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是後宮最厲害的嬤嬤,穿成富婆的天價保姆。


 


月薪二十萬。


 


僱我的富婆不知,她丈夫才是我真正的僱主。


 


讓我教他老婆「規矩」,還要學會溫順、認命,對新人舊事一並隱忍。


 


我表面恭順,心底冷笑。


 


想不到二十一世紀了,小腳沒裹在女人腳上,裹進了男人腦子裡。


 


他怕是不知道,上一個讓我教規矩的男人,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1


 


中間人反饋說,所有應聘者裡,李生對我最滿意。


 


港城最高學府的金融學歷,站姿不卑不亢,舉止恰到好處,言談斯文周到。


 


難得的是。


 


願意放得下身段來幹這伺候人的活兒。


 


「崔小姐的背景,投行都去得,為什麼要選這份工?」


 


我微微彎腰,

不疾不徐地回道:


 


「這份工作給得多,我需要錢。」


 


二十萬月薪,哪家投行也給不出這麼高的價錢。


 


李兆倫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敲著桌子沉吟半晌,叫來助理:


 


「送崔小姐去給太太看看。」


 


又補一句:「算了,你叫中間人帶她去。」


 


他看向我,目光帶點審視:「崔小姐明白?」


 


明白。


 


這是在警告我,該做什麼,以及。


 


誰才是我真正該忠誠的對象。


 


我點點頭,跟著助理去了李家的別墅。


 


李太正在辦茶會,特意穿全套路易威登的最新款。


 


卻把模特身上的搭配原封不動照搬,活像個行走的品牌廣告。


 


朱太抿嘴一笑,在她身後輕聲對旁人說:「這年頭,連暴發戶都知道要低調了。


 


我立在廊下,聽得真切。


 


這話像根細針,扎進李太耳裡,她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立時就要發作。


 


「太太。」


 


我快步上前,適時遞上一杯溫茶。


 


在她耳邊輕聲說:「朱太娘家是做船舶起家的,先生的公司跟他們正在談合作。」


 


她噎住了,轉頭看著我:


 


「你是?」


 


我微笑:「我叫崔玉,來應聘您的私人助理。」


 


2


 


正式上工第一天。


 


「你來了?」


 


李太陳寶珠,我的新主家,將我領到她大得離譜的衣帽間,讓我著手幫她收拾。


 


一屋子珠光寶氣,險些閃瞎我的眼,生怕別人不知她有多少錢。


 


我邊收拾邊嘆氣。


 


這位李太,

攀著男人從底層掙扎上來,如今是豪門新貴明媒正娶的太太。


 


身份是鍍了金,內裡卻還是虛的。


 


像那些園子裡移栽的名貴花木,根須未穩,一陣風雨就能顯出原形。


 


我的差事,月俸二十萬,比尋常保姆高出數倍。


 


這價錢,買的不止是手腳勤快,更是買一份「體面」。


 


買到讓她在這浮華場中,不要露怯的體面。


 


中介說我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學歷高、見過世面、眼界不俗,年輕體力好,關鍵是長相寡淡,沒有野心。


 


他不知,這具身體裡現在住著的,是個深宮浸淫多年的魂。


 


穿越前,我跟著首輔家的小姐入宮,陪著她從太子妃到太後,幾十年風雨,什麼陣仗沒見過。


 


何況李太這點小要求——


 


她伸腳,

我便要遞鞋。


 


她抖肩,我便要接衣。


 


她要歌舞,我便要一曲驚鴻舞。


 


事事想在頭裡,簡直不要太周到。


 


「就她吧。」


 


李太一句話,月薪二十萬的工作到我手。


 


畢竟,她前後換了幾十個私人助理。


 


要麼不懂她的需要。


 


要麼過分懂她的需要,甚至妄圖越俎代庖。


 


爬上她丈夫的床,取代她。


 


3


 


陳寶珠的丈夫李兆倫,是這港城新造的神話。


 


科技公司一夕上市,他的身價暴漲。


 


男人有錢,身邊的鶯鶯燕燕便多了起來,如蚊蚋趨光。


 


寶珠與他,是識於微時的情分。


 


她當年在影視圈裡浮沉,是個鑲邊的十八線,仗著顏色好,跟了那時還是窮小子的李兆倫。


 


如今男人發了跡,她便心安理得地住進這金絲籠,做起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太太。


 


