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懷孕七個月,她的行動已經有些困難。
白日也總是有氣無力的貪睡。
聽到「晌午皇上在御書房待到申時才出來」時她立刻叫停。
薛讓放下記錄的冊子。
「他在裡面做什麼?」
薛讓:「皇上屏退眾人,吩咐任何人不許靠近。」
江姝握緊拳頭:「事後可有去檢查?」
薛讓鐵面無私的回答:「御書房裡有男女歡好後的氣味。」
江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是誰?」
「陛下做的很隱蔽,御書房有個密道,人應該就是從那裡進出的。」
還真是費盡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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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最近過的很舒心啊。
江姝月份大了,每天半S不活的,太醫嬤嬤圍了一大堆,沒工夫管他。
順子從小跟著他,
非常懂事的給他安排身家清白的女子消火。
朝政上有嶽父和大舅子坐鎮,後宮被江姝管控的SS的,他基本上沒什麼要操心的。
除了那個不男不女的薛讓天天監視他。
這個薛讓,不男不女,武功高強,是江姝身邊最忠心的S士,隻忠於江姝一人,一點也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老是神出鬼沒,害的他幹點好事都不敢出聲。
他抱著僥幸的心理一直玩到江姝臨盆。
前一天他還抱著江姝的肚子,她側躺著,隻留一個背影。
薛讓肯定事無巨細的報告給她自己的行蹤。
但這次她沒有動手,讓他感到一絲欣慰,本想撫摸撫摸她的肚子,但一碰上,又硬又大,就感覺那肚子都要撐爆她身體了,十分詭異。
他訕訕收回手,改成摸上她的肩膀。
「姝兒,怎麼不說話?」
「等孩子出生,你就不必再受苦了。」
江姝忽然沙啞著聲音問他:「方昭,孩子也留不住你,對嗎?」
方昭疑惑了下:「朕不是在這兒嗎?」
她又沒了動靜,半天才說:「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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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懷胎,一朝臨盆。
按道理他是應該去陪著的。
唉,江姝也實在辛苦,這樣嬌貴的一個人,給他生孩子,本來身體就不好,孕期總是生病,也不能用藥。
但是太冷了。
他候在偏殿,炭火燒的滋哇響,暖爐子也抱著,幾杯熱茶下去還是驅散不了風寒,隔壁江姝慘叫的聲音更是讓他感到恐懼不安,後脊發涼。
不行了,又冷又困。
看樣子不到天亮生不下來。
他囑咐順子讓幾個女子趕緊去給他暖床,他先回去躺會兒再說。
正當方昭躺在溫香軟玉裡酣睡時,江姝那邊拼S生下了一位小公主。
幾次失去意識昏迷。
方昭的聲音一直在呼喊著她。
她不能S。
她要和他在一起,他們要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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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溺在水裡。
她能聽到眾人呼喊她的聲音,但就是醒不過來,喘不過氣。
「娘娘,娘娘!」
「姝兒!我的孩子嗚嗚嗚……」
「姝兒,哥哥來看你了,哥知道,你是太累了,想躺會兒,有哥在,你什麼都不要擔心。」
「江姝,把靈魂交給我,一切都會好的。」
「主子,江茉沒S,
你快醒過來。」
是薛讓的聲音。
江茉沒S?
怎麼可能。
「江茉敲鼓鳴冤,寧願滾釘床都要面見陛下,皇上已生疑心,要調查此事,主子,屬下會去替您S了她,你一定要醒過來。」
薛讓的手滿是老繭,撫在她的臉上,讓她很不舒服。
……
她在水中掙扎,可就是遊不上去。
孩子的啼哭總在她耳邊縈繞。
眾人的呼喚在她腦子裡亂竄。
她尋找不到方向。
像是從黑暗中折射出一抹光亮,方昭的聲音終於重重的落在她心上。
他在哭。
「所以,你一直在騙我?」
「江姝,為什麼?為了地位權利嗎?我好恨你……」
眼淚滴在她的手背上,
滾燙。
她拼命往上遊。
想讓他聽自己解釋。
「是因為這枚戒指?」
「是!就是這枚戒指才讓你愛上江姝!你喜歡的是我!」
「好。」
他要摘下戒指?
不要!
S了江茉!S了江茉!
