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騙他說，他是小三。
顧之珩淡定點頭：「好的，那你是金主嗎？」
「對、對吧？」我好⼼虛。
床上曾經 cosplay 過。
……應該也算⼀種⾦主？
「好的，那我現在就服務您。」
顧之珩一本正經回話。
我：？？？
不 er，這合理嗎？
⽆視我的震驚、惶恐，顧之珩單手抱起我，就將我往前兩天新換的沙發上扔。
他隻是失憶，⼜不是傻了，眼前的是不是⾃己的理想型，他還能分不出來嗎？
1
顧之珩失憶了。
喜大普奔、普天同慶啊。
天知道我有多受不了他陰湿病態的佔有欲，
和在床上的花裡胡哨、索取⽆度，每晚跟隻吸⼈精⽓的鬼一樣SS纏著我不放。
我們大⼥⼈也是會虛的好嗎？
所以這⼀次。
我要趁他病，要他——
哦，不是。
要和他離婚！離婚！
2
「你是誰？」
病房裡，坐在病床上的顧之珩SS盯著出現在⻔口的我，那眼神就跟飢腸轆轆的狼看見美味的⼩綿羊似的。
我⾯無表情。
這糟糕的眼神……
怎麼該S的熟悉？！
「你⽼——」
話到嘴邊，我猛地頓住。
反正他都失憶了，是誰還不是我說了算？
⽽且，
我的最終⽬的是離婚啊！
於是，我很勉強地將話接上。
「你老姐。」
「⽼姐？」顧之珩盯著我的臉，慣來冷淡的嗓⾳莫名發啞，重音也落得十分奇怪，「親的，還是幹的？」
我差點嗆到。
我有罪。
我幾乎秒懂他的話外音。
而且，我怎麼感覺……
他失憶好像還解了某些禁制。
——⽐原來更肆⽆忌憚、百無禁忌了！
3
「這孩子，瞎說什麼呢？怎麼睡一覺還給腦子睡壞了……」我打哈哈，說著，去拿水果，「來，姐給你削個蘋果吃。」
顧之珩沒攔。
直到連我的手一起接住。
「謝謝姐姐。」
我眼皮狂跳。
果不其然，下一秒——
他開始吃蘋果，準確來說，是含咬被我削得坑坑窪窪的蘋果加我的指尖，同時，還要黏膩又變態地道謝：「謝謝，姐姐。」
我頭皮發麻。
我就知道是這樣！
又讓他情趣 play 爽上了！
顧之珩則依舊穩定發揮。
握著我的手和我掌心的蘋果，他如餓鬼般含住我的指尖，一寸寸舔、吻過我的指側，繼而是柔軟泛粉的掌緣，和微微突出的腕骨。
兩分鍾後，我到底還是沒熬住。
「招！我招！」
「別啃了，大人！」
4
「說。」
緩了緩，顧之珩才啞聲。
期間，始終緊扣著我的手。
顯然是為了防止我逃跑。
這混蛋！
我咽了咽口水。
「其實，我是你——」
「小媽。」
顧之珩眼都沒抬一下：「你對背德很有什麼想法嗎？如果你有，我可以假裝你是。」
「咳咳咳。」
我又是一陣咳。
直到顧之珩拍我背，替我順氣，我這才不得不停止咳嗽，放棄拖延時間。
他的手——
他蠢蠢欲動了啊喂！
「最後一次機會。」
收回那隻手，握著我，摩挲著我纖細、脆弱的手腕骨，他似很平靜地說。
「再不能讓我滿意，我就一律按讓我滿意的答案算，
你知道的，我有能力讓自己滿意。」
5
圖窮匕見、演都不演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
「我是你……」
正要老實交代，腦中卻忽然靈光一閃。
金主！
這樣剛好可以借機甩掉他。
而且也有那種關系，聽著沒那麼假。
於是，我果斷改口。
「金主！」
「金主？」顧之珩明顯一愣。
見有效，我繼續往下編。
「嗯，對，我B養的你，從你搬到 C 市開始，到現在，快三年了。」——我們結婚快三年了。
顧之珩思索著，沒說話。
溫熱粗糙的指腹，有意無意摩挲著我。
我心好虛。
但編都編了……
我隻好繼續硬著頭皮補充細節。
「真的，你當時創業失敗了，窮困潦倒，還欠了一屁股的債，都是我替你還的。」——假的，壓根沒這回事。
顧之珩卻緩緩點了頭。
我偷偷眨眼。
真信了？
顧之珩這麼好騙了？
直到他握著我的手腕，一把拽過我。
與我拉近距離。
直到呼吸交錯。
「隻有我嗎？」
難得見這樣弱勢、如同純潔小綿羊一樣的顧之珩，控制不住地，我惡從心起。
於是，我與他四目相對，故意逗他。
「不，你是小三。」
握著我手腕的力道瞬間加重。
我無視，繼續瞎說八道。
「除了你，我外頭還有六七個吧，個個一米八、八塊腹肌，你應該都見過的，當然，我家裡還有個老不S的，你也是……」
6
「啊——」
一陣天旋地轉，我忍不住叫出聲。
