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想知道周小東要是坐牢，她救不出來會是什麼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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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太想知道了，於是我也大聲說：「警察同志，我也不和解的，都是他打的我，趕快把他抓起來吧，關他個十年八年的。」
周小東站不住了，罵罵咧咧想衝上來：「你他娘的放什麼狗屁，打人的明明是你。」
但他被民警一下子拽回去了：「你要是再打人，就不光關個十天八天了。」
「現場的監控我們都看了，確實是你跟你媽打的人，人家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你的。」
周小東的表情有片刻呆滯，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很快，他指著勇士說：「那他總打我了吧？」
民警肯定道：「他確實是打你了。」
周小東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們倆是一頭的，把他抓起來啊。把周亞男也抓起來，
人是她找來的，她屬於教唆打人。」
民警忍不住笑了：「行了，我們也查過了，這個男的是個雙相情感障礙患者，打你的時候正處於狂躁症發作期間。
人家說了看見你這樣對自己姐姐他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見義勇為那麼一下。」
周小東懵了，周小東不相信：「不可能，我也有精神病，你們是一伙的，你們和周亞男這個賤人聯合起來欺負小老百姓。」
我在旁邊聽得噗嗤笑出了聲。
蠢貨。
「警察做事公平公正，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再加一個誹謗警察。」
警察拔高了聲音：「我們都看監控了，要是沒有人攔著，你姐就被你打S了，我要是你就跟姐姐好好道歉，要麼就找人來保釋。」
民警雖然生氣周小東胡說八道，
但還是給周小東提出了解決方案。
周小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衝王蘭大喊：「媽，救我，救我啊。」
王蘭連忙撲了上去：「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抓她啊。」
周小東生怕他媽胡說八道，連忙叫道：「保釋我，找周亞男和解。」
隻來得及留下這一句，他就被帶走了。
王蘭不知道保釋是什麼東西，但她衝我撒火習慣了，第一時間又找我撒氣：「你弟弟要坐牢了，你滿意了？」
我聳聳肩，對她的火氣早就免疫了：「媽，我要是你我就早點給保釋金，周小東還能早點出來。」
她更懵了：「保釋金要多少？」
一個好心的女警回答了她：「五千，阿姨，來這裡給。」
王蘭連忙小跑過去掃碼付錢。
搞了大半天，顫顫巍巍問人家：「要是沒有保釋金會怎麼樣？
」
我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聲。
王蘭重男輕女一輩子，把周小東看得跟命珠子似的，給他買房買車，前不久又買了手镯，那點錢早就沒了，哪裡還能拿得出來五千巨款。
怕是明天買菜的錢都沒有了。
「要是沒有保釋金，人就隻好被拘留了。」
一聽到兒子要坐牢，王蘭不淡定了：「小東不能坐牢，坐牢他這輩子就毀了，警察同志，有沒有可能是你們搞錯了。」
女警好心告訴她：「阿姨，現場都是有監控的。」
王蘭不依不饒：「監控也有可能是假的，對，是假的，你們去調查，周亞男最愛冤枉她弟弟，你們都被騙了。」
那女警同情地看我一眼：「阿姨，我要是你我就不這麼說了。通常來說，這種打架問題不大，隻要取得被害人諒解都可以不用被拘留。
」
意思就是求求我就好。
但王蘭怎麼可能求我呢？
她看看我，又看看女警，表情十分糾結。
勇士站在一邊，涼涼開口：「面子比兒子重要啊。」
說得很棒。
我忍不住給勇士豎起大拇指，這錢花得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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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蘭下定決心，終於開口：「周亞男，你趕快跟警察說你不追究你弟弟了。」
我搖搖頭：「媽，我想追究。」
王蘭憤怒大喊：「那是你弟弟。」
我毫不相讓：「家庭暴力也是暴力。」
「那你把我抓進去好了，小東是為了幫我。」
我嘲諷地撇了撇嘴角，附在王蘭耳邊開口：「媽，我就是為了讓你痛苦，才追究周小東啊。」
摧毀他在意的東西，
是令一個人感覺到痛苦的最好辦法。
「為了讓你嘗嘗我的痛苦，我決定搞S周小東。」
找人收拾周小東、把他弄到拘留所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呢。
