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爸臨終前SS拉著我的手囑咐。


 


他的頭七夜全家必須守在靈堂,午夜前一個都不能少。


 


否則他永世不得安息,他留下的錢誰碰誰見血。


 


我爸做生意信這些,當年是真有人橫S過,他的話我不敢不聽。


 


全家人說好了一定守到最後,可真到頭七那晚,老三遲遲不出現。


 


我媽打電話過去,我弟在麻將桌旁扯著嗓子喊:


 


「急什麼?我又不信這個,想我來?先打十萬塊錢過來。」


 


01.


 


老三說完「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我頓時怒火中燒。


 


回頭看到我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裡攥著被淚水浸透的紙巾。


 


老二李文博風塵僕僕地從千裡之外的大學趕來,剛放下行李就換上了孝服:「姐,我請了長假,給爸守完這三天。」


 


我咬了咬牙,

再次給老三李建軍打了過去。


 


「李建軍,我再問你一遍,你來不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行了姐,不跟你裝了。想讓我去可以啊,咱們先把爸那點東西說明白了。建材公司給我做,我有人脈有想法,我能做大。」


 


我氣得頭皮發麻:「不行,爸指名給我管的,你不是幹這個的,交給你遲早敗光。」


 


「喲,給我就是敗光,給姐夫就不是了?他自己那攤子都快黃了,」他語帶嘲諷,接著又說,「還有市中心那大平層,媽一個人住著也空得慌,容易觸景生情。賣了錢我們三平分,媽跟你住,或者跟二哥住,實在不行,養老院環境也不錯,費用從賣房款裡出……」


 


我按了免提,電話裡老三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殯儀館。


 


我媽的身體晃了晃,捂著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你爸才走……你就要賣房子趕我走……」


 


老二氣得臉色漲紅:「老三,

你太過分了,那是媽的家!」


 


「你個書呆子給我一邊去,」老三在電話那頭吼回來,「家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從小到大,你們誰看得起我?好事輪不到我,現在爸沒了,分錢倒想起我來了?」


 


我強壓著翻騰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反駁:「店是爸白手起家幹起來的心血,養大了我們三姐弟,給了我們好日子,不可能交給你糟蹋。房子,是媽安身立命的地方,你想都別想。」


 


「姐,別把話說這麼滿。」老三的語氣忽然變得陰惻惻的,「你是老大,爸臨走前你是發了誓的。頭七守夜,全家一個不能少,否則他在地下不得安息。你要是把我逼急了,今晚我不來了,或者我中途走了,壞了爸的規矩……你擔得起這個不孝的罪名嗎?爸要是在天有靈,能原諒你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用這個來拿捏我。


 


沒等我反駁,他語氣又變得得意:「再說了姐,你家現在什麼情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裝什麼大尾巴狼?爸的錢,得要我們三姐弟一起籤字,才拿得到。」


 


「給你半小時考慮,是守著那些S規矩,還是現實點,拿到你那份錢去救你自己的家?想通了告訴我,我就在附近,半小時沒信兒,我直接回上海。」


 


電話被猛地掛斷,我愣在原地,被他的無恥震驚得無以復加。


 


隻是老三說「救我自己的家」,是什麼意思?


 


02.


 


靈堂裡隻剩下我們娘仨,空氣S寂。


 


我媽摸索著抓住我的胳膊,眼淚又下來了:「妍妍……要不就先答應他吧。那房子我不要了,我去住養老院也行。先讓他回來把字籤了,你好歹先把你眼前的難關過了……」


 


我愣住了,

一頭霧水:「媽,你說什麼呢?我有什麼難關?」


 


媽看著我,眼裡全是心疼和擔憂:「孩子,別瞞著媽了。你爸走之前那幾天,你在醫院走廊給你老公打電話,聲音那麼急,我們……我們都聽見了。」


 


老二走過來說:「姐,我們不是故意要聽的。當時你好像在說什麼抵押房子貸款……是不是姐夫的公司出事了?」


 


我瞬間全明白了,原來他們聽到了那個電話誤會了。


 


