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隔著門,隱隱約約聽到沈晝和舒顏的對話聲。


 


我又重新進了電梯。


 


往上了一層。


 


門口的鞋架上擺了幾雙男士皮鞋、拖鞋。


 


毫無意外,都是沈晝的。


 


門上貼了一張兒童畫。


 


很醜。


 


卻是一家三口的樣子。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 SZ 兩個字母。


 


12


 


晚飯我沒怎麼吃。


 


舒顏小心翼翼地試探我,又或者是故意的,裝的。


 


「嫂子,你還在生氣嗎?」


 


「之前沈哥說你最喜歡喝排骨湯的。」


 


她的視線落在我面前的碗上。


 


我回來時,她第一時間從座位上站起來,給我盛了碗湯。


 


我碰都沒碰,甚至覺得惡心。


 


沈晝皺了皺眉。


 


「不會的。」


 


「寧夏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是吧。」


 


我開始習慣沈晝喊我的名字了。


 


這樣顯得我和他的關系好像也沒那麼親近,可有可無。


 


我笑了笑。


 


「是啊,沒事。」


 


「我已經去打過狂犬疫苗了。」


 


我故意把袖子往上拽了拽,露出胳膊上還泛著青紫的牙印。


 


舒顏的臉色一白。


 


沈晝的表情也變得難看。


 


他不贊成地看了我一眼,又給了舒顏一個安撫的眼神。


 


「寧夏就是喜歡開玩笑,別當真。」


 


我堅持。


 


「我沒開玩笑,我真打了。」


 


我沒想到我的態度已經這麼明確。


 


飯後,沈晝竟然還會主動提出一起出遊的想法。


 


「之前你不是想去戶外露營嗎?」


 


「剛好舒顏她們周末也想出門,我就喊了她們一起。」


 


13


 


吃完飯。


 


沈晝先是換掉了床上的四件套,再去廚房收拾碗筷。


 


客廳白色的地毯也換成了備用的。


 


忙完後已經是晚上十點。


 


他躺到床上,幾次欲言又止。


 


好一會兒才開口,聲如蚊吶。


 


「有沒有可能,我們要個孩子?」


 


我沒聽清。


 


他又重復了一遍。


 


「寧夏,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如果當初那個孩子還在,也和小滿差不多大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卻像一把刀一樣,扎進我的心髒裡,越來越深。


 


我坐直身子。


 


把他推下了床,連著他的枕頭、手機,和衣櫃裡所有他的衣服。


 


「你不也覺得小滿很可愛嗎?」


 


「為什麼不能生一個呢?」


 


他抵著門。


 


隔著門縫,問我。


 


他問我的樣子,像極了當初我問他的樣子。


 


那時候我問他,「不能要嗎?」


 


「我們有能力要的,這是我們的孩子。」


 


可他說他還沒做好準備,沒做好準備當一個孩子的父親。


 


我們去做流產手術前,他答應我的。


 


這個孩子不要了,就一輩子不要了。


 


丁克到S。


 


到S的誓言太漫長了,長到他連自己發的毒誓都忘了。


 


14


 


如果沈晝以此和我提出離婚。


 


我想我會高看沈晝一眼的。


 


可是沒有。


 


第二天一早,他就主動和我道歉,說是他的錯。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


 


懶得和他吵,也懶得像從前一樣問他錯在哪,又為什麼錯。


 


我撐著下巴,坐在餐桌面前,打量著在廚房做早餐的沈晝。


 


突然有些想不起當初為什麼要和他結婚了。


 


流產手術之後,沈晝和我求婚的。


 


或許是誓言太動聽了。


 


我低頭,輕笑了一聲。


 


笑我自己。


 


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明明已經傳唱了很多年。


 


我隱瞞了自己懷孕的事情。


 


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該也不會輕易就和沈晝提出離婚。


 


我翻了行車記錄儀裡的視頻。


 


最出格的也不過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舒顏說自己的安全帶系不上。


 


沈晝繞到副駕幫忙,彎腰的瞬間,舒顏不經意地抬頭。


 


這麼剛剛好的碰巧,撓得沈晝心裡發痒。


 


我總該有些實質性的證據。


 


我和沈晝一起下樓。


 


舒夏和小滿早早等在車旁邊。


 


沈晝主動拉開副駕的門,用力地哄我:「公主請上車。」


 


我往後排掃了一眼。


 


