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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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三師妹旁邊,還站著個銀發藍眸、身姿颀長的美男子。


他赤著腳,面無表情,十指指甲老長,泛著幽藍的冷光。


 


每當有人想靠近偷襲時,他就伸出那保養得宜的長指甲。


 


——「噗嗤」一下。


 


然後嫌棄地在倒下的魔修衣服上蹭蹭指甲。


 


我和二師弟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這場面,怎麼說呢……


 


跟我想象的苦戰慘狀,沒有半塊靈石的關系。


 


16


 


檀越撂倒一個魔修,眼尾的餘光瞥見我。


 


周身那駭人的氣場瞬間冰消雪融。


 


漫天飛舞的九條尾巴「嗖」地一下縮回。


 


隻剩一條尾巴也無精打採地耷拉下來。


 


他臉色一秒轉白,

身形晃了晃。


 


軟綿綿地踉跄著扶住旁邊被劍氣削了一半的老樹,氣若遊絲:


 


「娘子……我頭暈……」


 


聲音那叫一個千回百轉,委屈可憐。


 


我:「……」


 


眾魔修:「???」


 


我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那萬馬奔騰的吐槽欲。


 


提劍衝上前。


 


——劍指那群還在發懵的魔修。


 


怒氣值瞬間拉滿:


 


「我夫柔弱!你們以多欺少!」


 


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魔修們看著滿地哀嚎的同伙。


 


又看看那邊扶著樹、宛若要原地去世的「柔弱」狐狸。


 


再看看義正辭嚴的我,表情徹底裂開了。


 


為首那個魔修捂著被尾巴抽腫的臉。


 


一口老血哽在喉頭,手指顫抖地指向檀越。


 


聲音都在發飄:


 


「他柔弱?!他剛才徒手撕了我三個兄弟!!!」


 


我手腕一翻,劍光森然。


 


眼神比他更怒:


 


「胡說!我夫君平日裡S隻雞都費勁!定是你們逼人太甚,他才不得已反抗!看看他這站都站不穩的樣子!」


 


檀越極其配合地在我身後輕咳兩聲。


 


把腦袋靠在我肩上,小聲嗶嗶:


 


「阿朝,他們好兇……我怕……」


 


魔修首領一口血終於沒忍住,噴了出來。


 


17


 


我趁他心神激蕩。


 


一劍就給他捅了個對穿。


 


剩下的魔修眼見首領倒地,陣腳大亂。


 


接下來,就沒大家什麼事了。


 


我一劍一個,一劍一個。


 


主打一個怒氣加持,效率驚人。


 


被當狗溜的憋屈,全撒在他們身上了。


 


轉眼間,場上還能站著的魔修就沒了。


 


我甩了甩劍尖上的血,喘了口氣。


 


然後,劍鋒一轉。


 


——直指檀越。


 


全場瞬間安靜。


 


師尊一個箭步衝上來攔住:


 


「阿朝!你幹什麼!」


 


二師弟、三師妹和小師弟正忙著四處撒化屍粉處理現場。


 


見狀也趕緊圍過來。


 


「大師姐冷靜啊!姐夫剛立了大功!」


 


「就是就是,

雖然姐夫確實深藏不露……但罪不至S啊!」


 


「師姐,家暴不可取……」


 


我手腕一翻,收回了劍。


 


「不打他,但我得跟他好好談談。」


 


說完,我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檀越的衣領。


 


扯著他就往我們小院的方向走。


 


「哎?娘子?阿朝……慢、慢點,我頭暈,真的暈……」


 


檀越被我拽得跟踉跄跄。


 


嘴上喊著頭暈,腳下卻配合得很。


 


半點沒掙扎。


 


我對著目瞪口呆的師尊他們扔下一句:


 


「私事,內部處理。」


 


18


 


「砰」地一聲,我反手關上院門。


 


劍都沒收,直接朝他招呼過去。


 


檀越起初隻躲不還手。


 


身法靈巧得像泥鰍,嘴裡還嚷著「阿朝息怒」。


 


我火更大,劍風更厲:「還手!讓我看看你到底幾斤幾兩!」


 


他被我逼到牆角。


 


眼看劍尖要劃破他衣襟,總算抬掌格擋。


 


靈力碰撞,嗡鳴作響。


 


這一架打得……算是讓我摸清了底。


 


雖然打不過我,三十幾招後就被我劍指咽喉。


 


但也絕不像他平時表現的那樣,是個一推就倒的。


 


「說說吧,」打完我抱臂站在他面前,「從頭說。」


 


他喉結滾了滾,小心翼翼地來牽我的手:「阿朝……」


 


我拍開他的爪子:「別撒嬌,

老實交代。」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我把他裡裡外外審了個遍。


 


總結下來,跟他之前那套說辭大差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


 


這小子天賦其實不賴,修煉得還算不錯。


 


「所以,」我捏住他臉頰軟肉,「平時那副風吹就倒的德行,圖啥?」


 


檀越眼神飄忽,耳朵尖悄悄紅了,聲如蚊蚋:「……跟我爹學的。他說我娘就吃這套。」


 


