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壞消息,穿到了青樓。
老鸨沒逼我接客,卻讓我做試卷。
第一題是:
「原子彈的制作方法是?」
我兩眼一黑。
接著往下看。
「請畫出坦克的制造示意圖?」
「火藥的配方?」
「潛艇的設計圖?」
……
我收起試卷,訕笑地看著老鸨道:
「要不,你還是直接S了我吧?」
她面色一冷,不可思議地看著試卷說:
「你一個都不會嗎?」
我重重點頭。
這真不會。
她一腳把我踹翻在地,破口大罵:「破爛東西,什麼都不會玩什麼穿越,
有病啊!」
我憂傷地抬頭看天。
是啊。
有病。
肺癌晚期!
1
穿過來的時候,是深秋。
雨下得很大,像是老天爺家裡S了人。
我猶如從天而降的炮彈。
很是精準地落在寧願撞S也不願接客的柳如牧姑娘身上。
看著她的生魂飄然離去。
我卻急得什麼也抓不住。
我是想穿越,但我不想要這樣的天崩開局啊。
可不由得我後悔。
我儼然已經魂穿成功,成了貨真價實的柳如牧。
隻聽見滿屋子肥頭大耳的男人對著我品頭論足。
「未來國的女人都好白好嫩啊。」
「聽說每一個都腰肢軟細、花容月貌。
」
「膚淺!最值錢的可是她們的學識和來自未來的能賺錢的法子。」
……
「話不多說,老規矩,價高者得!」老鸨敲了敲拍賣錘。
現場一片安靜。
我忐忑舉手:「那個…有沒有可能,我有點S了,今天拍賣是不是可以暫停一下?」
老鸨冷笑:「那個S了,你不是又來了麼!怕什麼!」
臥操!
天S的穿越公司,給小老子玩套娃呢?
就因為我付的錢少,就這樣坑我是吧?
說好的自帶系統一路開掛直至走向人生巔峰呢?
就這?青樓?
我氣笑了。
但我真的不想吃古代這麼多男人的嘴子啊。
我不要當青樓女子呀。
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2
老實講,電視劇和短劇對我的荼毒太深了。
這個時代的男人……真的沒一個帥的。
至少青樓裡這一大片,長得真跟原始人似的。
我是真的沒法將就。
但那天的拍賣最終還是被迫終止。
因為官府來搜查了。
叮叮咚咚,噼裡啪啦。
陣仗很是嚇人。
老鸨眼疾手快地把我裹成粽子藏在房梁的夾層中。
別說官兵找不到,閻王老子來了都得懵。
我嘴巴也被破布塞得滿滿的,整個咽喉處於反復幹哕的界點。
我這才知道,這個時代,私自買賣穿越者是違法的。
更準確的來說,
穿越者屬於違禁品。
一旦發現,立馬格S。
管你高矮胖瘦,管你有多聰明伶俐和傾國傾城。
也不管你腦子裡有多少奇思妙想。
一旦露頭,立馬弄S。
我無語地想笑。
在現代的我得了肺癌,晚期。
沒幾天可活了。
本想著試試穿越這條路,想再拼個生機。
卻不想,來了這裡,也還是命懸一線。
官兵走後,老鸨把我放了出來。
冷笑地盯著我,聲音尖細又透著刻薄和陰毒:
「你可知道你是最後一個穿越者?」
我搖頭。
不知道。
剛聽說。
真假?
3
老鸨一副晦氣的樣子,狠狠掐了我的胸一把。
天S的,疼得我龇牙咧嘴。
那是我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身為女人,竟然這樣為難女人!
老鸨子,你不是人。
我瞪著眼睛,慫包地隻敢在心裡罵。
嗚嗚嗚……這窩囊得要S的穿越日子喲!
「我告訴你,穿越通道已經斷了,你就算是S了,也魂穿不回去了。」
老鸨子用她的大胖爪重重地拍打著我的臉。
我皺著臉思索著她這句話的含S量。
意思就是……
我雖然還活著,但已經S了?
可接下來任憑我發出任何疑問。
她都沒再跟我多說一句話。
抄起藤條泄憤似的就往我身上抽。
嘰裡咕嚕地罵。
我也聽不懂,猜測大概是她家鄉的方言。
她打累了,我差不多也疼得要S過去了。
給我灌了半碗熱湯後,就讓手下的打手把我扛起來扔進了柴房。
老鼠從我的頭上結隊爬過,我也隻是驚詫地稍微晃了晃腦袋。
畢竟,這玩意哪有老鸨嚇人。
那天晚上我疼了一夜,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脹痛。
從頭到腳的皮肉都在叫囂著「我好疼,疼S了」。
可我除了咬牙忍著,毫無破局的辦法。
這就是他媽的穿越!
