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下來,老鸨又分別拿出來了十幾張試卷給我做。
香水的制作方法。
我搖頭,不會。
香皂倒是知道,但是據說已經爛大街了。
窮人用不起,富人看不上。
不掙錢。
精鹽的制作方法。
不說我也不會,這已經被前頭穿越過來的前輩早就普及過了。
還有什麼呢?
鋼筋的制造過程?
不會。
玻璃的制造工藝和流程?
不會不會。
汽車怎麼造出來的?
我的臉皺成苦瓜。
真不會!
……
啊啊啊啊!!!
我也要瘋了。
哪個狗東西出的題?
S千刀的!
老鸨的臉色越來越黑。
罵罵咧咧開口:「你們那裡的人真狡詐,我付了一萬金,說給我送個上等貨,卻不想,是個沒進化完的猴子,水的不能再水的水貨。」
好家伙……一句話這是要把我開除人籍嗎?
我不服。
但我還是端著笑拍著她的背安慰道:「至少我還會說英語,可以給你當翻譯。」
不說還好,一說她更炸毛了。
直接把我踹翻在地,破口大罵:「你能不能會點有用的?什麼狗屁英語,說給鬼去聽吧。」
我大腿一拍。
從地上騰地站起來。
「我會那個!」
老鸨眼睛蹭地瞪老大,期待地看著我。
「我會唱歌。」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
歌沒唱完。
老鸨子就氣得原地跳腳,摁著我就打:
「什麼 J 八玩意兒,啊~氣S老娘了。」
「破爛東西,什麼都不會玩什麼穿越,有病啊!」
我憂傷地抬頭看天。
是啊,有病!
天S的穿越。
吃飽了撐的,我在現代安靜等S不好嗎?
非要跑到這古代這麼沒尊嚴地受這洋罪。
最後再說一句,出卷子的人不咋地啊。
一看就沒啥文化。
這題是這樣出的嗎?
上來就出王炸,誰能幹得過?
8
高價我是賣不上了。
畢竟腦袋空空。
不值啥錢。
但就這麼S了,老鸨嫌虧。
怎麼說她也是花了一萬金從現代買的我。
我常常在想,她這種行為,和拐賣人口有什麼區別?
可我又覺得邏輯不對,畢竟當初我自己也想穿越來著。
並且是掏空所有家當偷渡來的。
隻是我想的穿越是小說裡那種開掛的穿越。
而不是現在這種天天被人各種胖揍的穿越。
S又不敢S。
活又活不明白。
我很惆悵。
大冤種的世界隻有我達成了。
熬過深秋,隆冬隨著一場大雪的覆蓋而徹底到來。
老鸨子的冬天也來了。
她背後的大人物倒臺了。
具體涉及什麼權謀,我也沒打聽明白。
青樓被查封,
我們所有的人都被抓走關了起來。
老鸨子在路上反復交代我,讓我絕對不能讓官府的人知道我是穿越女孩。
要不然,我S,她也S,大家都得S。
可在我看來,就算不讓人知道我是穿越違禁品。
老鸨子也活不了。
至於我,也不太好活。
自古以來,權力的鬥爭,S我們一堆這樣的蝼蟻根本不算什麼。
更不會有人在意。
9
但牢獄的生活我很滿意。
不用提心吊膽地害怕每日再挨打。
還天天有人送飯菜進來,雖然沒啥油水,但也不管飽。
完美!
我和老鸨子關在同一個囚牢,她在進來的第二日就病了。
趁她病。
我也心善地沒敢要她命。
我隻是用板凳砸斷了她一條腿。
那個深夜,她在睡夢中悽慘的叫聲嚇了我一跳。
「不好意思,有點疼,您忍忍就過去了。」
我還用袖子給她擦了擦汗。
但她不領情,罵我是毒婦,說我是黑心爛肝的劍人。
我松了口氣。
不關我的肺什麼事就行。
生活就此變得美好起來。
唯一後悔的就是板凳砸壞了,我隻能坐地上。
但小日子還是過得去的。
晨起我還哼著小曲在囚房裡做起了拉伸。
解慶大人被丟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啃拉嗓子眼的帶著嗖味的窩窩頭。
他衣著比我還破爛。
可周身雍容的氣度,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份不簡單。
他臉色蒼白如紙。
因為疼痛,嘴唇緊繃地抿著。
胡須在他嘴角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送他進來的人還鄙夷地嬉笑:「解大人如今被去了勢,自不是男人了,把您和青樓女子關一起。」
「合該讓她們好好教教您謀生的手段才是。」
「他日若有機緣,哥幾個定去您的閨房照顧您的生意。」
臥艹。
這麼侮辱人的嗎?
饒是老鸨子幹慣了傷天害理的缺德事,此刻也懵逼地坐在角落不敢吭聲。
眼看押送的人走遠,直至聽不到任何動靜。
我才壯著膽子走上前,撩起衣服看了看。
解慶大人的胯間全是血。
他可能沒預料到我會有如此直接的動作。
慌亂地用手去遮掩。
輕聲斥責:「大膽!