那幾天老公的裝修公司確實出了大事,一個供應商卷了我們的貨款跑路了,導致資金鏈斷裂,幾個項目都停了工。


 


為了救急,我確實將我們婚房做了抵押,借了一筆過橋貸款。


 


李建軍這個混蛋,捏住了這個他自以為是的把柄,才敢如此囂張。


 


我搖了搖頭:「媽,

文博,都過去了。跑路的供應商被抓到了,貨款也追回來了,公司沒事了。等爸的葬禮結束,我就去辦理解押手續。」


 


媽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媽,是真的,錢昨天剛到賬。」我努力讓語氣平靜,卻掩不住一絲後怕,「而且,抓回來的過程……邪門。」


 


那個供應商老周,在我們報警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結果兩個月前,他在鄰省一個木材集散市場被抓獲,據說他當時瘋瘋癲癲,逢人就說有木頭樁子追著他跑,絆他的腳。


 


被發現時,他縮在角落,懷裡SS抱著裝錢的旅行袋,人已經脫水虛脫。


 


最讓人脊背發涼的是,警察清點款項時發現,那幾十沓百元大鈔上,都莫名沾染了一股濃重的松木味。


 


我爸公司早年起家的招牌,就是經營上好的松木。


 


我得知消息時,正在醫院照顧我爸,當時就打了個寒顫,我爸猛地抓住我的手說:「老大,你們都會好好的。」


 


想起當時的情景,我瞬間渾身汗毛直立。


 


「媽,老三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貪得無厭,今天讓了步,明天他就能蹬鼻子上臉。爸在的時候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填了多少無底洞?他連爸的葬禮都沒露面。他心裡有這個家嗎?」


 


我越說越心酸,看著我爸的照片,眼前模糊了。


 


我想起我爸臨終前,枯瘦的手緊緊攥著我:「那個逆子……隨他去吧,我管不了了……」


 


他又含著淚,用盡力氣補了一句:「可他畢竟是我兒子,老大,你替我保他一條命……」


 


想到這裡,

我心如刀割。


 


我媽在一旁低聲啜泣:「他是混賬,可是媽也不想他出事啊。」


 


03.


 


我媽的話像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了我的心上。


 


理智告訴我,老三不會來,而且他必然會拿那份錢,出事的是他。


 


最終我吐出一口濁氣,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老三的號碼。


 


這次接得很快,背景音是哗啦啦的洗牌聲和男人的吆喝。


 


「想通了?」


 


「你先過來,有什麼事,一家人坐下來商量。」我盡量讓聲音平穩。


 


「不過我現在有點麻煩,走不開。」


 


我心裡一沉:「什麼麻煩?」


 


「手氣背,又輸了不少,你先轉十萬塊給我應應急,不然這邊哥幾個不讓我走啊。」


 


我心頭火起,差點罵出來強忍著說:「我哪來的錢?

我房子都抵押了你不是知道嗎?」


 


「你沒錢,媽有啊,爸肯定給她留了私房錢,你找媽要。」他理所當然地說,「媽要沒有,你找二哥啊,他一個大學教授,一年幾十萬總有吧?」


 


「媽的錢是養老錢,文博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他聲音陡然拔高,「姐,你可別蒙我。你結婚的時候,爸媽偷偷給了你二十萬壓箱底,姐夫家當初那三十萬彩禮,爸媽可是一分沒留都讓你帶回去了,這加起來五十萬呢。你先拿十萬出來救救你親弟弟的急怎麼了?」


 


「我不管,」他徹底撕破了臉皮,「你去借,去偷,都行!反正我人被扣在這了。爸的頭七,眼看就要被你這個當大姐的給耽誤了,你自己看著辦。」


 


電話那頭,老三的話音剛落,背景音裡震天的麻將聲和吆喝聲瞬間消失。


 


一片S寂中,

隻能聽到老三陡然變調的驚呼:「操!誰把燈關了?」


 


緊接著,傳來他驚恐萬狀、帶著顫音的自語:「不對啊……窗戶外面的霓虹燈怎麼也滅了?這他媽怎麼回事……」


 


