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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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壓在我身上,熾熱的呼吸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網。


讓我都感覺到有些悶熱。


 


「晚晚...」周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滾燙的唇瓣擦過我的耳垂:「我是幹淨的……我沒讓別人碰到……」


 


嚴絲合縫的距離裡。


 


我聽到了他劇烈的心跳聲。


 


有感受到周宴明顯的反應,我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小白蛇不知何時醒了。


 


顏色從白色漸變成了粉紅色。


 


正迫切地從我的小臂往上爬。


 


「知、知道了……」我低聲回他。


 


但一想到周宴之前的頻頻拒絕和瞞著我的事情。


 


「你先放開我...」


 


我羞惱地去推他,

卻被反手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周宴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低頭封住了我的唇。


 


「幫幫我……乖寶。」


 


呼吸被掠奪的瞬間。


 


我硬撐著偏頭躲開,聲音發顫地「引導」道:


 


「可我們,已經分手了。」


 


「而且是你不要我的……」


 


12


 


周宴暗暗低喘了聲。


 


「沒,我沒有不想要你,晚晚。」


 


「我是怕傷害到你,才……」


 


「別哭,我們不分手,再也不分開。我是你的。」


 


周宴扣住我的下巴再次吻了下來。


 


強勢入侵。


 


得到想要的回答,

我不在掙扎。


 


反而主動回吻。


 


小白蛇吐著信子,貼著小腿而上。


 


側邊隱形拉鏈被拉開。


 


我感受到冰涼的指腹從腰側一路向上。


 


好似到了綿延起伏的山脈。


 


我顫抖了下。


 


沒忍住一口咬在周宴的胸肌上。


 


他眼神倏地清明了幾分。


 


「不行……」


 


「晚晚,要結婚才行……」


 


周宴下颌線繃緊,輕輕推開我。


 


踉跄著走進浴室。


 


我把已經紅溫的蛇纏上手臂,跟了進去。


 


冷水哗啦啦地灌入浴缸,周宴整個人沉進去。


 


繃緊的肌肉在水面下清晰可見。


 


周宴仰頭靠在浴缸邊緣,

喉結劇烈滾動。


 


額發湿漉漉地貼在通紅的眼尾。


 


我咬了咬唇,看向虛空中已經亂作一團的彈幕。


 


「你們可以幫幫我嗎?我該怎麼做,才能幫他度過發熱?」


 


彈幕停滯了三秒。


 


才尖叫著恢復。


 


【啊啊啊女主能看到彈幕??次元壁破了啊??】


 


【一人一巴掌,別叫了,先幹正事!】


 


【別慌妹寶,我知道我知道!!】


 


【首先女主你捏捏蛇尾,然後打開****,把*****塗在你的****,最後你和男主就可以開始**了!】


 


【女主別怕哈,嘿嘿你體驗感會很好的!加油!】


 


13


 


第二天下午。


 


手機在地毯上瘋狂震動。


 


我撐著酸軟的身體滑出,

拿過一旁的浴袍遮住身體。


 


撿起手機去了浴室。


 


看著未讀的 99+消息,我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我爸怒不可遏的聲音:


 


「林晚棠,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昨天一聲不吭跑了就算了,還夜不歸宿,到現在才接電話!」


 


「要不是我花錢給你按下醜聞,你一個姑娘家名譽還要不要了?」


 


「給老子馬上滾回家,不然你媽媽的東西也別想要了!」


 


話落,電話驟然被掛斷。


 


我擰了擰眉頭,有點沒反應過來。


 


什麼醜聞?


 


匆匆洗漱整理完畢。


 


我看向側躺在床上還在昏睡著的周宴。


 


彈幕說他已經標記成功,暫時不會再發熱。


 


我不太放心。


 


還是在綠泡泡上和他說了聲【醒來給我回個電話~】。


 


才慢吞吞地離開房間。


 


我回到家的時候,靜悄悄的。


 


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隻有三樓書房燈光亮著。


 


推門而入時。


 


我爸點了支雪茄在抽,煙霧繚繞間,他斜睨了我一眼。


 


將手機解鎖朝我扔來:「自己看。」


 


我疑惑接過,看到屏幕上的東西時,眉頭狠狠一跳。


 


上面是我和林戚洲讀書時一起上下學的照片。


 


還有林戚洲晚上背我回家,以及角度曖昧疑似接吻的照片……


 


我越看越心驚。


 


後面是我和齊珩澤對視的抓拍,甚至還有我敲開周宴房門、一夜未出的視頻。


 


我深呼吸一口氣,蹙眉看向我爸:


 


「我和林戚洲沒在一起過!

