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姜隨,我很在乎。」


 


「嗯。」


 


我撇開眼。


 


哪怕是騙我的,我也信了。


 


16


 


還有五天。


 


我去療養院準備最後看望一眼周宴生的母親。


 


「媽,我要出趟遠門,很久都不能來看您了。」


 


我給她梳著頭發,用哄小孩的口吻說道。


 


周母時而清醒時而混沌,這兩年已經忘了很多事。


 


她也是個苦命人。


 


丈夫好賭成性,經常家暴毆打她。


 


周宴生初三那年丈夫去世,兩人的日子才迎來平靜。


 


「好,好,隨隨,你放心出去,這邊還有宴生呢。」


 


「隨隨你是好孩子,宴生多虧了你,不然……」


 


她拍著我的手,

後面的話沒說完,我也沒再問了。


 


事到如今,也就這樣了。


 


我隨口應和著:「是啊,周宴生……」


 


「別,不要讓宴生來,我害怕他。」周母突然瑟縮在我懷裡,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懼的畫面。


 


我知道她又犯病了,低聲輕哄。


 


可這回她的害怕遲遲沒有消散,自顧自地回憶過往。


 


「宴生他……他不太正常,我愛他,又怕他。」


 


「這個孩子,好像不知道疼痛,也沒有什麼同理心,他的心裡啊……像是空的。」


 


「有一次,我們親眼目睹了一場車禍,那個場面特別慘烈,一地的血,人都沒個完整的。」


 


「有人肝腸寸斷,有人害怕尖叫,還有人當場嘔吐。


 


「我當時也受不了,嘴巴裡直冒酸水,可更讓我難忘的是兒子的反應。」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真的……很害怕。


 


「你知道他當時說什麼嗎?」


 


「宴生他沒有一點正常人該有的反應,他看著那一地的血,吞了吞嗓子,轉過頭平靜地對我說——」


 


「媽,我餓了。」


 


「你知不知道,那一剎那。」她緊張地左右看了看,「我覺得我的兒子是個嗜血的怪物。」


 


「他心理扭曲。」周母貼在我耳邊嘀咕。


 


「媽,你們在聊什麼?」


 


周宴生溫潤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周母僵住了身子。


 


十分鍾後。


 


剛才還一臉神氣的周母像被人捏住七寸的蛇,

在周宴生身邊一動不敢動。


 


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周宴生拿著沾了水的毛巾幫她擦拭手指。


 


「糖果都黏到手上去了,再這樣我讓小劉以後不給你吃糖了。」


 


周母聽了嘴裡低聲埋怨著,她抬起頭小聲問我:「這是誰啊?」


 


「媽,他是您兒子,周宴生啊。」


 


周母愣了愣。


 


忽然張著嘴巴,兩行淚瞬間從有些泛黃的眼睛裡流下。


 


「阿生……是我的阿生啊。」


 


「阿生啊,這麼多年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娶媳婦?」


 


周宴生早已習慣她的突然失憶,他平靜地回答。


 


「挺好的,媽。」


 


「我結婚了,我的妻子叫姜隨。」


 


他抬頭直直望向我,千言萬語似都化作眸中的無限柔情。


 


「我很愛她。」


 


「姜隨……周宴生……」周母嘴裡喃喃自語,突然跳起來使勁拍著手,「般配般配,我要告訴菩薩,謝謝她老人家保佑!」


 


一道灼熱的視線射過來。


 


我回望過去,周宴生眼裡的濃濃情愫讓我避開了目光。


 


17


 


「你在鬧脾氣,對不對?」


 


回來的路上,周宴生牽住我的手,站定看著我。


 


在落日的餘暉下,嘴角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我平靜地搖頭,又重復了一遍。


 


「離婚吧。」


 


「是不是怨我最近沒時間陪你。」他攥緊我的手,「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完……」


 


「周宴生。」我抽出手,

「好聚好散。」


 


這是我給彼此留有的最大體面。


 


沒幾天了,我放他自由。


 


畢竟相愛過,不想看他難堪。


 


就當是我最後的一點仁慈吧。


 


我當著他的面點上煙,吸了一口。


 


煙霧噴到他臉上。


 


我挑釁地瞧著。


 


在生命的倒計時裡,我要讓他知道,我姜隨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心狠手辣,睚眦必報,冷心冷情。


 


隻是在他面前收斂了七分而已。


 


我曾無數次後悔,當初地下室那一幕再多一點謹慎,沒讓他發現該多好。


 


那樣也就沒有後來的宋嫣。


 


沒有他的移情別戀。


 


可我突然醒悟過來。


 


周宴生早晚會揭開我的真面目,我演不了一輩子。


 


他遲早會發現他純潔的妻子不是什麼出淤泥不染的蓮花。


 


她是骯髒汙穢的泥。


 


他美好純粹。


 


而她一直在爛泥堆。


 


