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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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說。


 


這次的任務地點離我要去的基地還繞了一段,但也沒辦法,好不容易擺脫了趙訴。


 


出發前,我悄悄分了一半物資出來,藏在不同的地方。


 


他可以找到的。


 


我跟著他們去了一個已經淪陷的軍事哨所,這裡有槍。


 


但也有很多身體素質非常過硬的喪屍。


 


九S一生,進去之後根本出不來,我跟其他人被衝散了,被一隻強壯的喪屍壓著,掉進了下水道。


 


他SS壓住我,張大的嘴巴裡,腥臭的血混著口水滴到我臉上。


 


他嘶吼著把嘴壓向我,我偏開頭,他咬到了我肩上。


 


9、


 


千鈞一發之際,我試了下上輩子和這輩子都在研究的技能。


 


空間系公認的沒有任何自保能力,隻能當移動倉庫用。被人囚禁著當工具用的時候,

我一直在琢磨怎麼有攻擊力,怎麼弄S那些人。


 


空間系,我想不僅僅是隻有一個放東西的空間,應當也可以挪走一個東西。


 


上輩子我成功過一次,直接挪走了壓在我身上的男人額頭中間的一片肉。那裡出現一道細縫,腦袋上部分像被切掉的西瓜帽一樣滑到我臉上。


 


現在,我的腦子再次出現上一世那個時候的感覺,喪屍的脖子出現一道縫隙。


 


腦袋滾落到一邊,身體不再動彈。


 


我爬起來喘氣,看了一眼水裡還在嘶吼的喪屍腦袋。


 


趕緊順著下水道爬了出去,躲到一戶居民家休息了一晚上。


 


我自由了。


 


10、


 


休息好了之後,我趁中午陽光正盛,飛快往另一個基地趕。


 


這一路上有點奇怪,喪屍太少了。


 


我是沿著高速的方向走的,

這裡的喪屍沒有街道那麼多,但也不該這麼少。


 


周圍散著一些屍體,額頭正中一個血洞,裡面卻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有點類似我的空間能力,不過我沒辦法如此精準地挖一個洞出來。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但是我甚至故意繞了一些路,也很小心,沒有留下什麼痕跡,趙訴怎麼會跟上來,怎麼會提前知道我的路線。


 


直到我發現一個喪屍腦袋上的血洞外,有殘留的冰塊。


 


真的是他。


 


我立刻轉身往周圍建築多的地方走。


 


「姐姐,你去哪裡?為什麼不帶上我?」


 


我愕然轉身,看到趙訴,他笑得咬牙切齒。


 


跑!


 


我立刻飛奔起來。


 


周圍的氣溫瞬間降低,凍得我有點失去了對四肢的控制。


 


跑得亂七八糟的。


 


趙訴就一直在我背後,不緊不慢地跟著。


 


我快一點他就快一點,我慢一點他也慢一點。


 


保持著一個在我附近的距離。


 


「姐姐,你說話不算話。」


 


「你不是說,現在你罩著我,以後我罩著你嗎?」


 


「我們相依為命,不彼此拋棄,直到生命的盡頭。」


 


「我們說好了的,為什麼反悔?」


 


「既然招惹了我,就負責到底,你不能幫我隻幫一半,對不對?」


 


「為什麼要扔下我?」


 


他越說越生氣,我的鞋底突然被冰住,強行停下,慣性使我撲倒在地上。


 


趙訴閃現到我面前接住了我,然後把我扔到地上,歪頭看我:「抓到你了。」


 


11、


 


趙訴把我扶了起來,

單膝跪地,摟住我的腰撐著我。


 


是一個很親密的姿勢,但我渾身都冷,力氣被抽幹,腦袋隻能無力地靠在趙訴的肩膀上。


 


「為什麼要把東西留給我一半?」


 


「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沒回答他,他也沒回答我。


 


「上次我炸掉一個喪屍的腦袋,你都看到了吧?」


 


