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待一切屈辱發生後,舒貴妃居然「S而復生」。
「呵,當初您可是說過我才是您心尖尖上的那個人,現如今這後宮卻塞滿了人,不讓您試著失去我一次,皇上哪裡知曉我的重要!」
「舒兒…….」
皇上扶額,語氣中帶著寵溺的無奈。
二人相擁在了一起,享受著失而復得的愉悅。
無人在意角落的我,麻木地將衣衫系好。
後來,皇上隨便賞了我個位份,卻遭到了舒貴妃的嫉妒。
我被陷害致S那日,有些恍惚。
她不是說過,今年秋天就放我出宮歸鄉嗎?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舒貴妃「咽氣」的前一日。
1
「阿秋啊,
在這深宮中沒有真心的,你是從王府跟著本宮入宮的,唯有本宮將你當成自個兒人,待今年秋天,本宮便做主讓你出宮回鄉去……」
舒貴妃懶洋洋地躺在貴妃榻上,纖細的手指順著我面上的輪廓緩緩而下。
她的指尖微涼,激得我渾身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上一世的她,也是這樣說的。
我感恩戴德地朝她叩頭。
原以為,她說的是真話。
豈料,說出這句話的第二日她便咽了氣。
我慌了神,忙去稟告皇上。
舒貴妃十六歲就入了王府,雖有個正妃壓著,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寵愛。
後來皇上登基,她入宮便是貴妃的位份。
就連皇後,都要忌憚她三分。
後來,後宮的娘娘們逐漸多了起來,
皇上對她的關注自然少了些。
她便時時同皇上怄氣。
雖然如此,皇上最寵愛的人依舊是她。
得知舒貴妃的S訊,皇上震怒。
「一屋子的狗奴才是怎麼伺候貴妃的?!」
他砸了滿屋子的玉器,還是不解氣,下令將下等的灑掃奴婢全部SS陪葬。
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我。
「你在王府的時候就在貴妃身邊伺候,入宮後貴妃賞識你,一手將你提拔成了她身邊的大宮女,為何貴妃如此你沒有發覺?!」
我顫抖地匍匐在他的腳邊,不知如何解釋。
昨日守夜的宮人並不是我,已經被他S了。
他一把將我提起來,拖到了御書房裡強行要了我。
眼淚順著眼尾埋入青絲。
我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屈辱過去後,皇上似乎消了氣。
「念在你伺候了朕一場,準你留個全屍給貴妃陪葬……」
話還未說完,他身邊的大公公的聲音便在外響起。
「皇……皇上……貴妃娘娘她……她要見您……」
2
舒貴妃沒S。
他們二人前些天為了秦昭儀的事情起了些爭執。
舒貴妃埋怨他一連三日都翻了秦昭儀的牌子。
他覺得舒貴妃不夠體諒他。
「這秦昭儀的父親剛立了功,朕若是不給她多些恩寵說不過去,日後這些朝臣,怎的甘心替朕賣命?」
「瞧皇上說的,
怪這怪臣妾父親去的早,當初為了先帝丟了命,現如今留著臣妾自個兒在宮中受苦。」
「你這話說的,朕何時讓你受苦了?」
「皇上自個兒心裡清楚……」
「舒兒愈發的嬌縱了!」
「臣妾就是這樣,皇上您自個兒慣出來的,若要尋那不嬌縱的,這後宮這麼多嫔妃娘娘的,還不夠您挑的?巴巴兒的到臣妾宮裡來做什麼?」
說罷,便將皇上拒之門外。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舒貴妃的嬌縱怡情。
三次四次,貴為天子的皇上就有些掛不住臉面了。
皇上不再來驕陽殿,當晚就宿在了明妃宮中。
這明妃同舒貴妃,可是S對頭。
二人就這麼別扭了幾日,舒貴妃沉不住氣了。
她想給皇上一個「教訓」。
於是她讓太醫制了能讓人屏息兩個時辰的假S藥。
「呵,當初您可是說過我才是您心尖尖上的那個人,現如今這後宮卻塞滿了人,不讓您試著失去我一次,皇上哪裡知曉我的重要!」
舒貴妃嬌嗔地笑著,頗為感動地撲到了皇上的懷中。
「臣妾看您S了那麼多人替臣妾陪葬,臣妾真的好感動哦,在皇上心裡,舒兒的地位還是最重要的,對不對?」
面對這場沾滿了無辜之人鮮血的荒唐鬧劇。
皇上不但沒有怪罪,反而如釋重負般地松了一口氣。
繼而像是失而復得那般,將人攬得緊緊的。
「舒兒愈發調皮了,居然用這招來試探朕的真心……你可知,若是你真的去了,那些狗奴才們陪葬都是輕的……」
我呆呆地坐在角落。
全身仿佛被千斤重的巖石碾壓般疼痛,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們二人互訴衷腸的聲音將我的神思喚醒,我才麻木地開始整理凌亂的衣衫。
榻上那一抹殷紅同驕陽殿裡橫七豎八的屍首下的血跡莫名重合在了一起。
他們二人之間的情趣,需要這麼多的鮮血來滋養嗎?
