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冷冷補充,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對了,至於周楚楚那份偽造的錄音,我已經移交司法鑑定了。”
“還有,我已經通知了銀行,凍結我們所有的聯名賬戶。”
“你們這對狗男女,今晚這頓幾十萬的酒席,記得自己刷卡付賬。”
說完。我轉身,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踩著高跟鞋傲然離去。
後視鏡裡。
陸塵宵拿著文件,手在發抖,臉色慘白。
周楚楚SS抓著他的袖子,終於不再裝柔弱,眼中滿是怨毒。
“阿宵,現在怎麼辦?她要是真的撤資……”
陸塵宵一把撕碎了協議,咬牙切齒。
“她已經是強弩之末!嚇唬誰呢?”
“有我在,她翻不了天!”
“凍結賬戶?那我就讓她身敗名裂,一分錢都拿不走!”
呵,陸塵宵。
你也太小看我顧清然了。
離開會所,我沒有回家。
直接驅車去了機場。
接機口。
一輛掛著京A88888牌照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路邊。
周圍的路人紛紛駐足拍照,猜測是哪位大人物降臨。
車窗緩緩降下。
露出一張慈祥卻威嚴的老臉。
正是看著我長大的顧家老管家,福伯。
福伯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心疼。
“老爺看了新聞,氣得摔了三個古董花瓶。問您什麼時候回去繼承家業。”
我拉開車門,坐進那寬敞奢華的後座。
身體陷進柔軟的真皮座椅裡,那一刻,所有的疲憊和偽裝都卸下了。
“福伯。”
我閉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淚。
“開始吧。”
“我要讓陸塵宵知道,他引以為傲的那個律所,在我眼裡,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捏碎的玩具。”
沒錯。
我真正的身份,是京圈頂級豪門,
顧氏集團的獨生女。
那個被泄密的公司,隻是我無聊時隨手創立的子公司。
那個價值十億的核心代碼,是我大學時期熬夜寫的畢業設計。
我泄密給自己家的公司?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些年,為了所謂純粹的愛情,我隱姓埋名,
我以為陸塵宵愛的是我這個人。
沒想到,他愛的隻是我能帶給他的資源和利益。
一旦有了更年輕、更會撒嬌、看起來更有利用價值的“新歡”,他就毫不猶豫地把我踹開。
既然陸塵宵不想好好過日子。
那我就收回賦予他的一切光環。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機場高速上。
福伯遞給我一臺平板電腦。
“大小姐,
按照您的吩咐,那個周楚楚的底細已經查清了。”
“她是陸塵宵大學導師的女兒,但這隻是表象。”
“實際上,她和這次競爭公司的副總,有著頻繁的開房記錄和巨額資金往來。”
我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和轉賬記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真正的商業間諜,就在陸塵宵枕邊。
陸塵宵自詡聰明一世,卻被一個實習生耍得團團轉。
還要親手把自己的未婚妻送進監獄,給這個間諜騰位置。
真是蠢得讓人發笑。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療養院打來的。
我心裡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小姐,
我是療養院的李院長。”
那邊的聲音很焦急。
“陸先生剛剛打來電話,說不再為您奶奶續費了。”
“他說您已經破產了,讓我們趕緊把老人家接走,否則……否則就要把老人家扔在大街上。”
“我們也是沒辦法,您看……”
我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是我的奶奶!
患有阿茲海默症,連人都認不清的奶奶!
陸塵宵,你千不該萬不該,動我的家人!
這是我的逆鱗!
“李院長,別聽他的。”
我深吸一口氣,
聲音冷得像冰。
“錢我已經打過去了,打了一千萬。”
“給我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護工。”
“還有,從今天起,除了我,誰也不許探視奶奶。”
“尤其是陸塵宵那對狗男女,如果他們敢踏進療養院半步,給我打出去!出了事我負責!”
掛斷電話,我眼中的S意再也掩飾不住。
“福伯。”
“去顧家旗下的半島酒店。”
“另外,讓蘇瀾過來見我。”
蘇瀾,我的發小,她最擅長的,就是鑑定各種偽造的音視頻證據。
半小時後,
豪華酒店套房裡。
蘇瀾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翹著二郎腿,正在優雅地喝著咖啡。
桌上放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鑑定報告。
“嘖嘖嘖。”
蘇瀾推了推眼鏡,一臉嫌棄。
“這個陸塵宵,業務能力不行,眼光更差。”
“周楚楚提供的那個錄音,合成技術簡直拙劣到了極點。”
“雖然在特定頻率下能騙過普通鑑定,但在我這裡,就是個笑話。”
她把報告推給我。
“更有意思的是,我順手查了一下陸塵宵的律所賬目。”
“猜猜我發現了什麼?”
