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旦泛濫，整個位面都會湮滅。
千年前，魔修和人修合力才將天魔擊退到域外。
卻想不到有人蠢笨至此。
看來，黑袍人就是天魔了。
既然母親沒事，我便放心了。
而去魔宮的弟子已經組隊探查完畢。
捉到了母親的男寵和養兄。
卻不見天魔。
至於下落，他們也不明白。
真是廢物。
我命人將他們處S後，重新整頓魔宮。
做完這些後，我獨自前往落月谷。
落月谷是蘇茵的老家。
我去那裡，並不是見她。
而是因為在仙門大比時。
我圍觀幾次。
蘇茵使出的招數乃徐涯所教。
但其中也有幾招不屬於玄妙宗的招式。
我很清楚，那是屬於魔宮直系的一些招數。
特別是最後和她對招，讓我直接確定。
魔宮密卷肯定在她那！
我很快在落月谷找到了蘇茵的家。
看到眼前雅致的院落，我不由得感嘆。
這就是徐涯所說的破屋？
正當我要推門時，卻聽到裡面有人在說話。
「徐郎，你需要靜養。」
「茵茵，我對不住你。我一定將你風光娶進玄妙宗。」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徐涯和蘇茵。
算了算。
那天我將他們踹成重傷。
落月谷比玄妙宗近。
在落月谷養傷，似乎也不錯。
他們都在裡面，我該怎麼找密卷呢？
就在我思考之時，
耳邊傳來了不堪入耳的喘息聲。
我放了把火。
下一刻，一對男女從竹屋內匆匆奔出。
他們衣衫不整，還有些狼狽。
剛剛在做什麼，很容易猜出。
徐涯身上還有傷，真是飢不擇食。
他整理好衣衫，想要施展滅火術。
隻可惜沒有用。
這可是特制的火。
沒時間理會他們，我隱身潛入竹屋。
翻遍了東西，最終找到一個打不開的書卷。
書卷裡面不知道是什麼，但外面刻了好幾道魔宮招式。
封口是母親的印記。
這大概是魔宮密卷了。
而我卻打不開。
算了，先收起來。
隱身出來時，兩人還在那裡拉拉扯扯地滅火。
真是不忍直視。
也不知母親何時能出現。
我現在該怎麼辦？
回魔宮嗎？
沒等我作出決定時。
落月谷上方不斷有東西落下。
砸在地上時，火燒成一片。
仔細一看，那是帶著火的石頭。
想起母親之前對我的教導。
天魔最愛這種把戲。
想不到，天魔除了在魔宮作亂。
還找上了凡人。
看來之後有得忙了。
不遠處聽到人們的尖叫聲。
「怎麼回事，突然走火了！」
「落天罰了，落天罰了！」
我閉了閉眼，打算離開。
落月谷內，除了蘇茵這個修士外，都是凡人。
救人不是我的愛好。
我可是魔修。
更何況落月谷還有蘇茵和徐涯這兩名修士。
蘇茵能站到仙門大比最後，實力不差。
徐涯實力……解決這些也不算太難。
沒事的。
正當我這麼思索時，我眼前閃過兩道身影。
竟是徐涯和蘇茵。
蘇茵急道：「徐郎，這是……天魔吧？」
徐涯牙齒打顫：「快走，這東西擋不住的！」
「天魔……為何這麼快？」
徐涯拉了拉蘇茵：
「你這麼多鄰居，肯定要找我們幫忙，這樣我們傷好不了了！先走吧！」
還沒聽上幾句。
兩人竟然就這麼消失在落月谷。
而我耳畔，
是凡人的尖叫和救命聲。
也有些動作快的，找到了蘇茵家。
「蘇姑娘是修士，她最近在家，能幫上我們！」
「她家著火了，我們幫幫忙吧！」
見他們要將珍貴的水用來幫助蘇茵。
想到徐涯和蘇茵的對話。
我最終轉過身，抬起手。
釋放數招，化解了落地的火石。
「別浪費，你們自己用。」
「我有辦法。」
落月谷這場火雨，落了三個時辰。
我氣不過蘇茵和徐涯的行為。
在落月谷上方支起禁制。
阻擋了大部分的攻擊。
順便化解了落在地上的火，不讓火勢蔓延。
隻可惜，本來破壞了大半的建築。
我沒有辦法。
