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媽一個人能扛回這麼大的棺材嗎?


棺材頭上,用古體雕著幾個大字,除了中間那個「王」字,其他的筆畫繁多,字體古怪,我都不認得。


 


我隱約知道,我媽和外婆,大概永遠不會再出現了。


 


那什麼是棺鬼,什麼是人棺,就隻有我媽說以血漆名,晚上來的那個人才會告訴我。


 


張天一說,為鬼制棺,以渡生天。


 


或許那些半夜來的不是人,而是鬼。


 


我用刻刀劃破手掌,放了一碗血,小心翼翼地將那古體字一個個地用血描上。


 


然後就坐在門口等。


 


一直到半夜,我靠著門都睡過去了,才聽到「咚咚」的兩聲敲門聲。


 


我一個激靈醒來,忙打開門。


 


卻發現門外站著一個,黑衣金冠,面如冠玉的青年。


 


他微微皺眉地看著我,

又往裡掃了一眼,突然輕笑道:「是你給本君打了一具人棺?你知不知道,棺鬼官家,為鬼制棺,卻給本君打一具人棺,代表著什麼?」


 


我常年不怎麼說話,加上這青年給我的壓迫感太強,一時嚇得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轉身將門關上,直接進屋。


 


看到那具用我血漆名的棺材時,臉上閃過怒意:「以血漆名,用一具半成的人棺,诓騙本君,官家好大的本事!」


 


接著他扭頭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手指在那古體字上點了一下,又嗅了嗅。


 


眯了眯眼,拉起我的手,舌頭在我放血的傷口上舔了一下。


 


他舌尖溫熱,舔過傷口時,好像被溫水熨著一樣,很舒服。


 


更怪的是,凝結的血痂瞬間融化成血水,傷口又開始冒血了。


 


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瞬間發出幽幽的綠光,宛如兩團鬼火。


 


我嚇得想後退,他卻一把摟住我,低頭含住傷口,咕咕地吸著血。


 


這是一個鬼?


 


我媽居然把我交給一個鬼?


 


我嚇得全身發冷。


 


「以後,我就在這裡陪你,直到你成年生下棺鬼官家下一代傳人,為我真正打具人棺。」他吸足了血,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還想再說什麼,他卻往我額頭一點,腦袋瞬間昏沉。


 


隱約間,聽著他低聲嘆氣:「這麼小,給我有什麼用,人棺是什麼都不知道,還得我養她。」


 


再醒來時,那具棺材就搬到了屋後最裡面的房間去了。


 


本以為會和其他棺材一樣是空棺的。


 


可一打開,那個黑衣金冠的男子就躺在棺材裡。


 


他睡著的時候,

比醒著時,更好看。


 


說不出的好看……


 


對於是人是鬼,我是沒什麼概念的。


 


人和鬼,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圍著那具棺材看了很久,還用鐵尺鑿過。


 


用料是陰沉木,內裡墊著錦緞,沒有上漆,就是本色木紋。


 


趁他睡著,還爬進棺材裡看過,沒有夾層,就是普通的棺材。


 


我媽,並沒有在棺材裡。


 


那她去了哪?


 


外婆呢?


 


等天黑,棺材裡的男子醒了,我將想了一天的問題,一個個地問他。


 


他隻是瞥了我一眼:「你是官家人,你都不知道人棺是什麼,我怎麼知道?」


 


不過,他確實沒有再走,就在這棺材鋪陪我。


 


我生活和以前沒有區別,

一早起來,給所有棺材點上香,包括那青年男子的陰沉木棺。


 


白天依舊在棺材鋪裡,下料,刨木材,自己做飯。


 


晚上,那男子醒了,在我問及他名字後,他瞥著棺材上的漆名:「你不認得鬼文?」


 


我搖頭。


 


於是他告訴我,可以叫他墨幽。


 


可我記得裡面明明有個「王」字。


 


從那之後,他每晚都開始教我識字——鬼文。


 


教完後,就會吸上我一口血,說這是學費。


 


從他來之後,家裡多了不少東西,我穿的衣服啊,生活用品啊,更甚至連玩具什麼的都有,每一件都很漂亮,精致,真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


 