兒童座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拆下去了。


 


舒夏抱著小滿坐在後面。


 


我頓了頓,笑著看向舒夏:「你今天不會暈車嗎?」


 


15


 


舒顏包攬了午餐。


 


她站在燒烤架前,和我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大多都是圍繞著小滿。


 


「其實我不喜歡孩子。


 


「我是丁克。」


 


我靠在露營椅上,視線順著風箏的線落在沈晝身上。


 


他蹲在小滿身邊,耐心地教小滿扯著線。


 


「沈哥挺喜歡孩子的。」


 


舒夏在偷偷觀察我的表情。


 


我抿唇,收回視線,撫了撫自己新做的美甲。


 


「可能他歲數到了吧。」


 


我隨口應付了一句。


 


燒烤的煙嗆得我有些惡心。


 


又或者是舒夏的試探讓我惡心。


 


我取了車上的畫架,找了處陰涼的地方。


 


沈晝曾經求過我好多次,想讓我給他畫一幅畫。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時刻,我竟突然來了興致。


 


沈晝走過來時,我擋住了畫。


 


他挑了挑眉,「送我的?」


 


七年。


 


我們之間總該有一些默契。


 


可我沒來得及點頭,他就被舒夏的驚呼聲叫走。


 


舒夏不小心碰到烤架。


 


沈晝頭也不回地跑了過去,腳步凌亂。


 


午餐是我帶著小滿吃的。


 


沈晝帶著舒夏去了醫院,他說燙傷不處理好,容易留疤。


 


16


 


小孩子忘性大。


 


給一塊糖,就會讓之前的不愉快煙消雲散。


 


小滿站在我身側,瞥到我胳膊上被她咬的傷口。


 


她可能不記得了,用手指輕輕碰了碰。


 


「阿姨,你還痛嗎?」


 


「我給你呼呼好不好,呼呼就不痛了。」


 


我收回胳膊。


 


把沈晝一早做的三明治塞到她手裡。


 


「吃飯。」


 


「食不言,

寢不語。」


 


小孩子真好騙。


 


一直到三明治吃完,小滿才慢吞吞開口。


 


「阿姨,會落疤嗎?」


 


「我讓媽媽給你買藥,好不好。」


 


小孩子真討厭。


 


隨便兩句話就騙到了我的眼淚。


 


明明發現沈晝出軌才更讓我生氣難過。


 


我摸了摸小滿的發頂,讓她坐到了我的身邊。


 


就像沈晝說的。


 


那個孩子如果還在,也和小滿一樣大了。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成為一個媽媽會是什麼樣子。


 


卻沒想到。


 


沈晝剝奪了兩次我做媽媽的機會。


 


一次是從前。


 


一次是現在。


 


我不會要這個孩子。


 


也會將這筆賬記到沈晝頭上。


 


小滿緊張地從口袋裡摸出手帕,給我擦眼淚。


 


擦著擦著,突然問我。


 


「阿姨,沈爸爸也會打你嗎?」


 


「媽媽好幾次在臥室都被沈爸爸打哭了。」


 


「我明明都聽到了,媽媽卻說沒有。」


 


17


 


我提前走了。


 


沈晝和舒夏回來,我就背著畫架走了。


 


小滿和我揮著小手。


 


她說,她很喜歡我,要和我做朋友。


 


如果她知道,我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把她的媽媽推到懸崖邊上。


 


希望她依舊喜歡我。


 


我去了私立醫院。


 


託朋友關系,開了後門,預約了下午的流產手術。


 


我不想等了。


 


在小滿問完我那些話後,我幹嘔得眼淚直往下掉。


 


差一點。


 


我就錯怪沈晝了。


 


我甚至還在和朋友討論精神出軌和肉體出軌的區別。


 


可帽子哪裡還分淺綠深綠。


 


手術後。


 


我躺在病床上休息。


 


沈晝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朋友問我:「不接嗎?」


 


我抿了抿唇,給沈晝回了條消息。


 


離開前,我和沈晝說臨時接到出差通知。


 


他沒有懷疑。


 


給我打電話,大概也是像往常一樣,確認我是否安全抵達機場。


 


「要去你家住幾天了。」


 


「不過你要先陪我回趟家。」


 


我笑了笑,盯著天花板出了一會兒神。


 


七年。


 


最後也落到了現在的境地。


 


我做局,

找他的錯。


 


