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們現在應該吻得難舍難分吧。
8
我把沈青藤拉黑了。
從今以後和他再無瓜葛。
好巧不巧在公司電梯看到他。
那時候電梯剛快合上，一條大長腿伸了進來。
沈青藤。
他今天很不一樣，西裝革履，頭發打理得一絲不亂。
更加人模狗樣了。
真愛真是讓人容光煥發啊。
看到我和沈青毅的時候，卻笑得陰森：「這麼巧？」
沈青毅成熟穩重，沒理他的陰陽怪氣。
而我往沈青毅的身後躲了躲，連看他一眼都嫌煩。
「終於肯來公司上班了，不搞你那些破遊戲了。」
沈青毅突然問他。
他給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還稍微整理了一下袖口。
視線越過沈青毅掃了我一眼。
「對啊，我也要學著做個職場精英啊，現在小女孩不都喜歡你這種嗎？」
「我不趕緊學著點，老婆都討不到。」
看來，小青梅就是不一樣，久別重逢才幾天的功夫就談婚論嫁了。
9
很快，小青梅的電話也打到了我這裡，說要和我見一面。
我說晚上有應酬，她說在應酬的餐廳等我，有些事情要當面和我說。
我和沈青藤一起見王總是他哥安排的。
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我去樓下見了白珍珠。
她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柔順的長發散落在肩上。
別有一番我見猶憐的感覺。
「今歡。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有事。
」
「聽說你和青藤分手了。」
「嗯。」
「那我們在一起，你不會介意吧。」
果然。
我笑了笑：「已經分手，他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
白珍珠像是松了口氣。
沒過多久，張助理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
「今歡，小沈總好像被下藥了，正找你呢。王總安排的兩個女人已經被趕走了，你快上來 22 樓。」
下藥？
默了一瞬，我拉著白珍珠一起到了 22 樓。
張助理正焦急地站在房門口張望。
看見我就猛地招手。
「今歡，小沈總在裡面，你趕緊進去。」
「那個，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張助理還在猶豫，不過馬上反應過來。
「小沈總就交給你了。」
我轉頭看向白珍珠。
「沈青藤現在可能很需要你，你進去吧。」
「我？」
「對啊。他這種情況，你還想別人進去嗎？」
白珍珠臉頰泛紅，就像水蜜桃一樣。
「進去吧，我走了。」
與白珍珠擦肩而過的時候，不知為何，心裡悶悶的。
10
沈青藤接連半個月都沒來上班。
我沒問過一句。
也不該我關心。
隻是聽沈青毅說：「青藤生病了，你不去看看？」
「我又不是醫生。」
又過了一周，沈青毅叫我和他一起去北城出差。
出發那天，他說讓我先走，他還有事要處理，處理完後會來與我匯合。
北城下著大雨，很晚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我以為是沈青毅來了。
結果打開門一看，是沈青藤。
他單手撐在門框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眼下青紫明顯，一想到那天，就知道是縱欲過度弄的。
我臉色便難看起來：「怎麼是你？」
沈青藤看到了我情緒的變化，譏諷一笑：「看到我，很失望？」
我不想理他，關門。
他卻抵著門鑽了進來。
「毅哥呢？」
「別等了，相親去了。」
我神色微頓，被沈青藤發現了端倪。
他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沈青毅是家族定的未來掌權人，為了家族利益他必定會聯姻。」
我默默地聽著沒說話，把沈青毅的房卡給他。
沈青藤沒接，我把卡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他的視線慢慢悠悠地隨著我轉：「我就不一樣，婚姻大事，我自己可以做主，你要是想結婚，我們明天就可以去領證。」
那個我還給他的戒指，他把玩在手裡，似在等我回答。
「你回房吧，我要休息了。」
他好整以暇的臉色變得冷冽。
