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卻在我被誣陷泄露商業機密時,當眾提交了我的”認罪書。“
用新來的女實習生周楚楚漏洞百出的證據,親手將我送上被告席。
開庭前夜,周楚楚還在朋友圈茶裡茶氣地發文:
“雖然很心疼姐姐,但法律的底線不容踐踏。欽佩老師滅親,維護正義。老師最棒了,愛你哦!”
法庭之上,我憤怒地質問。
“陸塵宵,我沒有泄密!那份認罪書根本是你昨晚灌醉我後誘導我籤的!”
誰知塵宵卻將文件狠狠摔在我臉上,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顧清然,你自己做錯事還要把潑髒水給別人?
”
“楚楚剛入行,單純善良的很。要是你毀了她的前途,我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看著他為了維護那個綠茶小情人是非不分的樣子,
我心裡對他的最後一絲情意也徹底熄滅了。
“好呀,陸塵宵,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
“審判長,這是被告顧清然親筆籤署的認罪書。”
陸塵宵轉身,將文件展示給法庭,聲音清冷。
“被告因嫉妒公司新晉合伙人周楚楚業績突出,故意泄露核心代碼嫁禍,事後心虛,籤署了這份悔過文件。”
我SS盯著那份文件。
籤名確實是我的字跡,
歪歪扭扭。
記憶碎片猛地拼湊起來。
昨晚,陸塵宵說為了慶祝備婚結束,特意開了一瓶紅酒。
我酒量不好,喝了兩杯就暈了。
迷迷糊糊中,他抓著我的手,哄著我籤了一份所謂的“婚前財產公證”。
我猛地站起來,
“陸塵宵!你撒謊!”
“那是你昨晚灌醉我騙我籤的!”
“我沒有泄密!真正泄密的人就在你旁邊!”
陸塵宵身邊,坐著周楚楚。
聽到我的質問,她身子一抖。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
“明明是你自己把代碼發給了競對公司,
ip地址都在你電腦上,你怎麼能賴給我?”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正好能讓旁聽席的媒體聽見。
陸塵宵臉色一沉,將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顧清然!”
“證據確鑿,白紙黑字,你還想抵賴?”
“楚楚剛入行,思想端正的很。”
“倒是你,平時在家裡就強勢霸道,現在為了脫罪,還要潑髒水給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
“顧清然,做人要有底線。”
底線?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陸塵宵,
你為了護著這個小三,不惜偽造證據陷害未婚妻?”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陸塵宵冷笑一聲。
“我是律師,我隻信證據。”
“既然你毫無悔意,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他轉身面向法官,聲音提高了幾度。
“鑑於被告態度惡劣,毫無悔改之心,原告方請求從重判決,建議刑期……十年。”
十年!他這是要把我的青春,徹底埋葬在鐵窗裡。
心髒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看著他那副大義凜然的嘴臉,我心裡的最後一點溫度,徹底冷了。
法官皺眉,
看著那份疑點重重的認罪書。
“證據存疑,休庭,擇期宣判。”
走出法庭大門,閃光燈瘋狂閃爍,刺得我睜不開眼。
“顧小姐!聽說您是因為嫉妒周小姐才故意泄密的,請問這是真的嗎?”
“連您的未婚夫都大義滅親了,您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顧小姐,麻煩回應一下!”
我低著頭,艱難擠出人群。
手機剛開機,鋪天蓋地的信息轟炸而來。
還沒等我看清,一條熱搜彈了出來。
“律政新星周楚楚,大義滅親揭露商業間諜,破格提拔為高級合伙人!”
緊接著是第二條。
“陸周CP斬斷毒瘤,
師徒聯手譜寫正義之章!”
周楚楚也在微博下發了一張自拍,手裡拿著一把保時捷車鑰匙,背景正是陸塵宵的辦公室。
配文:
“雖然很心疼姐姐,但法律的底線不容踐踏。欽佩維護正義的決心。老師最棒了,愛你哦~”
陸塵宵轉發配文:
“歡迎楚楚成為也是律所最年輕的合伙人,小獎勵,未來可期。”
那把車鑰匙。
是我上個月看中的保時捷911,陸塵宵當時說資金周轉不開,讓我再等等。
原來,不是沒錢。
是沒打算把錢花在我身上。
我SS攥著手機,指甲嵌進肉裡,滲出了血。
評論區裡,全是磕CP的腦殘粉。
“天吶,
幾百萬的跑車說送就送,這是什麼神仙師徒情?”
“聽說周楚楚為了正義不惜得罪未來的師母,這種魄力才是法律人該有的!”
“又美又颯,那個泄密的顧清然趕緊去S吧,別玷汙了陸律師的名聲!”