絲毫不把我當人，吸著我的血幸福美滿，也要問一下我願不願意。
王蘭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魔鬼一般看著我，「你瘋了，那是你弟弟。」
她揚起手，又想扇我。
我抓住她的手後退一步，然後一推，王蘭連退幾步：「你要是再敢扇我，你兒子就S定了。」
我盯著她：「求我啊。」
王蘭語塞，臉上又是憤怒又是屈辱。
我安靜地等著。
王蘭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十幾分鍾過去了她才嗫嚅開口：「求你了。」
我輕輕開口：「還不夠。」
王蘭咬牙切齒：「那你想怎麼樣？
」
我給她做了個口型：「跪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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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會遭報應的。」
我聳聳肩，絲毫不在意：「就算有報應也不耽誤周小東被拘留。」
「行，我跪！」王蘭吼了一聲，跪了下來。
她跪了一下又馬上起來了，粗聲粗氣地開口：「你很好，是媽錯了，可以了吧？」
我垂下眼睛：「我沒說你跪了我就放過周小東啊。」
王蘭聞言大怒，她怒吼一聲朝我撲過來：「我弄S你個賤種！」
兩個民警手疾眼快地拉住她：「這裡不是你打架的地方。」
我把臉伸過去：「打吧打吧，今天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你就去跟你兒子作伴。」
王蘭掙扎著要過來抽我。
兩個民警壓不住，
沒好氣地對我說：「你也不要太過分了。除了你還有誰能保釋嗎？」
前一句是對我說的，後一句是對王蘭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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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蘭如夢初醒，立即聯系了周小東對象張婷。
放下電話時，王蘭衝著我狠狠呸了一口：「周亞男，別以為老娘隻能靠你才能救小東，我還有兒媳婦可以依靠。」
我們一家人會幸福美滿，像你這種心腸歹毒的人最後隻會斷子絕孫，下地獄。」
下地獄三個字，王蘭咬得很重，牙齒咯咯響。
本來我想回去了的，但聽她這樣說，我又不想走了。
我倒想看看，他們是怎麼個幸福美滿法？
等了兩個小時，張婷終於姍姍來遲，王蘭迫不及待蹦上前去說明了來龍去脈。
張婷皺眉道：「阿姨，我沒錢的。」
最後一線希望隨著這句話斷了，
王蘭哭喪著臉：「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小東坐牢吧？」
張婷看看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掩唇一笑，附在王蘭耳邊小聲說了兩句，說得她連連點頭，神色也放松下來。
而後，張婷朝我走了過來：「你是小東大姐吧？我們聊聊吧。」
頤指氣使的語氣，我不是很喜歡。
「不去。」
張婷面上閃過一絲不悅：「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做得這麼絕呢？讓你弟弟坐牢，你晚上睡得著嗎？」
一句話讓我忍不住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大敵意呢？
高高瘦瘦的身段，長相清秀，戴一副半框透明眼鏡，頭發微卷，斯斯文文的模樣，手上挎著一個普拉達手袋。
我一眼就認出來是我被王蘭弄丟的那個。
原來在她手上。
她知道周小東的房子是我出錢買的嗎？或者說她知道她那三十萬彩禮，王蘭和周小東想讓我出嗎？
「你知道你們結婚的彩禮周小東想讓我出嗎？」
「你知道你來這之前，周小東剛打了我，還想讓我去坐牢嗎？」
接二連三的質問讓張婷有短暫的怔愣，氣勢也稍微弱了點。
做著精美款式的指甲更是下意識按了一下手機。
就那一下，讓我確定了張婷在錄或拍攝我們的對話。
真有意思，我們剛見了一面，就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拿捏我。
於是我也舉起手機，對著她一頓錄。
張婷頓時炸毛了，放下手機衝我吼：「你幹什麼？」
我嗤笑出聲：「故意激怒我，讓我回答睡得著，再把我這副沒良心的樣子發上網，讓網友討伐我？
同情你們？」
張婷語塞，臉瞬間通紅：「沒有的事，我隻是想跟你聊聊，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拍我，你這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權。」
我舉著手機逼近她：「我就拍了，你去告我啊。
正好讓別人知道，我弟弟女朋友身上穿的、手上挎的、指甲上染的都是我這個姐姐付的錢，連娶老婆的彩禮都要姐姐出，他把我打進派出所，他女朋友跑來問我晚上睡不睡得著。」
張婷漆黑的瞳孔裡映照出我猙獰的表情，她在這副表情下身形晃動腳步後退，我一把把她扯了回來：