資產是升級了,見識修養卻跟不上。


 


我來應聘那日,便是她學著那些高門太太辦茶會的時候。


 


後來,那些太太走了,她滿臉怒氣地砸了一地瓷片,倒是留下了我。


 


「阿玉,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可笑?」


 


初來乍到,這話問我並不適宜,可也足見她是個沒心機的。


 


我沒接話,隻默默收拾碎片。


 


倒是李兆倫晚上回來,看見她悶悶不樂,難得問了句:「又怎麼了?」


 


寶珠像找到救星,絮絮叨叨把白天的事說了。


 


李兆倫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你就不能學學餘太?」


 


「她也是普通家庭出身,現在把畫廊經營得有聲有色,

連外國領事夫人都對她刮目相看。」


 


這話像盆冷水,澆得寶珠透心涼。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4


 


今日家裡又有茶會,我早早打點起來。


 


陽光花房布置得清新雅致,請的是頂尖的茶藝師,點心精巧不膩口。


 


晚宴的食材逐一過目,佣人們的流程演練再三。


 


替寶珠選衣飾,是門學問。


 


我拎出一條剪裁極佳、看不出品牌的淺杏色連衣裙,配一套潤澤的小珍珠首飾。


 


「這麼素?」


 


她蹙眉,指尖點向另一條玫紅色、帶著 LOGO 的裙子。


 


「我喜歡那條,走出去,別人才知我身份。」


 


我垂首,語氣平緩。


 


「太太好眼光。那條是高定,聽聞影星張熙眉前次紅毯,

穿的也是同款。」


 


寶珠嘴角細微一抽,不說話了。


 


張熙眉,這個名字,是她心裡一根陳年的刺。


 


當年在劇組,沒少受這位當紅小花的氣。


 


默了半晌,她終究指向我選的那條。


 


「還是穿這個吧,那條……看著俗氣。」


 


「是。」


 


我面色不變,伺候她更衣。


 


互聯網是個好東西。


 


僱主的好惡,對手的底細,動動手指,便能知曉七八。


 


凡事早三步,這是我在這個時代立足的根本。


 


5


 


茶會的氣氛,起初是融洽的。


 


太太們言笑晏晏,從巴黎新裝聊到股市波動,再到圈內秘聞。


 


寶珠在我一個月的提點下,竟也能對幾句財經術語,

引得幾位太太側目。


 


話題不知怎的,拐到了風月八卦上。


 


年輕的江太抿嘴一笑:「聽說覃公子前幾叫人撓花了臉,惱得很,差點鬧出人命。」


 


家世最厚的朱太輕哼:「荷官家出來的,有幾個錢罷了,也敢稱公子?」


 


江太臉色微僵。


 


與她交好的餘太忙接話:「倒不是錢的事,是取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意思呢。」


 


戚太把話頭拉回:「為何事鬧成這樣?」


 


江太與餘太交換個眼神,那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寶珠的臉。


 


我心下一凜。


 


餘太似笑非笑:「他交往的那個女明星,懷了孕,結果……」


 


寶珠饒有興致,渾不覺地問:「如何?」


 


江太慢條斯理呷口茶:


 


「嗐,

那孩子不是覃公子的。」


 


「聽說不知是哪位科技新貴的種。事情敗露,在公寓裡打起來,臉就讓那女明星給抓花了。」


 


「哪個女明星啊?」


 


科技新貴四個字一出口,寶珠還未警覺,猶在追問。


 


江太眼裡的「蠢貨」二字都快遮掩不住,笑吟吟丟出個名字。


 


「張熙眉。」


 


「認識嗎?」


 


6


 


空氣瞬間凝住。


 


寶珠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得幹幹淨淨。


 


她再不聰明,也聽懂了這話裡的刀鋒。


 


這港城再大,能被稱作科技新貴的,除了李兆倫還有誰?


 


張熙眉!


 


怎麼會是張熙眉?