明明…….
明明她答應過,今年秋天就讓我離宮回家的……
二人膩歪夠了,才注意到角落裡的我。
舒貴妃看著這景象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她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看向我的眼神布滿了惡毒之意。
皇上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瞧著我。
「你運氣好,貴妃沒事,留你一條命。」
「既然做了朕的女人,
便不好再回貴妃身邊伺候了,念你是貴妃身邊的人,便從答應做起吧。」
大抵是新鮮感作祟,皇上一連召我侍寢了兩日。
第三日,我便無端被一個小太監推入了荷花池。
看到的宮人立刻轉身。
我的身子變得愈發地沉。
S了也好……
我這樣想。
3
「阿秋,本宮在同你說話,為何發呆?」
舒貴妃不滿的質問聲將我從回憶中拉扯了出來。
不知為何,我一睜眼居然回到了舒貴妃假S的前一日。
既然重新來過,我便不能再任由上一世的命運重演。
我忙回過神來,重重叩頭。
「奴婢多謝娘娘垂憐,可奴婢伺候娘娘伺候慣了,回鄉也不知做什麼,
還請娘娘就將奴婢留在身邊,讓奴婢伺候您一輩子吧。」
上一世的我太想離開這禁錮我小半生的宮牆。
聽到她如此說,便欣喜感恩。
忽略了她面上一閃而過的不悅。
我怎麼忘了,舒貴妃這人佔有欲極強。
無論是對皇上,還是對其他物件。
都是。
我作為她身邊的大宮女,不盡心伺候,居然還想著出宮。
這在她的眼中,可是大大的忌諱。
她明知她假S會牽連多個無辜之人,卻還是這樣做了。
她根本就沒把我等的性命放在眼裡。
若是賭她念著往日的情誼,我便不能讓她對我有一絲的不滿。
果不其然。
見我如此說,舒貴妃親自將我攙扶了起來。
「好阿秋,
還是你懂事。也不枉本宮將你看做心腹,那些個賤人,能在本宮身邊做事已是幾生修來的福氣,不知足便算了,還巴巴兒的盼著離宮回鄉,一群低賤之人,回到那窮鄉僻壤的地方做什麼?他們就是S,也休想脫離本宮的掌控!」
她的眼神裡,是對一切的藐視。
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大抵是我通過了她的考驗。
她神秘兮兮地朝我開口。
「阿秋,現如今你是本宮身邊最信任的人,本宮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拿出了一包藥材。
「這是太醫為本宮調制的假S藥,本宮準備嚇一嚇皇上,好讓他知曉,在這後宮裡,誰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明日隨便讓一個宮女去稟報本宮的S訊,你就在本宮身邊守著。記住,藥效是兩個時辰,在這兩個時辰裡,務必不能讓任何人動本宮的身子。
」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我發現舒貴妃咽氣後,想要替她整理一番。
一個面生的宮人制止了我,兇神惡煞地不準我靠近她。
想來,那時上一世通過她考驗的那人。
隻是這一世換成了我。
而那人最後確實沒有受到波及,在我被冊封為答應後,做了舒貴妃身邊的大宮女。
可我不敢賭。
那人是生面孔,不被牽連的幾率比較大。
我一直在舒貴妃身邊服侍。
若是皇上震怒,第一個便會拿我開刀。
莫說是兩個時辰。
隻需眨眼一瞬,就能要了我的命。
若是同上一世一樣的發展,我也會活不成。
既然有了重生的機會。
我一定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轍!
