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整個壓在我身上,熾熱的呼吸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網。
讓我都感覺到有些悶熱。
「晚晚...」周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滾燙的唇瓣擦過我的耳垂:「我是幹淨的……我沒讓別人碰到……」
嚴絲合縫的距離裡。
我聽到了他劇烈的心跳聲。
有感受到周宴明顯的反應,我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小白蛇不知何時醒了。
顏色從白色漸變成了粉紅色。
正迫切地從我的小臂往上爬。
「知、知道了……」我低聲回他。
但一想到周宴之前的頻頻拒絕和瞞著我的事情。
「你先放開我...」
我羞惱地去推他,
卻被反手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周宴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低頭封住了我的唇。
「幫幫我……乖寶。」
呼吸被掠奪的瞬間。
我硬撐著偏頭躲開,聲音發顫地「引導」道:
「可我們,已經分手了。」
「而且是你不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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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暗暗低喘了聲。
「沒,我沒有不想要你,晚晚。」
「我是怕傷害到你,才……」
「別哭,我們不分手,再也不分開。我是你的。」
周宴扣住我的下巴再次吻了下來。
強勢入侵。
得到想要的回答,
我不在掙扎。
反而主動回吻。
小白蛇吐著信子,貼著小腿而上。
側邊隱形拉鏈被拉開。
我感受到冰涼的指腹從腰側一路向上。
好似到了綿延起伏的山脈。
我顫抖了下。
沒忍住一口咬在周宴的胸肌上。
他眼神倏地清明了幾分。
「不行……」
「晚晚,要結婚才行……」
周宴下颌線繃緊,輕輕推開我。
踉跄著走進浴室。
我把已經紅溫的蛇纏上手臂,跟了進去。
冷水哗啦啦地灌入浴缸,周宴整個人沉進去。
繃緊的肌肉在水面下清晰可見。
周宴仰頭靠在浴缸邊緣,
喉結劇烈滾動。
額發湿漉漉地貼在通紅的眼尾。
我咬了咬唇,看向虛空中已經亂作一團的彈幕。
「你們可以幫幫我嗎?我該怎麼做,才能幫他度過發熱?」
彈幕停滯了三秒。
才尖叫著恢復。
【啊啊啊女主能看到彈幕??次元壁破了啊??】
【一人一巴掌,別叫了,先幹正事!】
【別慌妹寶,我知道我知道!!】
【首先女主你捏捏蛇尾,然後打開****,把*****塗在你的****,最後你和男主就可以開始**了!】
【女主別怕哈,嘿嘿你體驗感會很好的!加油!】
13
第二天下午。
手機在地毯上瘋狂震動。
我撐著酸軟的身體滑出,
拿過一旁的浴袍遮住身體。
撿起手機去了浴室。
看著未讀的 99+消息,我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我爸怒不可遏的聲音:
「林晚棠,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昨天一聲不吭跑了就算了,還夜不歸宿,到現在才接電話!」
「要不是我花錢給你按下醜聞,你一個姑娘家名譽還要不要了?」
「給老子馬上滾回家,不然你媽媽的東西也別想要了!」
話落,電話驟然被掛斷。
我擰了擰眉頭,有點沒反應過來。
什麼醜聞?
匆匆洗漱整理完畢。
我看向側躺在床上還在昏睡著的周宴。
彈幕說他已經標記成功,暫時不會再發熱。
我不太放心。
還是在綠泡泡上和他說了聲【醒來給我回個電話~】。
才慢吞吞地離開房間。
我回到家的時候,靜悄悄的。
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隻有三樓書房燈光亮著。
推門而入時。
我爸點了支雪茄在抽,煙霧繚繞間,他斜睨了我一眼。
將手機解鎖朝我扔來:「自己看。」
我疑惑接過,看到屏幕上的東西時,眉頭狠狠一跳。
上面是我和林戚洲讀書時一起上下學的照片。
還有林戚洲晚上背我回家,以及角度曖昧疑似接吻的照片……
我越看越心驚。
後面是我和齊珩澤對視的抓拍,甚至還有我敲開周宴房門、一夜未出的視頻。
我深呼吸一口氣,蹙眉看向我爸:
「我和林戚洲沒在一起過!