將我壓在病床上，禁錮在他身下，顧之珩緊盯著我，眸光陰沉得駭人：「是嗎？」
「是……吧……」
我舌頭莫名打結。
完了。
我怎麼感覺事情的走向好像不大對呢？
——他不是信了嗎？
「好。」
他直接壓下來。
滾燙的唇，
吻上我的鎖骨。
我這才急：「顧之珩——」
顧之珩置若罔聞。
我急得拍他、踹他。
聲音卻本能壓低。
「這是醫院，你冷靜點！」
顧之珩並未松口，直到留下惹人遐想的牙印，這才撐著病床，微微起身，垂眸看我。
「情人伺候金主，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
怎麼還讓他卡上 bug 了啊喂！
話落，他再度低頭。
大掌，搭到我的細腰上。
我奮力抵抗。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混蛋……
失憶了更混蛋了！
顧之珩卻好像已完全接受這個設定，
邊巧妙化解我的攻勢，邊吻著我的耳垂低聲問道。
「老不S的什麼時候能走？我想上位，姐姐。」
僵了下，我耳根也燙。
要命了。
造孽啊！
等不到我的回答，顧之珩也不氣餒。
握著我的腰，漸漸往下。
我這才渾身一個激靈。
「停！顧之珩！」
但顧之珩是會停下的那種人嗎？
答：當然不是。
甚至，他不隻不停，還要蠱惑。
「不想試試嗎，姐姐？」
「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很興奮。」
我：……靠。
老夫老妻就是這點不好。
但面上，我隻能裝面無表情。
「你感覺錯了。
」
顧之珩不接，直接動手。
我瞳孔驟縮。
他……
他他他……
兩分鍾後，抓著他不安分的手，我瓮聲瓮氣討饒，從鎖骨到耳尖，都紅透了，一貫清澈的眼神也不禁染上些許迷離。
「我錯了，顧之珩。」
又吻我的耳，顧之珩嗓音很淡。
「是嗎？金主怎麼會有錯呢？」
「……就是錯了。」
我硬著頭皮回。
再不認。
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不，那一定是我的錯，」駁回著，他掰開我掙扎的手，還要繼續，「一定是我沒服務好。」
我隻覺一口氣堵在胸口。
上不去也下不來。
顧之珩熟練裝瞎。
又是三分鍾，我無助地抱住他。
眼尾泛紅。
「顧、之珩。」
顧之珩稍作停頓，示意他在聽。
夫妻三年。
我太懂他現在想聽什麼了。
於是，靠著他的肩，我含著哭腔說。
「我錯了，別玩我了，老公。」
7
顧之珩摸了摸我的腦袋。
動作間，很溫柔。
可開口的話，卻完全不是。
「不玩老婆玩誰呢？出去找情人嗎？」
我：……
我感覺他在陰陽我。
但是我沒有證據。
於是，我繼續哼哼唧唧。
——撒嬌還挺好使的。
「老公，你先松開我好不好？」
可惜，現在是失憶的顧之珩。
換而言之，這招還沒那麼好使。
摸摸我，困著我，他掀眸。
「理由。」
我一噎。
這還要理由？
他做的那些……
他心裡沒點 b 數嗎？
當然，明面上，我不敢炸毛。
隻得繼續柔柔弱弱，茶言茶語。
「老公，你壓得人家好痛痛哦～」
這是我剛新想的招。
因為顧之珩討厭綠茶，他可是有過將集團裡主動貼上來的綠茶妹妹扔去非洲搬磚的前科的。
話落，顧之珩果然眯眸。
平淡的嗓音沉了下去。
「再說一遍。」
有戲耶！
忍著激動，我繼續夾。
「好痛痛哦～」
顧之珩喉結滾了下。
盯著我，他嗓音發啞。
「剛怎麼不這麼喊？」
讀懂他的話外音，我臉上又羞又臊，氣得沒忍住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顧、之、珩！」
他還是人嗎？
他是畜生吧！
但失憶的顧之珩，卻比我預想的還要畜生，幾乎是粗聲重重喘著，他撐著病床，將另半邊清雋淡漠的臉，也向我這邊側過來。
「來，老婆，這邊。」
我下意識睜圓眼。
而後，絕望捂臉。
救命啊。
我是真沒轍了！
8
好在，護士及時出現，救我狗命。
「您好，打擾一下，該測體溫了。」
「有人，人！」
我推他，動作急切。
嗓音也急。
顧之珩倒是不慌不忙，抓著我的手腕，又在另半邊臉上也貼了一下，好似輕抽了一巴掌，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我麻溜地 run 了。
