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看真正被下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已摑在我臉上。


 


興許是昨夜承受了百倍折磨,我竟不覺得這一掌有多痛。


 


四周靜如S寂,唯有內殿時不時傳來太醫為月娅處理傷口的動靜。


 


荀砚怔怔望著自己打過我的手,似也未料到。


 


「不,清韫,我……」


 


我不等他說完,抬手一掌回了過去。


 


說來我曾隨外祖習射,直至他離世也未荒廢,力氣總比尋常女子大些。


 


荀砚被我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


 


「打得好。」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眼神無奈:「手痛嗎?」


 


恍惚間想起十五歲時,我因替他寫治水策論被遲太傅發現,挨了十個手板。


 


太傅嚴厲,下手卻輕。


 


我說不痛,可荀砚還是心疼不已。


 


一邊替我擦藥,一邊許下再不會讓我受傷的承諾。


 


記憶回籠,我捏緊發麻的手心,平靜望向他:


 


「早就不痛了,殿下。」


 


5


 


此後數日,荀砚稱病告假,未曾上朝。


 


他衣不解帶,一直在偏殿照料月娅。


 


偶爾深夜,他會在我寢宮外徘徊,最終卻總是默然離去。


 


最後,他隻託人送來一盒藥膏。


 


隻是他猶豫的那些時辰裡,他留下的指印早已消散,這藥膏便也失了用處。


 


我隨手將它賞給了宮人。


 


雪信自荀砚掌摑我那日後便一直耿耿於懷。


 


此刻她從身後帷幔鑽出,眼神灼灼:


 


「太子妃,

不如今夜就讓奴婢去結果了那妖女性命!隻要她一S,殿下定能恢復如初,再不會這樣待您了!」


 


我頭也不回,輕聲問:「你以前S過人嗎?」


 


「沒有!所以拿她開刀,是她的榮幸!」


 


聽她語氣這般理直氣壯,我不由失笑。


 


「莫要說這等傻話,沾染人命的事,自有刑部處置。


 


「何況那女子渾身是蠱,隻怕你尚未近身,便已中毒身亡了。」


 


她聞言,沮喪地嘟起嘴:「那……那該如何是好?」


 


我無奈搖頭,此刻卻無心理會他們。


 


那日與荀砚爭執後,我立刻派人去查驗父親陵墓。


 


墳冢完好,並無破壞痕跡。


 


那把匕首是父親的傳家之物,曾是他隨身的兵器。


 


但自他入贅母親改姓武後,

這刻著本家姓氏的匕首不便再隨身佩戴,便被仔細收藏起來。


 


我從未聽聞父親還有什麼兄弟姐妹……


 


心中疑雲叢生。


 


我一邊派人追查當日刺客身份,一邊修書寄往南境。


 


日子暫且平靜了半月。


 


直到三師聯袂而至,面色鐵青。


 


荀砚拒而不見,隻得由我出面。


 


三位重臣一見我,如見救星,皆是怒不可遏:


 


「太子妃,快去勸勸殿下!陛下病體未愈,儲君此刻萬萬不可離京啊!」


 


我聞言一怔。


 


細問之下才知,月娅傷勢漸愈,近日吵著想去青州的無極山莊遊玩。


 


荀砚起初未應,奈何她終日悶悶不樂,終究還是松口答應陪同前往,小住幾日。


 


今晨他派人向三師告假,

遲太傅當場震怒,這才一起找上門。


 


青州地處偏遠,往返至少需要一月。


 


荀砚他究竟在想什麼?


 


安撫下三師,我徑直前往荀砚寢殿。


 


宮人正忙碌地將行李搬上馬車。


 


他似早知我會來,靜立於殿門前等候。


 


興許是許久未見,他眼中掠過一絲欣喜,快步迎上。


 


我冷然開口:「殿下不能去。」


 


他腳步一頓,嘴角泛起苦笑:「連你也要來攔我?」


 


我不理會他的埋怨,直言道:「陛下龍體欠安,殿下理當榻前盡孝;朝臣人心惶惶,亦需殿下安撫。殿下身負監國重任,豈可因嬉遊而棄社稷於不顧?」


 


荀砚卻不以為意,反問道:「隻是一月也不行嗎?


 


「我自出生便被賦予重任,如今父皇尚能理政,為何我不能出宮松快片刻?

