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轉向正要溜走的白臉鬼差:


 


「等等……你們當年不是說,孟婆湯涼了就會魂飛魄散嗎?」


 


我指著身旁的裴衍,「那他為什麼能好端端地在這裡等上五百年?」


 


白鬼差身形一僵,撓著頭轉過身來,臉上堆起尷尬的笑:「額……這個嘛……」


 


他眼神飄飄忽忽,言語支支吾吾。


 


鬼差在一旁憋著笑,被我瞪了一眼,趕緊清了清嗓子:


 


「大妹子,實話跟你說吧,不那麼講,你當時能那麼痛快地去還魂嗎?」


 


我頓時氣結,正欲發作,黑白鬼差「嗖」地躲到裴衍挺拔的身後,一左一右探出半個腦袋:


 


「當年的事彼此各有難處!二位慢慢聊,我們先下班了!」


 


話音未落,

兩個鬼便一溜煙跑得沒了影。


 


隻留下我和裴衍,站在亙古流淌的忘川河邊,相顧無言。


 


3


 


「是 559 年零 7 天。」裴衍和我在奈何邊坐下來,淡淡開口。


 


「什麼?」我一時間未能理解這精確數字背後的含義。


 


他望著我,眼神深邃:「自你離去那日算起,直至我壽終,是 59 年。」


 


我恍然大悟,他的生平我再清楚不過,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像曾經無數次在裴衍故居對遊客講解那樣,流暢地背出了他的生平:


 


「裴衍,字文遠,出身隴西裴氏。景明三年春闱,帝親點狀元。景明六年,授翰林院修撰,參修前朝正史。景明十一年,遷翰林院學士,值文華殿經筵。


 


永昌三年,外放隴西道巡察使,主賑三年,修建裴公渠至今猶存。永昌七年,

回京,任禮部右侍郎,主持重訂科舉章程;永昌十五年,晉吏部左侍郎,次年擢戶部尚書。


 


永昌十九年,代天巡狩,總督江南;永昌二十二年,奉昭回京,授文華殿大學士,入閣參預機務,加封太子少保。


 


承平七年,兼任兵部尚書,整頓九邊軍務,承平十四年官拜武英殿大學士,位列首輔,主開海禁,設市舶司於閩浙。


 


嘉佑元年,致仕歸隱,帝三度挽留。嘉佑七年冬,無疾而終於長安舊邸。帝慟哭,舉國缟素,輟朝三日,親題「帝師元輔」,命皇長子扶靈,谥號『文正』。」


 


白臉鬼差不知何時又溜了回來:「嘖嘖,背得比我們生S簿還熟!」


 


他在旁邊抱著胳膊聽得入神,然後湊近我,用一種分享秘辛的語氣壓低聲音道:


 


「大妹子,你背的這些都沒錯,功名利祿,青史留名,他一樣不缺!

不過呢,史書上還漏了最重要的一句……」


 


「聒噪。」白臉鬼差話還沒說完,就被裴衍打斷,「你怎麼又回來了?」


 


白臉鬼差卻一點也不惱,彎腰從地上拾起那把破舊的折扇,得意地揚了揚:


 


「我當值的家伙什兒掉了,回來找找。」他作勢要展開扇子,「這不正好,讓我把話說完……」


 


「找到了就快走!」裴衍的語氣透著一股熟稔,像是數百年來早已習慣了對方這般模樣。


 


「哎呀,你讓我走我也得說!」白臉鬼差靈活地閃到我跟前,語速飛快,像是生怕被再次打斷:


 


「史書上沒寫的是——他一生,未曾娶妻,身後……亦無子嗣!」


 


他說完這句,

像是完成了什麼重大使命,捏著扇子消失在幽冥界黯淡的霧氣裡。


 


我側頭看向裴衍,張了張嘴,聲音幹澀:「他……」


 


裴衍移開目光,隨著忘川河流望向遠處。「休要聽他胡言。」


 


我望著他依舊年輕俊朗的容顏,想起自己在人間的種種,心中有些愧疚起來。


 


簡單掙扎了一番後,我決定坦白:


 


「你知道麼?我後來……嫁人了。」


 


他輕輕點頭:「我知道。」


 


「不止一次。」


 


