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賞花宴後,流言如同長了翅膀般飛遍京城。


 


周燼「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名聲算是徹底坐實了,連往日對他頗有期許的一些清流老臣,也暗自搖頭。


 


他試圖辯解,但事實勝於雄辯,他與楊婉君的婚約,在此刻成了他人生最大的汙點。


兩人之間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周燼埋怨楊婉君愚蠢多事,非要在那種場合挑釁,將舊事掀出,毀他清譽。


 


楊婉君則反唇相譏,嘲諷他本就是靠著丞相府往上爬,如今倒嫌棄起她來了。


 


往日的才子佳人,如今隻剩下面目可憎的相互怨懟。


 


與之相反的是我的處境。


 


靖王妃在賞花宴上當眾維護我的舉動,如同在我身上蓋下了一個無形的印章,上面寫著「靖王府認可的人」。


 


加之我為救未婚夫致殘反被拋棄,

卻依舊情深義重不怨不懟,竟意外地在京城某些圈層中,為我博得了一片同情與好奇的目光。


 


起初,隻是幾張試探性的帖子,來自一些門第不算頂尖,但家風相對清正的文官家的小姐。


 


她們或是真抱有幾分同情,或是單純想看看我這個能讓靖王世子傾心,又引得狀元郎悔婚的「傳奇」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我沒有拒絕。


 


我知道,輿論是一把雙刃劍,既然它已無法回避,那便要努力將其握在手中,化為己用。


 


我精心挑選了衣飾,不過分樸素,惹人憐惜過度,也不過於華麗,顯得浮躁,隻求幹淨得體。


 


踏入那些花廳時,我總會下意識的微微垂首,步伐因腿傷剛好而略顯遲緩,眼神帶著一絲初入陌生環境的怯懦與不安。


 


當那些貴女們或明或暗的打量我,或旁敲側擊的問及過往時,

我從不主動提及周家,隻是眼眶微紅,輕輕帶過。


 


「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隻盼著能安穩度日。」


 


將那份創傷表現得恰到好處。


 


我絕口不談任何朝堂時事,我隻與她們討論最安全的話題:新學的蘇繡針法,哪種花露香氣最持久,或是院中那幾盆蘭草該如何養護。


 


我的言辭稱不上妙語連珠,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質樸,反而讓一些真心率直的小姐覺得我不做作,容易親近。


 


而每當話題不經意間轉到傅徵身上時,便是我表演的關鍵時刻。


 


30


 


一次在吏部侍郎家的茶會上,幾位小姐說起自家兄弟苦讀詩書的趣事,一位穿著鵝黃衣裙的小姐忽然將話頭引向我。


 


「謝姑娘,聽聞世子爺文採武略皆是不凡,近日又在兵部提出了革新馬政的條陳,

可是真的?」


 


我聞言,臉上立刻飛起兩抹紅霞,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聲音輕柔卻帶著仰慕。


 


「我……我不懂那些朝堂大事。隻是世子爺他……確實懂得極多。有時他來,會與我講些各地的風土人情,甚至是星象農時,都說得頭頭是道,比我聽過的所有說書先生講的都有趣。」


 


我抬起眼,眼中仿佛有細碎的星光。


 


「有他在身邊,聽著他說話,便覺得……仿佛什麼都不用怕了。」


 


那情態,那語氣,將一個陷入愛河,全心依賴愛慕郎君的小女兒姿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席間幾位小姐交換了眼神,有的掩嘴輕笑,有的則流露出幾分真實的羨慕。


 


而傅徵的配合,更是堪稱天衣無縫。


 


那日茶會將近尾聲,天空忽然飄起了細雨。


 


我正與主家小姐告別,猶豫著該如何回去,就見一輛帶有靖王府徽記的馬車穩穩停在府門外。


 


車簾掀開,傅徵利落地跳下車,他甚至沒撐傘,幾步走到我面前,帶著一身微潤的水汽。


 


「春柳,」


 


他語氣帶著自然的關切,仿佛隻是尋常。


 


「我看天色不好,擔心你回去不便,便過來接你。」


 


在眾人注視下,他極其自然地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墨色繡金線的披風,仔細地披在我肩上,手指靈巧地系好帶子,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還順手將我頰邊一縷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低聲叮囑。


 


