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寶燕嗚嗚咽咽地躲:「我不敢、我不敢,我以為這隻是絕子湯。」


 


薛依蘭冷哼一聲:


「毒S你又如何,你不會真當自己在他心裡有分量吧?


 


「幾個時辰後,殿下就會是陛下,我是曾為他受難的青梅,我父親是助他起事的功臣。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賣笑的風塵女子,隻會汙了他的床榻、髒了後宮的青磚。


 


「你的兒子也得把位子讓出來,我的孩子遲早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一個婆子喘著氣,又送來一碗湯藥。


 


「捏開她的嘴,倒!」薛依蘭懶懶道。


 


12


 


「那我呢,我算什麼東西?」


 


一道纖瘦的身影從屏風後轉出。


 


薛依蘭倒吸一口氣,宛如白日見鬼。


 


「葉姐姐?」她擠出一個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表情,

「你、你怎麼會在這賤婢處?」


 


「你說待我做了皇後,和陛下為薛家平凡後,你便會入宮做女官,一生不嫁與我相伴。」葉清霜幽幽道,「怎的又說你的孩子會是什麼嫡長子?」


 


薛依蘭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一聲幹笑道:「我與祁恪是自幼的情誼,我家更是為他獲罪。若沒有這變故,太子妃位和將來的中宮之位,從來都是我的。」


 


「我是騙了你,但我隻是想讓祁恪登基的勝算大一些。至於他想要葉家交兵權,可怪不得我。」


 


「姐姐,咱們總歸是女子,學做一個賢妻良母相夫教子才是正途,」薛依蘭放軟語氣,「你乖乖回去,我會讓祁恪給你和葉家留條活路。」


 


葉清霜眸色如墨,紋絲不動。


 


「你執意要幫這賤婢不成?」薛依蘭尖聲道。


 


院外的踏步聲由遠及近,不等薛依蘭反應,

一隊戎裝的高大士兵湧進院中。


 


薛依蘭愣愣看著這些人和東宮府兵、御林軍截然不同的打扮,嘴唇一開一合,卻發不出聲。


 


「葉校尉已包圍皇城,屯在京郊的賊子盡皆剿滅。」


 


當先一人朝葉清霜拱手道。


 


葉校尉,應是葉清霜的堂弟。


 


她先前說,肅國公回信稱將領不宜擅自回京,便派她的堂弟領些精銳了事。


 


「好,留一半人駐守,剩下的隨我進宮。」


 


葉清掠過幹涸的魚似的薛依蘭,將一張令牌塞到我手中。


 


「拿好這個,他們都會聽你調遣。」


 


「啊?我、我不成的。」我直把她的手往外推。


 


我長這麼大都是逗人開心的玩物,哪會調遣別人。


 


她笑了,像在棋局中把我大S三百回合時一樣:「你成了,

鳶兒才能健康長大、建功立業,為兩宮太後協力輔佐的美談青史留名。」


 


我SS攥住令牌,屏氣凝神地坐在院中,無視被關在屋裡的眾人從破口大罵到抽泣哀求。


 


後宅之外的京城,仍是一個和往常並無不同的良夜。


 


直到東方既白。


 


東宮大門被人叩響,是十幾個與葉清霜留給我的士兵同樣裝束的人。


 


他們一見令牌,立即長揖到地:「事已穩妥,太子妃請姑娘和小殿下進宮。」


 


月影匆忙抱過鳶兒,我摟著他被人擁簇著扶上馬背,走過一條條陌生的長街短巷。


 


有些起得早正打著哈欠拆門板的,好奇張望士兵們圍著的女人和幼子,又被一聲厲喝嚇得縮回頭。


 


巍峨的城樓出現在前方,飛檐翹角,仿佛天上宮闕。


 


一重重厚重的門緩緩打開,

每道門口都有甲胄齊整的士兵,士兵們又都因我手中的令牌恭敬低頭。


 


「小小牙牌,這麼有用。」我嘀咕道。


 


我身側的軍官笑了笑:「軍令如山。京郊三千S士變成一片血海,也隻需一塊小小牙牌。」


 