他頓了頓,偷偷瞄我臉色。


 


「我感覺……阿朝應該也會喜歡這個調調。」


 


我:「……」


 


我一時竟不知該先吐槽他爹的言傳身教。


 


還是該反思自己到底哪裡讓他產生了這種離譜的誤解。


 


深吸一口氣,我按下這個話頭。


 


換了個方向:「那當年追著你打的那幾個修士,又是怎麼回事?也是演的?」


 


檀越的臉「唰」地紅了。


 


連脖子都漫上一層薄粉。


 


他眼神閃爍,尾巴不安地在地上掃來掃去。


 


磨蹭了半天,才極其難為情地開口:


 


「那、那會兒我剛成年……第一次發Q期,不太穩定,人形維持不住……」


 


「情緒激動的時候,尾巴沒藏住,不小心被他們瞧見了,想挖了妖丹去……」


 


我恍然大悟。


 


「哦——」


 


我拖長了調子。


 


想起當初把他撿回去沒多久。


 


這狐狸就能化形了,然後……


 


「所以這就是你剛化出人形就摸黑往我床上爬的原因?」


 


他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聲音悶得快聽不見:「……書上說,救命之恩,當、當以身相許。」


 


我看著他這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


 


再想想他剛才打架時那遊刃有餘的身手。


 


以及平日裡那副林妹妹般的做派,簡直氣笑了。


 


「行,檀越,你真行。」


 


我收起劍,轉身往屋裡走。


 


「今晚睡書房,好好反省。」


 


19


 


晚飯時,師尊搞了一桌全雞宴。


 


我看著滿桌子的紅燒雞、白切雞、辣子雞……


 


又看看旁邊乖巧坐著的檀越,

心想他是狐狸又不是黃鼠狼。


 


——哦,還有魚,清蒸的,放在那個銀發鮫人面前。


 


沒錯,三師妹養的那條鮫人不知怎麼回事長腿了。


 


此刻正優雅地坐在她旁邊,用他長指甲慢條斯理地剔著魚刺。


 


我戳戳三師妹:「他怎麼有腿了?」


 


三師妹支支吾吾,胡說八道:


 


「這個……那個……應該是因為地脈波動的緣故,影響了他……」


 


我看著她通紅的臉。


 


又看看鮫人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這哪是地脈波動,這是春心波動吧?


 


飯吃到一半。


 


師尊把筷子一撂,

開始復盤魔修攻山這事。


 


「八成是衝著後山靈泉來的,」他皺著眉,「但靈泉這東西吧……雖不常見,也沒稀缺到值得這麼大動幹戈。」


 


我往嘴裡塞了塊雞骨頭,含糊道:


 


「總不能是看上咱們宗門風水好吧?」


 


三師妹養的鮫人忽然抬眼。


 


聲音清凌凌的:


 


「靈泉之下,或有別的東西。」


 


20


 


師尊眼睛倏地亮了。


 


他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當響:「挖!」


 


於是,轟轟烈烈的挖山行動開始了。


 


修士挖山,全靠靈力轟。


 


一時間,後山轟鳴陣陣,塵土飛揚。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集體渡雷劫。


 


檀越一開始還想偷懶。


 


假裝靈力不濟,

扶著額頭往我身上歪。


 


被我瞪了一眼,他尾巴一抖。


 


老老實實掐訣加入了轟山大隊。


 


這一挖,就是整整三天。


 


餓了困了,就磕三師妹友情贊助的「闢谷提神丸」。


 


那坑越挖越深。


 


扔塊石頭下去,半天聽不見個響。


 


山頭肉眼可見地矮了下去。


 


都快被我們挖空了。


 


直到第三天傍晚。


 


二師弟一記靈力波轟下去——


 


「嗡——」


 


一股濃鬱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靈氣,衝天而起。


 


底下不是泉眼,不是地脈。


 


而是一條蜿蜒如龍、閃爍著瑩瑩白光的——


 


靈礦脈。


 


規模還不小。


 


粗略估計,夠我們全宗上下躺著修煉三百年。


 


全場S寂。


 


當今修真界,大宗門之所以昌盛,靠的是什麼?


 


不是功法多玄妙,不是弟子多天才。


 


是資源,是底蘊,是靈脈!


 


我們這破落小宗門,居然……坐擁一條靈礦脈?!


 


師尊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他扶著坑壁,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發、發了……我們宗門……要發了啊!!」


 


我盯著那靈光閃爍的礦脈,腦子懵了一瞬:


 


「不是,咱家地下埋著這寶貝,您當了這麼多年家,一點都不知道?!」


 


師尊正激動地搓手,

聞言老臉一紅,咳嗽兩聲:


 


「咳……當年為師雲遊至此,就看中這口靈泉水質清甜,泡茶極好!哪想到底下還藏著這寶貝?」


 


他背著手,望天回憶:


 


「後來嘛,撿了你回來,又撿了老二、老三、老四……一天到晚雞飛狗跳,光收拾爛攤子都夠我忙的,哪有空研究這個?」


 


他說著,理直氣壯起來:


 


