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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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示——他的思路是對的。


 


美鈔的現身起了作用,雖然沒有被當場活埋,後續時浚依然被狠狠地折磨了一場。然而,就在把我們從野地裡拉回「小金港」之後,情況開始陷入膠著。


 


時浚的身體撐不住了,內傷和外傷都有點惡化,連續好些天,他都處於高燒昏迷之中,而我則表現出完全不認人的症狀,根本不對這位病中的「戀人」有積極反應。


 


我甚至當著阮阿海的面狠狠踹了時浚的臉一下,讓這個形銷骨立的醜家伙滾出去。


 


同一時間,阮阿海似乎變得非常忙碌,他顧不上我了,再沒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在這邊,一連好多天,我都被單獨關在黑屋子裡,為了消磨大片大片的空白,裝瘋賣傻地觀察阿哭,成了我唯一打發無聊的方式。


 


一大半的人手被抽調了出去,時浚也被阮阿海帶走了,

小樓裡頓時冷清很多,在對門上廁所的人都稀稀拉拉的,最近幾乎聽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隻有一件事——據說「小金港」背後的查理集團,和 D 園區的掌控人,那個孟山提到的司令,最近非常不對付。


 


我甚至隱隱聽到過幾次清脆的槍炮聲。


 


亂局在慢慢醞釀著。


 


而小樓裡,阿哭則逐漸展現出一個閉塞之地少女的惡意。


 


因為阮阿海和一眾兇神惡煞的馬仔不在,阿哭從某種程度上,是松弛了一些。她更加頻繁地整我,例如不給我吃的,經常無緣無故地把我掐得滿身青紫。


 


除了那天在街道上,聽阿哭說過一句話,我再也沒聽到過她開口。


 


她真是個沉默的、惡毒的小姑娘。


 


終於,再一次被她從睡夢中掐醒,並且疼得我龇牙咧嘴之後,

我選擇和她幹了一架。我的指甲已經長得很長了,但是因為營養不良,一折就會劈斷,就沒有撓人和扯頭發這種低級招數,阿哭又踢又打,我則直接把沉重的鐵鏈子甩出去,砸到了她的額頭上。


 


我們沉默地扭打在一起,我仗著個子高,用鐵鏈絞住她的脖頸,腿也用力鎖住她的下盤。


 


阿哭動彈不得,被勒得臉紅眼突的時候,我才一把推開她,慢慢縮回了角落裡。


 


盯著她,隨時會再度暴起。


 


阿哭癱坐在原地喘了一會兒才爬起來,她憤憤地整理好身上的筒裙,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黑屋子。


 


關門之前,我聽到了她說的第二句話——


 


「野狗!」


 


從那之後,阿哭不再克扣我的食物,甚至還會額外送來一些樣子醜陋的果子。


 


天氣漸漸更加炎熱了,

在某個上午,阿哭出門後,一個守衛不小心將煙頭掉在了樓下堆積的易燃物上,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


 


被囚禁在樓下的「豬仔」們很快趁亂逃出去了幾個,又被「小金港」裡的人抓住,招致一場毒打。阿哭帶著一兜菜回來,火已經撲滅了,燒黑了一樓的牆壁和樓梯,所有家具毀於一旦。


 


我因為在三樓最角落的小屋子裡,反而逃過一劫,沒有被濃煙給燻S。


 


從那以後,小樓裡的人被轉移了,阿哭帶著我,住進了一間簡陋的石棉瓦屋子。她應該是接到過阮阿海的命令——看好我,不能讓我跑了或者S了。


 


所以她開始帶著我,買菜、回家都用鏈子拉著,就像在遛狗似的。


 


也是在這段時間裡,我得以走遍了「小金港」的大街小巷,終於了解清楚這個鎮集的情況。


 


這個城鎮位於山坳之中,

隻有南北兩條路,北邊的土路是上山的,就是之前我坐在皮卡車鬥裡走過的那一條,不過在十多公裡後,這條路就斷在山裡了。


 


南邊的路,通往外界,但是有好幾道民兵崗哨在把守著。


 


阿哭家住在小鎮東南方向的一個邊角,是一個破舊的窩棚,她的父親成天躺著不幹活,母親給鎮集上的有錢人做清潔工賺點零錢。那個圓臉的小男孩,則是她的弟弟。


 


他們都是緬華,是一戶成分復雜的家庭。


 


阿哭每周送錢回去,把一小卷鈔票交到父親手裡,他笑起來,嘴巴裡的牙是烏黑的。偶爾他會撫摸阿哭的頭,少女卻沒有絲毫笑容,隻是沉默地摟著弟弟。


 


我知道阿哭的錢從哪裡來的。


 


自從她用鐵鏈拉著我出門後,不管走到哪裡都帶著我,包括她被「小金港」裡形形色色的男人,強行拉進各種避光的角落、破舊的屋子裡時。


 


我就被鎖在一旁等著。


 


