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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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生在八零年代的真千金。


 


為了不去農村插隊,我和假千金一起嫁人。


 


她溫柔似水,總覺得對不起我。


 


甘願步入化工廠廠長家的火坑,嫁給了紈绔子弟許砚川。


 


出嫁後,飽受欺凌,更遭青梅挑釁,最終香消玉殒,一屍兩命。


 


而我像個村中野丫頭,性情剛烈,卻意外被正直古板的陸逾白相中。


 


然而,他嫌我鋒芒畢露,我厭他刻板教條,婚姻終以離散收場。


 


離婚當日,我命喪車輪之下。


 


再一睜眼,我又回到了選老公的那天。


 


我和假千金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說話。


 


1


 


我果斷拿起廠長家的戶口本。


 


「爸媽,我決定嫁給廠長兒子許砚川。」


 


母親擔憂地說:


 


「晚舒,

你才回家,不了解許砚川的脾氣。」


 


「許家情況復雜,還有個癱瘓的奶奶,你嫁過去會受苦的。」


 


十五年前,母親不慎將我弄丟,一直心懷愧疚。


 


如今找回我,她不願我受絲毫委屈。


 


假千金林晚星低頭,雙手緊握,嘴唇因恐懼而顫抖,卻仍堅定地說:


 


「姐姐,我嫁許砚川吧,你嫁給陸逾白。」


 


我堅決反對。


 


「不行,我必須嫁給許砚川,我對他一見鍾情。」


 


「媽,本來和許家有婚約的就是林家親生女兒,理應是我去。」


 


我緊握戶口本,眼中滿是笑意和期待。


 


那個不成器的紈绔,正適合我這個鄉下來的潑辣姑娘!


 


前世,林晚星嫁給許砚川後,備受嫌棄。


 


婆婆苛待,讓她承擔全家家務,

還要伺候癱瘓的奶奶。


 


許砚川甚至逼她去醫院照顧小青梅。


 


林晚星勞累過度,從醫院樓梯摔下,一屍兩命。


 


而我與陸逾白結婚,他正直,婆婆溫柔。


 


他們待我很好,物質上從不虧待。


 


但性格不合,他喜靜,我愛熱鬧。


 


他嫌我吵鬧,要我安靜讀書。


 


我嫌他無趣,想做生意也被他阻止,有次他甚至差點舉報我。


 


幸好婆婆阻攔。


 


那時,我被他安排進了某個地方。


 


爭吵頻繁,最終我們決定離婚。


 


離婚後,我自由自在,卻因走路不慎被貨車撞S。


 


重生歸來,我決定不再打擾陸逾白和慈祥的前婆婆。


 


「晚舒,想好了明天去領證。」


 


母親嘆了兩口氣,

與父親對視後離開。


 


我與林晚星的婚事定了下來。


 


林晚星淚如雨下:


 


「姐姐,許家是火坑,你不該……」


 


我握住她的手。


 


「未必。」


 


看她的神情,她似乎也重生了。


 


「我不會吃虧,你會看到許家的報應。」


 


林晚星驚訝:「你也回來了?」


 


我點頭,她抱住我大哭。


 


哭過後,她向我傾訴了許家的遭遇。


 


次日,許砚川和陸逾白早到我家。


 


我和林晚星換上新衣,走向各自的未婚夫。


 


領完證,我和許砚川回到他家,關上院門。


 


一進門,婆婆周以棠端坐椅上,不耐煩地問:


 


「怎麼這麼晚?」


 


許砚川遞上結婚證:


 


「媽,

得排隊。」


 


周以棠起身,走到我面前。


 


「怎麼娶了個鄉下丫頭!」


 


「你一個鄉下人也敢踏進許家,跪下!」


 


說著,她抬手欲戳我額頭。


 


前世,林晚星進門時也遭此待遇,那時周以棠罵她是冒牌貨、腌臜老鼠。


 


林晚星被嚇哭,周以棠趁機踹倒她,從此她再未站起。


 


我眼疾手快,抓住了逼近的手指。


 


用力一掰,咔嚓一聲,棍子斷了。


 


「啊!」


 


「賤人,你好大的膽子!」


 


周以棠的尖叫衝破屋頂,驚動了四周的鄰居,紛紛探頭探腦地向院內張望。


 


許砚川和周以棠都沒料到我會突然動手,一愣之後,兩人一同向我撲來。


 


「你敢打我媽!」


 


許砚川揮拳打來。


 


「我打S你這個小賤人!」


 


周以棠抄起掃帚就向我打來。


 


我一把擒住許砚川的胳膊,隻聽兩聲脆響,他的雙臂無力地垂下。


 


許砚川慘叫連連。


 


趁周以棠愣神,我順勢奪過她手中的掃帚。


 


「你……你怎敢如此,你……」


 


我微微一笑。


 


「婆婆,初次見面,這份見面禮可還喜歡?」


 


周以棠剛欲咒罵,我便用掃帚狠狠抽在她腿上,疼得她哎喲一聲坐在地上。


 


「現在能安靜聽我說話了嗎?」


 


我眯眼盯著他們。


 


周以棠和許砚川疼得直哆嗦,卻不敢再出聲。


 


此刻的我,在他們眼中如同惡鬼,又打不過,隻能服軟。


 


「你……你想怎樣?」


 


許砚川聲音顫抖地問。


 