「娘娘,
此舉萬萬不可!」
舒貴妃的笑意凝固在了嘴角。
下一秒,她一巴掌朝我扇過來,我被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還未等我叩頭,她便一腳踹向了我。
我滾了半圈後,忍著痛楚跪好,爬到了她的腳邊。
舒貴妃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哼一聲。
「剛誇你懂事,便開始犯賤了?本宮的決定,豈容你來置喙!」
「不……不是的娘娘……」
「您且先聽奴婢說……」
「先不說您這一遭會不會對身子造成影響,單說這假S藥是第一次被研制出來,從未有人試驗過,這量也隻夠一人的,現在找人試驗也來不及了。若是您服下有什麼問題,倒是假戲真做了該如何是好?
奴婢就算是被打S,也不能讓您拿著自個兒的身子折騰啊……」
舒貴妃好似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我指出來後,她面上便浮上了一絲猶豫。
「此話也有道理……這藥的制作過程極其復雜,短時間肯定來不及……」
見她如此,我忍痛站起身子將那藥拿了過去。
「娘娘不必如此冒險,奴婢自有法子讓皇上離不開娘娘……」
4
「往日本宮同皇上置氣,他總是不過三日便會來哄本宮,現如今已經半月未曾踏入這驕陽殿,你這招真的能讓皇上的心重新落到本宮這處來?」
當初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窺見了在梨花樹下跳舞的舒貴妃。
身姿曼妙,驚為天人。
這是當初他給出的評價。
在王府時,他最喜歡的便是在闲暇之餘,看她舞上一曲。
自從舒貴妃入宮後,便再也沒有跳過。
「娘娘放心,比起用命來換取男子的心,讓他想起往日最純粹的日子才是最能讓他對您的憐惜最大化的。」
「這流仙水袖裙是當初娘娘在王府時,皇上最為喜歡的那套。奴婢一直替娘娘收著,娘娘您沒怎麼變過呢,這穿上,依舊是那麼合身……」
我一邊替舒貴妃整理著衣衫,一邊說道。
裝扮好後,舒貴妃來到了銅鏡面前。
「哪裡就沒變了?本宮雖身形還同之前無差,可這眼角已然有了歲月的痕跡……難怪……難怪皇上會對本宮失了興趣……那含苞待放的花苞,
總是比接近凋零的花兒要吸引人……」
舒貴妃愣愣地看著自個兒,眼中無端流露出了幾絲對過往的憧憬之意。
心中大抵是想到了在王府的日子。
那時皇上還是王爺,身邊還不曾有那麼多的人。
二人闲暇之餘,一個奏簫,一個踏舞。
舒貴妃嬌縱高傲,常常不顧規矩地行些大膽之事。
偏偏就是她的這份大膽,引得皇上為她側目。
京中循規蹈矩的貴女太多。
一舉一動彰顯大家閨秀的風範,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所以,舒貴妃才顯得尤為特別。
這份特別隨著地位的變化愈發稀少。
可這不是她害S那麼多人的理由。
想著上一世的無辜,我替她整理衣袖的手勁大了幾分。
「阿秋,你弄疼本宮了……」
舒貴妃驚呼一聲。
我回過神來,瞧見她倒映在銅鏡裡的眉頭不自覺地皺緊了幾分。
「對不起娘娘,奴婢該S!」
我忙跪下磕頭認錯。
「罷了罷了,起來吧……」
「你今日是怎麼了?為何心不在焉的?」
舒貴妃入王府的時候,我才十四。
她見我模樣乖巧,親自開口將我要了過去。
大抵是想起了在王府的時日,亦想到了當初我陪著她的日子。
今日對我的錯處,倒也沒有那麼苛刻。
「沒事的娘娘,奴婢是在想,這宮裡的人都不可靠,不如讓奴婢來替娘娘奏曲兒吧……」
「你?
」
舒貴妃似有些不放心地上下打量著我。
我笑著點了點頭。
「娘娘忘了?奴婢的琴藝可是娘娘親自教授的,現如今配合起娘娘的舞來,才叫天衣無縫……」
那時的舒貴妃還不似如今這般。
雖然嬌縱卻算不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