有幾張明顯是角度問題!」
「你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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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摁滅雪茄。
沉聲道:「我知道。」
「不然那會兒,就不是隻告訴你們血緣關系了。」
我被他這句話嚇得瞪大了雙眼。
他沉默片刻,語氣陡然嚴厲:「林晚棠,我問你後面幾張怎麼解釋?」
「你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打我臉!」
銳利的目光直射過來,他胸膛劇烈起伏著:「你要是不喜歡齊家那小子,大可以和我說!用不著用這種方式反抗我!」
「要不是我花錢買斷,你知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醜聞!」
「你還怎麼嫁人!?」
「嫁人」兩個字像火星點燃了引線。
積壓的怒氣和委屈瞬間衝上頭頂。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哽咽著反駁:
「嫁人嫁人,你把我生出來就隻是為了隨便嫁給一個男的是嗎?兩年前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我有喜歡的人!我昨晚就是和他——周宴一夜未歸,我隻嫁給他,就不聽你的安排。」
「你憑什麼管我,兩年前知道戚洲是你親生兒子後,我就不想認你這個爸爸了!」
我爸手撐著額頭。
指節泛白,顯然在極力隱忍。
我抿了抿唇繼續道:
「你最對不起的是媽媽!」
「你在我十四歲時把戚洲帶回家,對我和媽媽說是爺爺舊友留下的血脈,養在我家陪我一起玩一起長大,可結果呢!」
「媽媽離開沒多久,你又迫不及待想把我這個累贅嫁出去……」我再也忍不住,
豆大般的淚珠一顆顆砸向地面,暈開一小片湿痕。
「你要是不想我擋你親生兒子的路,直說好了,我自己走!這家我還不樂意……」
「夠了!」我爸猛地打斷我,額頭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難以察覺的沙啞:
「這輩子,我隻會承認你林晚棠是我的親生女兒。」
「林戚洲永遠隻會是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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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
心頭又驚又疑。
我爸伸手蹭了蹭桌上媽媽的單人相框。
聲音沉緩下來:「林戚洲是你爺爺耍手段逼我……代……的。我曾經是不婚族,生下來後我並不喜歡孩子,也不想管,既然你爺爺這麼想要人傳宗接代,
我自然是扔給他。」
「後來,我認識了你媽媽……也有了你。」
「你媽媽總說...孩子無辜。再加上你一直念叨想要一個哥哥,可你媽媽身體實在不好,於是建議我把戚洲接回來。」
我爸閉上眼,我看到了他眼角的淚。
「晚棠,我知道你無意進入集團,有戚洲在,你也能過得自由些,我爸大部分身家也隻會留給你。」
「至於你說的……周宴。」
「你若喜歡,我爸替你去周家聊聊就是。」
他側頭看向我,有些無奈。
「請你體諒一個年邁的父親。」
「我隻是想,有生之年,替你媽媽親眼看著你結婚,看你找到依靠。」
我爸伸手抹了抹眼角,起身打開B險櫃。
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你媽媽專門留給你的嫁妝,一些股份和私產還有信託。」
我爸說完便離開了書房。
望著他微微佝偻的背影,我泣不成聲。
【女主我們剛翻看了下!終於找到你爸為什麼逼你結婚了!】
【你爸確診胃癌了啊!他一個人都沒告訴,也並不想治療,隻是想走之前看你結婚,安排好身後事嗚嗚嗚嗚。】
【收回我之前罵叔叔的話嗚嗚嗚】
【女主你要不先去酒店看一眼男主吧?我怕你後半生幸福沒了……】
【他慌得不行了,連小白蛇回來了都沒發現。】
【男主醒來後斷片了一樣,以為他把女配當成了女主……問了媽媽得到沒結婚也能解發熱以後,
天更是塌了,嘴裡喃喃著他不幹淨了,在浴缸裡差點把自己搓禿嚕皮了……】
看到這個彈幕。
我嚇了一跳,急匆匆地擦幹眼淚,快步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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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CLOL,92 層。
剛離開時,我拿了房卡走的。
沒有遲疑,到 92T01 時。
我飛快地刷卡進入房間。
浴室內,周宴臉色蒼白地站在淋浴下。
口中低聲呢喃著什麼。
「晚晚……我……」
我睜大了眼,把周宴按在牆上,一口咬在他唇瓣上。
有些心疼地小聲說:「阿宴,你別擦了……要是不行了,
我可就要嫌棄你了。」
周宴低頭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混沌不明。
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我伸手拍了拍他結實的腹肌,還故意揪了一把。
「昨晚是我,別胡思亂想了。」
「你快去穿衣服,拿上身份證我們去領證……」
周宴胸膛猛地起伏兩下,喉結滾動。
「昨晚?領證?」
他眼底飛快掠過疑惑、震驚、狂喜,最後定格在難以置信上。
我歪頭看周宴,揚了揚下巴:「你昨晚不是說不分手?再也不分開了?」
我威脅地看他一眼。
亮出昨晚他小狗啄吻著哄我,帶上的鑽戒。
「還是你心口上的紋身是另一個同名同姓的人?在床上求的婚、帶的戒指也不算數?
