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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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七個月,她的行動已經有些困難。


 


白日也總是有氣無力的貪睡。


 


聽到「晌午皇上在御書房待到申時才出來」時她立刻叫停。


 


薛讓放下記錄的冊子。


 


「他在裡面做什麼?」


 


薛讓:「皇上屏退眾人,吩咐任何人不許靠近。」


 


江姝握緊拳頭:「事後可有去檢查?」


 


薛讓鐵面無私的回答:「御書房裡有男女歡好後的氣味。」


 


江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是誰?」


「陛下做的很隱蔽,御書房有個密道,人應該就是從那裡進出的。」


 


還真是費盡心思了。


 


11


 


方昭最近過的很舒心啊。


 


江姝月份大了,每天半S不活的,太醫嬤嬤圍了一大堆,沒工夫管他。


 


順子從小跟著他,

非常懂事的給他安排身家清白的女子消火。


 


朝政上有嶽父和大舅子坐鎮,後宮被江姝管控的SS的,他基本上沒什麼要操心的。


 


除了那個不男不女的薛讓天天監視他。


 


這個薛讓,不男不女,武功高強,是江姝身邊最忠心的S士,隻忠於江姝一人,一點也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老是神出鬼沒,害的他幹點好事都不敢出聲。


 


他抱著僥幸的心理一直玩到江姝臨盆。


 


前一天他還抱著江姝的肚子,她側躺著,隻留一個背影。


 


薛讓肯定事無巨細的報告給她自己的行蹤。


 


但這次她沒有動手,讓他感到一絲欣慰,本想撫摸撫摸她的肚子,但一碰上,又硬又大,就感覺那肚子都要撐爆她身體了,十分詭異。


 


他訕訕收回手,改成摸上她的肩膀。


 


「姝兒,怎麼不說話?」


 


「等孩子出生,你就不必再受苦了。」


 


江姝忽然沙啞著聲音問他:「方昭,孩子也留不住你,對嗎?」


 


方昭疑惑了下:「朕不是在這兒嗎?」


 


她又沒了動靜,半天才說:「我知道了。」


 


12


 


十月懷胎,一朝臨盆。


 


按道理他是應該去陪著的。


 


唉,江姝也實在辛苦,這樣嬌貴的一個人,給他生孩子,本來身體就不好,孕期總是生病,也不能用藥。


 


但是太冷了。


 


他候在偏殿,炭火燒的滋哇響,暖爐子也抱著,幾杯熱茶下去還是驅散不了風寒,隔壁江姝慘叫的聲音更是讓他感到恐懼不安,後脊發涼。


 


不行了,又冷又困。


 


看樣子不到天亮生不下來。


 


他囑咐順子讓幾個女子趕緊去給他暖床,他先回去躺會兒再說。


 


正當方昭躺在溫香軟玉裡酣睡時,江姝那邊拼S生下了一位小公主。


 


幾次失去意識昏迷。


 


方昭的聲音一直在呼喊著她。


 


她不能S。


 


她要和他在一起,他們要永遠在一起。


 


13


 


她仿佛溺在水裡。


 


她能聽到眾人呼喊她的聲音,但就是醒不過來,喘不過氣。


 


「娘娘,娘娘!」


 


「姝兒!我的孩子嗚嗚嗚……」


 


「姝兒,哥哥來看你了,哥知道,你是太累了,想躺會兒,有哥在,你什麼都不要擔心。」


 


「江姝,把靈魂交給我,一切都會好的。」


 


「主子,江茉沒S,

你快醒過來。」


 


是薛讓的聲音。


 


江茉沒S?


 


怎麼可能。


 


「江茉敲鼓鳴冤,寧願滾釘床都要面見陛下,皇上已生疑心,要調查此事,主子,屬下會去替您S了她,你一定要醒過來。」


 


薛讓的手滿是老繭,撫在她的臉上,讓她很不舒服。


 


……


 


她在水中掙扎,可就是遊不上去。


 


孩子的啼哭總在她耳邊縈繞。


 


眾人的呼喚在她腦子裡亂竄。


 


她尋找不到方向。


 


像是從黑暗中折射出一抹光亮,方昭的聲音終於重重的落在她心上。


 


他在哭。


 


「所以,你一直在騙我?」


 


「江姝,為什麼?為了地位權利嗎?我好恨你……」


 


眼淚滴在她的手背上,

滾燙。


 


她拼命往上遊。


 


想讓他聽自己解釋。


 


「是因為這枚戒指?」


 


「是!就是這枚戒指才讓你愛上江姝!你喜歡的是我!」


 


「好。」


 


他要摘下戒指?


 


不要!


 


S了江茉!S了江茉!


