的婚禮,溫清晚收拾好準備過去,剛出門就被迷暈綁走了。
醒來她在一艘船上,眼前的人眼熟,是上次綁她的那幾個人。
綁匪頭看她醒了打了個招呼,“又見面了小姐。”
溫清晚冷冷的看著他,她知道這次依舊是宋瑤主使的,可能目的就是不想讓自己去參加婚禮吧。
正想著,面前出現一個手機,是通話界面開著免提。
“溫清晚,今天是我和裴司的婚禮,你就別想參加了。”
“搞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讓你來,不過他已經屬於我了。”
“你的用處已經沒有了,
那你也該消失了,對了,要聽一下我們的婚禮嗎?”
說完這句話,那邊傳來婚禮進行曲的音樂。
在這個象徵著幸福的歌曲裡,溫清晚被綁匪推下了船。
鹹湿的海水瞬間包裹著她,下水後綁匪刻意給她松綁的繩子散開。
她頓時擺動了手想要遊出水面,但因為一隻手臂骨折她最後沒能劃出水面。
漸漸的她放棄了掙扎,靜靜的向海底沉去。
或許是經歷了六世的生S,現在的她並不恐懼。
意識漸漸地消沉,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一身西裝的陸裴司牽著一個身著婚紗的人。
耳邊也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我願意。”
在昏過去的前一秒,她嘴唇蠕動無聲的吐出幾個字,祝你幸福。
之後她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心想:輪回終於可以結束了。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陸裴司滿臉陰沉的掛斷電話,還有半個小時婚禮就開始了,而溫清晚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果然還是該派保鏢看著是嗎?
他早該知道的,溫清晚這個人不看著她,她永遠都不會乖!
陸裴司面色緊繃的揮手叫來一個保鏢,“去把溫清晚給我帶過來。”
保鏢應聲正要走,穿著高定婚紗的宋瑤款款走來,親昵的環住陸裴司的手臂。
她語調柔和,“裴司,你要讓保鏢去幹什麼嗎?我們婚禮馬上開始了,保鏢們也辛苦了就留下吃飯吧。”
說完她緊緊的盯著陸裴司,能從他的臉上看出著急,剛才的話她也都聽見了。
陸裴司聽了她的話,緊皺著眉猶豫。
到這時候了,他還想著溫清晚,宋瑤心中閃過狠意。
不過想到溫清晚再也不會來了,心情好了幾分。
一個無權無勢的人居然妄想和她搶男人,那她隻能讓溫清晚消失了,隻有她消失了陸裴司才會真正的屬於她!
見陸裴司還是猶豫不決,宋瑤又開口,“裴司,該去後臺了,有什麼事明天再做好嗎?今天可是我們重要的日子。”
陸裴司一言不發,SS盯著手機,再次撥出了那個號碼。
和之前的十次一樣,依舊是已關機的提示音。
他用力掛斷了電話,冷笑了一聲對還在待命的保鏢說。
“你們不用去了,留下吧。”
溫清晚已經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自己也不需要再追在她身後。既然她不想來,那就永遠都別見了!
雖是這樣想,但他心中依舊有揮散不去的不安感。
他壓下這種感覺,攬著宋瑤的腰往主場走去。
“走吧,今天是重要的日子不能耽擱。”
走到後臺,陸裴司先去舞臺上。
宋瑤透過門縫看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到舞臺中央。
她心中雀躍不已,拿出手機撥通了綁匪的電話。
像是勝利者的炫耀,她把手機放到音響近處。
司儀宣布新娘出場,她掛上笑容推開了面前沉重的門。
過了這場婚禮,她和陸裴司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而溫清晚將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打擾他們。
婚禮順利的進行,沒有任何差錯。
但陸裴司卻有種心慌感,移步到了下一桌,他收起這種感覺開始敬酒。
一直到晚上,才將所有人都敬完。
陸裴司到了後臺,松了松領帶拿出手機。
一打開上面有好幾條未接來電,他懷著一種莫名的期望打開,發現不是那個人而是保鏢。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正要回撥過去,宋瑤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裴司,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我們去過二人世界好不好?”
宋瑤湊上去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擠開,她知道這是保鏢在匯報溫清晚的行蹤
她知道瞞不住,但不應該是今晚。
陸裴司聽了她的話,已經沒有了聯系的欲望,便答應了她。
“好,都聽你的。”
宋瑤立時把他的手機拿過來關了機,
“那今天我們誰都不許看手機。”
隻要過了今晚,那幾個綁匪就會抹除所有痕跡,陸裴司他想查都查不到。
手機直接放在了宋瑤那裡,陸裴司攬著她往外走。
上了車正準備離開,突然一個保鏢有些急切的跑了過來。
“陸總,有件急事...”
“裴司。”宋瑤的撒嬌打斷了他。
保鏢皺了眉,還待再說,陸裴司直接出聲阻止了他。
“行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說完他一踩油門離開了這裡,徒留保鏢急切的站在原地。
第二天,陸裴司衣著整齊的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昨晚上他到酒店借著喝多了酒的借口就直接睡了。
他穿上衣服出了套房,
就看到客廳裡還是昨天那個保鏢。
陸裴司坐到沙發上,揉了揉眉頭問,“什麼事,這麼急,”
昨天才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保鏢還很急,現在真的要說出來了反而有些猶豫。
這一年來陸裴司讓他們盯著溫清晚,很清楚老板對溫清晚的感情。
盡管猶豫,但還是說出來了,“昨天溫小姐沒有來是因為..她墜海了。”
陸裴司怔了一下,轉而緊皺著眉厲聲道,“你在說什麼鬼話,別不是她跑了你拿這個理由來搪塞我!”
溫清晚那麼一個重利的人,怎麼可能會墜海。她反倒是最會逃跑了,這一定是她逃跑的手段。
他這樣告誡自己,不能慌,慌了就讓她得逞了。
保鏢低著頭,
講道理,這一年來溫清晚從來沒有逃跑過。
現在自由就在眼前,又怎麼可能會用這麼極端的手法逃跑?
但他沒有這麼說,而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別墅裡什麼都沒帶走,溫小姐最後消失的地方也是在海上。”
陸裴司聞言僵住了,他壓下心慌盡量平靜開口,“我手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