他還是點頭:「我知道。」


 


「我還有個孩子。」


 


他依然平靜:「我也知道。」


 


我怔怔地望著他:「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輕輕笑了:「你每次來我墳前燒紙,

都要絮叨上半個時辰。」


 


「啊?你那個不是衣冠冢嗎?這也能收到?」我有些驚奇。


 


「能。」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疊嶄新的紙錢:「還有你燒給我的這些錢,我都收到了,就是面額太大,說是流通起來會引發通貨膨脹。我攢了五十年,才勉強兌開一張。」


 


我看著那些我在香火店買的紙錢,突然想起白鬼那句「身後無子」,心裡猛地一沉:他已經在這裡幾百年,那在我開始給他燒紙錢之前,他是怎麼過的?


 


「那你之前……」我聲音發緊,「是不是過得很清苦?所以才……沒錢換衣服。」


 


他怔了怔,隨即失笑:「並沒有很清苦,你忘了,我有香火的。」


 


他眼神溫柔中帶了些委屈:「我是怕你來了,認不出我。」


 


這情話太過動人,

讓我瞬間變回了十六歲那年,在花轎裡偷掀蓋頭時怦怦亂跳的模樣。


 


不過我向來臉皮薄,隻好顧左右而言他:「是是……我怎麼忘了,你配享太廟……」


 


說到太廟,我頓時忘了方才的傷感和悸動,眉飛色舞起來:


 


「我跟你說,你那所宅子至今都保存得非常完好,每年都有無數人去參觀。你那立了衣冠冢的小廟,經常有人去上香,還有小學生給你糖吃,有一次我還見到有人供了一杯奶茶給你……哦對了,還有後院裡那株玉蘭——就是我們成婚前你親手為我種下的那株,如今已是三人合抱的古木了,每年開花的時候,都有好多人慕名前去打卡拍照!」


 


「我跟你說,你那所宅子至今都保存的非常完好,

每年都有無數人去參觀。你那立了衣冠冢的小廟,經常有人去上香,還有小學生給你糖吃,有一次我還見到有人供了一杯奶茶給你……哦對了,還有後院裡那株玉蘭——就是我們成婚前你親手為我種下的那株,如今已是三人合抱的古木了,每年開花的時候,都有好多人慕名前去打卡拍照!」


 


我越說越激動,抓住他的衣袖:「你知道嗎?有一次有個歷史學家在節目裡說,你鍾愛玉蘭,因為那是御賜之樹,定是因為你喜歡,陛下才嘉獎你的。真是想當然!分明是因為我喜歡,陛下特賜給你為我種的!他們總是這樣亂說!」


 


他靜靜地聽著,目光如水:「那株玉蘭,是我在你出嫁前三月親手移栽的。本想待來年春日,花滿枝頭時,與你一同在樹下飲酒賞花。可惜,花期未至,你便……」


 


「不過,

」他話音一轉,臉上泛起欣慰的笑意,「想來這五百年來,它歲歲花開,雲蒸霞蔚,就是一直在等你。」


 


「如此甚好。」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好聽,「雖遲了五百年,但你終是見到了它最美的模樣。」


 


我用力點頭:「我每年春天都要去看好幾次。還在樹下拍過戲……」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那樁舊事,忍不住吐槽:


 


「那次拍的是個古裝劇,正好要拍在玉蘭樹下撫琴的鏡頭。劇組特意請了個古琴老師當手替,我說不必,我自己就能彈。導演卻說女主是一曲動京師的才女,手部動作必須專業才有說服力,我那兩下子是糊弄觀眾!」


 


我氣鼓鼓地沉浸在當時的情景裡,裴衍卻輕輕接上我未盡的言語:


 


「後來,你主動撫琴,一曲《廣陵散》驚豔四座,自此再無人敢小覷於你。


 


我愕然:「你……你怎麼知道?」


 


「那是鬼厲 7843 年,6 月,你第三次來的時候說的。」


 


他唇角微揚,學著我當年的語氣,竟是一字不差:


 


「裴衍,我又來了。說來也巧,這次我們就在你家取景。你可知我們拍戲……拍戲便是演電視,演電視你懂麼?算了你定然不懂……總之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拍一個玉蘭樹下撫琴的長鏡頭,我說我會呀,不需要什麼手替。他們竟笑我,說這是正劇,要講究質感。我便彈了《陽關三疊》——你知道,我的琴藝,可是陛下都親口誇贊過的!


