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但它最近很反常，不再乖乖給毒，而是纏著我的手腕又親又蹭。
這幾天還老夢見靈蛇化身成人與我砰砰砰。我在沙發上沉思。
眼前飄過一串彈幕：
【傻寶，那不是夢啊！那是靈蛇族的婚前預演！】
【它發Q期到了，在夢裡幫你提前適應呢～】
【女主要是知道被強制了應該會酷酷落淚吧……】
我不會。
因為我的人生準則是：
帥哥身上S，做鬼也風流。
1
蛇是我之前撿到的。
靈蛇罕見，身上的毒可以治我的病。
我沒猶豫，將地上那條奄奄一息的黑蛇帶回了家。
難怪與書籍上記載的危險敏銳不同，
原來是……
小蛇用尾巴將我的手腕繞住，頭在我皮膚上蹭來蹭去。
冰冰涼涼的。
我看著它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
見我不抗拒，它越發大膽起來。
順著手腕往上，直到脖頸處。
開始在那為非作歹，又親又蹭。
彈幕刷得飛快。
【男主爽S了吧！】
【這集能不能我來，我也想跟女主貼貼。。】
【來人把這條色蛇扔出去！】
我眯了眯眼。
見它還要得寸進尺往下，我連忙將他抓住。
小黑蛇被我提起來，沒有半點反抗。
怎麼想也跟昨天晚上夢裡的男人聯系不起來。
2
做類似的夢已經好幾天了。
我還以為是我白天壓力太大，晚上做這麼奇怪的夢。
夢裡的小蛇跟現在一樣，對我貼貼蹭蹭。
然而隻一瞬，就變成了裸著上身，肌肉結實的男人。
黑發黑眸，鼻子高挺，薄唇水潤。
性張力爆表。
我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將小蛇放下。
【今天女主還沒給男主咬呢，快快快好想看！】
【之前小蛇咬女主都是給毒，這幾次全是特殊小東西哈哈哈哈哈。】
【不然女主怎麼可能在夢裡一點意識都沒有，男主的小心機罷了。】
原來是這樣。
我看了一眼時間，故意對著小蛇說：
「到點了，睡覺吧。」
小蛇一愣，豎瞳泛著幾分疑惑。
【男主：每日必備環節呢？
？？】
【哈哈哈哈男主每天就盼著咬咬女主解饞，結果今天沒有。】
我心裡覺得好笑，不再看他。
自顧自走到房間裡。
躺上床後，小蛇突然勾起我的手指。
它在提醒我今天沒有給毒。
我假裝看不懂。
「幹嘛那？快睡吧，今天特別困呢。」
小蛇急了，在我旁邊一直「嘶嘶嘶」。
【男主：早知道就把東西放水裡了。】
【男主今天沒跟老婆在夢裡貼貼睡不著啊。】
我眼珠子一轉，下床倒了杯水放床頭。
轉身去了洗手間。
給小蛇留出足夠的作案時間。
看到彈幕提示小蛇已經做好手腳後，我才出去。
在小蛇期盼的目光下，我喝了口水。
又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吐在紙上。
我倒要看看。
它到底在搞什麼鬼。
3
我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果然，又夢見了小蛇。
它在我脖頸上停留一會兒後，眨眼間便化身為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像是對我的脖頸處情有獨鍾。
老在我鎖骨上又親又咬。
與之前的夢境不同，這次我有了自主意識。
手腳都能動。
我手上使了勁，將他推開了些。
他眼睛微微瞪大，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我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輕聲道：
「小蛇？是你嗎？」
話音剛落，我就暈過去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
小蛇乖乖在我旁邊躺著。
脖子還有些發酸。
正當我疑惑昨天怎麼會突然暈倒時，彈幕告訴了我真相。
【笑S我了男主昨天差點露餡，情急之下居然把女主打暈了。】
【男主昨天把女主打暈後又急得團團轉，最後也給自己一錘子，兩個人暈一起了。】
我頓時無語，看著安靜躺著的小黑蛇。
氣不打一處來。