「就這點膽量還想幫人出頭呢？聽好了，你那三十萬彩禮我不出了，你能嫁就嫁，不能嫁就拉倒。想不要彩禮嫁給我弟弟的女人多的是，不差你這一個。」
「我的弟媳要是別的女人也就罷了，如果是你，我一定向你討債。」
張婷勉強站穩，
美目噴火，帶著濃濃的不服：「那是我男朋友自願給我花的。」
我湊近她耳邊輕輕說了句：「那是我出的錢，我給我媽的錢，全被轉給了周小東，再花到你身上。」
張婷的耳後豎起細密的絨毛，聲音顫抖勉強說出幾個字：「那算……贈予。」
我放開她，調出手機轉賬記錄，上面每一筆都沒有說明是贈予：「六十萬呢，你說你們要還多久呢？」
「夠了！」張婷氣到跺腳，「你們一家的事我不攪合進來，神經病，你們一家都是神經病。」
吼完轉身就走。
王蘭匆匆忙忙追出去，「小婷小婷，你先別走啊，小東還在裡面呢。」
「就讓他坐牢好了，阿姨，你有個好女兒，小東有個好姐姐，肯定不會舍得讓他坐牢的。」
她們兩人漸漸走遠，
聲音逐漸模糊，到最後我隻聽到「我沒錢」、「我決定跟小東分手」這幾個字。
我滿意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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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蘭從外面衝了回來，和正要出去的我撞了個滿懷，她崩潰地衝我喊：「周亞男，你到底想幹什麼？」
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模樣，我總算舒服很多：「媽媽，我要你感受一下這些年我的痛苦,我要讓周小東斷子絕孫當光棍。」
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最後還要倒打一耙，欺人太甚也要看我願不願意。
聞言王蘭再也裝不下去了,徹底露出獠牙：「當初老娘真不應該把你溺S，你等著，我和小東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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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派出所之後,王蘭和周小東再也沒找過我，我以為他們放棄了，王蘭在派出所說的隻是狠話而已。
沒想到他們真的半夜帶著刀闖進我的家裡。
周小東瘦了一圈,黑眼圈很重,帶著厚厚的眼袋，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望著我的眼神像毒蛇盯著獵物,很是陰冷，目光像淬了毒一樣,黏在我身上令人十分不舒服。
看來他真的是被派出所拘留了。
王蘭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平時精致的發型變得凌亂不堪，胡亂扎在腦後。
就著室外映照進來的燈光看清楚這兩人的模樣以後，我心下一驚，這兩人怕是來要我的命的。
我警惕地看著他們,嘴上問著「幹嘛」的同時想坐起來。
周小東根本不搭話，舉著西瓜刀衝我刺了下來：「周亞男，去S吧！」
與此同時王蘭也緊隨其後。
兩人的動作又快又狠,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話語和考慮。
打定主意要弄S我。
我快速滾到一邊,
嘴裡大叫：「你還不快來，我要被人弄S了！」
王蘭周小東二人充耳不聞,先是周小東一腳踩上了床大步走過來,緊接著王蘭也跨了上來。
我大叫：「快點！」
王蘭猶豫了下：「小東,動作快點，拿到錢我們就走,帶著張婷走。」
聽到這裡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張婷在我的恐嚇下跟周小東分了手,王蘭和周小東想榨幹我最後一絲價值去挽回張婷。
嘖。
真是狠心啊。
周小東把我逼到角落裡，惡毒地看著我：「媽，不用管她說什麼。周亞男嘴⽪⼦最厲害了。」
他以勝利者的⽬光嘲諷的看著我：「現在是半夜十二點，你就算再能⾔善辯，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周小東⾼高揚起手正準備⼀棒⼦朝我頭上敲下來，他的身後響起⼀道熟悉的男聲：「兄弟,
我勸你最好就不要動她。」
周小東和王蘭蒙圈地轉過頭。
迎接他們的是雙相大哥暴躁的一棍⼦。
「去你媽的,⽼⼦最討厭的就是你和你媽這種人。」
一棍子橫敲兩個⼈,重重打在他們的嘴巴上。
隻聽嗷⼀聲慘叫,王蘭和周⼩東捂著嘴倒在了我床上。
我操起⼩圓凳衝他們的腦袋砸了過去，⼀人⼀下，⽴即就暈了。
自從王蘭說出那句話後，我就一直在防備著他們，甚⾄⾼薪聘請雙相⼤哥做保鏢，就是為了今天。
昏暗的燈光中，雙相大哥⽬光炯炯看著我：「怎麼辦？扔到東南亞某國？」
我快速在心⾥盤算了下,有了決定：「報警,找記者來捅出去，⼀下⼦S了太便宜他們了。」
瞬間S亡沒有多少痛苦。
這不夠。
像他們這種人,一無所有，到S都受盡欺辱，才是最好的懲罰。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