可僅僅是這樣。
他們對我心存感激。
「仙子可是蘇姑娘的朋友？竟如此厲害！」
結束後，凡人一個勁地給我帶來吃食。
我擺手拒絕。
「真要感謝我，就不要說我和蘇姑娘是朋友了。」
一老伯問道：「……仙子可是和蘇姑娘有過節？」
我搖頭：「沒什麼過節，但我眼力極好。」
「火雨剛開始時，你們說的蘇姑娘和他相好直接傳送走了。」
落月谷的居民若有所思。
「這……」
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
離開前，我看到不少人憤憤地往蘇茵的屋子那邊走。
我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蘇茵是孤女，
從小在落月谷吃百家飯，說去仙門遊歷也是我們種地一齊攢的。」
「昨天我還幫她加固了屋子，今日有難居然離開？！」
「其實，她學仙術六年了，這還是第一次回來，平常從不回信的……」
「本以為落月谷第一次出了仙人，想不到是白眼狼！」
我搖搖頭，轉身離開。
也不知蘇茵下次回來，會怎麼樣呢？
不過，也得有命活。
外頭的情況比落月谷好不上多少。
但好在有宗門弟子控制。
看他們架勢，似乎早已知道有這麼一場災難。
想必早就得了消息。
看來，母親動作還挺快。
也不知她是怎麼傳遞消息的。
畢竟當年她要我去仙門潛伏時，
就要我小心為上。
萬萬不可透露我是魔宮少主。
我晃了晃手中的密卷。
也不知裡面到底藏了些什麼。
總歸母親沒事。
如今闲著也是闲著。
我打算去小鎮玩玩，萬一有仙門遺漏的地方呢？
畢竟我一個魔宮臥底都能奪得仙門第一。
這些弟子不靠譜，我是知曉的。
順手幫了幾個小鎮後，這些凡人對我感恩戴德。
大呼我是仙人在世。
我連連糾正：「非也，我是魔修。」
他們還不信。
也罷。
在這段時間，我了解不少情況。
不魔宮有天魔滲透，各大門派也有天魔惑亂人心。
天魔更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往水源或是食物裡加東西。
那玩意叫「天魔繭」。
誤食後，靈力盡失。
整副軀殼都會成為幼年天魔的食物，直到成長完畢，撕裂皮肉而出。
成長完畢前，天魔可以偽裝成宿主的模樣。
這也是天魔出現防不勝防的原因。
修士再多，總有管不過來的時候。
民間漸漸開始鼓吹天魔，甚至創立天魔教。
稱天魔降世乃順應天運。
更有幾個還算有名的仙門人士。
我順便弄S幾個妖言惑眾的。
剛放下劍，就聽到身後傳來鼓掌聲。
「不愧是齊道友，出手如此爽快，果然是正道魁首。」
我轉身望去，發現是某個仙門弟子。
有點眼熟，但不記得名字。
他說我是正道魁首，
我不由得嚴肅解釋：
「這些天魔教我受不了，順手S了。免得你們你們在前方抵御天魔，他們在背後捅刀子。」
弟子點頭道：「徐道友說得極是！就是我們不敢下手，齊道友果然出手果斷，正道魁首風範如此耀眼！」
……我敢S那是因為我是魔修。
罷了。
總歸他在誇我，我也不好說反駁的話。
他還挺健談。
順手告訴我徐涯的消息。
徐涯和蘇茵趕到玄妙宗時。
發現隻剩一片光禿禿的山頭。
以為是天魔所為。
吐血數升後，徐涯找到天魔根據地。
單獨拼S。
狼狽而歸。
好在蘇茵身手利落，徐涯撿回一條命。
友宗弟子言罷後，
欲言又止。
我抱著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徐涯想要重建玄妙宗，如今四處籌備靈石。」
「他名氣也臭了，各大宗門都是看你的面子上才對他客客氣氣。」
「大家都忙著應付天魔，懶得理他。」
「這段時間他都在打聽你的下落，我們都知他的德性，順便揍了他一頓。」