蘇瀾挑眉,
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陸塵宵這幾年,背著你吞了不少公款,還幫幾個黑心企業做假賬洗錢。”
“每一筆,都夠他把牢底坐穿。”
真相赤裸裸地擺在眼前。
我心中隻剩下冷笑。
陸塵宵以為他掌控了一切。
殊不知,他的脖子,早已套進了絞索裡。
“既然證據確鑿。”
我打開電腦,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顧氏集團龐大的商業帝國機器,開始無聲地運轉。
“這一次,我不隻要翻案。”
“我要讓陸塵宵和周楚楚,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地。”
與此同時。
證券交易所的大屏上。
陸塵宵律所的幾個主要合作方股價,開始出現詭異的波動。
一場針對他的金融海嘯,已經悄然降臨。
而此時的陸塵宵,還沉浸在即將把未婚妻送進監獄的快感中。
絲毫不知道。
那個被他視為棄子的女人。
其實是他這輩子都惹不起的神。
陸塵宵正在律所裡接受財經記者的專訪。
他對著鏡頭,侃侃而談,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對於顧清然女士的行為,我深感痛心。”
“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哪怕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也絕不姑息。”
周楚楚坐在一旁,一臉崇拜地看著他,時不時補充幾句“老師是最棒的”。
就在直播進行到高潮時。
網上的風向突然變了。
一段高清無碼的監控視頻,如核彈般在各大社交平臺引爆。
標題赫然寫著:
”金牌律師與實習生辦公室激情實錄:正義的底線在哪?“
視頻裡。
正是陸塵宵那間掛著“用法律守護正義”牌匾的辦公室。
周楚楚坐在那張存放著我案件卷宗的紅木桌子上,衣衫不整,媚眼如絲。
“阿宵……那個蠢女人真的會籤字嗎?那可是她的心血啊。”
陸塵宵一邊解領帶,一邊露出那種我從未見過的陰狠表情。
“放心。”
“我灌了她三杯深水炸彈,
她現在神志不清。”
“隻要我哄兩句,她命都能給我。”
畫面不堪入目。
視頻一出。
正在看直播的網友瞬間炸開了鍋。
服務器一度癱瘓。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憤怒的咒罵。
“臥槽!這不是那個道貌岸然的陸律師嗎?私下玩這麼變態?”
“惡心!就是他們口中的法律底線?”
“原來認罪書是這麼來的!這對狗男女簡直無法無天!”
“剛還說大義滅親?我看是謀財害命吧!”
輿論瞬間反轉。
曾經將他們捧上神壇的媒體,如今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瘋狂撕咬。
周楚楚的社交賬號瞬間被攻陷。
她那條“正義感滿滿”的朋友圈下,評論數在幾分鍾內破了十萬。
全是“小三”、“雞”、“婊子”、“送你進監獄”的謾罵。
直播被迫中斷。
陸塵宵的手機響個不停,但他不敢接。
全是合作方打來解約的,還有上級主管部門打來質詢的。
他臉色慘白,手裡的水杯都在發抖。
“這視頻……哪來的?”
“那晚我明明關了監控!”
“誰幹的?
!”
還沒等他想明白。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的,是蘇瀾,還有顧家的金牌律師團。
“陸大律師,直播怎麼停了?”
“繼續啊,讓大家看看你這副正義的嘴臉。”
陸塵宵看到我,眼球充血,像是瘋狗一樣衝過來。
“顧清然!是你!”
“是你偷拍我!你侵犯隱私!我要告你!”
還沒碰到我的衣角。
兩個保鏢瞬間出手,一個擒拿,將他SS按在地上。
臉貼著冰冷的地板,那是剛才周楚楚踩過的地方。
“放開我!
我是律師!”
陸塵宵嘶吼著,像條瀕S的魚。
蘇瀾冷笑著走上前,推了推眼鏡。
“你們在公共辦公區域做這種事,還談隱私?”
“這視頻是黑客發在網上的,跟我們顧總有什麼關系?”
“現在的重點是,視頻內容證實了你們涉嫌偽造證據、誘導認罪、商業欺詐!”