18


 


我把家裡的攝像頭重新翻了出來。


 


就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和舒夏上次看了許久的相框擺在一起。


 


又翻出了行李箱。


 


隨便裝了幾件衣服。


 


「會不會太明顯了?」


 


臨走時,朋友問我。


 


她盯著攝像頭,似乎覺得不妥。


 


我想了想,回復她:「那你說他做得那麼明顯是為了什麼?」


 


我大概是知道的。


 


沈晝吃定我不會離開。


 


從我選擇那次流產後,他就吃定我了。


 


甚至和舒夏說:「我和寧夏在一起七年,我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氣。」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吵架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沈晝的自信,

曾經是我最欣賞的。


 


如今卻是我覺得最可笑的。


 


我不否認。


 


當初是我追的沈晝。


 


在一次項目會議上,我們作為甲乙雙方的代表。


 


他的邏輯、談吐,吸引了我。


 


我是慕強的。


 


我主動在群裡加了他的微信。


 


相處後,我驚喜地發現了他的反差。


 


工作上的果斷和生活中的溫柔,輕易就俘獲了我。


 


後來知道自己懷孕的第一時間,我興奮地給他打了電話。


 


一盆涼水澆下來,都沒澆醒自己。


 


還天真地因為他說做了結扎手術,哭了好多天。


 


我想,這個世界不會有人比他更愛我。


 


事實卻是。


 


這個世界我們最該愛的人,是自己。


 


19


 


我回來那天,

沈晝特意請了假。


 


他說要來接我。


 


我隻能讓朋友把我送到機場。


 


遠遠地,沈晝抱著一束花在等我。


 


是香檳玫瑰。


 


挺好看的。


 


也是舒夏最喜歡的。


 


我不止一次聽舒夏提起過。


 


我喜歡百合。


 


沈晝也確實很少記得。


 


我們兩個人,從來都是我要做出退讓的一方。


 


愛這個字,不知害了多少人。


 


沈晝沒有帶我回家。


 


而是去了一家新開的西餐廳。


 


復古風的裝潢,優雅的爵士樂。


 


沈晝更愛中餐。


 


他嫌切牛排麻煩,現在卻是嫻熟無比。


 


我端起手邊的水杯抿了一小口,視線落在他左手的無名指上。


 


婚戒不見了。


 


隻剩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戒指呢。」


 


我覺得我應該問一句。


 


沈晝抬頭,對上我的眼睛,卻好像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今天晚上你都不會發現呢。」


 


「要是你不問,我就該鬧了。」


 


沈晝很少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或許是心虛吧。


 


我笑了笑,「我不是在等著你自己說嗎。」


 


剛結婚那段時間。


 


我確實因為婚戒的事情和他吵過一兩次。


 


後來婚戒再沒摘下來過。


 


而今天。


 


我確實沒有注意到。


 


不在意了。


 


20


 


我想了一晚上的理由。


 


都不知道該怎麼把沈晝從主臥的床上轟出去。


 


我閉著眼睛假寐,沈晝也沒睡。


 


手機屏幕微弱的光在黑夜裡顯得格外亮。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


 


身側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沈晝躡手躡腳穿著衣服。


 


「去哪兒?」


 


我把被子往身上拽了拽,翻了個身。


 


不太想看沈晝絞盡腦汁找借口的樣子。


 


「小滿突然發燒了,舒顏讓我幫忙送去兒童醫院。」


 


「她本來說打 120 的,但是來回折騰一趟,還不如我搭把手。」


 


「老婆,可以嗎。」


 


沈晝突然詢問我。


 


他把臥室的燈按亮,刺得我緊緊閉上眼。


 


好一會兒才適應。


 


「去吧。」


 


「都是鄰居,應該的。」


 


我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


 


直到臥室的燈重新關上,我才從被子裡探出頭,大口呼吸著。


 


我打開了手機。


 


那天做完手術回家,我把門口的可視攝像頭也連接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電梯上了一層。


 


停在 22 樓。


 


好半天都沒有動靜。


 


我失笑著。


 


一夜好眠。


 


21


 


膽子是會被養肥的。


 


就像沈晝。


 


晚上下班時間,沈晝遲遲沒有回來。


 


我象徵性地打電話詢問,得到他加班的消息。


 


「最近項目忙,可能回去得晚。」


 


「太晚的話我就睡次臥,省得吵你睡覺。」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