隨即一陣奇怪的「篤、篤、篤」的聲音傳來,像是有人用木棍一下下敲擊著桌面。


 


「誰?!誰他媽在敲?!」老三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幾乎是在尖叫,「強哥?是你們搞的鬼嗎?別玩了!」


 


但電話那頭,隻有他粗重的喘息和那持續不斷的敲擊聲。


 


「啪嗒!」


 


就在這時,我聽見電話那頭開燈的聲音,嘈雜的人聲也瞬間恢復,一個粗獷的男聲罵罵咧咧地響起:「操,什麼破線路,跳閘了。」


 


「沒事了沒事了,繼續繼續。」


 


電話那頭的世界,

仿佛從一個詭異的恐怖片瞬間切回了人間。


 


我抓住了他心神未定的瞬間,用冰冷的聲音透過聽筒警告他:「李建軍,爸在看著你。他生前的話有多靈,你比我清楚。你確定,你還要繼續跟他作對嗎?」


 


老三的膽子似乎又大了起來,他色厲內荏地吼了回來:「你少拿鬼話嚇唬我。我告訴你,今天拿不到錢,我哪兒也不去!」


 


他話音剛落,聲音卻帶上了一絲哭腔:


 


「錢……錢……我的錢。」


 


「怎麼了?」我心裡一緊。


 


「紙錢!桌上的錢……全都變成燒給S人的紙錢了!」他在電話那頭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你有病吧,這不都是紅票子嗎?」牌友不耐煩地罵道,「輸傻了吧你,

趕緊的,給錢!」


 


「不是,明明就是紙錢,上面還印著天地銀行,你們都沒看見嗎?」


 


「我看你是真瘋了。」


 


電話那頭,我能清晰地聽到老三的喘息聲,他再開口時,聲音隻剩下虛弱。


 


「姐……姐……我……」


 


他再也說不下去。


 


我媽聽著電話裡的動靜,早已嚇得六神無主,她搶過電話哭著說:「小軍啊,別再耽誤了,媽給你轉錢,你快回來吧。快回來給你爸磕個頭,認個錯啊!」


 


她不顧我的阻攔,手忙腳亂地將十萬塊錢轉了過去。


 


這一次,老三沒有再討價還價。


 


許久,他才顫抖著說:「……好……我……我馬上就來。


 


我猛地掛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眼淚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妍妍,」我媽抓住我的胳膊,「不能不管老三啊,你爸會不安生的。你別生氣,我剛轉給他的是你爸留給我的錢,本來也有建軍的一份。就當是提前給他了好不好?把今晚過了再說……」


 


我閉上眼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行吧。」


 


04.


 


晚上十點,李建軍才趿拉著步子晃進靈堂,一身煙酒味道,衝得人頭暈。


 


他瞟了一眼爸的遺像,敷衍地鞠了個躬。輪到上香時,他更是把三炷香隨手往香爐裡一插,香都歪了。


 


「老三,」我出聲,「規矩是三鞠躬。」


 


他斜眼看我,僵持了幾秒,在我媽和老二的注視下,像抽搐似的彎下腰,就在他腦袋低下去的瞬間。


 


被他插歪的香,燃燒的猩紅火頭猛地向下一墜,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的鞋面上,燙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縮回了腳。


 


他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香爐,又抬頭看了看爸的遺像,嘴唇動了動,沒敢再吭聲,悻悻地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掏出手機刷短視頻。


 


我媽皺緊眉頭:「小軍,你把聲音關小點,讓你爸清靜清靜……」


 


「人S都S了,搞這些形式主義有什麼用?」老三頭都不抬,「困S了,還不如回家睡覺。」


 


文博氣得臉色發青,剛要開口我抬手止住了他,輕輕地說:「爸,老三來了,他……挺好的。」


 


話音剛落,老三猛地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他身下坐著的那把木椅,突然發出了一聲吱呀聲,

在寂靜的靈堂裡,顯得格外清晰。


 


老三起初沒在意,以為是自己動了一下,但很快一股不屬於他自己的力道,從椅子下方傳來,那把椅子開始自行地、一下、又一下地,前後搖晃了起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