更怪的是,家裡再也沒有半夜來鬼定棺。


 


不鬧鬼,卻開始鬧人。


 


我原本並不在意,

直到家裡丟了一具棺材,鎮上就開始出怪事了。


 


5


 


外婆和我媽在時,因為她們白天「裝」痴傻瘋癲,旁邊的街坊也時常假借串門順走東西。


 


小到木屑角料,大到方料,或是斧子、鋸子、錘子這些工具。


 


外婆和我媽不見的前幾天,街坊就發現了,來「關心」我的人就多了起來,丟的東西自然也就多了。


 


他們一邊感慨我可憐,一邊毫不客氣地順走東西。


 


但那會我已經知道,棺鬼官家確實不會缺錢。


 


每次我要買東西,去我媽枕頭下拿,就會有錢在,隻會比我想要的多。


 


和枕頭在哪,沒有任何關系。


 


隻要我掀開枕頭就有錢,可墨幽去掀都不會有,更不用說別人。


 


墨幽說那是官家的陰財,隻有官家人能用。


 


錢來得容易,

這些東西自然也不在意。


 


更何況,我的吃穿用度,墨幽都給我準備好了,我房間施了術法,他們進不去,剩下的隨他們翻。


 


在墨幽教了我半年鬼文後,每到半夜,我就聽到很多聲音在竊竊私語,像是嘶吼,像是引誘,又好像在求助。


 


開始隻是隱隱約約,還很遠。


 


後來,似乎就在耳邊,又像是從家裡那一具具空棺材裡傳來的,又好像棺材鋪四周都是。


 


空蕩的棺材鋪,聽到這種聲音,總有一種夜半無人私語時的恐懼。


 


到後來睡夢中,那聲音就在我身邊尖叫,不甘心的嘶吼聲,還有著無數雙手拉扯著我。


 


這種情況,外婆她們在時,從來沒有過。


 


我一直強忍著,可在一次半夜被什麼一拉,整個人往下墜,差點脫了魂後,還是告訴了墨幽。


 


他沉沉地看著我道:「那是鬼魂在找你,

官家沒有教過你鬼文,或許並不想你繼承棺鬼一脈。現在我教了你鬼文,你就能聽到鬼語。他們或許想……」


 


他看著我,拉開我衣服,看到我身上層疊的鬼手印後,臉上閃過怒意。


 


從那後,每晚他教完我功課,入棺前,都抱著我,和他一起睡在那具大陰沉木的人棺裡。


 


雖然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什麼是人棺。


 


在他那具棺材裡,就再也沒聽到過那些鬼魂的竊竊私語了。


 


卻時常聽到半有人摸進我家,翻箱倒櫃找東西。


 


鎮上傳言,我家棺材鋪從來沒有賣過棺材,卻從不缺錢。


 


現在就剩我一個了,卻還有錢買東西,肯定是藏了很多錢。


 


每晚墨幽抱著我睡在棺材裡,聽著那些人先是翻找,後面更甚至撬開那些棺材找,他隻是捂著我耳朵,

讓我安心睡覺。


 


陰財,怎麼來的,連我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擔心他們偷走什麼。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家裡丟了一具棺材,心頭猛地就感覺到了不安。


 


家裡的棺材都是有數的,每一具什麼時候打的,為誰打的,生辰忌日,什麼料,什麼規格,S者生平,在本子上都有記載。


 


家裡的規矩,每早在每具棺材前,供上一燭香,所以棺材丟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


 


我問了旁邊的街坊,畢竟這麼大一具棺材,半夜偷走,沒動靜不可能啊。


 


他們都隻是笑我:「你家棺材都有名字的,誰要啊。誰家窮得連棺材都買不起,還要偷啊!」


 


晚上,我把這事告訴墨幽時。


 


他眼中閃過綠幽的鬼火,接過那記錄的本子看了看。


 


當晚連鬼文都沒有學了,

抱著我躺在棺材裡,雙眼一閃一閃地看著我:「官九,你知道棺鬼官家的來歷嗎?」


 


我搖頭,卻眼巴巴地看著他。


 


墨幽呵呵地笑了笑:「傳聞棺之始,是因為官家先祖,見上古神族重傷垂S入棺,出則重歸巔峰體態,故仿之為棺。


 


