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親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將顧成之女顧雨收養。
從此,寰海集團隻知小姐傅顧雨不知大小姐傅寧。
傅顧雨怕黑,搶了我的朝陽臥室;傅顧雨喜歡我未婚夫賀遠清,我就得出國。
甚至我已經定好的寰海繼承人身份,也要被傅顧雨奪走。
最後,被搶走一切的我在冬日衣不蔽體凍S。
皇天有眼,我重生了,這一次我會拿回一切。
……
“真有意思,傅寧並非親生,難不成還真要給她公司?”
“私生子、私生女搶家產的我見多了,這種感恩圖報的挺少見呢。”
這場宣布繼承人的宴會辦得盛大,
幾乎上流社會的人都來了。
換作以前聽到這些話,我隻會沉著臉離席上樓躲著哭。
因為父親偏愛,所以大家誤以為傅顧雨才是親生。
今天我不會再任人欺凌。
傅顧雨聽見了,表情溫柔地說:“大家誤會了,阿寧妹妹跟我一樣都是傅家人,誰接手公司都一樣。”
有人看不下去說:“你也是性子太好了,才叫人蹬鼻子上臉,要我說,傅寧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宴會。”
還有從後面推我,目露不屑說:“裝什麼小白兔,不就是想要搶家產嗎,好意思呢。”
我反手推回去,含笑說:“搶什麼家產?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拿我爸爸的東西……”
“阿寧妹妹,
你怎麼還是不懂事?這場宴會父親籌備了很久,你不能得罪客人擾亂宴會。”傅顧雨及時打斷我,接著說:“好啦,我知道你看中了我的海蒂溫斯頓珠寶,你安靜等宴會結束我就給你。”
我冷笑一聲說:“什麼你的我的?用傅家錢買的就是我的,畢竟你原來叫顧雨,隻因你父親拼S救我父親一命,你就改姓傅了嘛。”
“住我家住久了你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鳩佔鵲巢。”
周圍賓客紛紛吃驚,不敢置信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轉。
傅顧雨眼睛發紅,委屈說:“妹妹,公司給你一切都給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羞辱我了?”
“公司繼承人是爸爸一定要給我的,我也沒辦法,
誰讓我和他更親近更是父女呢?我知道你嫉妒,但也不能讓父親丟臉啊。”
傅顧雨一派善解人意,顯得我咄咄逼人。
“這傅寧是得失心瘋了?”
“傅寧真惡心啊,這麼好的日子她偏偏要大喊大叫的,嫉妒使人扭曲。”
“顧雨真可憐,一直忍讓這樣的妹妹。”
傅顧雨聽見了周圍人的話,松了一口氣。
還好大家偏向自己。
於是她給管家使眼色。
管家徑直走過來拉我說:“好了好了,阿寧小姐,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咱們走吧,不然傅總會生氣的。”
管家很用力掐我胳膊。
換作以前,沒主見的我應該會灰溜溜離開。
會相信和傅顧雨狼狽為奸的管家。
會在她們的算計下傳出上不得臺面的名聲,會讓父親愈發厭惡我。
我使勁甩開她,暴怒道:“餘管家,別忘了你領著誰家的工資,你沒資格置喙老板女兒的行為。”
“算了,我看你也是老眼昏花,這樣吧,現在去領三倍工資滾蛋。”
傅顧雨坐不住了,立馬護她說:“傅寧你還要胡鬧?餘管家在咱家多少年了,你說開除就開除?你若是還拿自己當傅家人,就給餘管家道歉,否則我會告訴父親!”
我輕蔑說:“說起來你跟餘管家有什麼不同嗎?你張口閉口告狀,不就是因為你不是傅家人嗎?”