「春日寒氣重,莫要貪涼。」


 


他做這一切時,目光始終專注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裡的珍視與愛憐,濃得化不開,毫無皇室子弟的架子,隻有一個男子對心愛之人的呵護。


 


我能感受到周圍投來的那些目光,有驚訝,有探究,但更多的是確信。


 


確信靖王世子對這位謝姑娘,是動了真心的。


 


這些細節,經由在場眾多貴女的口耳相傳,很快便編織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靖王世子傅徵,對身世坎坷卻純善堅韌的謝春柳,情根深種,愛護有加。


 


他不僅不嫌棄她的出身與腿疾,反而將她捧在手心,事事以她為重。


 


我們越是恩愛,那份曾經籠罩在我身上的悲情色彩便越發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豔羨的「幸運」。


 


而那個背信棄義的周燼,以及那個囂張跋扈的楊婉君,則在我們的佳話映襯下,越發顯得面目可憎。


 


每一次回到我那安靜的小院,

卸下偽裝,我都會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傅徵對我表現的越體貼,越完美,我內心的愧疚與不安便加深一分。


 


這場戲,他好像真的動了情,而我也控制不住的淪陷。


 


而這虛假的繁榮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每當夜幕降臨,回到我那看似平靜的小院,另一場風暴卻在等待著我。


 


阿恆似乎將日間我與傅徵恩愛的景象都看在眼裡,戾氣與日俱增。


 


他常常在深夜潛入我的房間,不發一言,帶著懲罰般的怒意,將我SS壓在床榻上,吻得霸道而兇狠,幾乎奪去我所有呼吸,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我的存在,抹去傅徵留下的所有痕跡。


 


初始我奮力抗拒,換來的卻是他更加偏執的禁錮和幾乎要將我吞噬的瘋狂。


 


「阿姐……你是我的……」


 


他在我耳邊喘息著低語,

那聲音裡的絕望與佔有欲讓我心驚。


 


我漸漸明白,激烈的反抗隻會刺激他,從而可能破壞我苦心經營的計劃。


 


我學會了順從,或者……在我內心深處,對這扭曲的、帶著毀滅氣息的親近,也滋生出一絲難以啟齒的私心與沉淪。


 


在這條復仇的不歸路上,阿恆是我唯一的共犯,是我們之間無法言說的秘密。


 


我在傅徵的深情與阿恆的偏執之間走鋼絲,腳下是萬丈深淵,前方是復仇的烈焰。


 


31


 


就在我與周燼、楊婉君的輿論戰大獲全勝,京城流言紛紛之際,北方邊境傳來急報:戎族大舉南下,連破兩城,邊關告急!


 


這道軍報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瞬間打破了表面的平靜,也狠狠砸在了傅徵的心上。


 


他眼中熄滅已久的光芒再次熾熱燃燒,

那是對沙場建功立業的渴望,是男兒最原始的抱負。


 


他幾乎是立刻便向皇上請旨,願奔赴前線,效力軍中。


 


靖王府內,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你瘋了!刀劍無眼,你若有個三長兩短,要母親如何活下去?」


 


靖王妃氣得渾身發抖。


 


「母親,孩兒自幼習文練武,等的就是這一刻!國難當頭,我身為靖王世子,豈能龜縮於京城?」


 


傅徵語氣堅決,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王府就你一根獨苗!你若去了,這王府的傳承、你父親的基業怎麼辦?」


 


「正因我是世子,更應身先士卒!」


 


爭吵不歡而散。


 


傅徵的決心並未動搖。


 


當夜,靖王妃秘密召見了我。


 


她屏退左右,燭光下她的面容顯得格外冷峻。


 


「春柳,你聽到了。徵兒鐵了心要去送S!本妃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必須讓他改變主意,留在京城!這是你當初答應我的條件,若你做不到……」


 


她未盡之言裡充滿了威脅。


 


我垂首,恭敬應道:「王妃放心,春柳明白。」


 


次日,傅徵帶著邊關地圖來找我,眉飛色舞地向我講述他的布防構想,分析敵我優劣。


 


我安靜地聽著,手中捧著的青玉茶盞卻突然「啪」地一聲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我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恐懼,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景象。


 


「春柳!你怎麼了?」


 


傅徵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我。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SS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眼淚洶湧而出。


 