「望人S入棺,停棺三日,可得重生。


 


「人S為鬼,鬼S為聻,聻S為希,希S化夷,夷S虛無。


 


「棺鬼官家,為鬼制棺,以渡生天。


 


「鬼棺裡躺著的,都是大仇得報,怕控制不住戾氣,將S的惡鬼。官家以棺困之,吸惡鬼戾氣,從而可重入輪回,得出生天,不至化為虛無。」


 


這就是所謂的鬼棺了。


 


我想了想,再次問道:「那人棺呢?」


 


墨幽苦笑了一聲,揉了揉我的腦袋:「除了官家人,誰也不知道人棺是什麼,

你如果想不起來,那這世間,再無人棺。」


 


接著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官家造棺,有官家,就有棺材。」


 


我原先不懂這句話。


 


一直到鎮上接連幾天,有人出殯,成天有鞭炮聲和鑼鼓聲,一具具流水線生產,漆著薄薄黑漆的粗糙棺材從棺材鋪抬過。


 


白天,墨幽也不在那具棺材裡睡了,那具漆著他名字的陰沉木棺材空蕩蕩的。


 


天黑也沒回來,一直要到後半夜,他才會抱著打著瞌睡的我進棺材裡睡。


 


我已經習慣性地往他懷裡鑽,他懷裡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蓮香,很好聞。


 


他隻是緊抱著我,拍著我的背,罵我:「小沒良心的,本君累S累活地給你擋了那麼多事,你倒隻會打瞌睡。睡吧,有本君在,不會讓你被那些東西給拉走的。」


 


接近兩年的相處,我對墨幽有種說不出的依賴。


 


他說睡,我自然就睡了。


 


可接連半個月,鎮上都有S人。


 


據說S得都挺慘的,就算我待在棺材鋪不出門,也感覺到鎮上人心惶惶。


 


一直到一天,一個穿著黑色長裙,戴著白花的女人,抱著個燒得滿臉通紅的孩子,邊哭邊喊,衝到了棺材鋪,對著正刨木材的我抬手就要甩上一巴掌。


 


可那一巴掌還沒甩下來,就被一截木材將手腕撥開。


 


從未在白天出現的墨幽,一身黑色的中山裝。


 


捏著那根木料,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女人:「她現在歸我管。你敢再朝她伸手,我就管不住我的手了。」


 


他長得很好看,可那女人看到他,眼中瞬間閃過懼意。


 


接著卻指著我,朝身後一起來的人哀號:「她家都是災星,就是她家棺材惹的禍,這鎮上的人都是你家棺材害S的。

S了人,好賣棺材啊!」


 


我瞬間明白,丟的那具棺材,是她家偷的。


 


可他們也沒到我家買棺材啊。


 


墨幽隻是呵笑,低頭看向我:「小阿九。」


 


我站起來,看向那女人:「我家棺材沒有賣過,都在,怎麼會害S人。」


 


半個月,S了十五個人,聽說還S相極慘。


 


這鍋,我不背。


 


那女人臉上露出難堪,可眼睛溜溜地轉了轉,一把將懷裡燒昏迷的孩子往地上一放,掀開衣服。


 


尖叫道:「就是你家的棺材害的,孩子爸S了,我兒子也要S了!」


 


那孩子不過六七個月大,燒得都翻白眼了,似乎沒了呼吸。


 


一掀開衣服,隻見胸膛上布滿了鮮紅如血的疹子,腫脹充血,像是疱疹,又像是刮了痧。


 


更怪的是,

細看之下,那血疹聚集而成的印記好像一個「牌位」!


 


從鎖骨之下,到臍下三寸,正好取胸口正中。


 


活人身上,出現牌位。


 


我不知道為什麼,猛地想到了「人棺」。


 


6


 


以人為棺,以身為靈。


 


眼不由地瞥向墨幽,他眼角挑了挑,嘴角勾著冷笑。


 


那截胳膊粗的木料,在他指尖輕轉,就好像輕得跟根筷子一樣。


 


女人抱著孩子,哭號著:「半個月前,我婆婆S了。家裡窮啊,買不起棺材,孩子他爸就想著這棺材鋪這麼多空棺材,放著也是落灰。加上半夜她人也睡了,就想著先拉一具回去,把我婆婆葬了。」


 


真的是處處為他人著想啊!