有幾張明顯是角度問題!」


 


「你信這個?」


 


14


 


我爸摁滅雪茄。


 


沉聲道:「我知道。」


 


「不然那會兒,就不是隻告訴你們血緣關系了。」


 


我被他這句話嚇得瞪大了雙眼。


 


他沉默片刻,語氣陡然嚴厲:「林晚棠,我問你後面幾張怎麼解釋?」


 


「你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打我臉!」


 


銳利的目光直射過來,他胸膛劇烈起伏著:「你要是不喜歡齊家那小子,大可以和我說!用不著用這種方式反抗我!」


 


「要不是我花錢買斷,你知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醜聞!」


 


「你還怎麼嫁人!?」


 


「嫁人」兩個字像火星點燃了引線。


 


積壓的怒氣和委屈瞬間衝上頭頂。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哽咽著反駁:


 


「嫁人嫁人,你把我生出來就隻是為了隨便嫁給一個男的是嗎?兩年前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我有喜歡的人!我昨晚就是和他——周宴一夜未歸,我隻嫁給他,就不聽你的安排。」


 


「你憑什麼管我,兩年前知道戚洲是你親生兒子後,我就不想認你這個爸爸了!」


 


我爸手撐著額頭。


 


指節泛白,顯然在極力隱忍。


 


我抿了抿唇繼續道:


 


「你最對不起的是媽媽!」


 


「你在我十四歲時把戚洲帶回家,對我和媽媽說是爺爺舊友留下的血脈,養在我家陪我一起玩一起長大,可結果呢!」


 


「媽媽離開沒多久,你又迫不及待想把我這個累贅嫁出去……」我再也忍不住,

豆大般的淚珠一顆顆砸向地面,暈開一小片湿痕。


 


「你要是不想我擋你親生兒子的路,直說好了,我自己走!這家我還不樂意……」


 


「夠了!」我爸猛地打斷我,額頭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難以察覺的沙啞:


 


「這輩子,我隻會承認你林晚棠是我的親生女兒。」


 


「林戚洲永遠隻會是養子。」


 


15


 


我愣在原地。


 


心頭又驚又疑。


 


我爸伸手蹭了蹭桌上媽媽的單人相框。


 


聲音沉緩下來:「林戚洲是你爺爺耍手段逼我……代……的。我曾經是不婚族,生下來後我並不喜歡孩子,也不想管,既然你爺爺這麼想要人傳宗接代,

我自然是扔給他。」


 


「後來,我認識了你媽媽……也有了你。」


 


「你媽媽總說...孩子無辜。再加上你一直念叨想要一個哥哥,可你媽媽身體實在不好,於是建議我把戚洲接回來。」


 


我爸閉上眼,我看到了他眼角的淚。


 


「晚棠,我知道你無意進入集團,有戚洲在,你也能過得自由些,我爸大部分身家也隻會留給你。」


 


「至於你說的……周宴。」


 


「你若喜歡,我爸替你去周家聊聊就是。」


 


他側頭看向我,有些無奈。


 


「請你體諒一個年邁的父親。」


 


「我隻是想,有生之年,替你媽媽親眼看著你結婚,看你找到依靠。」


 


我爸伸手抹了抹眼角,起身打開B險櫃。


 


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你媽媽專門留給你的嫁妝,一些股份和私產還有信託。」


 


我爸說完便離開了書房。


 


望著他微微佝偻的背影,我泣不成聲。


 


【女主我們剛翻看了下!終於找到你爸為什麼逼你結婚了!】


 


【你爸確診胃癌了啊!他一個人都沒告訴,也並不想治療,隻是想走之前看你結婚,安排好身後事嗚嗚嗚嗚。】


 


【收回我之前罵叔叔的話嗚嗚嗚】


 


【女主你要不先去酒店看一眼男主吧?我怕你後半生幸福沒了……】


 


【他慌得不行了,連小白蛇回來了都沒發現。】


 


【男主醒來後斷片了一樣,以為他把女配當成了女主……問了媽媽得到沒結婚也能解發熱以後,

天更是塌了,嘴裡喃喃著他不幹淨了,在浴缸裡差點把自己搓禿嚕皮了……】


 


看到這個彈幕。


 


我嚇了一跳,急匆匆地擦幹眼淚,快步離開書房。


 


16


 


NICCLOL,92 層。


 


剛離開時,我拿了房卡走的。


 


沒有遲疑,到 92T01 時。


 