戒指清脆的掉在地上。
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崩塌。
她徹底沉入海底。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褫奪後位,貶為庶人,幽禁長樂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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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日日盼著方昭能來見她一面。
可除了送食的宮女,沒人能進來。
薛讓偷偷來面見過她一回,她斷了一條手臂,被毀了容。
她刺S江茉未成,是方昭下令將她弄成這樣的。
居然敢動她的薛讓。
看著薛讓布滿荊棘的臉,尤其聽到江茉還喂她吃了噬心蠱,隻剩下三個月壽命,她沉靜的臉上顯現出恨意。
但她恨的不是江茉,居然是方昭。
「江茉封妃,江大人被革職查辦,江大將軍被皇上撤去兵權,遠離壽陽,駐守邊疆,江夫人……」
薛讓頓了頓才說:「江夫人已經自缢。」
江姝隻是坐著,沒有說一句話,眼簾微蓋住眼眸,捏著桌角手逐漸變形。
「幸而公主未受到牽連,但皇上下旨公主由江茉撫養。」
好久,江姝及其平靜的看向她:「都準備妥當了嗎?」
薛讓點點頭,臨走之際,還是忍不住勸她:「主子,為什麼還要和他糾纏。」
她鼓起勇氣跪下,眼神堅定:「我帶你走,
屬下帶你和小公主離開這裡,大將軍已經打點好一切,我們先去江南,再去漠北匯合,何必仰仗這種昏君,方昭他根本……」
啪!
薛讓未被毀容的另半張臉瞬間紅腫。
江姝掌心發麻,半邊身子歪著,呼吸急促,冷冷抬起眼望著她:「誰準你說他!」
薛讓起身鞠躬,離開。
這是她們最後一面。
她也不知道薛讓去了哪裡,不知道她有沒有活下來,或者S在了何處。
有沒有人幫她收屍。
她又知不知道,她的小姐和她S在了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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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在她醒來的第三十八天才過來看她。
他打了她一巴掌。
茉兒,茉兒,他口口聲聲都是那個賤人。
他不會再回到她身邊了。
既然如此,就糾纏到S吧。
……
方昭還以為是天沒亮,但也不應該這樣黑。
他喊著順子,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別動,會受傷。」
黑暗中響起那道熟悉悠然的冷調子。
方昭看到一點燭光朝他走近,江姝穿著紅色婚服,端著一根蠟燭,緩緩走向他。
她的頭發散落著,未施粉黛,唇上一抹紅,美的不可方物。
像鬼,像妖,就是不像人。
方昭掙扎不開,他的四肢被繩索綁在床上,這是個及其陌生的空間。
有水滴聲。
他心裡發毛,呼吸急促,迫不及待的質問:「江姝!你在做什麼!」
「噓。」
江姝坐到他身邊,
將蠟燭放在一邊,俯身躺在了他的身上。
他胡亂掙扎,身體扭曲,試圖擺脫她,可一切都是徒勞。
江姝絲毫不受影響,就這樣躺在他的胸膛上,貼著他的心髒,好一會兒她才歡喜著說:「阿昭,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這是哪裡?江姝,你囚禁朕,你不想活了是嗎?」
她像是聽不到他說話,隻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你的身邊隻有我了,真好。」
瘋了,她真是瘋了!
「放朕出去!不然朕誅你江家滿門!」
江姝抬起頭,十分難過,目光純良的詢問他:「你早就對江家起了S心,放不放你不都是一樣的嗎?」
「阿昭。」她抬手,冰冷的手指劃在他的脖頸裡:「為什麼對我那麼壞,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方昭沒工夫和她瞎扯。
他隻想看明白這是哪裡,他該怎麼出去,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姝壓在他的身上,嘴唇輕輕碰他的下巴,一番侍弄,搞得他起了反應。
江姝的手慢慢往下。
他被摸的舒服了,不停的喘息,甚至抱怨她太慢。
江姝卻戛然而止。
她拿過床邊的酒盞,喝了一口含在嘴裡,一隻手捏住他的臉,迫使他張開嘴巴,呼吸漸近,她將口中的酒慢慢渡進他嘴裡。
他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要吐掉,就被她點住穴位,隻能咕咚咽了下去。
他嗆咳了好幾聲,瞪著她:「你給朕喂了什麼!」
毒藥嗎?
可她怎麼敢含在嘴裡。
很快他意識到身體的不對勁。
渾身發熱,四肢無力。
「什麼髒東西!
」
江姝探到他耳邊,輕輕舔著他的耳垂:「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讓阿昭再也不能人道的好東西。」
什麼!
他雙目欲裂,想要嘔出來,已然來不及了,藥效都開始了。
他怒不可遏的罵,什麼賤人、騷貨,什麼難聽罵什麼。
罵完江姝,把江姝的祖宗十八代也罵了一遍。
可身體的感覺他遏制不了,江姝一邊幫他解決,一邊冷著臉聽他難聽的謾罵。
「賤人!賤人!不愛你就是不愛你,你以為戴上戒指就行了,我永遠都不會愛你這種女人!」
「你個毒婦!朕要將你碎屍萬段,朕要將你送到軍營裡……啊……哈啊讓你……被千人騎萬人上……啊。
」
江姝雙耳不聞。
整整三天三夜。
他的身體沒有停止過,一直用到廢掉。
他的下身慢慢失去感覺。
某種屬於男人的快樂正在離他遠去。
方昭早已無力開口罵人,到了後面他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手腕和腳踝已經一圈血痕,他的身上也布滿痕跡。
終於,江姝套弄了一番始終沒有反應後,她說了一句:「好了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