 


戒指清脆的掉在地上。


 


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崩塌。


 


她徹底沉入海底。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褫奪後位,貶為庶人,幽禁長樂宮。


 


14


 


她日日盼著方昭能來見她一面。


 


可除了送食的宮女,沒人能進來。


 


薛讓偷偷來面見過她一回,她斷了一條手臂,被毀了容。


 


她刺S江茉未成,是方昭下令將她弄成這樣的。


 


居然敢動她的薛讓。


 


看著薛讓布滿荊棘的臉,尤其聽到江茉還喂她吃了噬心蠱,隻剩下三個月壽命,她沉靜的臉上顯現出恨意。


 


但她恨的不是江茉,居然是方昭。


 


「江茉封妃,江大人被革職查辦,江大將軍被皇上撤去兵權,遠離壽陽,駐守邊疆,江夫人……」


 


薛讓頓了頓才說:「江夫人已經自缢。」


 


江姝隻是坐著,沒有說一句話,眼簾微蓋住眼眸,捏著桌角手逐漸變形。


 


「幸而公主未受到牽連,但皇上下旨公主由江茉撫養。」


 


好久,江姝及其平靜的看向她:「都準備妥當了嗎?」


 


薛讓點點頭,臨走之際,還是忍不住勸她:「主子,為什麼還要和他糾纏。」


 


她鼓起勇氣跪下,眼神堅定:「我帶你走,

屬下帶你和小公主離開這裡,大將軍已經打點好一切,我們先去江南,再去漠北匯合,何必仰仗這種昏君,方昭他根本……」


 


啪!


 


薛讓未被毀容的另半張臉瞬間紅腫。


 


江姝掌心發麻,半邊身子歪著,呼吸急促,冷冷抬起眼望著她:「誰準你說他!」


 


薛讓起身鞠躬,離開。


 


這是她們最後一面。


 


她也不知道薛讓去了哪裡,不知道她有沒有活下來,或者S在了何處。


 


有沒有人幫她收屍。


 


她又知不知道,她的小姐和她S在了同一年。


 


15


 


方昭在她醒來的第三十八天才過來看她。


 


他打了她一巴掌。


 


茉兒,茉兒,他口口聲聲都是那個賤人。


 


他不會再回到她身邊了。


 


既然如此,就糾纏到S吧。


 


……


 


方昭還以為是天沒亮,但也不應該這樣黑。


 


他喊著順子,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別動,會受傷。」


 


黑暗中響起那道熟悉悠然的冷調子。


 


方昭看到一點燭光朝他走近,江姝穿著紅色婚服,端著一根蠟燭,緩緩走向他。


 


她的頭發散落著,未施粉黛,唇上一抹紅,美的不可方物。


 


像鬼,像妖,就是不像人。


 


方昭掙扎不開,他的四肢被繩索綁在床上,這是個及其陌生的空間。


 


有水滴聲。


 


他心裡發毛,呼吸急促,迫不及待的質問:「江姝!你在做什麼!」


 


「噓。」


 


江姝坐到他身邊,

將蠟燭放在一邊,俯身躺在了他的身上。


 


他胡亂掙扎,身體扭曲,試圖擺脫她,可一切都是徒勞。


 


江姝絲毫不受影響,就這樣躺在他的胸膛上,貼著他的心髒,好一會兒她才歡喜著說:「阿昭,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這是哪裡?江姝,你囚禁朕,你不想活了是嗎?」


 


她像是聽不到他說話,隻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你的身邊隻有我了,真好。」


 


瘋了,她真是瘋了!


 


「放朕出去!不然朕誅你江家滿門!」


 


江姝抬起頭,十分難過,目光純良的詢問他:「你早就對江家起了S心,放不放你不都是一樣的嗎?」


 


「阿昭。」她抬手,冰冷的手指劃在他的脖頸裡:「為什麼對我那麼壞,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方昭沒工夫和她瞎扯。


 


他隻想看明白這是哪裡,他該怎麼出去,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姝壓在他的身上,嘴唇輕輕碰他的下巴,一番侍弄,搞得他起了反應。


 


江姝的手慢慢往下。


 


他被摸的舒服了,不停的喘息,甚至抱怨她太慢。


 


江姝卻戛然而止。


 


她拿過床邊的酒盞,喝了一口含在嘴裡,一隻手捏住他的臉,迫使他張開嘴巴,呼吸漸近,她將口中的酒慢慢渡進他嘴裡。


 


他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要吐掉,就被她點住穴位,隻能咕咚咽了下去。


 


他嗆咳了好幾聲,瞪著她:「你給朕喂了什麼!」


 


毒藥嗎?


 


可她怎麼敢含在嘴裡。


 


很快他意識到身體的不對勁。


 


渾身發熱,四肢無力。


 


「什麼髒東西!


 


江姝探到他耳邊,輕輕舔著他的耳垂:「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讓阿昭再也不能人道的好東西。」


 


什麼!


 


他雙目欲裂,想要嘔出來,已然來不及了,藥效都開始了。


 


他怒不可遏的罵,什麼賤人、騷貨,什麼難聽罵什麼。


 


罵完江姝,把江姝的祖宗十八代也罵了一遍。


 


可身體的感覺他遏制不了,江姝一邊幫他解決,一邊冷著臉聽他難聽的謾罵。


 


「賤人!賤人!不愛你就是不愛你,你以為戴上戒指就行了,我永遠都不會愛你這種女人!」


 


「你個毒婦!朕要將你碎屍萬段,朕要將你送到軍營裡……啊……哈啊讓你……被千人騎萬人上……啊。


 


江姝雙耳不聞。


 


整整三天三夜。


 


他的身體沒有停止過,一直用到廢掉。


 


他的下身慢慢失去感覺。


 


某種屬於男人的快樂正在離他遠去。


 


方昭早已無力開口罵人,到了後面他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手腕和腳踝已經一圈血痕,他的身上也布滿痕跡。


 


終於,江姝套弄了一番始終沒有反應後,她說了一句:「好了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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