傅顧雨急怒交加,眼淚大顆大顆掉。
“傅寧,得饒人處且饒人。”
賀遠清忽然開口。
他站出來,走到傅顧雨身邊,長身玉立、容顏俊俏,讓不少名媛看痴。
這一回他依舊如前世滿心滿眼都是傅顧雨,用帕子給她擦淚,還說:“顧雨,你不必對傅寧隱忍,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得到一切都是應該的,為什麼要忍讓呢?”
說著他抬眸看我說:“一個隻知道利用輿論欺負姐姐的人,能夠掌控寰海嗎?當得起責任嗎?”
“你說顧雨不是親生,難道你是親生?傅叔叔把公司給你了嗎?”
賀遠清字字戳心道:“大家都知道,傅賀兩家早有婚約,所以,顧雨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未婚妻。”
“我也很喜歡顧雨,
我們會完婚,屆時希望大家賞光。”
“傅寧,你就不必來了,我容不得心思不正的人。”
傅顧雨看局勢扭轉馬上喜笑顏開說:“遠清哥哥,阿寧是我妹妹,我們的婚禮她還是要出席的,再說她年紀小,我們應該包容她。”
“好了,餘管家,你喊幾個佣人哄著妹妹去畫室畫畫吧。”
餘管家立即會意,喊上幾個佣人就想抓走我,我不停推開他們。
傅顧雨語氣沉了說:“這回不用顧念阿寧身份了,她要吃點教訓。”
我奮力反抗,怒喝:“看清楚我才是傅家親生的大小姐,日後我繼承傅家,你們是想失業嗎?”
幾個佣人一怔,
手上動作停住。
就在我以為事情有轉機,賀遠清主動反綁我的胳膊,高高在上說。
“好了,不要再胡鬧,丟人丟到這個地步,你還想上頭條嗎?”
傅顧雨也走過來,輕聲對我說:“好妹妹,你要是願意被記者拍下狼狽不堪的照片,我也沒意見哦,就怕父親會斷絕關系呢。”
隨後傅顧雨開始落淚,滿腔疼愛說:“妹妹,不是姐姐要關你,即便你心裡再怎麼愛慕遠清哥哥,你也要分清楚場合再發瘋吃醋啊。”
參加宴會的名媛不乏賀遠清追求者,聞言說:“傅寧這樣的賤民真有意思,鳩佔鵲巢,還想奪人未婚夫?”
“真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賀遠清。”
“傅寧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
一直吵嚷自己是親生的,難不成她喜歡賀遠清喜歡瘋了?”
傅顧雨的跟班立馬接話說:“可不是嘛,賀少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未婚妻是誰,傅寧再怎麼胡說八道也沒人相信。”
暗戀傅顧雨的公子哥也開口說:“傅寧,你夠了啊,顧雨溫婉大方,美麗動人,你呢,就像陰溝裡的老鼠,誰會相信你?”
公子哥叫餘思元,是傅顧雨的頂級舔狗,隨叫隨到,肝腦塗地那種。
前世,他故意找茬讓我出醜,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這一世我冷笑嘲諷:“嗯?原來你就是傅顧雨的人形狗呀,還真是忠心護主,可惜呀,你再怎麼像舔狗一樣舔傅顧雨,她也隻想嫁給賀遠清。”
我說的話難聽,餘思元母親最要臉,
立刻警告兒子閉嘴,想來也承認我說的話。
傅顧雨忍不住說:“傅寧,在家裡隨你怎麼欺負我,可餘公子身份人品哪樣不比你好,你怎麼能如此說他,給餘公子道歉!”
“傅寧,阿寧 ,你要是以後還想喊我一聲姐姐,就聽我的,道歉,然後滾回畫室畫畫!”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取代我,你嫉妒我,可你現在沒有能力接手公司,等以後你長大了,我會還給你。”
傅顧雨淚雨朦朧,字字深情。
我惡心得想吐,幹嘔一聲說:“其實你應該去演電影,說不定能捧金雞獎回家。”
傅顧雨臉色煞白,她狗腿子餘管家馬上說:“傅寧,平時在家裡,你就一直欺負顧雨小姐,
現在大庭廣眾下,你還是不知悔改,我可告訴你,傅總馬上過來了!”