「對不住……阿徵……我,我幼時家鄉經歷過戰亂,那場面……屍橫遍野……我至今記憶猶新……我方才聽著,眼前竟……竟浮現出你渾身是血、躺在屍堆裡的模樣……阿徵,我的心跳得好快,我控制不住……」


 


我靠在他懷裡,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那恐懼真實得讓他心驚。


 


傅徵緊緊抱住我,不停安撫。


 


「別怕,別怕,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說這些。我不會有事,我保證!」


 


他雖然保證,

卻並未放棄。


 


有時從城外的練兵場回來,他會穿著那身輕便的軟甲來看我。


 


當他走近時,我無意間觸碰到那冰冷的甲胄,立刻像被火焰燙到般猛地縮回手,整個人觸電般微微一顫,向後踉跄一步,幾乎站立不穩,需得靠他及時攙扶才能穩住身形。


 


幾次之後,他再來我院中,總會先換下那身戎裝。


 


他開始下意識的避免在我面前穿戴或觸碰任何與戰場相關的物品,因為那會讓我「不舒服」。


 


32


 


而靖王妃安排的「東風」很快便到了。


 


一位曾在北境浴血奮戰,傷痕累累的退役老將軍,在王府的宴席上被奉為上賓。


 


酒過三巡,老將軍看著英氣勃勃的傅徵,喟然長嘆:


 


「世子,老夫在邊疆拼S一輩子,身上大小傷疤二十七處,如今才看明白,

真正的勝負,從來不在沙場。」


 


他渾濁的眼中滿是滄桑。


 


「我們在前面拋頭顱、灑熱血,奪回一寸土地,可能朝廷諸公一道求和的文書,就輕易送了人……世子若有濟世之才,當在朝中執掌權柄,制定規則,而非在邊關做一衝鋒陷陣的莽夫,徒耗性命啊!」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傅徵沉默了。


 


老將軍的權威和親身經歷,極大地動搖了他對戰場建功的浪漫幻想,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朝堂才是決定最終勝負的權力中樞。


 


與此同時,我抓住一切機會,在他處理政務展現出過人智慧時,用充滿傾慕與崇拜的眼神望著他。


 


「阿徵,我發現你真正厲害的地方,不是上陣S敵,而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你若能入主兵部,革新那腐朽的軍制,整頓空餉,

讓天下兵將都能吃飽穿暖、器械精良,這功德,這能拯救的性命,豈不比你在前線親手S幾個敵人,要大千萬倍?」


 


我將他的抱負,引向了一個更宏大,也更適合他身份的方向。


 


然而,邊境戰事吃緊的消息不斷傳來,傅徵的內心依舊在天人交戰。


 


一次與靖王妃的激烈爭執後,他憤而離府。我知道時機到了。


 


那夜寒風凜冽,我僅著單衣,在靖王妃院外的青石板上直挺挺跪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傅徵回府發現了我,他驚痛交加地將幾乎凍僵的我抱起。


 


我靠在他溫熱的懷裡,淚眼婆娑,聲音顫抖。


 


「你別怪王妃……她隻是一個擔心兒子的母親,前日為了你急得犯了頭風……阿徵,我知你志向遠大,胸懷天下……可你若有個萬一,

王妃與我……我們該如何自處?這靖王府的將來,又該託付給誰?」


 


我將「孝道」與「家族責任」的重擔,清晰地壓在了他的肩上。


 


緊接著,或許是夜跪著了涼,或許是憂思過度,我的心疾猛烈發作,咳中帶血,昏迷不醒。


 


王府太醫被連夜召來,診脈後,面色無比凝重地對守在一旁、眼窩深陷的傅徵直言:


 


「世子,謝小姐的病根在於心脈,全憑心緒吊著一口氣。此症最忌大悲大驚、長久分離之憂。若再受刺激,恐……有性命之虞。此乃心病,無藥石可醫,唯有靜養與……安心。」


 


「性命之虞」四個字,像最後的喪鍾,敲碎了他所有的堅持。


 


他看著我毫無血色的臉,終於意識到,他的選擇,

不再是理想與愛情的衝突,而是理想與我的生命之間的抉擇。


 


在我病勢漸漸好轉後,邊關糧草轉運不暢的問題凸顯,朝廷為此爭論不休。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