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1.


 


就在那些青幫拖延的幾分鍾內,沿途高樓上架了幾個狙擊手。


 


我們加速通過,到了一塊開闊的三岔路口,槍聲終於停止。


 


我抬頭去看身旁的人,才發現他鮮血灌滿了整個袖子。


 


「離非!你中槍了!」我驚呼道。


 


我立刻停下了車,卻不知道要怎麼做。


 


他銀色的西裝馬甲被血染了色。


 


雖然他用黃大少做了肉盾,但在高位狙擊下,敞篷簡直就是活靶子,更別提他還要護著我。


 


「你沒受傷,那就好。」


 


他的話語隻餘氣音,呼吸愈發沉滯,眼角在笑,眼眸裡的流光卻漸漸失色。


 


身後有更多的汽車聲,他們追了過來。


 


他咬牙拼盡最後一份力,抱住了我。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用力抱緊了魏離非。


 


「我好害怕……」


 


四周的硝煙味消失無蹤,我再睜開眼時,是我自己的家。


 


而魏離非已經全然沒了意識。


 


同上次一樣,子彈緩緩從皮肉中被擠出來。


 


我費力地將他拖到床上。


 


他的傷口已經愈合,但人發著高燒。


 


我強忍著心酸為他擦洗好身體。


 


蓋上被子的那一剎,眼淚終於沒忍住。


 


索性將臉埋在他身上,放肆大哭了一場。


 


那個世界,不能用我的思維去行事。


 


我以為的約會,會是喝咖啡看電影跳舞。


 


人人安分守己,每一處街道都有路燈照亮。


 


絕無可能被青幫圍堵,絕無可能被狙擊手追擊。


 


崩潰中,我的手機一明一暗。


 


薔薇:「臭玫玫,你不至於因為我嘲笑你的幻想男友,三天沒理我吧!」


 


再往上翻,我的閨蜜朱薔薇因為我三天沒理她,差點報警。


 


我給她回了一句:「沒有,就是比較忙而已。」


 


她立刻給我打了視頻。


 


接通後她看出我剛哭過。


 


盤問再三,我交代了自己談了個一百年前的男朋友的始末。


 


並把攝像頭轉向了房內昏迷的高大男人。


 


薔薇震驚了,沉默了,視頻掛斷了。


 


她可能是覺得我這次的惡作劇下了血本,不想理我了。


 


我抹了抹眼淚,別說薔薇了,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去浴室將自己衝洗幹淨,換上現代的衣服,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可以重生,這一點真的是太好了。


 


我守在他身邊,

手指撫平他微蹙的劍眉,點了點他高挺的鼻梁。


 


我想,這樣的男人,哪怕穿上最普通的 T 恤牛仔褲,一定也是帥氣逼人。


 


我趴在他身邊自言自語:


 


「魏離非,要不你就跟我在這當個幸福的小老百姓吧,強過你槍林彈雨朝不保夕。」


 


他沒有回應,感覺他這次的恢復比以往都要久。


 


凌晨三點,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去開門,發現是朱薔薇。


 


她顯然沒能睡好,眼下青黑,一臉的如臨大敵,氣勢洶洶而來,徑直踏進臥室。


 


如我所料,她驚叫著退了出來。


 


「你怎麼進來的我們小區?」我奇道。


 


「今天解封了啊!」她覺得不可思議,「你你你……你真的跟著這個野男人去了一百年前?


 


她手中拿著一本《近現代史》,想翻給我看。


 


我按停了她翻書的動作:


 


「我都上網查過了,隻會比你知道得多。」


 


「那你還……」她壓低了聲音,萬分地不解,「這次回來就不會走了吧?」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當然希望他留下,若他不願意,我也隻能跟著他回過去,因為我不知道哪一次會是他的最後一次,我不想一輩子抱著遺憾……」


 


朱薔薇立馬打斷了我,眼珠子瞪得溜圓:「你才認識他多久啊?什麼就一輩子了?」


 


她大步來回邁著不停,焦慮在升級:「你平時上班就是和數據打交道,下了班就是二次元,要麼就追星,腦子簡單得跟個草履蟲一樣,你知道啥叫愛情嗎?