沒人在此刻在意真相。
更沒人在意我這個正牌未婚妻正面臨牢獄之災。
我關掉手機,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
陸塵宵。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隻是這一次,我不會再做那個隻會付出的傻女人了。
我要讓你知道,欺騙背叛了顧家大小姐,代價有多慘痛。
我剛坐進車裡,陸塵宵的助理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以前見了我都要點頭哈腰喊一聲“嫂子”的人,
現在電話一接通,語氣像是在催債一樣。
“顧小姐,你名下那套為了結婚買的西山別墅,趕緊籤過戶協議給陸律。”
我一愣,隨即冷笑出聲。
“憑什麼?”
判決書還沒下來,這就開始瓜分我的財產了?
助理語氣強硬,帶著幾分狐假虎威的囂張。
“這是給律所的賠償金!”
“你涉嫌泄密,給律所名譽造成了巨大損失,導致好幾個大客戶解約。”
“陸律說了,隻要你把別墅過戶到他名下,他可以考慮不追究民事賠償。”
“否則,我們就起訴你賠償一個億!”
一個億。
真是獅子大開口。
那套別墅,本是我出資買的婚房,價值八千萬。
名字雖然寫的是我和陸塵宵兩個人的,但錢全是我出的。
現在他竟然想獨吞。
用來養那個叫周楚楚的金絲雀?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想要房子?讓陸塵宵自己來跟我說。”
“隻要他有臉開這個口。”
助理顯然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敢硬剛。
“顧清然!你都快進去了還裝什麼硬骨頭?”
“我勸你識相點,周小姐已經看上那套房子了,正等著搬進去呢!”
周小姐看上了。
一句話,
徹底點燃了我心頭的怒火。
我的婚房,我的床,我的家。
那個綠茶婊也配染指?
“滾。”
我吐出一個字,直接掛斷,拉黑了他的號碼。
下一秒,陸塵宵的專屬鈴聲刺耳地響起。
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手指在接聽鍵上懸停了片刻,還是按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他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顧清然!你憑什麼拉黑許助理?”
陸塵宵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高高在上,還有一絲不耐煩。
“過戶協議籤了嗎?”
“你不僅泄密,現在還想賴賬?你知不知道楚楚為了幫你求情,跟原告方說了多少好話!”
我把手機打開免提,
直接扔在副駕駛座上。
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冷笑。
“陸塵宵,我有沒有泄密,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判決書還沒下,就急著要我的婚房給你的小情人騰地方,吃相是不是太難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似乎是被我戳中了痛腳。
但很快,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了惱羞成怒的咆哮。
“你胡說什麼?我是專業的法律人,一切講證據!”
“楚楚提供的聊天記錄難道是假的嗎?你不肯賠償就直接,別找這麼下作的理由!”
“你別忘了,房子首付雖然是你出的,但裝修是我盯的!我有付出,我就有資格分!”
裝修是他盯的?
他所謂的“盯”,就是帶著周楚楚去選家具,選窗簾。
當時他騙我說是帶實習生熟悉環境。
現在看來,那是帶女主人去視察領地呢。
“陸塵宵,你真是無恥得讓我大開眼界。”
“想要房子?行啊,拿八千萬來買。”
陸塵宵被我噎住,半晌語氣又軟了下來。
“清然,咱們七年感情,非要鬧這麼僵嗎?”
“你就是在怪我,庭審時候沒護著你是吧?”
“可我是維護法律正義啊,你犯了錯,我作為未婚夫更要大義滅親。”
“這樣吧,楚楚已經幫你向公司求情了,
隻要你把房子過戶給我,認罪態度好點,也就判個三五年。”
“出來後我養你,或者你給楚楚當助理,她人單純又善良,不會為難你的。”
讓我給那個陷害我的小三當助理?
還要我感恩戴德?
我氣得手都在抖,剛要罵回去。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了周楚楚嬌滴滴的聲音。
“老師……要不算了吧,既然姐姐不願意。”
“房子我就不要了,雖然我很喜歡那個落地窗,但也不想讓你為了我和姐姐吵架。”
陸塵宵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
“傻瓜,那是你應該得的。她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這房子正好給你做補償。
”
再對我開口時,男人的聲音又變得冰冷刺骨。
“聽見了嗎?楚楚多懂事,你再看看你!”
“顧清然,我最後給你一天時間。”
“不過戶,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塵宵,這房子,我就算炸了,也不會給你們這對狗男女住。”
說完,我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拉黑。
這一刻,我對他徹底S心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就在這時,我的助理小陳哭著打來電話。
“顧姐……不好了。
”
“陸律師聯合董事會,把你踢出公司了。”
“他剛剛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宣布解除您的一切職務,並且……並且凍結了您的個人賬戶。”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把我踢出公司?
那是我一手創辦的公司!
陸塵宵,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顧清然是病貓?
“知道了。”
我聲音冷靜得可怕。
“小陳,去看場好戲吧。”
掛斷電話,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老管家福伯恭敬的聲音。
“大小姐?
是您嗎?”
“您終於肯聯系家裡了?老爺都想S您了!”
我閉上眼,強壓下心頭的酸澀。
“福伯,我玩累了,不想再裝了。”
“幫我準備一下,我要讓陸塵宵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眼瞎和後悔!”