 


還有還有,那些騎馬的戲,我韁繩一扯便能躍上馬背,根本用不到替身!還有那個禮儀指導,連執笏的方位都擺錯了,

唉我都懶得說!


 


裴衍,我這般絮叨市井瑣事,你會不會聽不明白?就算聽明白了,會不會嫌我不夠清雅端方?算了,我還是用你聽得懂的話給你總結一下吧:


 


偶涉優伶之事,見禮崩樂壞,雅音蒙塵。妾不揣冒昧,撫《鳳求凰》以正聲律,振衣馳騁而肅儀範,終使群僚斂衽,共稱先生耳。


 


唉,裴衍,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如今你家是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了,政府說……就是當地官府,隻容得我們拍攝兩天,我隻能下次再來看你了。


 


他說完,寵溺地看著我:「我可以想象出你蹲在我的衣冠冢前,對著冰冷的石碑,絮絮叨叨的樣子。」


 


我怔在原地,那些不過是我每次受了委屈後的自言自語,連我自己都忘記了,沒想到卻被他如此珍而重之地,記了幾十年。


 


4


 


「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聲音哽咽,下意識地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微微一怔,將我的手指輕輕攏入掌心。


 


「你說的話,我都記得。」他聲音低沉:


 


「你第一次來,是鬼歷 7842 年 12 月,那日我忽然收到許多從未見過的錢,面額大得驚人。黑白鬼說,這是距我五百年後的錢幣,在地府竟也能流通。緊接著,你的聲音便絮絮叨叨傳來:


 


裴衍,我不敢相信!我還能踏進這方院子。我是隨人到這裡來遊覽的,沒想到竟尋到了你的府邸!連院中那株玉蘭都還活得好好的!他們說這是『帝師裴衍故居』,我隻當是同名同姓,怎料…怎料真是你的宅子!


 


裴衍,雖然你已經S了五百年了,但我還是有一事必須要告訴你,我當年當真是冤S了!我並不是因著做了什麼惡事才遭天打雷劈!那日該S的本是李尚書家的李曦然,

黑白無常勾錯了魂把握勾來了!他們沒法子,隻得將我塞進現在這具身子…這裡瞧著倒是不錯,光怪陸離的,什麼都有。隻是…隻是我還不怎麼能適應……


 


裴衍,我如今是個演員了……類似伶人,卻又不同。她名叫林檀,有萬千人喜愛她,不過如今……是喜愛我了。他們都說她以前是個戀愛腦,我研究了好久才懂什麼是戀愛腦……但我覺得這樣說對她不公平,她隻是太過重情而已。她年少成名,遠離父母,獨自在聲色場中周旋。人前看著錦繡堆砌,實則過得很是辛苦。我固然不認同她這般輕擲性命,可細細想來,她這一生不曾害過誰、礙著誰,不是嗎?


 


她年少成名,遠離父母,獨自在聲色場中周旋。

人前看著錦繡堆砌,實則過得很是辛苦。我固然不認同她這般輕擲性命,可細細想來,她這一生不曾害過誰、礙著誰,不是嗎?


 


你呢?我S後,你過得好嗎?那兩個討厭鬼不知道有沒有替我託夢給你……此處的向導說,你的妻室……史書上隻載不詳,我本來還想看看你後來娶了哪家的姑娘……


 


你這宅子後世還賜住過幾位官員,一直有人維護修繕,才能保存至今。可惜的是,這裡已經沒有你生活的痕跡了……不過你放心,眾人之中,仍是你最是俊朗不凡,官爵最顯,名氣最大……所以此處仍以你為名。


 


裴衍,雖然已經一年多了,我還是覺得這一切都太荒謬了,你說,很多年後,

我還會記得我是林端詒嗎?」


 


5


 


「鬼歷 7843 年 4 月,那是你第二次來。那天我正在幫孟婆熬湯,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裴衍,我來看你了。


 


你猜我是怎麼來的?坐飛機來的,就是一種能載著上百人在雲間穿行的鐵鳥,從南到北,不過幾個時辰便達。若當年徵西軍能有此物,薛老將軍麾下八千子弟,又何至於在度扁山口時被風雪所困……