我走到門口把門打開，請他走。
他拿了房卡，向門口走來，就在我以為他要出去的時候，他把門猛地合上。
我被他抵在逼仄的門後，我推他，被他鉗住了手，他拿著戒指堪堪要套進我手裡。
我捏起拳頭拒絕：「你被下藥那天和你呆一起的不是我，是白珍珠。」
他直直地看著我，讓我繼續說。
我直了直腰：「還是我帶她過去的，
給你們制造機會。你、你該感謝我，哪裡有我這麼好的前任，給你和白月光制造機會。」
沈青藤臉色難看得能擰出水來：「那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喜提肺炎，住院一周，你連看都不來看一眼。」
「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下藥，我還給你找來白月光，夠意思了。」
「怎麼不關你事，你忘了對我玩的那些花樣了，搞得我特麼現在對除了你以外的女人都沒興性趣了。隻好在冷水裡泡了一晚上，第二天被 120 拖走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白珍珠也沒興趣嗎？」
「對啊，*不起來。」
「胡說八道，你現在不是挺、挺*的嗎？」
「那是對你。」
「......」
我根本不信沈青藤的胡言亂語，
把他推走了。
11
「這幾天由青藤和你處理華天項目的事，我就不過來了。」
沈青毅打電話給我交代工作上的事。
「沈青藤說你相親去了，還順利嗎？」
對方輕輕一笑：「還行吧。老熟人了。」
「那您忙，我就不打擾了。」
我掛斷電話後的失魂落魄被沈青藤看在眼裡。
「你特麼真看上沈青毅了？」
「我沒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那是一種空虛感，人生沒有了目標、希望、盼頭的空虛感。
這種空虛感很可怕，就像一個很深的漩渦要把我吸進去，永不見天日。
我的狀態很不好，遊遊離離地工作完之後去了酒吧。
酒精的辛辣感刺激著喉部才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沈青毅、沈青毅......」
我一直叫著他的名字，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腰上的手緊緊地掐著我，掐得很疼。
「你特麼再敢叫他的名字，我弄S你。」
「沈青毅......」
「......唔唔唔......沈青藤，痛。」
他真的差點把我弄S。
我是被沈青藤的煙味燻醒的。
「咳咳咳，你幹嗎抽那麼多煙。」
我撈開被子一看：「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青藤重重地捻滅了煙，傾身壓了上來，鉗住我的下巴：「說，剛才把我當誰了。」
我努力地回憶著，斷片的記憶慢慢拼湊，我半推半就地任由沈青藤折騰。
「我沒把你當誰，一直知道是你。」
「現在怎麼說？
」
「什麼啊？」
「睡了我不負責。」
「......」
「你不說那我來說，復合。」
我吃了個大驚：「不行。」
12
我結結巴巴：「既然已經分手了，就沒必要復合，反正你也沒那麼喜歡我。」
沈青藤氣笑了。
「還是我的原因了？」
「對啊，分手不是你提的嗎？如果你真的很喜歡我，你怎麼可能提分手。」
他不說話，隻是又默默地點燃一根煙。
我應該是要把他說服了。
「你放心吧，都知道是你甩的我，你不會沒面子，大家反而會為你慶幸終於甩掉我這個狗皮膏藥了。」
沈青藤的眉目沒有如預期般松懈下來，反而擰得更緊了。
「找到下家了，
是沈青毅嗎？你換口味了。如果我告訴他你對他圖謀不軌，你猜他還會將你留在身邊嗎？」
「沈青藤，你別胡說，沈總隻是我的老板。」
「老板相親，你傷心個什麼勁兒啊。還是說你覺得當不成老板娘了，所以傷心。」
我沒這樣想過。
隻是很怕沈青藤在沈青毅面前胡說八道，沈青毅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肯定不會留我。
我拽著沈青藤的胳膊使勁兒搖頭。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隻是......隻是想報答沈總的救命之恩。」
隨後把沈青毅是我的救命恩人，卻又錯認沈青藤的事全部說了。
沈青藤越聽面色越沉，在我說完之後，問我：「認錯人了？所以打算把用在我身上的招數都對沈青毅用一遍是嗎？」
「百般討好、S纏爛打、殷勤獻身.