特別是脖子那裡還隱隱作痛。
我直接扇了一下小蛇的尾巴，也讓它醒來。
4
吃完早飯，我特地對著小蛇說：
「昨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脖子酸得要命。」
「小蛇你覺得呢？會不會是落枕啊？」
我一字一句道。
它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
又討好似的湊了上來，爬到我脖子那兒。
將自己蜷成一團，蹭個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真的舒服了不少。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
我將門打開，是我的新鄰居秦宇。
他手裡拿著一盒餅幹。
見到我，他羞澀地笑笑。
「我今天烤了些餅幹，給你送點嘗嘗。」
我剛想開口，肩膀上那個家伙開始不安分起來。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它瞪著秦宇，露出一副兇相。
彈幕出來了：
【男主急了。】
【翻譯：離我老婆遠點！走開！】
【男主情敵來也，就愛看雄競嘿嘿嘿嘿。
】
我眨了眨眼，秦宇最近確實對我挺殷勤的。
不過太斯文了。
不是我的菜。
我盯著在我耳邊「嘶」個不停的小蛇。
沒忍住給它的頭來了一下。
「吵什麼吵，懂不懂禮貌！」
小蛇被我一訓，委屈巴巴地縮起身子。
終於清靜了。
我接過餅幹，說了聲謝謝。
他擺擺手說沒事，又開口道：
「聽說……附近開了一家餐廳，你明天晚上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5
小蛇又開始「嘶嘶」了。
這次開始蹭我的脖子。
撒潑打滾似的。
我覺得好笑，突然心生一計。
「好啊，
明天晚上有空。」
秦宇眼睛一亮，激動得有些手足無措。
回到屋內，小蛇從我身上下來，到我對面坐著。
眼神格外幽怨。
【誰家的怨夫快拎走。】
【但凡現在能說話，男主都能說完一篇小作文了。】
【陰湿怨夫風嗎？我吃吃吃。】
我沒忍住笑出聲。
小蛇看起來更幽怨了。
它也不幹嘛，就盯著我。
我抬手拍了拍它的小腦袋。
「乖啊，媽媽給你找個爸爸回來。」
彈幕刷得飛快：
【笑S我了哈哈哈哈哈誰懂啊老婆變媽媽，情敵變爸爸哈哈哈哈！】
【男主：那我是？】
【男主的怨氣比阿飄都大了。】
【男主還不現真身，
老婆沒了你就哭吧！】
6
我特地打扮了一番，挑了條小黑裙。
對著鏡子滿意地點點頭。
出門前我還向小蛇討要它身上的毒。
它撇過頭，不理我。
都能想象出它氣鼓鼓的樣子。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行吧，你不給就不給。」
「大不了我就橫S街頭咯，小蛇你記得給我收屍哈！」
嘆了口氣，假裝要走。
一……
二……
三。
「嘶嘶嘶——」
小蛇堵住我的去路。
我揚起嘴角，將手指伸到它面前。
「就知道我們小蛇最乖最棒了。
」
彈幕又刷了起來。
【論女主訓蛇這一塊。】
【不行了男主被吃得SS的。】
【好萌的兩隻，我不行了。】
小蛇不情不願地張開嘴咬我。
力度有點大。
我嘶了一聲。
小蛇看了我一眼，默默松了口，將力度放輕。
7
到達餐廳。
我從秦宇車上下來，跟著服務員引領到預定好的位置。
秦宇很會照顧人，牛排都是切好給我的。
我隨意一瞥，似乎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打開家裡監控看了一眼。
果然沒有小蛇身影。
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我跟秦宇說去衛生間一趟。
走沒幾步，後面果然多了一道腳步聲。
我唇角稍揚，轉身進了衛生間。
出來時，走廊牆上倚著個人。
我隻能看到側臉，線條幹淨利落。
比夢裡還帥。
我走了幾步，在他面前停下。
「帥哥，方便給個聯系方式嗎？」
彈幕炸開了鍋。
【我靠女主牛叉！】
【沒想到女主看著乖乖實際超級大膽啊啊啊！】
【所以女主是認出來了嗎？】