 


再說了,

你就連追星都追不專一,今兒個寵幸這個哥哥,明兒個又喜歡那個弟弟,你有個準嗎?」


 


見我無反應,她又勸:「你想想?他這麼個危險人物,他因為一時的喜歡將你拐帶走,你在那頭無依無靠的,萬一他變心了,這還能轉回頭嗎?」


 


我沉默了。


 


再多的勇氣驅使我奮不顧身,抵不過他變心的可能。


 


當人開始權衡自己為愛情的付出是否值得時,大多就代表著這事兒極不劃算。


 


2.


 


「你說小區已經解封了?」我突然想到了點別的。


 


薔薇見我注意力轉移了,語氣松了松:「是啊,你要出去嗎?」


 


我點了點頭,穿上外套,搜索最近的藥店。


 


薔薇和我一同出門:「你去藥店幹嗎?現在雖然解封了,但沒通車,一來一回你要走到什麼時候。


 


「反正我也睡不著,走走路清醒清醒。」換了鞋就往外走。


 


「那我陪你。」


 


薔薇也跟了上來。


 


她是一個愛漂亮的小姑娘,最珍惜的就是美容覺時間,卻大半夜地跑到隔壁小區來看我是否安全。


 


她說的話句句都在理,每一分擔憂都真切。


 


除了她以外,這個世界再沒有人會切身為我考慮,會說些澆冷水但於我有益的話。


 


我望著她憂心忡忡的臉,笑了笑寬她心:


 


「我就是想買點抗生素退燒藥給他,要是實在留不下他,也別讓他空著手走。」


 


薔薇終於露出了笑:「你這麼想就對了!他一個軍閥頭子,什麼樣的女人搞不到,你給他一些他那個時代沒有的,緊俏的,他說不定更高興呢,至於其他的,你就當一場夢吧。」


 


就當是一場夢……


 


晚風吹過我的臉,

不帶一絲硝煙味的清爽,也令我的頭腦清醒許多。


 


如果我不想隻當作一場夢呢……


 


「你快回去睡覺吧。」我強擠出了笑,將她向著反方向推了推。


 


她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打了個哈欠:


 


「明兒下午再約你,叻叻豬茶餐廳復工了,要是你男人肯留下,姐請他吃飯。」


 


她手一揮,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去了。


 


我轉身大步走著走著最後跑了起來。


 


以前我不理解那些晨跑的人,犧牲睡眠,跑出一身汗,究竟是為了什麼。


 


如今自己跑到了體能的極限,才發現原來跑起來真的可以甩開一些煩惱。


 


第一家藥店不肯賣我更多的藥,怕我是二道販子。


 


我便一家一家向著更遠的地方走,一次買一點,終於積攢了一大兜。


 


我累得精疲力竭,在一家便利店停下簡單吃了點東西。


 


買了一身他能穿的衛衣長褲。


 


無意間瞥見便利店的貨架上有個太陽能的卡通電子表。


 


因為見過舊時那種瓷插座的款式,知道別的電子產品回去可能並不好用。


 


但這不需要接電的,肯定能用。


 


若現在不是特殊時期,各家商店都開門,我能給他備齊一整套戶外用品,畢竟我們這個時代比一百年前便捷太多太多了。


 


最後,我買了些預制便當,拎著一堆物資往回走。


 


打開門,家裡十分安靜,和我出門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沙發上的《近現代史》不見了。


 


離非醒了?