「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要跑?為什麼一點都……不信任我呢?」


 


趙訴掐住了我的脖子,手慢慢收緊:「姐姐,你這樣真的很過分。」


 


我被掐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他又松了手。


 


手腕傳來刺痛,溢出一抹紅。


 


他說:「我扎了根冰針在你手腕裡,你去哪裡我都知道,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想跑,我就讓它在你身體裡鑽。


 


「聽到了嗎?」


 


我恹恹道:「隨便你,反正我是一定要走的。」


 


「那你就試試!」趙訴惡狠狠道。


 


他把我帶回了基地。


 


12、


 


楚厭他們以為我早就S了,看到我都又驚訝又開心。


 


一股腦地圍到我身邊。


 


楚厭揚起笑臉,想撲過來擁抱我。


 


被趙訴推開了。


 


楚厭被推得倒退幾步,瞪著眼睛看看趙訴又看看我。


 


「這孩子怎麼跟你一起回來?有異能了?身體強化嗎,怎麼這麼大勁……」


 


我尬笑兩聲,手腕傳來一陣刺痛。


 


「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傷到哪裡了,我去喊醫生來……」


 


我擺擺手:「沒事,

我累了想去躺躺,回頭找你們匯報。」


 


楚厭:「我送你去吧!還能走路嗎?」


 


趙訴插進我們中間:「我陪她回去。」


 


他挽著我的胳膊,帶我回到那間小屋子裡。


 


「姐姐,你看我收拾得多麼幹淨,你留下的東西,我都好好地收起來了。」


 


「你都存到空間裡去吧。」


 


我垂著眼睛不看他:「行。」


 


「為什麼不看我?」


 


「不想看你。」


 


「看著我。」趙訴聲音陰沉起來。


 


手腕又疼起來了,那根針真的在順著我的胳膊往裡鑽。


 


我抬眼看他,少年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眼裡是洶湧的怒意。


 


「你要S了我嗎?」我問。


 


「我怎麼會S你呢,姐姐,我說了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看在我對你很好,一直保護你的份上,放我走吧。」我看著他的眼睛說。


 


「不行!」他說得又急又快。


 


「那好吧。」我翻身躺下了。


 


這幾天累S我了,我要好好休息。


 


但這小鬼又湊了過來,靠在我背上。


 


我背上全是青紫和傷痕,不知道他壓到了哪裡,猝不及防一陣刺痛。


 


我嘶了一聲。


 


他立刻坐了起來:「你背上怎麼了?」


 


隨即便不由分說地開始扒我的衣服,我扯著衣服推開他。


 


他現在的力氣沒我大,被推開後幹脆用了異能,我的手腳被冰縛住。


 


「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我外衣被脫掉,露出背後的傷。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隻感覺一隻手在我背上輕輕劃過。


 


「沒人教過我男女有別,而且我才 13 歲。」


 


「你 13 歲?!」我氣笑了。


 


「趙訴,你怎麼S的?為什麼你也回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看著我保護你照顧你很有意思吧?把我當猴耍很有意思吧?」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趙訴想辯解:「不是的……」


 


我的背很疼,身體很累,快要氣瘋了,近期的不滿全部爆發出來,開始口不擇言:


 


「你這種人憑什麼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呢?!」


 


說完我就有點後悔。


 


背後破了的口子被戳了一下,好疼!


 


「我是哪種人?姐姐,我是哪種人?」


 


背後傳來劇烈的疼,不知道他對我的傷口做了些什麼。


 


「對,我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敢這麼激怒我呢?」


 


13、


 


「篤篤。」門外傳來敲門聲,「喬眠,睡了嗎?有點事想找你。」


 


我率先開口:「還沒有,我馬上來。」


 


「我就該把你的嘴巴也堵上。」趙訴從背後掐住我的脖子。


 


「有本事你讓我這輩子都不能說話。」我冷笑。


 


「你以為我不敢嗎?!」我脖子一疼。


 


我從喉嚨裡艱難擠出聲音:「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重生的吧?!」


 


他突然一個手刀把我劈暈了。


 


醒來的時候,我在一個全黑的環境裡。


 


手腳都被冰涼的東西束縛著,我勉強活動了一下,聽見鎖鏈叮當聲。


 


嘖,被關起來了。


 


搞什麼?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天,

趙訴現在怎麼樣了呢。


 


他為什麼能找到一個地方把我關起來?