「再說了,誰家好人沒事兒把自家山頭挖空啊?!」


 


我們:「……」


 


說得很有道理,竟無法反駁。


 


21


 


靈礦脈的發現讓我們全宗上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師尊連夜翻出壓箱底的陣法古籍。


 


我們幾個連著又幹了一天一夜。


 


才總算把山封嚴實、陣法布妥。


 


主打一個悶聲發大財。


 


等忙完,天都黑透了。


 


我回房後,倒頭就睡。


 


我睡得迷迷糊糊,隻覺得身側床榻一沉。


 


帶著淡香的溫熱軀體便貼了上來。


 


一條尾巴熟門熟路地圈住我的手腕,另一條……


 


好吧,不止一條。


 


毛茸茸地蓋在我身上,活像床加厚棉被。


 


我困得眼皮都掀不開,含糊嘟囔:


 


「……不是讓你睡書房?」


 


他在我頸後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書房冷,被子薄……阿朝,我知道錯了。


 


我「嗯」了一聲。


 


實在沒精神料理他,往他懷裡縮了縮。


 


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秒睡過去。


 


第二天清早。


 


檀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見我醒了。


 


立刻端起床頭小幾上溫著的蜂蜜水。


 


眼巴巴遞過來:「阿朝,喝點水。」


 


我接過,慢吞吞喝著。


 


他端正跪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上。


 


尾巴都老老實實盤在身側。


 


像個等待審判的信徒。


 


「阿朝,」他開口,嗓音認真,「瞞著你,是我不對。」


 


「我不該裝得那麼過分,不該讓你擔心,更不該……半夜爬床。」


 


他抬起眼,眸子裡滿是誠懇:


 


「你要打要罰,

我都認。別趕我走,行嗎?」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其實沒啥火氣。


 


怎麼說呢,這事兒在我看來,真不值當生氣。


 


就像你撿了隻漂亮狸奴,它天天對你翻肚皮撒嬌。


 


結果後來發現它其實能自己抓老鼠,甚至還能幫你抓偷糧的賊——


 


你會因為它以前裝得過於廢物而憤怒嗎?


 


不會,你隻會覺得這狸奴有意思,心裡還有點暗爽。


 


22


 


我接過蜂蜜水一飲而盡,把空盞塞回他手裡。


 


順手揉了揉他繃緊的耳尖。


 


「行了,翻篇了。」


 


他眼睛倏地亮了。


 


「阿朝,你真不生氣了?」


 


他湊近些,氣息拂過我耳廓。


 


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


 


「有什麼好氣的?」我掀被下床,活動了下睡得酸軟的肩頸,「你強點兒弱點兒,對我來說沒差別。」


 


他愣住。


 


我走到妝臺前拿起木梳。


 


透過銅鏡看檀越那張寫滿茫然的漂亮臉蛋。


 


「你能打,省得我操心。你不能打,我也罩得住。」


 


「我既然敢跟你結為道侶,就不怕你有掀翻天的本事。」


 


我轉過身,梳子尖兒點了點他心口。


 


「我隻在乎一點——你心在哪兒。」


 


「若有一天,你心思歪了,」我語氣平淡,「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後悔。」


 


檀越怔怔地看著我。


 


片刻後。


 


他眼底像是驟然炸開了煙火,璀璨得驚人。


 


他猛地撲過來,不管不顧地把我摟進懷裡。


 


九條尾巴「噗」地全冒出來,毛茸茸地把我裹了個嚴實。


 


「不會歪!永遠都不會歪!」


 


他把臉埋在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卻斬釘截鐵。


 


「阿朝,我整個人、整顆心、連皮帶骨都是你的!你撿了我,就得負責一輩子!」


 


我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


 


拍了拍他後背:「松點兒,勒S了算誰的?」


 


他稍微松了點力道。


 


卻還是不肯撒手,腦袋蹭啊蹭的。


 


行吧。


 


23


 


靈礦脈的發現,讓我們這個昔日摳摳搜搜的小宗門徹底揚眉吐氣。


 


師尊走路都帶風。


 


以前是精打細算,一塊靈石掰成兩半花。


 


現在是大手一揮:


 


「修!給老子往最氣派了修!


 


「弟子的月例翻十倍!」


 


至於我們幾個嘛……


 


也算在修真界名聲鵲起了。


 


尤其是我和檀越。


 


「提劍就幹還特別護短的劍修天賦怪大師姐」和她的「柔弱不能自理但徒手撕魔修的狐狸贅婿」。


 


這組合想不火都難。


 


連山下茶樓的說書先生都編出了十八個版本。


 


講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什麼《馴狐手冊》、《嬌夫惑妻記》。


 


我嘴角抽了抽。


 


檀越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娘子,他說我『眼含秋水,眉蹙春山,端的是我見猶憐』……」他湊到我耳邊,熱氣呵得我痒痒,「形容得還挺準。」


 


我白他一眼,把最後一塊糕點塞進他嘴裡:


 


「閉嘴吧你。」


 


臺下叫好聲一片。


 


夕陽的餘暉給喧鬧的茶樓鍍了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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