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這是刻意的、聯合的、對我這個母親的無視和羞辱。


 


他們一家人,正在溫泉酒店裡其樂融融,而我這個掏空了家底的老太婆,卻隻能和老伴守著一桌剩菜,接受她的電話「慰問」。


 


憑什麼?


 


一股從未有過的怒火,從我的胸口燒起,瞬間燎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憑什麼要受這份委屈?


 


我養的兒子,憑什麼要去給他們家當二十四孝好女婿,反過來作踐自己的親生父母?


 


我給的錢,憑什麼成了他們炫耀孝心的資本?


 


我再也不想做什麼「善解人意」的「好媽媽」了。


 


4


 


「秀蘭姐?你在聽嗎?」親家母沒聽到我的回應,又問了一句。


 


我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在聽。


 


「那就好,我還以為信號不好呢。你跟老陳哥也別多想,孩子們心裡有你們呢。」她還在繼續她那套惺惺作態的說辭。


 


「是嗎?」我輕輕地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一絲冷意,「孩子們心裡有沒有我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心裡現在有筆賬,得算一算了。」


 


電話那頭的親家母愣了一下:「什麼賬?」


 


「沒什麼。」我不想再跟她多費口舌,「你們玩得開心。」


 


說完,不等她反應,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坐在對面的老伴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帶著疑惑:「誰啊?」


 


「親家母。炫耀我們兒子陪他們泡溫泉呢。」我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老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端著酒杯的手都在抖。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老陳,

這三十年,我為了兒子,活得像個陀螺,沒一句怨言。我以為我養大的是個兒子,現在才發現,我養大的是個債主。還是個,隻認別人不認我們的白眼狼。」


 


「他既然覺得他丈母娘才是親媽,那行,這個親媽,我也不當了。」


 


我站起身,走進臥室,從床頭櫃最深處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個小本子。


 


那是我的記賬本。


 


我這輩子沒什麼文化,但記賬的習慣保持了幾十年。家裡大大小小的開銷,我都記在上面。


 


我翻到最近的一頁,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X 年 X 月 X 日,陳浩創業,借款二十五萬八千元整。】


 


這是當時陳浩開口借錢時,我留的一個心眼。雖然沒讓他寫借條,怕傷了母子情分,但我自己記了下來,想著萬一我老糊塗了,不記得這筆錢的去向。


 


現在看來,

這或許是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我拿著本子走回客廳,把它放在老伴面前。


 


「老陳,你看清楚。這錢,是借的,不是給的。」


 


老伴盯著那行字,看了半晌,猛地一拍桌子:「對!是借的!他當初就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們得把錢要回來。」


 


老伴看著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認識我一輩子,我是個連在菜市場跟人吵架都會臉紅的人。


 


「秀蘭,你……」


 


「我要把我們的養老錢,一分不少地要回來。」我打斷他,「然後,我們賣掉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回你鄉下老家去。買個帶院子的小房子,養點雞,種點菜。剩下的錢,我們倆自己拿著,去旅遊,去看病,怎麼花都行,

就是再也不會給那個白眼狼一分錢。」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老伴怔怔地看著我,眼眶慢慢紅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嘶啞:「好!都聽你的!」


 


那一刻,我感覺壓在心頭幾十年的大山,終於有了松動的跡象。


 


我不是在賭氣。


 


我是真的,想為自己活一次了。


 


第二天一早,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撥通了陳浩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那邊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媽,這麼早什麼事啊?」


 


「陳浩,」我的聲音冷靜又克制,「你三天前從我這裡借走的二十五萬八千塊錢,我現在急用。限你一周之內,還給我。」


 


5


 


電話那頭,陳浩的睡意瞬間消失了。


 


他沉默了幾秒鍾,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質問:「媽,

您說什麼?您讓我還錢?您急用?您能有什麼急用?」


 


在他的認知裡,我和他爸兩個退休老人,無病無災,能有什麼「急用」?這不過是我為了表達不滿,故意找的借口。


 


「我有什麼急用,不用跟你匯報。」我語氣平淡,不帶一絲情緒,「我隻通知你,一周之內,把錢還回來。當時你說的是借,現在,我需要你還。」


 


「媽!您講點道理好不好!」陳浩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那是我用來創業的!現在車也買了,錢已經花出去了,您讓我上哪兒給您弄二十多萬去?您這不是逼我嗎?」


 