烏漆墨黑的令牌陡然化作燙手山芋,我差點扔飛出去。


 


葉清霜這個瘋婆娘,怎麼敢把如此要緊的東西給我。


 


掌中的汗沾湿令牌,一種奇異的感覺順著掌心,酥酥麻麻地蔓延向四肢百骸。


 


原來我們在花樓中爭搶的那些男子,哪怕是天人一般的太子殿下,所爭的是這些。


 


一言九鼎,生S予奪。


 


連名望和利祿都要為其驅使的,無邊權勢。


 


我用指尖滑過令牌,是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


 


卻比我摸過的最上等的珠翠金銀,都讓人愛不釋手。


 


13


 


不知爬了多少級臺階,我才氣喘籲籲地踏進奢華的太極殿。


 


御林軍皆被徵西軍制住,薛老跪在持劍的士兵中間抖若篩糠,膝邊還有個像是韓禮的血肉模糊的人頭。


 


祁恪與葉清霜,分別站在空蕩蕩的御座下的一角。


 


我不記得上次見祁恪是多少日前,但他明顯比當時憔悴許多,鬢邊甚至有幾根白發。


 


我為了萬無一失,絕子藥是下得猛了一些。


 


「徵西軍馬上退兵,我承諾你皇後之位,決不食言。」祁恪雙拳緊握,咬牙道。


 


葉清霜語氣恭順:「徵西軍自會遵旨退兵,但臣妾剛才與您商議的是薛氏逆黨如何處置,不是皇後之位。」


 


祁恪目眦欲裂,壓低聲音道:「你和依蘭不是閨中好友嗎,非要對她趕盡S絕?你為後,她為妃,不,

婕妤、昭儀,或者寶林還不行麼?」


 


葉清霜抬起頭,朗聲道:「您在說什麼呢,出師需有名,徵西軍此番是為討逆進京,怎麼成了我對薛家趕盡S絕?如果薛家不是逆黨,那誰是逆黨?」


 


薛老嚇糊塗了,突然扯著嗓子道:「殿下,我都是為了您,京郊的S士與我也並無幹系啊。」


 


葉校尉眼疾手快,一劍柄把他敲暈。


 


對咯,他不背這口鍋,難不成要祁恪自認謀反嗎。


 


祁恪目光陰沉,許久後道:「好,薛家犯上作亂,罪不容誅。但依蘭並未參與其中,總該饒她一條性命。」


 


葉清霜臉色猶疑,望向了我。


 


高門貴女不懂,很多時候S反而是解脫。


 


我眼神默許,葉清霜點了點頭。


 


祁恪渾身脫力似的轟然倒地,四周的太監宮女亂哄哄地將他扶進內殿。


 


天下不可一日無主,登基大典在逆黨滿門伏誅後舉辦。


 


封後典禮同日進行,一並的還有妃嫔冊封。


 


葉清霜當然是中宮之主,我被封為淑妃,而一名神情恍惚名喚蔣蘭兒的女子被封為昭儀。


 


祁恪的狀態卻在登基後一落千丈,不是頭暈目眩便是骨痛欲裂,常常無法上朝。


 


太醫們總是諱莫如深地搖頭,說不出治法來。


 


沒轍,隻能由群臣輔佐,皇後暫理政事。


 


鳶兒被送進太學,隻在闲暇時才來與我消磨時光。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葉清霜累得伏在堆滿案牍的桌上小憩,我立在中宮廊下眺望波平如鏡的太液湖,感嘆日子枯燥乏味。


 


餘光掃見有個身影偷偷摸摸地溜進皇帝寢殿。


 


是本不許擅自走動的薛依蘭。


 


哦,

現在叫蔣蘭兒了。


 


我都快忘了宮裡還有這個人,興致一起,我小步跟上。


 


噓聲止住門口宮女的問安,我躡手躡腳地進殿。


 


刻意按捺的啜泣聲飄了出來,蔣蘭兒抽抽噎噎道:「陛下,朝政全被那毒婦把在手中,你不想想辦法嗎?」


 


「我自身難保,用什麼去奪權?」祁恪聲音喑啞,我又靠近些才聽清。


 


