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與洛無塵,是仙門怨侶。


 


他恨我作為師母心生魔念,沒有容人心腸,將他最疼愛的弟子季雲曦推下思過崖,害她靈根盡毀。


 


我恨他為了給季雲曦重塑靈根,不惜挖出我的仙骨,廢我百年修為。


 


可當九天玄雷降下,要將我這個「墮仙」劈得魂飛魄散時,是他以身相護,為我擋下九九八十一道雷劫。


 


他仙身盡毀,元神潰散前,卻對我說了最殘忍的話:


 


「雲曦那丫頭……最是心軟,你若S了,她會難過自責。」


 


「楚瑤,你這條命,就當是……還給她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兩派聯誼,我與他成親那天,季雲曦在一眾門徒中黯然神傷。


 


我將她拉出,送到洛無塵面前。


 


「洛無塵,

你真正想娶的人在這裡。往後不要再來打攪我的修行。」


 


1


 


話落我覺得無比輕松。


 


好像困在心口百年,那股因愛而生的怨與恨,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洛無塵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他那雙總是淡漠如古井的眼眸,此刻終於起了波瀾,像被投入巨石的寒潭,翻湧著震驚與薄怒。


 


「楚瑤,你鬧夠了沒有?」他的聲音淬著冰,比昆侖山頂的雪還要冷。


 


被我推到他面前的季雲曦,早已淚如雨下,身形搖搖欲墜。


 


「師尊……不怪師姐的,都怪我……都怪我不該對師尊心生仰慕,惹師姐不快了。我這就走,我這就離開昆侖……」


 


她說著,

便要轉身離去,那副肝腸寸斷、委曲求全的模樣,惹得周圍不少年輕弟子心生憐惜。


 


看,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前世,我就是被她這副模樣激怒,失了風度,也失了洛無塵最後一點信任。


 


可現在,我隻覺得索然無味。


 


我甚至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身便要走下高臺。


 


手腕卻被一股巨力攥住。


 


洛無塵的指尖冰冷,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你要去哪?」他盯著我,一字一頓地問,「今日是我們的合籍大典。」


 


「是嗎?」我平靜地回望他,「可我不想嫁了。」


 


「一命換一姻緣,洛無塵,你替我擋下雷劫,我還你一場自由,讓你與心愛之人終成眷屬。」


 


我看著他倏然緊縮的瞳孔,輕輕掙開他的手。


 


「從此,

我們兩清了。」


 


說完,我沒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在滿座驚愕的目光中,召出佩劍,徑直御劍飛離了大殿。


 


風聲在耳邊呼嘯,將身後的一切嘈雜都遠遠拋開。


 


飛回我的清鸞峰,我撤去所有喜慶的紅綢,換上一身素淨的青衣,直接進了閉關的密室。


 


洛無塵,季雲曦,前世種種,不過一場鏡花水月。


 


如今夢醒了,我也該走自己的路了。


 


大道無情,唯有修為才是自己的。


 


這一世,我隻想飛升。


 


2


 


我在密室裡待了七天。


 


將前世被廢的修為一點點重新打撈回來,心境竟也前所未有地通透。


 


當我推開石門時,守在門口的小師侄驚得手裡的掃帚都掉了。


 


「大師姐!你……你出關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也難怪,這幾日想必我的「悔婚」壯舉,已經傳遍了整個仙門。在他們眼裡,我恐怕已經成了不知好歹、妒忌成性的瘋子。


 


「嗯。」我淡淡應了一聲,「有什麼事嗎?」


 


「沒、沒事……就是……」小師侄支支吾吾,「尊上……來過好幾次了。」


 


我腳步一頓。


 


「他說什麼了?」


 


「尊上什麼也沒說,就在洞府外站著,站半宿就走了。」小師侄撓撓頭,小聲補充,「昨天還下雨了,尊上也沒撐靈力護罩……」


 


我心中毫無波瀾。


 


他或許是來問罪的,或許是來質問我為何讓他顏面盡失。


 


都與我無關了。


 


我徑直走向藥圃,開始打理那些許久未曾照料的仙草。這些都是煉制精進修為丹藥的必需品。


 


沒過多久,一道清冷的氣息由遠及近。


 


我沒回頭,依舊專注地為一株凝露草梳理著靈脈。


 


「為什麼?」


 


洛無塵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沙啞和困惑。


 


我放下手裡的玉鏟,轉身看他。


 