昏黃的餘暉鋪滿大地,我眯起了眼。


 


竟有一股想要流淚的衝動。


 


我和周宴生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不該貪戀那一點兒從來就不屬於我的溫暖。


 


即使沒有後來的宋嫣,也會有李嫣、趙嫣。


 


那才是本該屬於周宴生的路。


 


不是移情別戀,這隻是在撥亂反正。


 


溫熱的手指從煙霧繚繞中穿過來,唇上一觸即離的溫度將我從巨大的悲哀中拽出來。


 


周宴生的嘴唇覆蓋住淡淡的口紅印,他深深吸了一口。


 


混著濃濃煙霧吐出的似乎還有某種壓抑已久的鬱結。


 


「因為陳旭那小孩兒?」他笑了一下。


 


溫潤克制的面龐多了一絲邪性的痞氣。


 


我沒應聲。


 


他也沒想要我的回答,兀自點了點頭,「你貪圖新鮮有好奇心我理解。」


 


「有些東西玩玩就行了,不要陷進去。」


 


我皺眉聽著他愈發離譜的猜測。


 


甚至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想先發制人,為了掩蓋自己婚內出軌的事實。


 


可下一句話才讓我意識到他的憤怒和偏執。


 


「姜隨,你隻能喪偶。」


 


「除非我S,否則我們一輩子都不能分開。」


 


他眼中的瘋狂比嘴裡猩紅的火星子還要灼熱。


 


18


 


第二天。


 


嗡嗡不停的手機震動聲在天際泛白時就響起。


 


身側一片冰涼。


 


周宴生似乎在天還不亮時就出門了。


 


他這個小律所的律師比我這個公司總裁還要忙。


 


「姜總,趙老那邊恐怕等不到股東大會了,您最近小心。」


 


「嗯。」


 


趙老爺子比我預料中的沉得住氣,我以為他早就會對我動手。


 


畢竟被害的是他一直器重的趙家長孫。


 


可我沒想到,比他先到來的是另一位不速之客。


 


宋嫣頂著一副女主人的模樣毫不客氣地登堂入室。


 


「聽說姜總馬上就要落馬了,大總裁的位置做不了幾天了吧。」


 


她把玩著手上長長的美甲,仰著臉奚落我。


 


「這就是你敢跑來撒野的原因?」我問她。


 


宋嫣咬著牙湊近我,「你這個老女人,現在對周宴生來說就是個甩不開的麻煩,真是不識趣。」


 


「別再巴著他不放了,要是我早就離開了。」


 


我笑了,「叫你失望了,

周宴生不願跟我離婚。」


 


近距離看,連我自己都暗暗心驚。


 


宋嫣的臉和我太像了。


 


我甚至有種照鏡子的感覺。


 


簡直荒謬至極。


 


「怎麼,照著我這張臉整得還滿意嗎?」


 


「替身扮得這麼有癮麼?」


 


一句話似乎點燃了宋嫣的怒火。


 


她胸口劇烈起伏。


 


一副想要活活撕了我的表情。


 


我饒有興致地瞧著,原來我猙獰的時候是這個模樣。


 


我的渾不在意徹底惹惱了宋嫣。


 


她徹底撕開面具。


 


捂著肚子在我面前炫耀:


 


「姐姐,三個月前他可不是出差去了。」


 


「醫生說是兒子,今早還在踢我呢。」


 


「你不知道,那晚他有多瘋狂。


 


「啪——」


 


她懂得怎樣激怒我,那我就成全她。


 


「你再三挑釁我,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我扯下她捂住臉的手,「我就是再落魄,對付你都跟碾S螞蟻一樣容易。」


 


「你確實讓我很不爽。」


 


「頂著這張臉更是讓我作嘔。」


 


「我不動孩子,但我可以動你。」


 


宋嫣看出我的意圖,眼裡終於浮現恐懼。


 


她以為的耀武揚威沒有達到,反而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掙扎間,她忽然尖著嗓子喊叫。


 


「周宴生打電話向警察舉報,馬上就要來抓你!」


 


「你快放開我!」


 


19


 


周宴生進門的那一刻。


 


突如其來的狀況隻讓他愣了零點幾秒。


 


極快的反應力讓他迅速關上門,關門前對門外說了一聲:


 


「陳警官,我有點家事要處理,待會兒我帶我妻子一起下去。」


 


轉身而來。


 


溫和的模樣瞬間褪去,面容冷峻冰涼。


 


是我沒有見過的一面。


 


這陣子他給我的衝擊很大,那個記憶中溫潤如玉的男人似乎隻是冰山一角。


 


冰山下隱藏的部分才是更加隱秘的真實。


 


他看向宋嫣,面色冰涼,「誰讓你過來的?」


 


「我有沒有說過,不準騷擾她。」


 


宋嫣咬著嘴唇,猛地撲到周宴生懷裡,哭聲中帶著撒嬌。


 