慌亂到同手同腳。
背後，隱約傳來他的笑聲。
低磁的、悅耳的，如大提琴般撩人。
「呵。」
我忍不住捂住耳朵。
不聽。
不能聽。
不能再被這個男人蠱惑了啊！
我們大女人——
心必須狠！
9
但剛出病房，我就被人喊住。
「夫人。」
是管家。
一個笑得挺和藹的老頭。
但天天跟鬼一樣，神出鬼沒的。
每次我……
呸，今天還沒幹壞事呢。
想了想，我轉頭。
理直氣壯。
「怎麼了，季叔？」
「澈先生找您。」
老頭笑得樂呵呵的。
澈先生？
顧之珩他小叔顧澈？
他找我做什麼？
我一頭霧水。
繼而，又兩眼放光。
難道、難道是想砸我 500w？
要知道，他一直不贊成我和顧之珩在一起，現在顧之珩又失憶了，
根本不記得我，所以，這天降的餡餅，是終於要砸到我頭上了嗎？
「見！」
我擲地有聲。
「好，您隨我來。」
老頭笑著伸出手。
是電梯的方向。
我表示秒懂：「下樓坐車去公司？」
「不，上樓。」
我：……
該S的天龍人，忘了醫院也是顧家的了。
10
「宋小姐，又見面了。」
沙發上，顧澈朝我禮貌頷首。
身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服。
我思緒不禁飄遠。
一看就貴。
或許，我可以要兩個 500w？
顧澈微微擰眉：「宋小姐？」
我這才終於回魂，
朝他甜美無比地笑。
「哦哦，小叔好。」
我承認，我就是故意的。
我巴不得他現在就把支票砸我臉上。
我要離婚，離婚啊！
果然，顧澈清冷的眉皺得更深。
耶！
我忍不住在心裡吶喊。
就是這個表情。
討厭吧？
那就趕緊拿錢讓我滾！
但顧澈什麼也沒多說，隻抬手示意我坐下，還給我倒了一杯茶。
「坐。」
我乖巧坐下。
來吧。
快談。
顧澈抬了抬眼。
「宋小姐似乎很期待什麼？」
「咳。」我幹咳。
有那麼明顯嗎？
直等我咳完，顧澈這才淡聲道。
「不過我確有一事，要與宋小姐商議。」
來了來了。
我激動地在桌下搓手。
「小叔，您說。」
「阿珩失憶了，」顧澈淡聲說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攏在掌中慢悠悠晃了晃，這才提出他的要求，「我希望你可以趁此機會離開他，並且，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我幾乎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不、不行，冷靜。
不能半場開香檳。
於是，我扯出一抹很難看的笑。
——其實是沒壓住。
「小叔這是什麼意思？」
顧澈不答，隻抽出已籤好的支票。
「這是酬勞。」
「上面的數字，可以隨便填。」
啊啊啊啊！
好多好多 500w！
我內心尖叫雞。
但面上，還是要掙扎一下。
免得顯得我太渣了。
好歹，曾經也是愛過的。
於是，我義憤填膺。
「不可能，我和阿珩是真愛！」
顧澈抿了口茶，慢悠悠的。
「再加一套市值 3 個億的海景別墅。真愛抵得過 3 個億嗎，宋小姐？據我所知，這套別墅你纏了阿珩小半年，他都一直沒有給你買。」
我：……
可惡！
比顧之珩更混蛋的天龍人！
顧澈像是看不出我眼底的掙扎。
「考慮清楚了，宋小姐。」
「機會，隻有這一次。」
11
「我想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
忍住。
不能表現得太激動。
顧澈抬眸看我。
「我覺得……」
「可以加錢。」
顧澈淡淡打斷我。
我：？？？
我沒拒絕啊。
——可惡，要少了！
顧澈顯然也反應過來這點。
冷色眼底，浮現出厭惡。
「還想要什麼？」
我鼓腮。
好不爽哦。
不行，我要給他添點堵。
可惡的天龍人！
於是，我狀似無害一笑。
「離開了阿珩，半夜一個人睡，多麼孤單寂寞冷啊，小叔，不如您——」
我唇角弧度惡劣放大。
「——給我暖暖床？」
「宋淼！」
「宋淼！」
兩道相似的聲線，幾乎同時響起。
我：啊？
也沒人告訴我，顧之珩也來了啊。
12
我兩眼一黑。
一黑又一黑。
我說我真的隻是口嗨。
你們信嗎？
很顯然，我面前兩個男人，一個都不會信。