 


我看著那孩子身上的牌位,突然就明白,為什麼說這孩子要S了。


 


家裡每具棺材都有名諱,

她們偷的棺材,肯定要把上面的名諱去掉。


 


自然惹怒了,那棺材的原主。


 


現在這牌位,就是S亡的象徵。


 


可要S這麼多人嗎?

同類推薦

  1. 財神護體

    1.4萬字
    "每次事後,男友總要悄悄將一枚玉蟬塞到肛裡。 這讓我很生氣,顯然我滿足不了男友。 男友解釋因為習慣性腹瀉,塞肛能治療拉肚子。 閨密卻說:「你男友是死屍,隻要把他的玉蟬藏起來,他就會變成腐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2.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右手猛地撸起左手袖子,再把手臂伸出了窗外。 然後別過頭緊緊地閉上眼睛。 2. 一分鍾後。 眼皮好酸。 手也酸。 我收回完好無損的手臂甩了甩,又從家裡拖來一張凳子坐下,再重新將左手臂搭在窗臺上伸出窗外。 還不忘拉過窗簾遮住我的視線。"
    霛異懸疑 已完結
  3. 告陰司

    1.5萬字
    "農歷七月十五,我下身出血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後,呵斥著問我將孩子遺棄在哪裡了。 可我明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霛異懸疑 已完結
  4. "清華招生辦來我家,說想錄取我。 我媽將我的雙胞胎妹妹推了出來,並給我使眼色,讓我進屋。 她又想故伎重施,讓我將上清華的資格讓給方思思。 前世我媽以死相逼,我拿刀劃傷臉。 我以為這樣,方思思就不會再打我的主意。 沒想到她對自己也狠,居然在相同的位置,也劃了一刀。 重生一世,我要做回我自己。"
    霛異懸疑 已完結
  5. 櫃中人

    1.5萬字
    "和女兒玩捉迷藏時,我故意鎖上了她藏身的櫃子。 而後,帶著老婆和兒子火速搬家。 二十年後,我回到老家打算安葬女兒的屍體。 剛走到櫃子前。 卻聽見稚嫩的女童音傳來。 「爸爸,你終於要找到我了嗎?」"
    霛異懸疑 已完結
  6. "我剛殺完人,當警察的男朋友就回家了,害得我慌得一批,急忙把屍體踹進了廚房櫃。 摘掉眼鏡,洗了洗手,我就出廚房了,瞧著他一臉的疲憊問:「怎麼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7. "喪屍爆發,我獨自一人被困出租屋內,沒有救援,沒有物資。 我實在忍受不了飢餓,絕望之下,選擇變成喪屍自我了斷。 可喪屍咬了我一口,竟然,當場 yue 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8. "【社區規則:本日說話超過 50 字者,死。】 凌晨十二點,小區喇叭突然響起,反復播放著上面這條規則。 樓上鄰居為表達不滿,拉開窗戶,大聲譴責惡作劇,瘋狂輸出。 可就在剛說滿 50 個字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 緊接著,從六樓猛然墜下。"
    霛異懸疑 已完結
  9. 感染日

    2.2萬字
    "屍潮爆發時,我在一家百貨大樓裡。 我和林韻戀愛三年,今天第一次見她家人,總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 眼看她不耐煩了,我咬牙摘下一盒標價 8999 的燕窩禮盒。 忽然,頭頂傳來防空警報聲。 「警告,警告。我們正在面臨突發安全事故,為保障大家的安全,請所有顧客待在原地,不要移動。」 我和林韻對視一眼。"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0. "我媽原本是恐怖遊戲副本內令人聞風喪膽的邪神。 因為無視系統的管制,被做局丟進霸總文攻略男主:我爸。 我媽輕松把我爸這個傻白甜騙到手,順便「不小心」生下了我。 面對剛出生時竟然是人類粉嫩嬰兒樣子的我,我媽大叫了一聲:「好醜啊!」就回到了副本,留下我和我那沒出息的爸幹瞪眼。 在我爸每天晚上跟死了祖宗八代一樣抱著我幹嚎了幾年後,我實在受不了了。 "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1. "「您的訂單即將超時,請及時處理。」 寂靜空蕩的街道,幾十隻在十字路口漫遊的喪屍齊齊朝我這邊看來。 「要是沒死,下回一定把手機調振動。」 一邊心裡罵著娘,我一邊將外賣箱的繩子系緊,同時把電瓶車擋位調到最高。 來吧!"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2. "攻略失敗後,我被迫留在了原世界。 但我非常開心。 我再也不用做一朵柔弱小白蓮了。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殺人犯。"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3. 仙狐引