「那是你的問題。」我冷冷地打斷他,「你用我的錢,給你丈母娘買名聲,開著新車去泡溫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是在逼我?陳浩,我以前是太講道理,太顧及母子情分了。從今天起,我不講了。」


 


「你……」他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給噎住了。


 


電話裡傳來了林雅的聲音,她在旁邊小聲問:「怎麼了老公?」


 


接著,電話被林雅接了過去,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甜美溫順,卻透著一股精明的算計。


 


「媽,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昨天我們沒回去給爸過生日,您生氣了?您別跟陳浩置氣啊,他也是沒辦法。我們給您和爸道歉,等我們回去了,一定好好給爸補過一個。」


 


她企圖用幾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把這件事揭過去。


 


換做以前,我可能就心軟了。


 


但現在,不會了。


 


「林雅,這件事跟你沒關系,這是我和陳浩母子之間的事。」我直接堵S了她和稀泥的路,「你讓他聽電話。」


 


「媽,您看您這話說的,我跟陳浩是夫妻,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啊。」林雅開始打感情牌,「那筆錢,我們確實是先買了車。

這也是為了陳浩好,他出去談生意,有輛像樣的車,也有面子不是?您不也希望他事業有成嗎?」


 


「我希望他事業有成,不代表我願意拿自己的棺材本,去給他撐這個所謂的面子。」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而且這輛車,落的是你的名字吧?」


 


這是我昨天晚上翻他們朋友圈時,從一張林雅曬出的行駛證照片角落裡看到的。


 


電話那頭,林雅明顯地頓了一下。


 


「媽……您這是什麼意思?落誰的名字不都一樣嗎?我們是夫妻……」


 


「不一樣。」我直接戳破了她的偽裝,「林雅,我不想跟你繞圈子。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一周之內,把二十五萬八千塊錢還給我;第二,如果還不了,就把那輛用我的錢買的車賣了,把錢還我。」


 


「賣車?

!媽,您瘋了!」這次尖叫出聲的是陳浩,他顯然是搶過了手機,「這車才剛落地!現在賣要虧多少錢您知道嗎?這要是讓我同事朋友知道了,我的臉往哪兒擱?」


 


他還在乎他的臉面。


 


我笑了,笑得無比悲涼。


 


「你的臉面,是建立在你親媽的棺材本上。現在,我不想給了。陳浩,我隻給你一周時間。如果一周後我看不到錢,我就拿著我的記賬本,去你公司,去找你們的親戚鄰居,挨家挨戶地告訴他們,我兒子是怎麼以創業為名,騙走父母的養老金,給他丈母娘買車充面子的。」


 


「你敢!」陳浩的聲音裡充滿了威脅。


 


「你大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說完,我決絕地掛斷了電話。


 


6


 


掛斷電話後的一個小時,家裡迎來了不速之客。


 


陳浩和林雅,

風塵僕僕地從鄰市趕了回來。看得出來,他們連溫泉都沒泡踏實。


 


一進門,陳浩就把車鑰匙「啪」地一聲摔在茶幾上,滿臉怒容。


 


「媽!您到底想幹什麼?非要把我們一家人鬧得雞犬不寧才開心嗎?」


 


林雅則是在一旁扮起了紅臉,她拉著陳浩的胳膊,柔聲勸道:「老公,你別這麼跟媽說話。媽肯定是在氣頭上。」


 


然後她轉向我,眼眶一紅,泫然欲泣。


 


「媽,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不回來給爸過生日,我們給您和爸道歉。您別因為這個就逼我們賣車啊,這車……是我媽送給我們的新婚禮物,對我對陳浩,意義不一樣。」


 


她可真會偷換概念。


 


用我的錢買的車,轉眼就成了她媽送的、意義非凡的「新婚禮物」。


 


我坐在沙發上,

看著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內心毫無波瀾。


 


我平靜地看著林雅:「新婚禮物?我怎麼記得,你們結婚都快三年了?」


 


林雅的臉僵了一下。


 


我又看向陳浩:「還有你,別在這裡大呼小叫。這裡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昨天說得很清楚,要麼還錢,要麼賣車。沒有第三個選項。」


 


「您!」陳浩氣得滿臉通紅,「就為了這點事?就為了我們沒回來過生日?您至於嗎?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對,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點了點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以前的王秀蘭,覺得兒子就是天,為了你,什麼都能忍,什麼都能給。但是,你爸生日那天晚上,接到你丈母娘炫耀的電話時,那個王秀蘭,就已經S了。」


 