【我覺得有吧，沒有也很好磕啊啊啊！】
男人抬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怔了兩秒，等我打開二維碼時才回過神來。
抿了抿嘴，掃碼加好友。
我忍住抬手摸他頭的衝動，朝他笑了笑。
「我叫程瑤，你呢？」
「……謝臨渡。
」
原來小蛇叫這個名字……
我點點頭，揮手說再見。
8
回到家時，小蛇乖乖在它窩裡待著。
【哈哈哈哈男主在做思想鬥爭，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女主要搭訕哈哈哈。】
【男主一邊覺得女主認出他了，一邊又覺得沒有。】
【自己醋都吃，這男主太萌。】
我剛坐下，小蛇就湊上來。
鱗片觸及皮膚，冰涼冰涼的。
我喜涼怕熱，舒服得眯了眯眼。
【男主發Q日就是明天了吧啊啊啊！】
【我已經拿著小板凳準備好了！】
【好刺激好刺激，斯哈斯哈。】
我看著彈幕滾動，拿起手機。
謝臨渡的聊天框靜悄悄的。
我想了想，發了條信息過去。
【你明天有空嗎？能見個面嗎？】
我餘光瞥向小蛇。
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在不現人形的情況下發消息。
沒想到真的可以。
那麼幾乎是秒回。
【有空，可以。】
還真是句句有回應。
我笑了笑，敲下幾個字：
【明天晚上八點？地址我發給你。】
這個時間也不是隨便選的。
彈幕說，這個時間點是小蛇最渴望的時候。
我將手伸到小蛇面前。
它順著指尖用身體纏繞在手腕處。
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它的尾巴。
應該是舒服到了。
它用頭蹭了蹭皮膚，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我突然有些期待。
明天現人形的小蛇。
應該會很刺激吧……
9
我將小蛇放入特制的保溫箱裡。
「你乖乖的噢。」
我拍了拍它的頭。
小蛇順從地吐出蛇信子，舔了舔我的掌心。
我出門了。
小蛇可能還意識不到家裡有監控這個東西。
我走後不久，它就慢吞吞地從保溫箱裡出來。
一下便化成了人形。
可惜，是穿著衣服的謝臨渡。
彈幕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所以女主知道了？！】
【我靠，還以為是女主是男主獵物呢。】
【高端獵人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啊！】
【這下真給男主釣成翹嘴了。
】
……
我沒去管彈幕說什麼。
到酒店時，謝臨渡正給我發消息。
說快到了。
我勾了勾唇角。
慢悠悠地等著他敲門。
「叩叩——」
來了。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開門的時候還是被帥了一下。
這張臉長得太符合我審美了。
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進來吧。」
我轉身進去。
謝臨渡帶上門跟著我的步子進來。
「你都不問我為什麼找你嗎？」
我歪著頭問他。
「你要說嗎？」
謝臨渡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有種在盯獵物的感覺。
目光在空氣中相撞。
明明才剛見面，卻已經生長出曖昧氣息。
我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
他走到床邊俯身靠近。
我扯住他的衣領拉向我這邊。
「親我。」
我勾住他的脖頸，抬頭回應他。
屋內的溫度驟然上升。
他的襯衫扣子好像被我扯壞了一個。
還沒思考清楚，謝臨渡又覆上來。
我的手順著塊塊分明的腹肌往下。
越往下，溫度越高。
他突然摁住了我的手。
我用眼神詢問。
謝臨渡聲音低啞：
「可以關燈嗎？」
彈幕又一次出現。
【聽說蛇有兩根……】
【所以男主是怕女主看到覺得奇怪嗎？
】
【我鼻血要流出來了。】