「首先,咱倆結婚,不僅我不用下鄉,你也不用,這是婚姻的意義。」


 


「所以,在互惠互利的前提下,別擺出一副我佔了便宜的樣子。」


 


「明白了嗎?」


 


2


 


許砚川打了個寒顫。


 


「你嫁給我,就是許家人,得做個好媳婦,咱們得好好過日子……」


 


我挑眉反問:


 


「讓我委屈,讓你們一家過好日子?」


 


許砚川嘴唇直抖。


 


「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先給你點顏色瞧瞧。」


 


我走到他面前,幾下把他的胳膊復位。


 


把掃帚塞回他手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化妝品,

迅速在臉上塗抹。


 


原本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青紫交加。


 


唇角掛著血跡,許砚川和周以棠皆一臉愕然。


 


「你這是在做什麼?」


 


周以棠聲音顫抖地問。


 


我朝他們微微一笑,說:


 


「你們不是擅長顛倒黑白嗎?現在也讓你們嘗嘗這滋味。」


 


說著,我一手一個將他們從地上提起,推出門外。


 


趁他們未站穩,搶先衝到前頭。


 


打開院門,我突然放聲大哭: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婆婆。」


 


「我剛進門,不知進門要跪,就晚了一會兒,您就讓砚川打我……」


 


「砚川,我錯了。」


 


「能嫁給你,是我前世修來的福。」


 


「你是廠長之子,

我隻是鄉下人,我高攀了。」


 


「以後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們。」


 


「公公更是家裡的神,婆婆的話我都記著呢。」


 


我大聲哭訴,圍觀的鄰居們一時都愣住了,門口一片詭異的寂靜。


 


八十年代,進門就跪、前世修來的福分、家裡的神……


 


這些詞組合在一起,顯得異常沉重。


 


周以棠尖叫著衝過來想捂住我的嘴,我順勢倒在地上,裝作害怕。


 


「住口!你胡說!」


 


她氣急敗壞,一臉兇相。


 


有鄰居看不下去了,上前勸阻:


 


「以棠,有話好好說,她是新媳婦,立規矩也得慢慢來。」


 


「是啊,你這不是給許廠長添堵嗎?」


 


「這事得找婦聯。」


 


「誰去街道辦喊一聲?


 


周以棠憤怒地喊道,明明他們才是受害者。


 


「不是,是她打我們,我兒子胳膊都被她卸了!」


 


眾人的目光轉向拿著掃帚的許砚川。


 


許砚川腦子一片空白,走過來跪在我面前:


 


「媳婦,對不起,我錯了。」


 


「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保證。」


 


「咱們回家吧,別打擾鄰居了。」


 


盡管許砚川平時紈绔,此刻也……


 


他很聰明,不拘小節,隻重結果。


 


我盯著他,伸手拽住他胳膊:「真的嗎?」


 


許砚川身體微顫。


 


「真的,以後都聽你的,今天這事,讓大家見笑了。」


 


我微微一笑。


 


「咱們回家。」


 


「你真的什麼都聽我的?


 


「嗯。」許砚川堅定回答。


 


「那咱回家吧。」


 


我扶著他胳膊站起,悄悄對他露出燦爛笑容。


 


不知為何,他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進門時,許砚川扶著我,周以棠氣得直跺腳。


 


3


 


眾人議論:


 


「砚川不錯,對媳婦客客氣氣的。」


 


「是啊,都是他媽……」


 


「本以為許廠長家是明白人,沒想到婆婆這麼苛待媳婦。」


 


「難道許廠長在家和在廠裡不一樣?」


 


「這話別亂說,傳出去許廠長有麻煩。」


 


「真要調查,問的還是新媳婦。」


 


「新媳婦一口咬定是許家說的,那……」


 


周以棠冷靜下來,

畢竟做了這麼久廠長夫人,雖跋扈但不傻。


 


周以棠解釋:


 


「大家別亂說,我們婆媳隻是意見不合,她亂聽的渾話,剛才是胡說,不是我們說的。」


 


她又恨又氣,但不得不低聲下氣,不然真鬧起來,影響許廠長。


 


「咱們鄰居這麼久,我們家為人你們清楚。」


 


「小年輕說錯話,我給大家道歉,別亂傳。」


 


周以棠軟硬兼施,挨個看過眾人,警告他們。


 


大家知道許家背景深厚,不敢招惹,打著哈哈散了。


 


周以棠關好院門,回到屋裡。


 


一進門,她氣得不行。


 


我坐在她之前的位置,許砚川站在我旁邊給我捏肩。


 


「你!」


 


周以棠氣得肥肉直顫。


 


「媽,我和砚川新婚,你去割點肉,

總不能讓新媳婦吃素吧。」


 


我平靜地說。


 


許砚川連忙附和:


 


「媽,我跟你一起去,你排供銷社,我去肉聯廠。」


 


「行。」


 


周以棠咬牙切齒地答應。


 


「房間在哪?」


 


我問許砚川。


 


「東邊那間,我帶你去。」


 


房間髒亂不堪,襪子衣服滿地。


 


我抬眼看他。


 


許砚川趕緊說:「我馬上收拾。」


 


我雙手抱胸,語氣輕松:


 


「媽,砚川要收拾,你隻能自己去了。」


 


周以棠又氣又無奈,隻好拿錢票出門。


 


在我的注視下,許砚川開始收拾。


 


「許砚川,不會的話,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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