粗鄙!休得無禮!」
氣勢有些虛弱,言語也蒼白了些。
一點也唬不了人。
特別是對我。
「大叔,得止血啊,不然會S的。」我無奈開口。
掃視了一圈囚房,除了稻草便是老鼠和蟲蟻。
為難啊。
這種局面,他不感染而S好像都不符合邏輯。
10
第一次見解慶大人是他打馬從街上經過。
慈祥的臉,溫潤的笑。
跟我現代去世的爺爺長得一模一樣。
我恍惚覺得,他是不是就是爺爺了?
他也穿越過來了?
可我知道,他並不是爺爺。
我趴在青樓的欄杆上,看著解慶大人打馬經過,沿街布施。
還接了當街攔馬的婦人的狀子。
就連當時有點二百五的我都知道,接了那個女人的狀子,他就會得罪很多人。
可他還是接了。
這是我來到異世除了老鸨子這種惡人,見到的另一個極端的稀有品種的好人。
且這個人還頂著我爺爺的臉。
這不巧了嘛這不是!
思緒回籠。
我言笑晏晏地一步步靠近老鸨子。
她捂著斷腿驚恐地看著我:「你要幹什麼,你這個狗東西不要過來啊!」
我並不理會。
手從她的衣領伸進去,直接掏出她藏在胸衣裡的玉佩。
上等貨色。
值不少錢。
「獄卒大哥,大哥啊,您過來一下?我這兒突然想起來有好東西要孝敬您呢!」
我扯著嗓子大喊。
老鸨子隨手抓起稻草和小石子就朝我扔。
她氣哭了。
憔悴松弛又布滿皺紋的臉有些可憐。
但她活該啊。
她的報應就是我。
據我近一個月的觀察,這裡的獄卒有好處拿的話。
他們有時候也是可以商量一些事情的。
今日這個獄卒稍微眼生。
但影響不太大。
天下烏鴉一般黑。
他走過來很是嫌棄地掃了我一眼道:
「醜人多作怪。」
「你這樣的休想伺候我。」
「別妄圖用你那難看的嘴臉從我這裡換取任何好處。」
啊?
我盯著他臉上長著一撮黑毛的痦子失了神。
我這麼醜的嗎?
這樣的貨色都敢嫌棄我了麼?
不是!
誰說要伺候他了。
垃圾!
自作多情的蠢東西。
但我還是討好般地把玉佩捧了出來:「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大哥您瞅瞅?」
老鸨子無語地呵了一聲說:「那是翡翠!」
我也不覺尷尬。
大大方方地承認:「聽她的,這是她的東西,寶貝得很。」
獄卒仔細看了半晌,很是滿意道:「說吧,有什麼要求?」
「五斤牛肉幹,一床厚棉被,外加一頓有肉有菜的吃食,油燈來兩盞,不鋒利的匕首來一把。
治外傷的藥也給來點。」
我一口氣說完。
獄卒嘁了一聲。
拿著玉佩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
莫名其妙地從頭到腳把我打量了好幾遍。
眸色突然就明亮起來。
期待地看著我說:「我家大哥去世三載,
姑娘可願S後與他配個陰婚?」
11
啊?
一句話給我問結巴了。
這種事也可以提前預定嗎?
穿越前天天吃預制菜。
穿越後也是過上預制S的日子了。
老鸨子幽幽開口:「她願意!她老願意了,你大哥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獄卒瞬間樂了。
但還是期待地盯著我,可能希望聽到我親自答允。
我遲疑開口:「還沒判呢,說不定……萬一……我不用S呢?」
獄卒立馬拍胸口保證:「判了,肯定得S!
明年秋後問斬,隻要姑娘同意,我定立馬為你優先安排到下個月去S。」
我愣了。
好一個優先!
媽媽,我有點想哭。
哦,不對,我沒媽,我是爺爺撿回家的孤兒。
可……獄卒大哥啊,您哪隻眼看出來我是想這麼早S的人啊?
老鸨子低低笑出聲。
獄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何不妥。
「我先去置辦東西,姑娘再考慮考慮吧,早S還能留個全屍,S晚了那可是S無全屍,還得被拉到亂葬崗喂狼。」
我訕訕一笑:「謝謝啊!大哥你人真好。」
隻要馬屁拍得好,升官發財跑不了。
看著獄卒意滿離。
我腿軟地癱坐在地上。
馬上就是年關了,秋後問斬。
我也沒多久的活頭了。
解慶大人摸索著整理了一下衣服,把他胯間的血汙艱難遮蓋起來。
然後就又一副要S不活的跟屍體一樣躺著不動了。
好半晌,我湊過去摸了摸他的鼻息。
他閉著眼陰惻惻開口:「還沒S呢!」
哦。
我又走到老鸨子身邊挨著她坐下。
「老巫婆,你說,這解慶大人犯了什麼事啊?讓人直接把 J 八都給割了。」
聞言,她的眼睛瞪得賊大。
「小姑娘家家的,你說話怎麼這麼糙?」
解慶大人呼吸一滯,眼皮一個勁兒地抖動。
他好像有點生氣。
為什麼?
不至於吧!
12
「你說話倒是不糙,你隻是一味地逼良為娼。」
「你這個又醜又壞的老婆子,S了墳都沒人給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