我走到陸塵宵面前,從包裡再次掏出那份被他撕碎的退婚協議,重新打印了一份。
這次直接扔在了他的臉上。
“籤字。”
“別逼我在法庭上放更勁爆的東西。”
陸塵宵掙扎著抬頭,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還有?你到底還要幹什麼?”
“你手上到底還有什麼?”
我微微一笑,湊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道:
“你猜?”
“周楚楚把真的機密文件賣給對手公司的轉賬記錄,你猜我有沒有?”
“你那些做假賬的U盤,你猜我拿沒拿到?”
這話一出。
周楚楚瞬間癱軟在地,面如S灰。
陸塵宵難以置信地看向周楚楚,瞳孔地震。
“你賣的?不是顧清然泄露的?”
周楚楚慌亂地搖頭:“不是我……”
“賤人!
你害S我了!”
陸塵宵想要撲過去打周楚楚,卻被保鏢按得SS的。
我拍手,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狗咬狗的戲碼,留著去法庭上給法官看吧。”
“現在,籤字。”
陸塵宵咬牙切齒,但也知道大勢已去。
他如果不籤,那些假賬證據一旦曝光,他就徹底完了。
他顫抖著手,在那份退婚協議上籤了字。
我收起協議,滿意地彈了彈紙張。
“二位,法庭見。”
“記得穿體面點。”
“這可能是你們最後一次穿西裝了。”
一個月後。
終審判決正式下達。
周楚楚因數罪並罰,且態度惡劣,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陸塵宵因情節特別嚴重,且被查出過往多起受賄、洗錢和偽證案,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這輩子,他們別想翻身了。
但我還是去了一趟監獄。
我要親手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
探視室裡。
隔著厚厚的玻璃。
陸塵宵剃了光頭,穿著灰色的囚服。
曾經意氣風發的“法庭閻羅”,如今佝偻著背,眼神渾濁,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看到我,他激動地撲到玻璃上。
拿起話筒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清然!清然你來了!”
“我就知道你還愛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
“你救救我!你是顧家大小姐,你有辦法的!”
“隻要你跟法官說你是自願的,我就能減刑!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出去後我一定好好對你,我們結婚,我們生孩子,好不好?”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求饒、毫無尊嚴的嘴臉。
隻覺得一陣反胃。
這就是我曾經愛了七年的男人?
我是瞎了多狠的眼?
“陸塵宵,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拿起話筒,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今天來,不是來救你的。”
“是來給你送請柬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燙金的紅色請柬,
展開,貼在玻璃上。
新郎的名字,寫著“秦墨”。
那是京圈另一位頂級權貴。
也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這些年,他一直默默守護著我,哪怕我為了陸塵宵犯傻,他也隻是在身後替我收拾爛攤子。
直到這次出事,他第一時間帶著顧家律師團趕回來。
對我說:“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回家,我養你。”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愛。
陸塵宵看著那個名字,瞳孔驟縮,眼球仿佛要瞪出眼眶。
“秦……秦墨?”
“秦家那位太子爺?”
“不!不可能!你怎麼能嫁給別人!”
“我是你最愛的人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他瘋狂地拍打著玻璃,臉龐扭曲變形。
“顧清然!你背叛我!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收起請柬,笑容燦爛。
“背叛?”
“陸塵宵,你也配提這個詞?”
“因為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在裡面好好改造吧。”
“雖然等你二十年後出來,這世界早已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而且,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的。”
說完。
我掛斷電話,起身離開。
陸塵宵崩潰了。
他嘶吼著,哭喊著我的名字,用頭撞擊著玻璃。
最後被兩個獄警強行拖走。
他的哭喊聲在走廊裡回蕩,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但這又能怪誰呢?
三個月後。
顧氏集團新品發布會,同時也是我的訂婚宴。
我身穿高定禮服,挽著秦墨的手,站在聚光燈下。
秦墨低頭,溫柔地幫我整理碎發,眼神裡滿是寵溺和信任。
記者提問:
“顧總,有人說您對前任太絕情,把未婚夫送進監獄,您怎麼看?”
全場安靜。
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看向身邊的愛人,握緊了他的手。
然後對著鏡頭,從容一笑。
“絕情嗎?”
“對於要把我置於S地的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的人生很貴,不想浪費在爛人身上。”
“過去的顧清然已經S了。”
“現在的我,隻屬於光亮。”
閃光燈亮起。
定格了我最美的瞬間。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至於那兩個在監獄裡踩縫纫機的人。
善惡終有報,他們已然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因果報應。
我早把他們忘了。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