」
周宴猛地搖頭,指尖顫抖地撫過我的戒指。
又看了看自己無名指上一模一樣的款式,反復確認著。
水珠順著他下颌線滑落,細碎的水光落在他的眼角。
呼吸急促得像要炸開。
周宴看著我的眼神深邃又虔誠,像是看失而復得的珍寶。
「林晚棠,我愛你。」
他深呼吸一口,有些緊張地說道:
「那條小白蛇是我的精神體,我……之前分手是因為發熱……」
我笑著捂住他的嘴。
「這些晚點再說。」
「你就說要不要去領證,還有一小時民政局下班,過時不候哦。」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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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宴剛領完證。
就把他火速領回了家。
我爸撐著額頭坐在沙發上,有些沒反應過來。
皺眉問道:
「你戶口本都還在我B險櫃裡,你從哪領的證?」
我無辜地眨眨眼:「早改了呀現在,有身份證就能結婚了。」
周宴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
卻帶著幾分僵硬,拘謹地聽著嶽父問話。
我趕忙打斷。
「以後有的是時間說這些,爸爸你現在趕緊跟我去醫院做全身體檢。」
輪到我爸身體一僵,眼神裡帶著點心虛。
他試探著問:「棠棠,你都知道了?」
我瞪他一眼,重重點頭。
「你要是不去醫院,我就上媽媽墓地告你狀……說你壞話……」
我爸黑著臉上樓了。
第二天一早,還是乖乖同我去了醫院。
開始了漫長的化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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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酒店意外的三天後。
周宴發熱期再次發作。
他硬是強忍著,找媽媽記下好幾頁筆記注意事項。
才來找自己。
我壞心眼地捏著蛇尾,遲遲不肯進行下一步。
「這好像是一條笨蛋蛇呢,」我拖長了語調,指尖故意在蛇尾上打了個圈,「什麼都不肯說,悶頭就要和我分手……」
「害我傷心了好久。」
小白蛇鱗片上的粉紅又深了幾分。
周宴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滾動著,眼底的暗色翻湧得更兇了。
看著蛇和人同時因為我的動作而輕輕顫抖。
我勾了勾唇:「那時候我還以為,
你是真的不喜歡我了呢。」
「不是的。」周宴的聲音啞得厲害:「那時候……我怕傷到你。」
「沒有不喜歡你。」
他低頭克制地吻在我的額頭。
「我喜歡得命都可以給你。」
「發熱期的反應太不受控制,我不敢……」
「不敢什麼?」我挑眉,指尖微微用力。
「唔……」周宴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
眼底已滿是滾燙的佔有欲:「不敢讓你看到我失控的樣子,更怕……弄疼你。」
「我搬去了你大平層隔壁,本來是想等發熱期過去。」
我看著他隱忍又急切的模樣,
終於沒再逗他。
「笨蛋。」
周宴像是得到了特赦,猛地將我攬進懷裡。
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進骨血裡。
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頸窩:
「是,我是笨蛋……晚晚,幫幫我……」
「求我呀。」
「老婆……求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