【我靠怎麼突然糊上全屏馬賽克了？！】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嗎？】
……
它們消停了。
我也松了口氣。
我還不能接受讓那麼多人看這麼私密的事。
謝臨渡看我不說話，俯身親了親我。
又問了一遍。
我低頭瞥了一眼。
這個尺寸確實不一般……
腦子又胡思亂想起來。
隨意地朝他點了點頭。
房間內一暗。
所有感官也變得敏銳起來。
……
10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白天。
昨天累得手都抬不起來。
還是謝臨渡收拾的。
他閉著眼，在我身旁躺著。
手臂還攬在我的腰間。
我正思考著怎麼不驚動他把手拿開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睛。
「還會不舒服嗎？」
他聲音低低的，聽得耳朵酥麻。
我點點頭。
全身沒有一處是不酸的。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腰。
掌心寬厚又溫熱。
昨晚的記憶突然在腦海裡閃現。
我耳根一熱，推開了他。
謝臨渡愣了一下。
「怎麼了？」
「我要回家了，我的蛇還等著我喂呢。」
他抿了抿唇。
「也可以不用喂的。」
彈幕湧了出來。
【哈哈哈哈男主第一次覺得蛇形的自己這麼礙事。】
【男主：想跟老婆待久一點怎麼了？】
我將衣服一件件穿好。
他見說不動我，身子貼了上來。
「那我們等等去吃飯？」
我眨了眨眼睛，扭頭看他。
「我們應該不是能吃飯的關系吧？」
謝臨渡瞳孔一縮，像是沒聽明白我的話。
「我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
我一頓，抬手戳了戳他的臉頰。
輕笑了聲，接著道：
「你想多了吧？」
「我們最多算……朋友？」
謝臨渡臉色更僵了。
【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看男主這個表情。】
【男主：我請問呢？】
【一覺醒來天塌了哈哈哈哈。】
他緩了一下，開口道：
「可是我們昨天晚上都……」
我捂住了他的嘴，打斷他的話。
「唇友誼都有了，床友誼也不過分吧？」
沒等他反應，我起身拿上東西就走人了。
謝臨渡還在消化著我的話。
11
回到家時小蛇還在保溫箱待著。
我在懷疑它是不是有閃現功能。
它看起來悶悶的。
我把他拿出來時它也不蹭蹭我了。
看起來早上對它打擊挺大。
我捏了捏它的尾巴，它也沒反應。
【男主在心裡控訴女主呢。】
【男主：渣女渣女渣女渣女嗚嗚嗚。】
【女主要是再說幾句男主應該會哭吧。】
我一下就有點後悔了。
早知道就多說幾句了。
我看著悶悶不樂的蛇，拿起之前朋友送的逗貓棒在它面前晃了晃。
它也沒反應。
我皺了皺眉。
它之前不是最喜歡這個了嗎？
【其實男主為了逗女主開心才玩逗貓棒的。】
【逗貓棒逗蛇代言人。】
【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哈。】
【你別說，按男主這樣，女主甩個巴掌給他他也會湊上來說：另一邊也要。】
「……」
我不敢再看後面的彈幕了。
有點想舉報。
我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小蛇。
突然聲音一冷：
「過來。」
我似乎看見小蛇身軀一抖。
然後默默朝我這邊爬過來。
彈幕又刷瘋了。
【我靠男主原來吃這套？！】
【真的可以玩字母嗎其實我想看……】
【女主訓蛇像吃飯一樣簡單。】
12
它順著手往上爬，將頭枕在我的脖頸處。
又舔又蹭又嗅。
【男主在女主身上聞到自己的味道了。】
【這麼澀嗎？】
【這何嘗不是一種標記呢……】
我將它拉遠了些。
眼睛對上它那雙豎瞳。
「腰酸背痛。」
小蛇看著我不說話。
「你肯定有辦法的吧？」
它這次動了。
緩緩地爬過我的全身。
皮膚被它的鱗片滑過，涼涼的。
酸痛感全都消失了。
我不由得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