 


還有高鐵,雖不能騰雲,卻勝似千裡馬,尋常百姓也能日行千裡。


 


還有汽車、輪船……裴衍,若你與我父親能得見這般景象,該有多好。你們畢生所求的漕運通達、邊關安穩,在這裡竟都已成了尋常……


 


裴衍,這裡有好多人景仰你,

說你是大興朝的脊梁,還說你長得帥!嗯……就是美男的意思,他們為你寫下各種話本故事,雖多是杜撰,但也不失有趣……


 


我還翻到了史書上關於父親的記載,說相府嫡女「自幼聰穎,父甚愛之,惜十六歲病逝。」我猜,定是父親覺得「天打雷劈」太過難堪,才為我選了這般體面的說辭。


 


對了,裴衍,我要去拍戲了,要演前朝……就是周朝戶部尚書的一個庶女。


 


戲裡的狀元郎,扮相倒有幾分像你,可編劇把他寫得優柔寡斷,遠不及你當年在瓊林宴上從容應對的風採。


 


說來好笑,如今我出門總要戴著口罩墨鏡,就是把自己的臉遮起來,這不正合了嬤嬤當年「閨秀不得拋頭露面」的教誨?隻是從前學規矩是為家族體面,如今謹言慎行卻成了千萬人眼中的「儀態」。


 


我今日是特意挑了個人少的工作日,躲開那些無孔不入的鏡頭,來與你安安靜靜說說話的。


 


對了,我剛才在外面爐子裡又給你燒了些紙錢。也不知你如今身在何處——是早已投胎轉世,還是仍在幽冥?


 


想起黑白老鬼那兩個不靠譜的,我就來氣,若下次再見到,定要揪著他們問個明白,可曾給你安排個好去處。


 


不過你既配享太廟,受萬世香火,說不定早已位列仙班……但我尋思著,無論是仙是鬼,是人是魔,身上總該備些銀錢才好。」


 


6


 


「鬼歷 7846 年 12 月,那是你第四次來。」裴衍徐徐復述:


 


「許久未來看你了。


 


這兩年總在劇組奔波,那些喜歡我的年輕人都說我進步快,

誇我琴棋書畫樣樣來得。


 


其實哪是什麼天賦,不過是小時候被先生們拘著學的本事,倒在這派上用場,讓我在如今這個人世活得不至過於狼狽。


 


前日還有人贊我字寫得好,我握著筆愣了半天,明明從前你總笑我腕力不足,寫的字像被風吹歪的柳枝。


 


裴衍,如今我已能熟練地點外賣、用手機付款,有時午夜夢回,望著鏡中這張陌生的臉,竟分不清到底林端詒是夢,還是林檀是夢。


 


直到站在這棵你親手栽的玉蘭樹下,那熟悉的感覺才會提醒我:我與你,都曾真真切切地活過……


 


對了,有件事不知該如何是好:上次同你提過的那位搭檔,就是演狀元郎的那個男演員,近來總尋機會見我。


 


他知道我愛讀史,便搜羅了許多孤本古籍;我隨口提過愛吃的蛋糕,

他竟能連夜從蘇州送到片場。好幾次拍完戲轉身,都見他等在廊下含笑望著我——那神情,像極了你當年在府門外等我的模樣。


 


但你放心,我能分得清,他是他,你是你。若因他眉目間有三分似你,就許了餘生,那是對他的欺瞞,也是對你的辜負。


 


隻是偶爾拍戲到深夜,見他提著溫熱的湯羹在風雪裡等候,也會想起那年我染了風寒,你翻遍京城為我尋來蜜漬梅子的舊事。


 


其實我早打定主意不嫁人的。經紀人也再三告誡,說我事業正盛,談婚論嫁等於自毀前程。可是林檀的父母待我極好,總盼著我尋個歸宿……


 


他們雖不似父親母親那般顯赫,但自從林檀S過一次後,她們就把整顆心都掏給了我……要是這份愛是給林檀的該多好,

近日我總覺得對不住她……


 


裴衍,你說我該如何是好?這紅塵萬丈,竟比當年相府後院還要讓人進退兩難。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