我飛快地刷卡進入房間。


 


浴室內,周宴臉色蒼白地站在淋浴下。


 


口中低聲呢喃著什麼。


 


「晚晚……我……」


 


我睜大了眼,把周宴按在牆上,一口咬在他唇瓣上。


 


有些心疼地小聲說:「阿宴,你別擦了……要是不行了,

我可就要嫌棄你了。」


 


周宴低頭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混沌不明。


 


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我伸手拍了拍他結實的腹肌,還故意揪了一把。


 


「昨晚是我,別胡思亂想了。」


 


「你快去穿衣服,拿上身份證我們去領證……」


 


周宴胸膛猛地起伏兩下,喉結滾動。


 


「昨晚?領證?」


 


他眼底飛快掠過疑惑、震驚、狂喜,最後定格在難以置信上。


 


我歪頭看周宴,揚了揚下巴:「你昨晚不是說不分手?再也不分開了?」


 


我威脅地看他一眼。


 


亮出昨晚他小狗啄吻著哄我,帶上的鑽戒。


 


「還是你心口上的紋身是另一個同名同姓的人?在床上求的婚、帶的戒指也不算數?


 


周宴猛地搖頭,指尖顫抖地撫過我的戒指。


 


又看了看自己無名指上一模一樣的款式,反復確認著。


 


水珠順著他下颌線滑落,細碎的水光落在他的眼角。


 


呼吸急促得像要炸開。


 


周宴看著我的眼神深邃又虔誠,像是看失而復得的珍寶。


 


「林晚棠,我愛你。」


 


他深呼吸一口,有些緊張地說道:


 


「那條小白蛇是我的精神體,我……之前分手是因為發熱……」


 


我笑著捂住他的嘴。


 


「這些晚點再說。」


 


「你就說要不要去領證,還有一小時民政局下班,過時不候哦。」


 


「要。」


 


17


 


我和周宴剛領完證。


 


就把他火速領回了家。


 


我爸撐著額頭坐在沙發上,有些沒反應過來。


 


皺眉問道:


 


「你戶口本都還在我B險櫃裡,你從哪領的證?」


 


我無辜地眨眨眼:「早改了呀現在,有身份證就能結婚了。」


 


周宴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


 


卻帶著幾分僵硬,拘謹地聽著嶽父問話。


 


我趕忙打斷。


 


「以後有的是時間說這些,爸爸你現在趕緊跟我去醫院做全身體檢。」


 


輪到我爸身體一僵,眼神裡帶著點心虛。


 


他試探著問:「棠棠,你都知道了?」


 


我瞪他一眼,重重點頭。


 


「你要是不去醫院,我就上媽媽墓地告你狀……說你壞話……」


 


我爸黑著臉上樓了。


 


第二天一早,還是乖乖同我去了醫院。


 


開始了漫長的化療。


 


18


 


那次酒店意外的三天後。


 


周宴發熱期再次發作。


 


他硬是強忍著,找媽媽記下好幾頁筆記注意事項。


 


才來找自己。


 


我壞心眼地捏著蛇尾,遲遲不肯進行下一步。


 


「這好像是一條笨蛋蛇呢,」我拖長了語調,指尖故意在蛇尾上打了個圈,「什麼都不肯說,悶頭就要和我分手……」


 


「害我傷心了好久。」


 


小白蛇鱗片上的粉紅又深了幾分。


 


周宴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滾動著,眼底的暗色翻湧得更兇了。


 


看著蛇和人同時因為我的動作而輕輕顫抖。


 


我勾了勾唇:「那時候我還以為,

你是真的不喜歡我了呢。」


 


「不是的。」周宴的聲音啞得厲害:「那時候……我怕傷到你。」


 


「沒有不喜歡你。」


 


他低頭克制地吻在我的額頭。


 


「我喜歡得命都可以給你。」


 


「發熱期的反應太不受控制,我不敢……」


 


「不敢什麼?」我挑眉,指尖微微用力。


 


「唔……」周宴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


 


眼底已滿是滾燙的佔有欲:「不敢讓你看到我失控的樣子,更怕……弄疼你。」


 


「我搬去了你大平層隔壁,本來是想等發熱期過去。」


 


我看著他隱忍又急切的模樣,

終於沒再逗他。


 


「笨蛋。」


 


周宴像是得到了特赦,猛地將我攬進懷裡。


 


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進骨血裡。


 


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頸窩:


 


「是,我是笨蛋……晚晚,幫幫我……」


 


「求我呀。」


 


「老婆……求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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