衣料的摩擦聲變大,蔣蘭兒急切道:「我給你生個兒子,生好多好多兒子,你說過的,咱們的兒子才有資格坐擁江山。」


 


祁恪連連咳嗽,聲音竟帶上哭腔:「你冷靜點,沒用的!沒用的!」


 


「朕已……朕已無法人事,時日亦無多了。」


 


14


 


我前日侍寢,祁恪的視線在看到我身上半新不舊的藕荷色裡衣後挪不開。


 


「這是你在浔陽時穿的衣裳,怎麼做了淑妃還留著?」他問。


 


我吹了吹湯藥:「衣不如舊,人不如新嘛。」


 


祁恪撐著坐起,無奈道:「點我呢?還在為我和蘭兒的事置氣麼?」


 


「她如今位分不如你,我也並沒為她冷待過你,她孤苦伶仃,你對她多照顧些。」


 


沒為她冷待過我?


 


我沒有挑明起事當夜他本來的安排,就把人當傻子嗎。


 


何況薛依蘭曾想置我於S地,在鳶兒的噩夢中,我們母子也的確因她喪命。


 


「如果此刻服侍你的是她,孤苦伶仃的是我,你也會為我向她求情麼?」我似笑非笑道。


 


祁恪一口氣咽下湯藥,咧了咧嘴:「好苦。」


 


你不會的,即便我七竅流血,鳶兒病S深宮,你也隻會三言兩語責備她幾句。


 


人的情意,最不講道理。


 


但人的情意,也不怎麼要緊。


 


把身家性命寄託在一人的情意上,是我這種不起眼的人輸不起的豪賭。


 


祁恪的手撫上我的頭發,順著發梢一路往下。


 


他的呼吸聲聲粗重,卻始終力不從心。


 


我伏在他胸口,聽著他孱弱的心跳,放心地嘆息。


 


祁恪掐了掐我的下巴:「太醫院無用,朕明日便從民間尋名醫,待病好了再叫你求饒。」


 


看來,是我借機送上的「名醫」不像太醫們那般圓滑,說了實話呢。


 


蔣蘭兒難以置信:「不……你、你不能人事還留我在宮中幹什麼,我怎麼當上皇後報仇!」


 


「你S了葉清霜會放過我嗎,還有那個紫雲,她們會撕碎我的!」


 


她踉跄著奔出殿去,

口中怪叫不斷,似乎嚷著父親兄長。


 


蔣昭儀投湖溺S的消息傳來時,我正在準備給葉清霜的生辰賀禮。


 


月影把我帶到中宮,葉清霜正呆立廊下,掌心攥著一張泛黃的剪紙小像。


 


她轉過身,有些難為情地抹了抹眼睛道:「我之前想找她聊聊,卻總是忙著……S者為大,便追封為貴妃吧。」


 


我心中一動。


 


鳶兒的夢,以這種方式應驗了。


 


月影遲疑了下道:「還有陛下,聽聞消息後傷心地閉過氣去了……」


 


葉清霜揉了揉眉心,不耐煩地說:「那就請太醫,本宮又不會治病。」


 


月影訥訥退下,我繞至她身後,力道正好地捏著她的雙肩:「娘娘,偌大的前朝後宮都得你撐著,你這兒就月影和幾個黃毛丫頭怎麼能照顧好你?


 


葉清霜眯起眼睛,疲憊地舒了口氣:「……嗯,不還有你嗎?」


 


我俯身耳語:「我隻懂些皮毛,不能和娘娘心意相通。」


 


葉清霜有些困惑地睜眼,面前施施然站著四位佳麗。


 


是我尋遍京城最上等的風月地,給她精心細選的可人兒。


 


聽說要伺候女子,她們一個二個正中下懷。


 


什麼難以釋懷的舊愛,半盞茶後就會被葉清霜拋到九霄雲外。


 


我識相地掩門而出。


 


晚霞紅得發紫,映得太液湖波光粼粼,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娘!」


 


鳶兒剛下學,興高採烈地朝我奔來。


 


「慢點。」我緊走幾步去迎。


 


慢點。


 


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