    2.5萬字
    "奶奶是開香堂,供狐仙的。 因為不願意給一個地產大佬做吞吃,被打得頭破血流,連香堂都給砸了。 我當晚就夢見,一個身穿紅袍,長相清俊如仙的男子。 直接鑽進了我被窩,毛茸茸的尾巴卷住我的腰:「滿星雲,有人砸了我的香堂,你再不回來,我就真要走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4. 狀元詭夢

    1.0萬字
    "高考落榜那天,我夢到了老祖。 他告訴我: 「後山祖墳,挖開棺木會有一本秘籍,看完後你就將平步青雲。」 我覺得很奇怪,於是告訴了媽媽。 媽媽一臉驚恐:「他是不是穿著白色長衫,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卷?」 我一臉驚訝:「媽,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媽媽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拽著我就往外跑。 「快跑!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5.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是旅客廣播,8 號車廂有位旅客突然不適。 「由於列車上沒有行車醫務人員,哪位旅客是醫務工作者,請您速到 8 號車廂幫忙診治,在此,動車組工作人員對您表示衷心感謝!」 高鐵上,突如其來的一則旅客廣播出現。 伴隨著這則廣播出現的還有讓人出乎意料的意外。"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6. 逃出生天

    1.6萬字
    "逛二手平臺突然刷到帖子:【出活體人類,膚白貌美,臀部有美人痣。】 下方有平臺的小字提示:賣家距您 0.1km。 是巧合麼?我的屁股上就有一顆痣。 很快,我聽見男朋友打電話預約郵寄大件快遞。"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7. "爺爺臨死前算了一卦,說家裡的動物要成精了。 要想活命,就遠離他們,搬到地窖裡住。 我媽不當回事,趁著肉價上漲,又囤了好幾隻母羊。 還開玩笑地說: 「你看他們站起來的模樣,像不像人?」"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8. 隱秘殺局

    1.1萬字
    "上班的時候,我忽然收到一條匿名信息。 對方詢問我是否可以將手機賣給他,如果不賣,後果很嚴重。 我以為自己遇到了騙子,果斷刪除了短信。 沒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饞嘴的同事先從我的外賣裡偷吃一個雞腿,人直接涼了! 我們本以為是食物中毒致死,可是醫生卻皺著眉說: 「報警吧!」 「氰化物致死,這是投毒案!」 "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9. 多名頂級富豪相繼在一座老宅自殺。 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死狀卻十分可怖。 仿佛是在瞬間被吸成幹屍。 下一個要赴死的富商臨行前找到了超自然管理局,請我救他。我看著局裡返回的照片,笑了:「這不是屍蛆嗎?幾百年前我炸了好多喂鬼神。」
    霛異懸疑 已完結
  20. "寒假離校的路上,我遇到一個來搭訕的奇怪男人。 正準備拒絕時,眼前飄起一大片彈幕: 【這就是 S 大圖書館兇殺案的受害者嗎,她還好年輕,好可惜啊。】 【活該!人家就要個微信,給了不就沒事了。】 【蠢得沒邊了。給了微信溜走就是了,非要拒絕別人,死了吧。】 我按照彈幕的話,當面順從地給了微信,準備離開後偷偷刪掉好友。 卻被暴怒的男人追上來砍了二十幾刀。 再睜眼,彈幕依舊在滾動: 【活該,誰讓她加了好友又拒絕的,不是耍人玩嗎?】 【不想加好友,一開始堅定拒絕不就沒事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