阿哭總是一聲不吭的,有時候她會帶著傷,有時候她會捏著幾張鈔票出來,一邊整理裙擺,一邊惡狠狠地拖著我前行。


 


一個惡毒的,可憐的少女。


 


我們打過一架後,似乎有了一點奇怪的默契。阿哭是沒有朋友的,我也不會成為她的朋友。但是,她總是和我同進同出、同吃同睡,即便我是個瘋瘋癲癲的醜八怪,她卻生出了一點潛意識裡的依賴。


 


被人呵斥和推搡的時候,她竟會不自知地往我身邊靠。


 


多悲哀,在這種罪惡之地,她無枝可依,隻能往我這個瘋子身邊靠一靠。


 


當又一個男人從阿哭這裡出去,這次天黑了,石棉瓦屋子裡暗下來,我和坐在床上扣衣服的阿哭相對無言,她窸窸窣窣地整理床鋪,而我縮在水缸和木門之間的一個空隙裡。


 


阿哭突然抽泣了一下。


 


我抬頭在昏暗中看了她一眼,她薄薄的肩膀劇烈地顫動著,是一陣再也按捺不住的悲苦。


 


可是,我也自身難保,對這苦難無能為力,隻能——


 


「月亮,月亮爬山上,小姑娘,小姑娘,一個人坐在了水中央,水中央,水中央,有個月亮它清亮亮……」


 


這是小時候,奶奶哄我睡覺時,經常哼唱的一首歌。


 


阿哭放下捂著臉的手,窗外灑進來的淡淡月光裡,她凝視著我,有淚水在輕輕的歌聲裡墜落,一閃而逝,倏忽間掉進陰影中去了。


 


13.


 


數日後,一隊人回到了「小金港」。


 


不是阮阿海和時浚,而是一些陌生的面孔,而我在緬北待了這段時間,已經慢慢會辨認——哪些人是剛被騙過來的,

他們的臉上一般都帶著迷茫、恐慌和傻氣,這些人很快被賣到了不同的「公司」裡去了。


 


意外的是,我竟然見到了一個故人,夏玲。


 


原本在潛意識裡,我認為夏玲應該是S了,在當時那種境況下,小黑屋的條件又過於惡劣,缺醫少藥沒吃喝,受了傷,基本上很難有人能活下來。


 


所以,當夏玲從一輛半舊的面包車上跳下來,她看起來是行動自由——或者說,她看起來是一個小頭目的樣子,在指揮民兵安排「豬仔」們時,我是非常震驚的。


 


她似乎胖了一點,長發挽在腦後,穿著一條玫紅的長裙,白白嫩嫩的手臂露在外面,很是美麗。


 


強烈的直覺湧上心頭,當夏玲的目光掃過我這個方向,我立刻垂下了頭,在髒汙的頭臉和衣服下,盡力想把自己掩藏起來。


 


阿哭扛著一筐菜,

拉著我手上的鐵鏈,帶著我穿過人群。


 


突然,夏玲叫了一聲——


 


「哎,你不是那個誰?」


 


阿哭絲毫沒有察覺,我也假裝沒有聽見,一邊哼哼唧唧地走著,一邊嘰裡咕嚕轉動著眼睛,試圖去搶路邊一個男人手裡的餅子。


 


「站住!」


 


槍栓哗啦啦上膛的聲音,現場突然變得安靜下來。阿哭後知後覺地轉過身,立刻放開拴著我的鏈子,她將菜筐扔到地上,高高舉起了雙手。


 


五六把槍正對著我們,夏玲搖曳生姿地朝著我走過來,我漠然地看了她一眼,毫不關心地轉過身去,那個拿著餅子在吃的男人早就已經呆住了,我趁機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半塊餅,狼吞虎咽地啃起來。


 


餘光中,夏玲皺著眉頭,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上下打量我。


 


「我說,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你這是……怎麼成這樣了?」


 


我不答話,幹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吃著餅子,碎屑掉到地上,我直接連著灰塵抓起來,就往嘴巴裡塞。


 


夏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擺了擺手,後面的緬兵撤了。


 


她輕輕蹲下,不遠不近地平視著我——「你叫什麼名字?」


 


看沒有威脅了,阿哭就慢慢放下手,去撿起丟在地上的菜筐,一樣一樣把掉出來的菜塞回去。


 


夏玲扭頭問她:「為什麼要拴著她?」


 


阿哭想了想,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回答:「她是個瘋子。不拴著,她會亂打人。」


 


「瘋子?」


 


夏玲有些驚訝地掃了我一眼,而我終於把那個幹硬的餅子給啃完了,一骨碌爬起來,拖著哗啦啦作響的鐵鏈子,

我頭也不回地朝著石棉瓦小房子跑去,阿哭在後面匆匆地撿了菜,也追著我走了。


 