「宴生,她把我的臉刮花了。」


 


「姜隨她太惡毒了!」


 


周宴生準備拽開她的動作忽然頓住。


 


他低下頭仔細看著宋嫣。


 


右側臉頰上有個小拇指長度的口子,鮮血蜿蜒而下。


 


他嘆了口氣。


 


眼裡流露出惋惜。


 


卻並沒有什麼心疼之色,仿佛隻是自己精心雕琢的一件藝術品被打碎。


 


他向我望過來。


 


「是我幹的,怎麼了?」


 


「想替你小心肝兒討回來?」


 


我昂著頭回視他,表面鎮定,內心早被剛剛宋嫣的話攪得翻江倒海。


 


周宴生,竟然真的喊了警察過來……


 


我看著他扯開宋嫣向我走過來。


 


想象中的質問並沒有發生。


 


他來到我面前彎下了腰,在我臉上逡巡著什麼,目光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忐忑。


 


「不是你想的那樣,回頭我會跟你解釋的。」


 


「別生氣了。


 


說著他便牽過我的手,神色卻倏地冷卻,「怎麼弄的?」


 


他看著我手上的幾道抓痕問。


 


那是剛剛和宋嫣爭執間被她抓傷的。


 


周宴生立馬也想到了,他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樣向宋嫣射過去。


 


後者嚇得小聲尖叫了一聲,捂著肚子跌坐在沙發上。


 


我甩開周宴生的手,神色疲憊。


 


「別在我面前裝深情了,我瞧著惡心。」


 


「周宴生,你喊警察抓我?」


 


手機剛好這時響了,他接起來,「我馬上下去。」


 


掛了電話,他朝房間走去。


 


不一會兒就拿著幾個創口貼出來。


 


他一邊給我處理傷口一邊低聲解釋。


 


「陳警官是我聯系的,趙家那邊等不及了,你在警局反倒最安全。」


 


我驚訝得連手都忘了抽回來。


 


趙家的事我從來沒有提過,他竟然都知道。


 


他瞧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給我清理傷口。


 


就一個指甲蓋大的口子,他翻來覆去地查看。


 


「你的事我全都知道。」


 


「姜隨,不要怕。」


 


「幾天就能出來了,我保證。」


 


他緊緊攥著我的手,手心有溫熱的潮湿。


 


似乎比我還要焦躁。


 


時間太短,很多疑惑來不及有一個答案。


 


臨出門時,宋嫣哭著攔住他。


 


「宴生,你怎麼不看看我,你摸摸我肚子裡的孩子。」


 


周宴生的冷漠讓她慌張無措。


 


「你說過,男孩女孩你都喜歡的。」她喃喃自語。


 


周宴生扔下一句話,牽著我的手走進了電梯。


 


「前提是……我的孩子。


 


我猛地抬起頭,不敢想他話中的深意。


 


20


 


看守所裡的環境比想象中的要好。


 


我知道是周宴生打了招呼。


 


姜氏集團總裁涉嫌謀S的消息不脛而走。


 


結果還沒出來,已經成了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頭版頭條。


 


我靠在牆壁上,聽著外面電視裡傳來若隱若現的採訪聲。


 


「我為姜家出了這麼一個禍害深感悲哀,我教子無方,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


 


「我是她弟弟,她竟然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姜隨性子怪怪的,仗著家裡有錢在學校對我們都愛答不理的。」


 


「我們顧家也算是全市有頭有臉的,我怎麼會看上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們媒體不要造謠。」


 


昔日的親人朋友無一例外紛紛對著我口誅筆伐。


 


或熟悉或陌生的聲音。


 


還沒有定案,就全部坐實了我的嫌疑。


 


原來,都這麼想要我S啊。


 


月光從窗邊傾灑下來,我自嘲地笑了笑。


 


電視裡的聲音仍在繼續。


 


「周先生,外界評價姜隨手腕狠厲,極有野心,甚至手足相殘。」


 


「對此您有什麼想說的?」


 


「面對這樣一位愛人,是否會有壓力?」


 


我沿著牆壁緩緩坐了下來,蜷著身子等待一個答案。


 


一片靜默。


 


就在我以為電視關機了,周宴生的聲音驟然傳進我耳畔。


 


在千萬種可能裡,我從沒想過他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是我的妻子,我愛她。」


 


他似乎笑了一下,嗓音溫柔繾綣。


 


讓我想到春光和煦,

風輕日暖。


 


「姜隨,我等你回家。」


 


我抬頭望著天上的彎月。


 


心口處呼嘯的風好像停了下來。


 


21


 


周宴生站在窗臺。


 


皎潔的月光灑在臉上。


 


照亮眼角的晶瑩。


 


他笑了。


 


「姜隨。」


 


「你一定要平安。」


 


22(周宴生視角)


 


我有個秘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