第二天一早,兩個面相猥瑣的下人把我薅起來灌了一碗藥。
他們滿口的黃牙,嘴巴臭烘烘地拱上來還親了我臉蛋兩口。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原主柳如牧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勇氣尋S。
這 TM 的誰不想S。
把老子的手腳放開啊!
小老子也不想活了!
4
晌午時候,我覺得身上好受多了。
大概是那碗藥起了作用。
我甚至還有些昏昏欲睡。
可老鸨又來了,踹門而入,不由分說,抬手就扇。
我有種腦袋都快被扇飛的錯覺。
後來,她累了。
倚著門框大喘氣。
我艱難開口,發出靈魂一問:「你們真的都不刷牙嗎?」
「嘴巴怎麼都滂臭?」
她剛湊過來打我的時候,我隻聞到她的口臭。
這種臭甚至讓我忽略掉了臉被打得有多疼。
聞言,老鸨臉色更難看了。
直接把胳膊抡圓了拍下來。
最後一巴掌,直接把我扇暈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是藥香。
估計又給我灌了什麼靈丹妙藥。
人還怪好的嘞。
我癱在柴火堆裡自嘲地笑。
月色皎潔,透過小小的窗。
我惆悵地看著外面,活著,怎麼就這麼難?
我也隻是想活著而已啊。
老天爺倒也不必如此苦大仇深地折磨我。
第三日,跟第二日差不多。
被揍。
灌藥。
又偷摸進來倆老鼠長相似的男人。
他們也不敢對我具體做什麼。
圍著我一陣東摸西摸後,意猶未盡地捂著凸起走了。
這三天,我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結論。
他們不想S我。
老鸨留著我和我的清白還有用。
具體什麼用,大概隻有這個老巫婆知道了。
5
第四日。
我像一塊破抹布似的被人拽著腳在地上拖行。
地窖很深,我從洞口直接被塞了進去。
我在心裡給自己配音:
「咚」
「咕咚咚」
「啪」
好了,落地。
這幾日受到了太多的毒打,此刻被摔的疼痛似乎也沒什麼。
我突然頓悟。
人的抗壓能力,原來是被揍出來的。
但好歹是身上綁的繩子給我解開了。
地窖的洞口被壓上了大石頭。
想出去是不可能的。
周遭空氣安靜的可怕。
可最可怕的卻是無邊際的黑暗。
比黑暗更難熬的是飢餓。
看不到頭的餓讓人心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睡,睡了醒。
直至再也睡不著。
我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了。
哆嗦著開口:「老鸨子,有什麼要求你倒是說啊?」
「真不行我脫還不行嘛?」
「冷暴力這誰能受得了啊?」
可回應我的是全世界都S了一樣的安靜。
我繼續開口喊:「不就是男人嘛,給老子放進來,或者老子出去,都行啊!」
「不要不說話啊!」
「不說話也行,給小老子送點吃的行不行?」
……
沒有人理我。
也沒有鬼理我。
此刻,我真希望能出現個鬼。
隨便什麼。
隻要是能開口說話的東西就都成。
6
我從地窖被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日以後了。
看我半人半鬼的樣子。
老鸨很得意。
「我有的是法子治你們未來國的女人。」
我趴在地上沒力氣說話。
朝她豎起大拇指,屬你牛掰!
六天。
粒米未進。
就算是S,我也隻想做個飽S鬼。
老鸨提著燒雞過來的時候,我很不客氣地大塊又大口地撕咬起來。
她像是老朋友一樣坐我旁邊,給我倒了杯熱茶。
自然又熟絡的抬手整理著我鬢前的碎發:「你這個大饞丫頭,慢些吃,沒人跟你搶。」
我含糊不清道:「沒人搶,
但我怕沒命吃,多吃一口是一口。」
她不說話了。
歪頭打量似的端看著我。
看吧看吧,老娘天下第一美。
不過,那是在現代。
古代柳如牧這張臉,我倒是還沒照過鏡子。
吃飽喝足,老鸨拿了一沓試卷給我做。
沒錯,就是試卷。
開局第一題就是:
「原子彈的制作方法是?」
我兩眼一黑。
接著往下看。
「請畫出坦克的制造示意圖?」
「火藥的配方?」
「潛艇的設計圖?」
……
我收起試卷,訕笑地看著老鸨道:
「要不,你還是直接S了我吧?」
她面色一冷,
不可思議地看著試卷說:
「你一個都不會嗎?」
我重重點頭。
這真不會。
你要是問我小龍蝦的烹飪方法,我倒是能給你寫出個七八十來種。
況且,我要是有那智商,會那些先進武器的制造。
能被無良奸商忽悠到這狗都不來的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