“還有,給我查清楚陸塵宵今晚在哪。”
福伯的聲音瞬間變得凌厲。
“明白。敢欺負大小姐,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掛斷電話,不到五分鍾。
一條定位發到了我手機上。
陸塵宵正在“雲頂”會所,為周楚楚舉辦慶功宴。
這裡是京北最頂級的銷金窟,
以前我想帶陸塵宵來見識見識,他總說太奢侈,不符合律師的清廉形象。
現在,卻拿著從我這搶走的錢,帶著小三在這裡開慶功宴。
巨大的落地窗內,陸塵宵端著酒杯,一臉春風得意。
周楚楚挽著他的胳膊,一臉春風得意。
周圍圍著的,都是我曾經介紹給陸塵宵的人脈。
他們此刻正舉杯,恭維著這對“璧人”。
“陸律真是慧眼識珠啊,周小姐年輕有為!”
“這就叫長江後浪推前浪,周小姐才是陸律的良配啊!”
怒火在胸腔裡燃燒,
我直接將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雲霄。
我的車頭狠狠撞在會所大門的石柱上,距離那扇落地窗隻有幾米之遙。
防彈玻璃震得粉碎,巨大的聲響讓會所裡的音樂戛然而止。
尖叫聲四起。
賓客們嚇得四散奔逃,酒杯碎了一地。
陸塵宵下意識地把周楚楚護在懷裡,驚恐地看向門口。
我推開車門,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了出來。
“顧清然?你瘋了?“
看清是我,陸塵宵震驚過後,便是滔天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撞壞了東西你賠得起嗎?”
我沒理他。
徑直走到長桌旁,隨手抄起一瓶還沒開封的拉菲。
“砰!”
瓶底砸在桌角,
紅酒飛濺,瓶身碎裂,隻剩下鋒利的玻璃茬。
我握著瓶頸,一步步逼近。
周圍的保安想上來,卻被我身上散發的寒意震懾,不敢輕舉妄動。
周楚楚嚇得臉色慘白,SS抓著陸塵宵的衣袖。
“老師……她這是要幹嘛……她瘋了嗎?”
陸塵宵強撐著擋在周楚楚面前,色厲內荏。
“顧清然,你別亂來!這裡到處都是監控!”
我停在他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目光掃過周楚楚那張精致卻虛偽的臉。
揚手,將手裡剩下的半瓶紅酒,連帶著玻璃渣,狠狠潑向周楚楚。
紅色的液體瞬間淋了她滿頭滿臉。
原本精心做的發型瞬間塌了,昂貴的白色禮服變成了血紅色。
周楚楚爆發出尖銳的慘叫,捂著臉蹲在地上。
“我的臉!我的眼睛!”
陸塵宵徹底急了。
他揚起手,對著我的臉就要扇過來。
“顧清然!你他麼是蹬鼻子上臉是嗎?”
以前,我可能會閉上眼挨這一巴掌,或者哭著求他原諒。
但現在……
我猛地抬手,準確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裡。
“陸塵宵,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的眼神冰冷如刀,直刺他的心底。
陸塵宵被我的氣勢鎮住了,竟然一時忘了掙脫。
就在這時。
地上的周楚楚突然身子一軟,開始劇烈抽搐。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要斷氣了一樣。
“老師……我胸口好悶……我是不是要S了……”
“藥……救命……”
陸塵宵臉色大變,一把甩開我,衝過去抱住周楚楚。
“楚楚!你怎麼了?別嚇我!”
他猛地抬頭,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顧清然!楚楚有心髒病!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周圍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
“這也太狠了吧?”
“雖然被劈腿了很慘,但也不能S人啊。”
“這女人真是瘋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好笑。
心髒病?
周楚楚這演技,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紅酒漬。
“周大綠茶,別演了。”
“心髒在左邊,你捂著右邊幹什麼?”
“而且,真要是心髒病發作,臉色是青紫的,不是紅潤的。”
“再不去醫院,你身上的紅酒都要幹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楚楚的手上。
果然,她捂著右胸。
周楚楚動作一僵,隨即哭得更大聲,硬是把手挪到了左邊。
“老師……姐姐她就是想逼S我……”
“我S了就能證明清白了嗎?嗚嗚嗚……”
這一招以退為進,果然奏效。
陸塵宵再次被激怒,眼神裡滿是恨意。
“夠了!”
“顧清然,你這個毒婦!”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也沒必要給你留面子!”
“保安!把這個商業間諜轟出去!列入黑名單,永遠不許進來!”
幾個保安圍了上來。
昔日那些對我客客氣氣的好友,此刻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不用你轟。”
我從包裡掏出兩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啪!”
重重摔在陸塵宵的臉上。
紙張飛散,飄落在地。
“這地方我嫌惡心。”
“這是退婚協議,還有律所注資撤回通知書。”
陸塵宵撿起文件,看清上面的字,臉色驟變。
“你要撤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