 


沒一會兒,眼睛適應了黑暗,勉強能看見一些東西。


 


這裡連窗戶都沒有。


 


「姐姐,醒了嗎?」趙訴推門進來。


 


他看起來很疲勞,身上帶著不符合這個年齡段的成熟。


 


「我睡了多久?」


 


趙訴沒有回答:「姐姐,我感覺這世上打擾我們的人太多了。」


 


「如果隻有我們兩個人就好了。」


 


「你睡著的時候,一直有人來找你。」


 


「你的朋友好多,他們都好關心你。」


 


他湊過來抱住我:「他們總是把我和你分開,很煩,我不想忍了。」


 


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做了什麼?」


 


「我把他們都S了,這裡的上層,

我全都S了,現在這個基地歸我了,高興嗎?」


 


「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姐姐你說你從小沒有自己的房間,你想要一個粉粉的房間。」


 


他擋住我的眼睛,燈被打開。


 


幹淨的房間,粉色的床,貼了粉色貼紙的白色衣櫃,粉色的毛絨地毯,還有各種小娃娃。


 


他從哪裡找到這些東西的?


 


但我無暇顧及這些,喉嚨間一股腥氣,我破了音:「你把他們全S了?!」


 


趙訴稚嫩的臉上露出微笑:「對,都S了。」


 


我氣極,扇了他一巴掌。


 


趙訴腦袋偏到一邊,回過頭來依舊在笑:「打得好。」


 


他拉著我的手摁在被打的側臉:「留在我身邊,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我果然就該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弄S他。


 


14、


 


趙訴抱著我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他似乎很忙。


 


我把系統喊出來:「這是你說的能抱他大腿?」


 


「對啊,吃喝不愁,還有這麼好看的房間,不好嗎?」


 


好個鬼。


 


我腦子裡拼命思索該怎麼辦。


 


系統說:「其實你真不該跑的,老老實實帶著他不好嗎?」


 


「我當時就跟你說了不要跑。」


 


「可是他就是上輩子那個趙訴,一直在欺騙我,留在他身邊我還有活路?」


 


「上輩子我也是被他們關起來!把我鎖在地下室裡,讓我當他們的移動倉庫,把我當成發泄的工具!」


 


「趙訴跟他們有什麼區別嗎?!難道鎖在更漂亮的房間裡就更好嗎?!」


 


我有些崩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怒吼著。


 


我不能待在沒有窗戶的房間。


 


我不能被束縛住、被鎖住。


 


我渾身像有一千一萬隻螞蟻在啃咬。


 


我開始瘋狂地扯動鎖鏈,強行把手往外拉扯,皮膚被磨得鮮血淋漓也沒有停下。


 


為什麼我還不能熟練地用異能?!為什麼我總是要被抓住?!被關起來?!我不是一個人嗎?!我是人啊,不是什麼可以任意玩弄的物品!


 


情急之下,我再次用出了空間刃,手腕上的鐵環少了一截。


 


四肢的鎖都被我砍了,暴怒之下這個房間被我的異能攪得稀爛,床、櫃子、地毯全都四分五裂。


 


15、


 


並沒有人看守我,我跑出來,整個基地還是跟以前一樣。


 


隻是很安靜。


 


往窗外看去,我就在這個基地的中心大樓裡。


 


我躲躲藏藏,到處尋找以前的隊友。


 


我曾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了一段時日,自然是有些情義在的。


 


有人會分給我食物,有人會在遇到危險時拉我一把,有人會笑著跟我講他們以前的事情。


 


怎麼能都被趙訴S了呢?