傅顧雨順杆下說:“妹妹,聽姐姐一句話,不要胡鬧了,父親最看重面子的。”
我淡淡一笑說:“放心,公司繼承人你一定如你所想,不是你。”
“逆女,你胡說八道什麼?還嫌不夠丟人嗎?”
父親傅兆柏怒喝。
隨後,一個重重的耳光就打到我的臉上。
傅兆柏雖然年逾五十,但是經常健身,力氣特別大,我嘴角出血了。
我邪氣一笑,不覺得恐懼,隻覺得興奮,大腦卻特別冷靜。
因為一切都按照我的根據前世的猜測發展。
傅兆柏無條件站在傅顧雨身後,對我這個親生女兒厭惡透頂。
“爸爸,我身體才淌著你的血,難道你從來沒有愛護過我嗎?難道你心裡隻有沒有血緣關系的傅顧雨嗎?救命之恩真能超越血緣關系嗎?”
我痛心發問。
傅兆柏臉色一僵 ,隨後說:“我看你就是因為得不到賀遠清,腦袋發昏,胡言亂語了,你不看看今天是什麼場合!”
“傅寧,你該長大也該懂事了,你看看你姐姐顧雨,她優雅得體,是名媛典範,再看看你!”
“胡攪蠻纏,風言風語,不成體統!”
這一回,我的淚水如雨下,我的心也S了。
我眼前模糊,語氣卻冷漠地說:“傅兆柏,你告訴大家,我才是你唯一的親生女兒。”
傅兆柏看我痛哭的臉,
臉上露出不忍,傅顧雨慌了道:“父親,妹妹真的生病了,她愛遠清愛的魔怔了,不能再拖了,送她去醫院。”
“父親,你也不想大家都看笑話,覺得傅家的小姐上不得臺面吧?”
說完,傅顧雨一臉難忍委屈別過頭流淚。
與傅顧雨交好的賓客紛紛說:“傅寧真過分。”
“傅顧雨也是倒霉,被這樣的妹妹拖著,平白跌了身份。”
“傅寧,人在做天在看。”
傅兆柏心疼地拉住傅顧雨的手說:“顧雨你說得對,一直以來我們都太包容傅寧了。”
傅顧雨松了一口氣,還哭哭啼啼說:“父親,不怪你,
是我沒有教好妹妹。”
傅兆柏當即怒視我,忽略我紅腫的臉,流血的唇角,斥罵道:“傅寧,你鬧這一出不就是想讓我給你公司嗎,好,我現在告訴你,公司給顧雨,傅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是顧雨的。”
“傅寧,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已經成年了,你要學會成長,學會獨立!”
我擦掉嘴角的血說:“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但你考慮過我媽的感受嗎?突然換個孩子,她在地府能安心嗎?”
“還是你親自下去找她跪地解釋?”
傅兆柏勃然大怒說:“孽障,你就這麼盼著你父親S嗎?”
而後傅兆柏再也不顧及情面,他舉起傅顧雨的手說:“我親生女兒是顧雨,
我青睞的繼承人隻有她!”
“眼睛長腳底板的糊塗東西,誰允許胡亂更改我的孫女?”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渾身一震,喃喃出聲:“奶奶!”
隨後人大步走進來,穿著典雅中式裙裝,兩鬢帶霜,精神卻很好。
“阿寧乖寶,來奶奶抱。”
聞言我鼻尖一酸,撲到她懷裡。
前世被傅顧雨挑撥,我對奶奶有隔閡,後來就聽說奶奶病了,再後來我自顧不暇根本看望不了奶奶。
奶奶撫摸我的長發,眼神犀利地盯著傅兆柏說:“聽說你想給我換個孫女?”
傅兆柏被奶奶的眼神壓迫,不敢說話。
奶奶卻發現我臉頰上的傷,
當即發火道:“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打了我孫女?”