他還是那身月白色的長袍,可幾天不見,竟顯得有些憔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讓他那張宛如神祇的臉,多了幾分煙火氣。


 


「沒有為什麼。」我語氣平淡,「不過是想通了而已。」


 


「想通了?」他似乎覺得這個理由荒謬至極,上前一步,逼視著我,「楚瑤,你追在我身後三百年,為我上刀山下火海,為我擋劍,

為我試毒。你說,這是你想通了?」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冷一分。


 


是啊,我曾為他做了那麼多。


 


可前世,當季雲曦一滴淚落下時,我三百年的付出,就成了一場笑話。


 


「洛無塵。」我抬眼,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來,就是為了跟我算這些舊賬嗎?」


 


他被我問得一噎,眉頭緊鎖。


 


「我不是……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若是因為雲曦,我可以讓她去外門,永不出現在你面前。」


 


「不必了。」我打斷他,「她在哪,與我無關。」


 


「那你到底想怎樣!」他終於失了耐心,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個人,永遠都這樣。高高在上地安排著所有人的命運,

以為隻要他做出讓步,別人就該感恩戴德。


 


「我不想怎樣。」我平靜地告訴他,「我隻是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情愛上了。洛無塵,我修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不好嗎?」


 


「不好!」他斬釘截鐵。


 


他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一絲慌亂。


 


「楚瑤,那場雷劫,是我心甘情願為你擋的,與雲曦無關。」


 


我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是嗎?可你親口說,是還給她的。」


 


「我……」他一時語塞。


 


「所以,別再說了。」我轉身,重新拿起玉鏟,「一命換一姻緣,我們兩清。尊上請回吧,別打擾我種草。」


 


「種草?」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楚瑤,你的志氣呢?」


 


我的志氣,早就在前世被他親手挖走仙骨時,一同埋葬了。


 


我沒再理他。


 


他在我身後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天邊的夕陽都沉了下去。


 


最後,隻留下一聲壓抑著怒氣的冷哼,拂袖而去。


 


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沒完。


 


3


 


洛無塵沒再來清鸞峰。


 


但我知道,他一直派人盯著我。


 


我不在意,每日的生活規律得像個苦行僧,除了修煉,就是煉丹。


 


反倒是季雲曦,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今日送來一碗親手燉的雪梨湯,說為那日之事賠罪。


 


明日又送來一件親手縫制的披風,說天氣轉涼,怕我著涼。


 


我一概沒收,讓小師侄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無非是想在眾人面前,尤其是在洛無塵面前,扮演一個寬容大度、真心悔過的好師妹。


 


順便,再找機會給我下點絆子。


 


果然,這天,我正在丹房煉制一枚關鍵的破鏡丹,一股若有似無的奇特香氣忽然飄了進來。


 


是「軟筋散」的味道。


 


無色無味,卻能讓仙者在短時間內靈力凝滯。


 


我冷笑一聲,不動聲色地屏住呼吸,假裝毫無察覺。


 


片刻後,丹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季雲曦端著一盤點心,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師姐……我聽說你在煉丹,一定很辛苦。我做了些你最愛吃的桂花糕,你嘗嘗?」


 


她將點心放在桌上,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滿是真誠。


 


若是前世,我定會勃然大怒,將這點心連盤子一起掀翻。


 


可現在,我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有心了。」


 


說著,我竟真的拿起一塊,作勢要往嘴裡送。


 


季雲曦的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緊張和得意,雖然轉瞬即逝,卻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糕點即將觸碰到我嘴唇的瞬間,我手腕一轉,將那塊桂花糕精準地彈進了她的嘴裡。


 


「!」


 


季雲曦的眼睛瞬間瞪大,想吐卻已經來不及,糕點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師、師姐……你……」她又驚又怒,話都說不完整。


 


「怎麼了?」我故作不解,「不是說是我最愛吃的嗎?好東西自然要一起分享。師妹,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我……」


 


她話沒說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體內剛剛凝聚起來的靈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瞬間滯澀不暢。


 


季雲曦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在糕點裡下了什麼毒!」她驚恐地指著我。


 


我笑了。


 


「師妹,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糕點是你拿來的,若真有毒,那下毒的人,也是你吧?」


 


「不是我!是你!是你換了我的糕點!」她尖叫起來。


 


「哦?」我挑了挑眉,「證據呢?」


 


她當然沒有證據。


 