清韫,這些年我做得夠好了,就容我任性這最後一次,也不行嗎?」


 


「荀砚!」我厲聲打斷,「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聽我直呼其名,他驀然愣住。


 


我痛心疾首:「你往日所讀聖賢書都到何處去了?三師的諄諄教誨也盡數忘了嗎?陛下與孝敦皇後對你寄予厚望,你怎能——」


 


話音未落,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頭。


 


我竟咳出一口血來。


 


「清韫!」


 


荀砚慌忙上前,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子。


 


隨即抱起我往殿中走,連聲急喚太醫。


 


「荀墨安,至於嗎?叫大夫沒用的。」


 


月娅不知從何處現身,語帶戲謔:「她是情蠱發作了呀,還不快把那馬奴帶來?正好瞧瞧咱們太子妃能不能把持得住,嘻嘻……」


 


「住口!


 


荀砚臉色鐵青,這一聲怒喝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駭人。


 


月娅被嚇得一顫,臉上閃過一絲驚懼。


 


我緊緊抓住荀砚的手,目光釘在月娅身上:「讓她給我解蠱,快!」


 


或許是我痛苦的模樣過於慘烈,荀砚看著我已無血色的臉,終於動搖。


 


他轉向月娅,正要開口,卻被她搶白:


 


「不是吧?這才第一次發作就受不住了?這算什麼考驗啊……看來太子妃對殿下的情意,也不過如此。」


 


見荀砚被說動,我急忙道:「我的蠱毒早已發作過了……就在中元節那晚……」


 


「哦?半個多月都不發作,偏挑我們不在時發作?」月娅挑眉,「太子妃想解蠱,也不必編這等拙劣的謊話吧?


 


「滾!你給我滾出去!」


 


我神志不清,脫口而出後又立即驚覺:「不……不行!你不能走!」


 


我拽住荀砚的衣袖,淚眼朦朧地哀求:


 


「荀砚,讓她給我解蠱,求你……我真的發作過了,如今這般痛苦,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的真心?荀砚,我們相識二十年了,我真的不想……」


 


荀砚雙唇緊抿,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心疼與掙扎。


 


我以為他終於肯點頭,卻聽他緩緩道:


 


「清韫,別怪月娅,她也是為我們好。


 


「隻要你熬過這一月,不為情蠱所控,待我回來,定讓她為你解蠱。」


 


心中那根弦在這一刻錚然崩斷。


 


比不愛更令人難過的,

是失望。


 


我不痛了,也不掙扎了。


 


任由荀砚抱在懷裡。


 


良久,我輕聲問:「荀砚,你對我的考驗,便是讓這蠱折磨我嗎?


 


「那麼,你的考驗,又是什麼?」


 


環抱著我的臂膀猛地一顫。


 


我自嘲地彎起嘴角:「你我相伴至今,竟是以這般方式收場……真叫人唏噓。」


 


「清韫?」荀砚的聲音莫名有些發顫。


 


他扶住我,目光SS鎖住我的雙眼,仿佛想從中搜尋出什麼答案。


 


兩行清淚滑落,我釋然道:


 


「殿下去吧。


 


「無論我是否通過這所謂的考驗……


 


「無論今後愛與不愛……」


 


我抬起頭,

目光平靜而堅定:


 


「我都會是您的妻子,大梁的太子妃。」


 


6


 


忘情蠱僅發作了兩次,便已將我對荀砚的情意消磨殆盡。


 


想來,與這些時日的心灰意冷脫不開幹系。


 


荀砚離開那日,一步三回頭。


 


目光始終緊鎖在我身上,仿佛隻要我再開口留他一次,他便會留下。


 


但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了。


 


從前我以為,太子之責於他,既是重擔,也是使命。


 


是以他為國事宵衣旰食,為民生殚精竭慮。


 


我為武家能效忠於這樣的君主而深感自豪。


 


可與荀砚對峙時的那番話卻令我明白。


 


這責任於他,從來隻是負累。


 


從前種種,不過是身份所縛,無可奈何而為之。


 


所以他才能堂而皇之地說出「我已做得足夠好,

在承擔更大的責任之前,稍稍放任一次又如何」這種話。


 


即便此刻他為我留下,又能怎樣?