 


拐角處,我突然被拉住。


 


「噓,是我。」楚厭站在陰影處。


 


我心裡一喜,太好了,他們沒S。


 


出了這棟樓。


 


他示意我跟上,帶我去他們的新據點,說前首領也在那。


 


我擺擺手拒絕了:「知道你們都沒事就好了,我會離開這裡。」


 


「趙訴在我身上扎了根針,不管我去哪裡,他都能找到,還是不連累你們了。」


 


楚厭一愣:「你一個人要去哪裡?還是跟我們一起吧……」


 


我搖搖頭:「我想換個地方生活,

沒事的,不用擔心我。」


 


我猶豫了一下,張口想說其實趙訴領導也不錯的,他有能力讓基地越來越好,但我想到上輩子對他的認知,又說不出口了。


 


我也不了解他,我從前聽到的全是關於他的負面信息,怎麼能對別人亂說呢?


 


就算能活下去,在暴力領導下也沒有好日子過。


 


楚厭停頓了一下:「可是首領讓我帶你去他那裡。」


 


我敏銳地察覺到不對:「為什麼?我隻是一個小嘍啰,有什麼影響嗎?」


 


「你們想拿我當人質威脅趙訴?」我明白了。


 


楚厭有些手足無措:「怎麼會,不是這樣的……」


 


他也沉默了,半晌道:「算了,你走吧。」


 


我說:「保重。」


 


我正準備跑,卻沒想到還有人來。


 


楚厭攔在我面前:「讓她走吧!」


 


「她走了我怎麼辦?我們怎麼對抗趙訴,他那麼強。」


 


我們被團團包圍了起來。


 


「真聰明啊,你們還知道藏拙……有這麼強大的實力,為什麼不展現出來呢?」前首領錢炀站了出來。


 


我冷笑:「展現出來,然後被你控制,當你的刀嗎?」


 


錢炀鼓掌:「真聰明。」


 


楚厭拿出了槍:「你先走。」


 


我走了他就是個S,我也掏了把槍出來。


 


錢炀笑了:「一個兩個的,都藏有私貨啊。」


 


上次任務我順了不少槍,沒想到楚厭這個老實人也會順。


 


五花八門的異能連帶著子彈朝我們襲來。


 


楚厭一手開槍,一手用水擋住我們周身的子彈和異能。


 


他主修的就是防守,每次出任務,都盡力護著大家。


 


他們的攻擊都是朝著我的下盤來的,想活捉我。


 


但對著楚厭,都是要命的攻擊。


 


我的異能時靈時不靈,應付得很勉強。


 


看著楚厭身上越來越多的傷口,我大喊了一聲停下。


 


「我跟你們走。」我抬起雙手,「但是你們得放了楚厭。」


 


「沒問題。」錢炀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手下走開。


 


楚厭拉住我搖頭,我也搖頭,走到錢炀身邊。


 


他讓人摁住我,挑斷了我腳上的筋。


 


這個時候,趙訴趕來了。


 


16、


 


他臉色慘白:「錢炀!」


 


「诶!」錢炀笑著應聲。


 


「把她交給我,以後我聽你的。」趙訴說。


 


他看向我,

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錢炀示意手下人扔出一袋白粉:「把這個吃了,我就放了她。」


 


毒品?!他要用毒品控制趙訴?!


 


現在這個時間,他竟然能搞到這種東西,很有可能他從前就是幹這個的。


 


難怪能建造一個避難的基地,難怪能找到那麼多藏槍的地方,難怪他有很多熱武器。


 


「快點!」錢炀又是一刀扎進我肩膀。


 


我忍著一聲沒吭。


 


趙訴撿起了那包毒品,楚厭也被挾持住了。


 


這全都怪我。


 


我S掉就好了。


 


我仰頭衝趙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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