 


我放下手中的東西,帶著疑惑打開臥室虛掩著的門。


 


被門後的一股大力掼在牆上。


 


我悶哼一聲,痛得龇牙咧嘴。


 


待那雙手的主人意識到是我,我又被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耳畔是慌亂的心跳和低沉的聲音。


 


「我以為你走了。」


 


魏離非不知何時醒了過來,他沒見到我,很擔心。


 


但我家這扇門,他一旦打開隻會到自己的世界。


 


他隻能無助地在這個沒有我的房子裡等著我。


 


剛才我提著東西腳步沉重,他誤以為我是入侵者。


 


直到發現是我,他才松了一口氣。


 


而我也從他精赤的身體上感覺到了異常的溫度——他還未退燒。


 


我用力地抱了抱他讓他安定:「離非,我出去給你買了新衣裳。」


 


我從黑暗的房間出來,將那身便利店買的衣服遞給他。


 


不一會兒,他穿好了衣服,來到沙發上坐下。


 


他雖然強撐精神,但鼻息滾燙面色慘淡。


 


他的恢復一次比一次久,果然如我推測的一般,這種S而復生的能力不會一直存在。


 


我把便當送進微波爐,又給他倒水拿退燒藥。


 


他問都不問,直接吞下布洛芬。


 


「青幫不可能有這樣好的軍火,可能是有人倒賣進口槍支給青幫,也有可能青幫直接替洋人辦事。」


 


他雙目湿潤,視線卻始終留在我臉上,致使我將之前為了勸他留下打的腹稿統統忘得幹淨。


 


隻幹巴巴地說了一句:「離非,你還沒有完全好,再休息一會兒吧。」


 


他呼吸沉重,思緒更是繁亂,等到我後片刻也不願多待。


 


他套上了軍靴,站起身後眼神多了些試探:


 


「蕭弋可能還不清楚情況,

我現在就得回去。」


 


我看著魏離非的瞳孔中印出我背後的門在發光。


 


3.


 


青幫的圍堵,疾馳的汽車,四面八方射來的子彈,魏離非渾身是血的樣子,一幕幕就在那個門外。


 


指尖陷進掌心,把挽留的話徹底爛在肚子裡,轉而勸道:


 


「打開這扇門,可能會有很多危險,為了安全,還是再休息休息,起碼吃飽了可以嗎?」


 


我將預制便當從微波爐裡拿了出來。


 


他依言坐下,無聲地咀嚼。


 


這樣的沉寂,令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拿出了那隻電子表,仔細戴在他左手手腕上:


 


「這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手表,你看,這一小塊就是太陽能板,隻要有太陽,它就能充電,曬幾個鍾頭就能充滿,之後哪怕七八天陰雨天都不要緊。」


 


他皺了皺眉取下來看:「這個看起來不像是給大男人戴的。


 


黑的底色,加上紅色的鋼鐵俠,款式確實不夠穩重。


 


「那我把你的手表還給你。」


 


我說著就想將我手上的男士表取下:「這個表太貴重了,而且你公務忙,需要看時間,不能沒塊手表。」


 


他將我卸表的手握住。


 


終於,他的試探化成了一聲沉悶的嘆息:


 


「不是所有送出去的東西,都還得回來。」


 


我愣在那裡,意識到他察覺出我的遲疑。


 


昨天剛剛答應他每天和他約會的人,在第二天就不想跟他走了。


 


他這樣傲氣的男人,會生氣的吧。


 


他再次將電子手表提起,仔細看著表的背面,念出了上面的英文:「water proof。」


 


語氣帶了一絲冷漠的嘲弄。


 


「你們這個時代還真是好,

這麼一個小玩意兒,不用電,不用校時,還防水。」


 


他胃口全無,丟下吃了一半的便當,起身後,自己戴上了那塊電子手表。


 


「我收下了,若是你不肯跟我了,留個小玩意兒在身上當個念想也不錯。」


 


我的身子僵住了,舌頭也鈍了。


 


眼睜睜看著他,打開了我家的門。


 


他背對著我站在門口,略略側頭看我,似在等我的最後一句話。


 


門外是昨天他被槍擊的三岔路口,如今已經是車水馬龍,熱鬧得不行。


 


他身上淺灰色的衛衣與門外的風光格格不入。


 


腦中演算了無數種可能。


 


是跟著他回去,一起面對那個陌生又危險的時代。


 