下午的時候,夏玲又找來了,帶著幾個大漢,她站在屋外,捂著鼻子往裡看了一眼,把阿哭叫了出去,站在塵土飛揚的馬路邊說話。


 


「我打聽了一下,你們是阮阿海的人?」


 


阿哭扭著手指不說話,隻是一眼一眼地偷偷瞟她穿的裙子。


 


夏玲笑了,指著我——


 


「我和阮阿海一樣,都是查理集團的經理,這個瘋子,我要了。等阮阿海回來,你告訴他來找我,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很顯然,夏玲不是要徵得阿哭的同意,而是來直接通知她。


 


一個男人走上前,把我從水缸旁邊的縫隙裡掏了出來,我生氣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用力撕咬出血來。


 


對方吃痛,

想要抬手扇我,被夏玲喝止了,她就這樣饒有興味地看著我一邊瘋狂咬人,一邊被兩個壯漢掐頭帶尾地提著,一路離開了我和阿哭暫住的小房子。


 


阿哭站在後面,一言不發地看著我,眼睛裡有些我看不太懂的傷心,但很快,她就轉身進屋裡去了,「砰」一聲關上了大門。


 


14.


 


我不知道夏玲為什麼這麼做,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個夏玲,發生了一些變化,她不是我在小黑屋裡看到的那個年輕女人了。


 


這是我不了解的夏玲——或者說,我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她,我們之間的交集,僅限於幾分鍾的對話,而當時我是非理性的,根本沒有對夏玲作出過準確的判斷。


 


一個在病號區苟延殘喘,被守衛肆意凌辱的女人,究竟有什麼手段,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翻身,甚至還成為掌控武力的集團高層?


 


謎團,一層一層的謎團。


 


夏玲自然是不會對我解釋的,她似乎是把我當成一個寵物養了起來。


 


我不肯清洗身體,她任由我去;我不肯住在她安排的房間裡,一定要睡在院子裡的牆根下,跟蚊蟲鼠蟻做伴,她也不強求。


 


慢慢地,這個園區的人們嘲笑我,拿我打鬧取樂,不給我食物和水,我在泔水桶裡撿剩飯剩菜吃,她也隻是遠遠地站在門廳下,或者樓上的雕花小窗前旁觀,抽著煙,不過來幹涉。


 


就這樣,一個多星期之後,我始終在院子的角落發臭發爛,並且逐漸被人們所遺忘、忽略,成了一個灰突突的影子。


 


在大部分人都聚集在樓裡開會的某一天,夏蟬在烈日下聒噪地長鳴,室外熱得待不住。我縮在一叢玫瑰花灌木的陰影下,夏玲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身邊,抽完一根細長的香煙後,

她呼出一道筆直的煙線,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的精致鞋尖捻滅。


 


她俯下身,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近乎耳語地,吐出一句讓我心膽俱裂的話——


 


「我說,你是裝瘋的,對嗎?尤婳。」


 


我嘴裡含著一個從樹下撿來的青果子,此時正酸得大量分泌口水;夏玲則如一枝意欲蜇人的玫瑰,笑嘻嘻地盤踞在我眼前。


 


心念劇烈運轉,隻不過一兩個呼吸的間隙,我手腳並用地爬向她,特別高興地說——


 


「你怎麼知道我裝的?」


 


接著,夏玲就被我摁翻了,她後腦「咚」地著地,發出一聲驚叫。我又伸手打掉她盤頭發的簪子,抓起濃密的長頭發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地亂嚼。


 


「海帶湯……龍須菜!

螺蛳粉?啊呸塑料袋!」


 


我滿嘴胡言亂語,呸一聲,把一大口酸果渣子噴到了夏玲臉上。


 


她四腳朝天,仰面躺在曬得滾燙的水泥地板,長發蜿蜒,但滿臉渣滓和口水,呆愣愣地看著我。


 


幾秒鍾後,伴隨著女人無法忍受的尖叫,有幾個緬甸人踩著拖鞋,從小樓裡「噼裡啪啦」蹿出,其中一人身高至少一米九,又黑又壯,名叫茂沙,好像是個混血小子。他幾步跨過來,抬腳就要把我從夏玲身上踹下去。


 


我知道黑崽子厲害,早早做了防備,他腳風剛過來,才碰到肩膀,我就順勢滾地葫蘆一樣落進了灌木叢裡,一動不動了。


 


「把她鎖起來!鎖進狗房子裡!」


 


夏玲被茂沙從地上抱扶起來,氣得用力拍打他的肩背。美麗的眼睛瞪著我,紅紅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一聲不吭,

給人拽著鐵鏈,拉到庭院後面的小園裡,鎖在一個臭氣燻天的狗棚旁邊,鐵鏈另一端繞了幾圈,扣在狗棚的一根木梁上。


 


狗棚裡卻沒有狗,我蹲著看了看,見深處鋪著厚厚一層稻草,於是絲毫不介意地悶頭鑽進去,蜷縮著睡起午覺來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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