就在這時,丹房外傳來一聲冷喝。


 


「夠了!」


 


洛無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都沒看癱軟在地的季雲曦,一雙利劍般的眸子SS地鎖著我。


 


「楚瑤,我竟不知,你如今已淪落到要用這種下作手段,去對付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師妹了。」


 


4


 


又是這樣。


 


不問青紅皂白,直接給我定了罪。


 


季雲曦看到洛無塵,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哭訴。


 


「師尊!救我!師姐她給我下毒……我的靈力……我的靈力都用不了了!」


 


洛無塵的臉色更冷了。


 


他俯身,指尖搭在季雲曦的脈搏上,靈力一探,眉頭便緊緊皺起。


 


他抬起頭,眼神裡是徹骨的失望。


 


「解藥拿出來。」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

而是命令。


 


我看著眼前這無比熟悉的一幕,隻覺得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不疼,隻是麻木。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爭辯,不想再解釋。


 


「我沒有下毒,也沒有解藥。」我平靜地說道,「她不過是中了自己帶來的軟筋散,一個時辰後自會解開。」


 


「你還狡辯!」洛無塵怒喝。


 


季雲曦哭得更兇了:「師尊,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洛無塵將季雲曦扶起,目光冷得像冰。


 


「楚瑤,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抱著季雲曦,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我忽然開口。


 


洛無塵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既然尊上認定是我下的毒,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那麼按照門規,殘害同門,該當如何?」


 


他身形一僵。


 


按照昆侖門規,殘害同門,輕則廢去修為,逐出師門,重則……當場誅S。


 


「師尊……不要……」季雲曦在他懷裡瑟瑟發抖,「師姐隻是一時糊塗,雲曦不怪她……」


 


她越是求情,洛無塵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楚瑤,你非要如此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疲憊。


 


「是。」我直視著他,寸步不讓,「我楚瑤行事,向來賞罰分明。有功當賞,有過當罰。既然我『犯了錯』,就請尊上……依門規處置。」


 


我就是要逼他。


 


逼他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一個選擇。


 


是選擇相信我,還是選擇維護他心愛的弟子,踐踏他自己親手定下的門規。


 


空氣仿佛凝固了。


 


周圍聞訊趕來的弟子越來越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三人身上。


 


洛無塵的拳頭在袖中握得咯咯作響。


 


他看著我,眼中的失望漸漸變成了某種更復雜的東西,像是痛楚,又像是掙扎。


 


許久,他緩緩閉上眼。


 


「楚瑤,」他再開口時,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可知,三日後,便是魔淵封印百年一度的松動之期。」


 


我心中一凜。


 


魔淵,仙門最兇險之地。


 


「按照慣例,需由各派精英弟子前往加固封印。」他睜開眼,眸色深沉如海,「此次,便由你帶隊,將功補過吧。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誰都知道,加固魔淵封印,九S一生。


 


這所謂的「將功補過」,與流放赴S,又有何異?


 


季雲曦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


 


而我,卻在洛無塵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眸深處,看到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


 


他怕了。


 


他不敢按門規處置我,也不敢相信我。


 


所以,他選擇了一個最「兩全其美」的辦法。


 


將我遠遠地支開。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啊。」


 


我笑得雲淡風輕,仿佛他說的不是龍潭虎穴,而是郊外踏青。


 


「尊上之命,楚瑤……領了。」


 


5


 


去魔淵的前一天,

我將洞府內外都設下了結界。


 


此去兇險,我雖不懼,卻也不想我這清鸞峰在我走後,被人隨意踏足。


 


尤其是洛無塵。


 


我正在清點行囊,將這些年煉制的丹藥分門別類裝好,洞府的結界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


 


有人來了。


 


我走出去,看到的果然是洛無塵。


 


他換了一身墨色的常服,手中託著一個紫金木盒,站在結界外,神色復雜地看著我。


 


「這是護心鏡和九轉還魂丹。」他隔著結界,聲音有些低沉,「魔淵兇險,你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護心鏡是上古仙器,能抵擋元神致命一擊。九轉還魂丹更是仙品丹藥,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便能吊回性命。


 


這兩樣東西,任何一樣都足以讓整個仙門瘋狂。


 


前世,我求他將護心鏡借我一用,

去闖九S一生的劍冢為他取藥,他都未曾答應。


 


如今,卻這般輕易地送到了我面前。


 


何其諷刺。


 


我沒有開結界,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