「現在活著的這個,隻想拿回自己的養老錢,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輩子。」


 


我的話,

讓陳浩和林雅都愣住了。


 


他們可能從未想過,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說出這樣決絕的話。


 


林雅最先反應過來,她走到我身邊,試圖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她尷尬地收回手,聲音帶著哭腔:「媽,您別這樣說,多傷感情啊。錢的事,我們肯定會還的,但您也得給我們點時間啊。公司……公司現在真的周轉不開。」


 


「那就賣車。」我重復道,態度沒有絲毫動搖。


 


「不能賣!」陳浩激動地吼道,「這車賣了,小雅她媽那邊怎麼交代?我們怎麼跟她說,剛買的車就賣了?她會怎麼看我?」


 


你看,到了這個時候,他最先考慮的,依然是他丈母娘的看法,他在嶽父母家的臉面。


 


「她怎麼看你,關我什麼事?」我冷笑一聲,「你當初拿錢的時候,

說是借來創業。我這兒,可記著賬呢。」


 


說著,我拿出那個記賬本,翻到那一頁,推到他們面前。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陳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可能以為,母子之間,不過是口頭一說,根本不會留下任何憑證。


 


林雅看到本子上的字,眼神也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強笑著說:「媽,您這是幹什麼呀,一家人,還搞這個。陳浩跟您借錢,還能不還嗎?我們隻是希望您能寬限一段時間。」


 


「可以。」我點了點頭,「那就寫張正式的借條。寫清楚借款金額,還款日期,還有利息。就按銀行同期貸款利率算。」


 


「什麼?還要算利息?」陳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媽!我是您親兒子!您跟我算利息?」


 


「你丈母娘才是你親媽,

我不是,你忘了?」我淡淡地反問。


 


一句話,把他堵得啞口無言。


 


客廳裡的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7


 


僵持之際,林雅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拿著手機走到陽臺去接。


 


雖然隔著玻璃門,但我依然能隱約聽到她壓低聲音在說「媽,您別擔心」、「我們能處理好」、「媽您別過來」之類的話。


 


很顯然,電話是親家母打來的。


 


看來,我的兒子和兒媳,已經第一時間向他們的「主心骨」求援了。


 


幾分鍾後,林雅掛斷電話走進來,臉色很難看。


 


她看著我,深吸一口氣,說:「媽,我媽說了,既然您這麼不信任我們,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那……那這錢,我們還。


 


陳浩猛地看向她:「小雅!我們哪有錢?」


 


林雅沒有理他,隻是SS地盯著我:「但是我媽有個條件。」


 


「哦?」我挑了挑眉,想聽聽她還能說出什麼花樣。


 


「我媽說,這二十五萬八,她可以先幫我們墊上。但是,錢還了以後,希望我們兩家,以後能少來往。」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委屈的控訴,「她說,她不想讓她的女兒,在一個斤斤計較、毫無親情可言的家庭裡受委屈。」


 


好一個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們騙錢在先,羞辱在後,現在到了親家母嘴裡,反倒成了我斤斤計較,讓他們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好啊。」我幹脆利落地答應了,「我同意。錢到賬,從此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陳浩,你聽到了嗎?


 


我轉向看我的兒子。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又看看林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被「斷絕關系」這種話嚇住,然後哭著求他們不要這樣,最終不了了之。


 


他錯了。


 


哀莫大於心S。當一個母親的心被傷透了,親情也就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


 


陳浩還在猶豫,林雅卻顯得比我更急迫。


 


「好,媽,這可是您說的。」她立刻拿出手機,似乎是在給她媽發信息。


 


不到十分鍾,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銀行的到賬短信。


 


【您尾號 XXXX 的儲蓄卡賬戶 X 月 X 日收入人民幣 258,000.00 元,活期餘額……】


 


錢,真的回來了。


 


我把手機屏幕亮給他們看。


 


「錢收到了。你們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


 


陳浩的眼神復雜到了極點,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慌亂。


 


他大概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以為牢牢攥在手裡的提款機,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甚至要跟他劃清界限。


 


林雅拉起陳浩的手,昂著頭,像一隻得勝的孔雀。


 


「陳浩,我們走。既然媽這麼不待見我們,我們以後不回來就是了。我媽說了,她心疼你,以後我們家就是你的家。」


 


她刻意把「我們家」三個字咬得很重。


 


陳浩被她拉著,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眼神裡似乎在期待我能開口挽留。


 


我沒有。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