我知弟子是好心。
他在提醒我要小心徐涯。
不過，他們也揍徐涯？
這是自詡正道的仙門弟子嗎？
我看不懂了。
與友宗弟子道別後。
我打算去找徐涯。
當然不是為了借靈石給他，我要斬草除根。
就像我看出天魔教會影響抵御天魔外敵。
徐涯的存在，或許會成為之後捅向我的刀子。
我不允許這樣的隱患存在。
我趕路急了些，中途遇上不少天魔襲擊。
影響我追S速度，一並解決。
真當我仙門待久了，就變善良了？
找到徐涯時，他身邊還有蘇茵。
他們住在一家破敗的旅館裡。
看樣子，最近過得很拮據。
蘇茵正在運功，給徐涯治傷。
嘖嘖嘖。
誰見了都要說深情。
我現在相信他們是真愛了。
療傷結束後，徐涯憤憤道：
「都怪齊雪裳，這個毒婦就不想讓我好過！」
蘇茵柔柔地捏捏徐涯的肩：
「徐郎，你想不想讓傷更快好起來？」
徐涯：「當然！」
「恢復後，我要將齊雪裳那毒婦找出來，
讓她生不如S！」
蘇茵柔柔地道：「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徐涯：「你說。」
「當年我能活下來很不容易，多虧師尊傳授功法。我很感激他。」
「師尊有怪癖，隻在夜間出現。他本來今晚要帶我走，可我放心不下你，你可要隨我去？」
說完這些後，蘇茵眼含期待地看著徐涯。
輕輕地靠在他的肩上。
徐涯最吃這套。
很快答應下來。
追S暫停。
我跟著他們出門，也想看看蘇茵所說的師父是誰。
我不信蘇茵當年一人就能從魔宮偷出密卷。
這個師尊的身份很可疑。
對魔宮存在威脅。
或許，是天魔也說不定。
我隱藏氣息，
跟著兩人。
蘇茵的師尊還很巧妙地用了障眼法。
我跟著蘇茵有樣學樣，也沒落下多少。
最終，跟著兩人，他們來到瀑布前。
瀑布前。
站著一個黑袍人。
背著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蘇茵率先向前行禮：「師尊。」
黑袍人攤手：「蘇茵，你來了。」
蘇茵解釋來意後，黑袍人欣然同意徐涯修習功法。
並要當場傳授。
見這情況，我覺得不妙。
當黑袍人抬手，撫上徐涯的頭頂時。
我的預感成真了。
黑袍人的手心上是天魔印。
蘇茵的師尊是天魔。
我不信徐涯認不出這是天魔印。
那可是仙門魔宮基礎入門話本裡就畫著的圖案。
這麼多年都沒變過，一點創意都沒有。
意識到黑袍人的身份後，我看向蘇茵。
蘇茵對外的身份是在落月谷凡人中長大的孤女。
因有仙緣，去過各大宗門遊學。
若她從小和天魔有聯系，這些舉動想必少不了天魔的指點。
這次天魔之亂這麼快爆發，少不了她在背後行動。
天魔使者的傳功結束。
徐涯的額頭上出現了一道印記。
又很快消失。
徐涯運轉靈力，一臉驚喜：
「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黑袍人淡淡不語，摸出一瓶丹藥：
「想要獲得更強的力量，將這一罐靈藥倒入這幾處水源裡就好。」
想到天魔的手段。
那罐子裡裝的顯然是天魔繭。
徐涯皺了皺眉，最終接過：
「您治好我，是我的恩人。」
「放心，我一定完成！」
在我看來，徐涯想到了天魔繭這一層。
但良心選擇了另一邊。
助紂為虐。
這讓我這個魔修都看不下去了。
再看下去有違我的目的。
徐涯今日必S。
都成位面叛徒了。
再讓他活下去危害整個位面！
我單手施法。
頓時出招，給他們個措手不及。
我瞬發兩波S招。
一為天魔繭，一為徐涯的要害。
徐涯不察，就連聲音都沒出。
就這麼躺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