顧澈面色漆黑如鍋底。
他一直厭惡我。
我知道。
我說出這番調戲他的話後，他會更厭惡我。
我也知道。
甚至，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
但是……
「你是說，奸夫是我小叔是嗎？」
盯著我，顧之珩大步向我逼近，眼神冷得如同淬了毒的蛇，讓我渾身血液逆流。
完了，誤會大了。
救、救命啊！
我本能全身發軟。
我怕這個眼神下的顧之珩。
因為接下來，他會和瘋狗一樣咬上來。
好在，現在的瘋狗還在失憶中。
而且，顧澈還在。
「不、是。」
顧澈冷著臉一字一頓。
呼。
天龍人還算有點用。
救我狗命。
我總算恢復對身體的控制權。
撐著沙發，我往顧澈的方向靠。
下一秒，兩道銳利的目光，全鎖向我。
顧澈面色不善。
顧之珩也同樣面色不善。
要命了。
左右為難。
「哈、哈哈……」
我隻得擺著手訕笑。
「手滑。」
「是嗎？」顧澈毫不客氣，「有病就治。」
顧之珩則一把拽過我。
「離他遠點。」
我：……
你們要不聽聽自己的要求多變態？
13
「到底怎麼回事？」
冷靜下來，顧之珩看向顧澈。
語氣裡，帶這些不確定。
「——小叔？」
「他找我的，」回拉住顧之珩，我趕忙甩鍋，還刻意放軟語氣，扮可憐，「你知道的，老公，我是被迫的。」
都左右為男了。
那便隻能迎男而上了。
顧澈一貫討厭我，必要二選一的話，我還是選擇顧之珩，哪怕他現在失憶中。
見狀，顧澈神情冷得掉渣。
「惡人先告狀？」
我趕緊撲進顧之珩懷裡。
「老公～」
顧之珩不明所以，但還是先安慰我。
「不怕，我在。」
顧澈抿直薄唇。
幾秒後，幾乎冷聲嗤笑。
「失憶了還這副不值錢的S德行。」
顧之珩不甘示弱。
「總比某些寡了三十多年的老處男好。」
我兩眼放光。
哦，瓜！
是瓜的味道！
瞧瞧我聽見了什麼！
14
顧澈磨牙。
咯吱聲在空寂的辦公室內分外刺耳。
但天龍人不愧是天龍人，幾秒後，他依舊能夠平心靜氣，若無其事地轉開話題。
「你想起來了？」
「部分吧。」
顧之珩含糊應著。
我則一臉遺憾。
聊啊。
細聊啊。
怎麼不聊了？
我的瓜。
我美味的大瓜啊！
顧澈乜了我一眼。
似有所感。
我一點不慌，瞪回去。
幹嘛啦。
我有老公護著。
你有嗎？你就瞪。
「呵。」
顧澈像是讀懂了，又笑。
那笑，完全不達眼底。
顧之珩下意識擋在我身前。
「小叔，你找淼淼什麼事？」
顧澈不知道在想什麼，隔了好一會兒才答，隔著顧之珩望向我，似笑非笑的。
「那你就得問你身後的宋小姐了。」
我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啊？
我嗎？
顧之珩也是不解。
沒動，靜等他的下文。
下一秒，隻聽那道清冷若澗水的嗓音，含著溫和無害的笑響起。
「宋小姐說，她早就玩膩你了，想和你離婚，奈何你太黏人，怎麼甩也甩不掉……好在你最近失憶了，可以趁此良機甩了你。但離了又覺寂寞，就想我為她暖床。」
15
不 er，造謠呢？
前面的話我什麼時候說過啊喂！
雖然我……
我眼神驚恐。
但顧之珩見我表情，哪還有什麼不懂。
他惡狠狠咬著牙。
「宋、淼。」
顧澈生怕火燒得不夠旺，繼續加柴。
「哦，她還和我談了離婚條件，說是——怎麼也不能讓你給白睡了。要一張無限額支票，加一棟海景別墅。」
說著，顧澈推出東西。
「喏，東西還在這呢。」
我心髒狂跳。
是人？
顧澈還是人？
不就是先黑了他一把，至於……
「老公，不是這樣的。」
我忍不住去拉顧之珩，晃他的手。
「他汙蔑我，明明是他——」
話還未落，便被顧澈打斷。
「我怎麼了？」
顧澈似笑非笑。
「這些不是宋小姐親口答應的嗎？」
「我……」我一時啞然。
完了，怎麼被他給繞進去了。
這不對啊。
與此同時，顧澈扔下最後一記重磅炸彈。
——KO。
「有監控。」
「你不信現在就能調。」
16
完、完了。
我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與此同時，顧之珩惡狠狠掰過我的下巴，那陰沉、狠戾的眼神，活像要將我生吞活剝。
「宋淼，你找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