大家心知肚明是誰,齊齊看著傅兆柏。
傅兆柏心虛地說:“還不是傅寧不聽話,忤逆長輩。”
“我就,就小小地教訓了一頓。”
奶奶看著我的臉,怒意滔天,吼道:“忤逆?你把臉伸過來,我也教訓你一頓。”
奶奶看著傅兆柏臉色一變,冷笑說:“你覺得阿寧不乖,還不是受了你身邊那個養女的蠱惑,一顆心偏到沒邊!”
“我從小照顧長大的孫女,突然換人,你這個好兒子怎麼不通知我老太婆一聲?”
“難不成,你是覺得傅家你全權做主了?
可笑至極!糊塗至極!不分親疏的蠢貨!”
這些讓大家警醒,原來傅寧才真血脈,傅顧雨是養女。
“天吶,真沒想到,傅顧雨才是鳩佔鵲巢的人,那咱們嘲諷傅寧的話,她聽著不心虛嗎?”
“傅顧雨真夠不要臉的,搶走人家父親、未婚夫,還想搶家產,合著天底下的好事,她一個人全佔盡了?”
奶奶摸摸我的頭,護著我對眾人說:“阿寧,你放心,奶奶會護著你。”
說完,奶奶慈愛面孔一變,對著傅兆柏冷喝:“傅兆柏,誰允許你胡亂修改繼承人的?當初阿念亡故,我為了她安心,才與你一起定下傅寧孫女是繼承人。”
“如今,你偏心眼就想換,
可曾問過我答不答應?”
“近些年我雖然不管公司的事,但你別忘了我手裡的股份,董事會的人豈會輕易讓你修改!”
奶奶的話讓我淚如雨下,被人照顧、疼愛的滋味真好。
“奶奶,您罵不醒爸爸的,他已經昏頭了,他滿心滿眼都是傅顧雨這個養女。”
“其實我也不是非得薄待傅顧雨,隻是她奪走屬於我的一切,還想讓我身敗名裂,不停帶著羞辱我敗壞我的名聲,我實在是難以忍受。”
“我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了,我想和您生活,回老宅。”
奶奶安慰說:“沒事的阿寧乖孫女,你就跟奶奶回家。我看還有誰敢欺負你。”
傅兆柏慌了,
連忙說:“媽,我是傅寧的爸爸,我怎麼可能薄待她,她就是心理不平衡,不喜歡我疼愛顧雨,可我沒辦法啊,顧雨的父親是為了救我而S的。”
與傅兆柏交好的賓客也紛紛附和說:“是啊是啊,救命之恩大過天,多照顧照顧救命恩人的孤女是應該的。”
“顧雨真可憐,小小年紀沒了父親,還能長得這樣好,性格也溫婉得體。”
“顧雨懂事早慧,是貼心小棉袄,多疼疼,疼不壞的。”
傅兆柏表情逐漸冷靜,他說:“不管怎麼說,顧雨就是我的女兒,媽,說到底,我是您兒子,您怎麼能誤解我,不理解我呢。”
“傅寧從小就喜歡撒謊,性格頑劣,您不能因為她的幾滴眼淚就心軟被她蒙蔽啊。
”
“她剛剛對我口出惡言大逆不道,您是沒見到,傅寧真該好好磨磨性子,長大些了。”
“今天她擾亂宴會,該被懲罰的,就關她兩天,反思反思。”
奶奶氣得滿臉怒火,她說:“好啊,好啊,你傅兆柏倒是教訓到老娘頭上來了?今個,我就看看,你敢如何懲罰我壞孫女。”
傅兆柏面露難色,旋即不善地盯著我說:“傅寧你到底還要胡鬧成什麼樣子?你以為自己還是小孩嗎?還不趕緊認錯?不要躲在你奶奶身後胡攪蠻纏。”
“我沒有錯,憑什麼要認。”我冷冰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