還是帶著遺憾留下,祈禱奇跡再次發生,他再一次因為S亡出現在我的家裡。


 


很顯然這不是我短時間能盤算清楚的。


 


有很多事情,決策時隻能憑本能憑直覺,是對是錯需要用一輩子去驗證。


 


本能告訴我,外面那個美麗又危險的世界之於我,猶如火光之於飛蛾。


 


但直覺告訴我,我這一輩子,錯過了這個門,便是錯過了他。


 


若不痛痛快快酣暢淋漓為了所愛拼一把,庸庸碌碌一輩子又有什麼意思。


 


下定決心後,我咬牙回頭去拿藥,想快步跟上他。


 


卻在轉身時被一隻大手攔腰舉起,掛在肩頭。


 


他雙腿結實修長,哪怕是隨意散步,都比我小跑快。


 


他發著燒,手臂卻依舊有力。


 


「等一下!還有東西沒拿!」


 


我掙扎著,眼睜睜看著門一點一點關上,最後變成一堵青磚牆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悶頭前行,呼吸狠戾,

指節用力壓制我撲騰的兩條腿。


 


我好聲好氣地解釋自己,他一句也聽不進。


 


任何話到他耳中都是狡辯。


 


「就當是我自私……」


 


他聲音啞得厲害,


 


「本來想放手,但我……放不了。」


 


他最討厭的是背叛,他以為我會毫不猶豫地跟他走。


 


他也最是心虛,明明真心實意希望我有安定的生活。


 


「你下不了決心,就讓我替你抉擇,讓我做這個惡人。」


 


直到走到最近的軍哨所,隨便找了一臺車,按低我的頭將我丟進去。


 


他一手撐在座椅,俯身看我,另一手捧著我的臉,溫熱的拇指在我臉頰蹭了蹭。


 


而我因腦袋充血,眼冒金星,喉間發緊,已經半句話講不出。


 


似覺自己行為卑劣,他找尋最後一絲借口:


 


「是你說了要做我的女人,就沒有反悔的道理。」


 


他去打了一個電話後立刻拉開車門上車。


 


他一言不發,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支在車窗邊沿。


 


他身不由己,作為小督軍,他的命已經不隻關系到自己。


 


4.


 


車內靜得可怕。


 


我平緩了情緒,好聲好氣地問:「現在去哪?」


 


許久,他才答道:「一個好地方,絕對安全的地方。」


 


他目色冷淡,額角還掛著些汗,語氣卻一點不虛,甚至帶著許多嘲諷。


 


好似我是個貪生怕S的女人,他從此認清了我的真面目。


 


我提起一口氣要反駁他。


 


咬了咬唇,卻不知道從何處下嘴。


 


索性一扭頭看向窗外。


 


我惋惜我跑了十多公裡才湊齊的藥就這麼丟下了,也氣他不聽我解釋。


 


他的情緒則更是復雜。


 


大約在痛恨我的猶豫不決。


 


痛恨人心都經不起考驗。


 


我們各自委屈,但這委屈半點不相通。


 


車子經過了去吳淞口碼頭的岔路,又向北行進一百多裡,外頭的景色可以用荒山野嶺來形容。


 


魏離非卻開得熟門熟路,拐進一條可能在任何地圖都不會標注的小道,經過幾道關卡,進入一個戒備森嚴的建築。


 


這些個建築背靠連綿起伏的山巒,山中有南北連通的洞,地形極其復雜。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地方叫凡山,是駐兵之地,還有一個新建的兵工廠,雖然還在摸索的初期,但已經能日產子彈一萬發。


 


這些建築的地下是深不見底的審訊室與大牢,

那是很多特務和叛徒的噩夢。


 


車子直接開到辦公大廳後的宿舍。


 


魏離非拽著我從車上下來,他力氣極大,也不想慢下腳步等我。


 


我如一線風箏在他身後獵獵飄著。


 


最後我被丟在了一間宿舍裡。


 


「你就待在這,哪裡也別去。」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