 


那念頭既已生根,便再難拔除。


 


隻怕將來登臨大位,他會因遺憾未曾圓滿,而做出更不可挽回的事。


 


此事很快傳入朝臣耳中。


 


一時間,彈劾太子的奏疏如雪片般飛入宮中。


 


更有某些大臣在得知荀砚縱容月娅對宮人肆意用蠱之後,聯名上書,奏請廢儲。


 


風波愈演愈烈,我當日便被召至御前問話。


 


皇帝年事已高,早已不似壯年時神採奕奕。


 


他纏綿病榻多年,即便近日似有起色,宮人私下卻傳,那不過是回光返照之象。


 


此時廢儲,實在不切實際。


 


幾乎在見到皇帝的那一刻,我便明白他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於三師與幾位重臣面前,

我緩緩開口:


 


「太子殿下曾對兒臣言,南巡途中遭遇毒蟲一事頗為蹊蹺,恐是那苗疆女子自編自演,有意接近我朝儲君……殿下將計就計,故作縱容,是為令其放松警惕。」


 


我悄然打量著眾臣神色,停頓片刻後繼續道:


 


「日前殿下疑心此女乃南詔所遣暗探,此番執意隨她離京,亦是為探查其真實身份與同黨,若確有散布各州餘孽,便可一網打盡——」


 


話音未落,中書令徐豐冷聲打斷:「簡直胡鬧!此等大事,太子豈能擅作主張?依臣之見,南詔本就有不臣之心,不當繼續盟好,唯有出兵蕩平那邊陲小國,方可永絕後患!」


 


殿內一時靜默,皇帝面色微沉。


 


我輕哂:「殿下常說,中書令為人剛正,唯性急言快,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大梁與南詔方才止戈,南詔雖節節敗退,我朝又何嘗不是元氣大傷?如今既有議和之心,殿下仁厚,不忍南境百姓再罹戰火,況且如今僅是存疑,未有實證,殿下甘願親身入局,若隻因未先稟明而受苛責,甚至動輒廢儲——


 


「徐大人不覺得,此舉未免過猶不及麼?」


 


徐豐欲再辯,卻被皇帝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罷了……既如太子妃所言,太子是事出有因,眾卿若怨其自作主張,待他歸來再行問責不遲……」


 


他聲音低啞,帶著倦意:「朕老了,太子雖漸能獨當一面,終究年輕氣盛,行事難免失妥。正因如此,將來……還需諸位多多輔佐,時時諫言。」


 


群臣霎時靜默,

皆明聖意。


 


遲太傅兼領左相,率先俯首:「陛下苦心,臣等謹記,自當盡責。」


 


皇帝望著殿下眾臣,無聲一嘆。


 


他略顯吃力地自龍椅上起身,目光落向我。


 


我始終垂首不動,卻仍能感到那道復雜而嚴厲的注視,在我身上久久停留。


 


半晌,他道:「太子妃,陪朕走一段吧。」


 


7


 


東宮滷簿剛過濟州,荀砚便驟然下令返京。


 


這些日,他離京城越遠,心裡便越不安。


 


那日武清韫蠱毒發作,面色慘白,對他說的那番話。


 


明明字字句句都在承諾永伴他身側。


 


可不知何故,他卻覺得,她在那一刻已經離開他了。


 


荀砚憶起她望向自己時那深深失望的眼神,心口便如利刃劃過,陣陣抽痛。


 


一路憂心如焚,

歸心似箭。


 


這才啟程不久,便調頭折返。


 


月娅對此極為不滿,卻終究拗不過他。


 


此刻見他在馬車內仍愁眉不展,不由醋意橫生:「不是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嗎,你怎麼還這般愁眉苦臉?


 


「當初可是你說想試探武清韫的真心,想看她為你嫉妒的模樣。這才到哪兒,你就先心疼了?」


 


荀砚臉色一僵,默然不語。


 


他心底深處,其實一直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嫉妒自己的妻子。


 


幼時因憐她孤苦,荀砚懇求父皇,將她接進宮由孝敦皇後撫養。


 


起初他隻當多了個妹妹,多了個玩伴。


 


他會在坤寧宮的庭院裡為她架設秋千,博她一笑。


 


會在初春時節,命人移栽數百株她鍾愛的連翹,

點綴她的殿宇。


 


更會在聽聞宮人私下非議她時,不顧身份衝上前與人扭打。


 


荀砚喜歡她,不止是對妹妹的喜歡。


 


他們一同經歷了失去孝敦皇後的至痛,在彼此依偎中長大。


 


情意早已堅如金石,誓約至S不渝。


 


倘若,她沒那麼聰明就好了。


 


那是成婚的第一年。


 


某夜荀砚突發高燒,卻因課業未竟,隻得強忍頭痛提筆。


 


遲太傅素來嚴厲,從不會因他是皇子而假以辭色。


 


武清韫看在眼中,心疼不已,便主動接過筆墨,催他歇息。


 


荀砚無奈調侃:「從前母後隻教你《女訓》《女則》,男兒家的經世學問,你如何懂得?」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