.....」
「不，我不會影響他聯姻，不會影響他生活，我都想好了，我要當好他的助理，在事業上幫助他。」
沈青藤的臉色依然很臭：「對你來說，我算什麼，一個錯誤，被你發現了這個錯誤就刪除？」
他的眸光裡疲態盡顯。
我小聲說：「是你提的分手。」
沈青藤：......
13
沈青藤說他和白珍珠沒有任何關系。
沒有接吻，沒有睡覺。
讓我繼續留在他身邊，要不然就和沈青毅揭穿我另有目的。
我和他達成協議，我繼續和他交往，他不阻止我繼續做好沈青毅的助理。
再次聚會的時候，沈青藤和我十指緊握出現在包廂。
其他人見怪不怪，都以為我又把沈青藤哄好了。
他們還打趣我：「今歡，你上次摔門走了，青藤臉都氣綠了，我們以為你們真的完了，你又是用什麼辦法把他哄好的？」
我抿了抿唇，沒說話。
沈青藤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讓我窩在他懷裡。
「這次，我哄回來的。」
沈青藤淡定而平靜地說著這件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
「你們沒聽錯，是我離不開宋今歡。」
包廂裡的人都怔住了，紛紛看向我們，而我看向了沈青藤，他搞什麼啊。
大家震驚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叫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還有人向我舉杯：「今歡，恭喜你，守得雲開見月明。」
我不知道沈青藤到底打的什麼算盤，我也不關心。
目光又回到了手機上，
沈青毅讓做的那個方案，我必須精益求精。
沈青藤剝了顆龍眼遞到我嘴邊。
我愣愣地看著他滿眼寵溺。
一時間竟不知道作何反應。
很忐忑地含住龍眼，又聽沈青藤問我：「甜嗎？」
我點了點頭，「甜」，復又看向手機。
沈青藤捏著我的下颌突然吻了上來：「我也嘗嘗。」
蔡琪驚嚇地看著我們，失聲一笑：「宋今歡，你給青藤下蠱了？」
我掙扎推開：「關我什麼事。」
想了一下，肯定是沈青藤不爽我認錯人，變著法整我。
我皺了皺眉。
看到沈青毅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出去接了。
沈青藤從包廂出來的時候，我剛好答應了沈青毅馬上去公司改方案。
「我現在要去公司加班，
可能晚上不回去了。」
沈青藤拽著我的手不放。
「你幹嗎呀？說好不幹涉我的工作。」
「吻我。」
不吻他就不讓我走。
我踮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卻被他扣住後腦勺猛吸，差點被吸幹精氣。
14
因為計劃有變，為了拿到項目，加班的還有兩個秘書和沈青毅本人。
我們熬了個大夜，沈青毅說放我們半天假。
七點過回到家，沈青藤睡在沙發上。
我沒打擾他，輕手輕腳去了臥室。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沈青藤坐在床邊，扯開我的浴巾就是深吻。
「我累了，想休息。」
「你一晚沒回，都在陪他。」
「我們是加班改方案，李秘書、張秘書都在。」
「嗯。
」他卻沒停下手中的動作，非要把我折騰一番。
完事還不忘在我耳邊說：「我才是你男朋友。」
我累得不想深究他什麼意思，嗯了一聲，用被子蒙住了頭。
昨晚，沈青毅胃病發作加上熬夜，很憔悴。
中午我做了養胃餐給他帶去。
我們在他辦公室吃飯的時候，沈青藤進來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的餐食：「沒我份啊？」
「你去餐廳吃吧，我隻帶了兩份。」
沈青藤坐在我旁邊，看了一眼我的飯盒：「你吃好了？」
「差不多了。」
他接過我還剩一小半的食物，拿起我的筷子就吃了起來。
我和沈青毅目瞪口呆，狐疑地看向他。
他說：「也不是很餓，隨便對付一口。」
可是他吃得狼吞虎咽。
沈青毅把自己的飯盒遞過去：「夠嗎？不夠我這還有。」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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