 


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發抖,對上江太、餘太那毫不掩飾的看好戲的眼神,嘴唇翕動,

卻一個字也吐不出。


 


平心而論,寶珠淺薄,卻不算大惡。


 


她的喜怒哀樂都擺在臉上,藏不住心思,自然也不懂高門裡那些S人不見血的手段。


 


做個僱主,尚可。


 


我心底輕嘆,無聲上前半步,擋開些許投來的視線,低聲喚。


 


「太太。」


 


我聲音不高,恰好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她茫然看我。


 


「廚房新做的杏仁茶,您要不要先去看看?」


 


寶珠如夢初醒,借勢起身。


 


江太餘太的目光如影隨形,帶著未盡的嘲弄。


 


我看著寶珠強作鎮定的背影,像是看到太子寵幸東宮婢女被小姐發現時,她那表面如常、藏在寬袖裡的手卻微微發抖的樣子。


 


心底那點置身事外的冷硬,微微松動。


 


7


 


茶會最終是潦草收場的。


 


太太們心照不宣地陸續告辭,留下滿室狼藉和尚未散盡的、或憐憫或嘲諷的餘味。


 


寶珠僵坐在花房的藤椅上,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尊正被風幹的雕像。


 


光透過玻璃頂棚,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卻照不進那雙空洞的眸子。


 


天色漸暗。


 


我揮手讓其他人悄聲退下,斟了一杯溫熱的參茶,遞到她手邊。


 


「太太,夜深了。」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阿玉,你說,會不會是她們胡說?」


 


我沒作聲。


 


這些太太們,或許不懷好意,有些要看她笑話的心思。


 


可同為後院中人,遇到這種事,難免兔S狐悲。


 


總不會是空穴來風。


 


陳寶珠問我,要的也不是我給她一個答案。


 


她自有答案。


 


晚上九點,李兆倫的車終於駛入院門。


 


寶珠像被注入生氣,猛地從沙發上站起,又強自鎮定地坐下,理了理鬢發。


 


李兆倫帶著一身酒氣進來,看見她,略顯詫異:「還沒睡?」


 


「等你。」


 


寶珠跟在他身後上樓,邊走邊說:


 


「今天茶會上,聽說張熙眉懷孕了。」


 


她一路跟到書房,站在門外,聲音有些發顫,手指也絞得發白。


 


李兆倫的動作頓了頓。


 


他放下公文包,松了松領帶,側身瞥她一眼。


 


「你想說什麼?」


 


寶珠擠出一個似哭一般的笑:「她們還說,孩子是一個科技新貴的……」


 


「所以?」


 


「所以!

」寶珠的聲音陡然拔高,染上幾分急切:「所以是不是真的?」


 


「孩子,孩子是不是你的?」


 


客廳裡的鍾擺滴答作響,像敲在人心上。


 


李兆倫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8


 


「是。」


 


這一個字像把又薄又快的刀,穩準狠地插上寶珠的心口。


 


她踉跄後退,撞在博古架上,一座琉璃駿馬應聲而碎。


 


沉默片刻後,寶珠嘶喊道。


 


「李兆倫!你對得起我!」


 


「當年你創業失敗,是誰把房子賣了、首飾當了給你還債?」


 


「是誰陪你在旺角吃五塊錢的盒飯?現在你發達了,就和那個賤人...「


 


「夠了!」


 


李兆倫厲聲打斷。


 


「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滿口髒話,

活像個潑婦!熙眉從來不會這樣失態!」


 


「熙眉?叫得真親熱啊。」


 


寶珠悽厲地笑,「是了,她是大明星,我是黃臉婆。」


 


「可她知不知道,你當初連給我買杯奶茶的錢都沒有!」


 


「那些最難的日子,是我陪你度過來的!」


 


李兆倫的臉色瞬間鐵青:


 


「陳寶珠,你要怎樣?我不是娶你了嗎?」


 


那口氣,施恩一般。


 


「我勸你適可而止。熙眉現在懷著我的孩子,受不得驚嚇。」


 


「她的孩子是寶,我的呢?」


 


寶珠猛地掀翻茶幾,杯盞碎了一地。


 


「當年那個孩子要不是為了幫你應酬喝酒,怎麼會流掉?醫生說我這輩子都難再懷上孩子的時候,你在哪?」


 


李兆倫眼底閃過一絲痛色,但很快被厭惡取代。


 


「所以你就變成現在這樣?整天疑神疑鬼,無理取鬧?」


 


他轉身要走,寶珠撲上去抓住他的手臂:「不許走!今天把話說清楚!」


 


「放手!」


 


李兆倫狠狠甩開她。


 


寶珠重心不穩,額頭撞在桌角,頓時鮮血直流。


 


我急忙上前扶住她。


 


李兆倫腳步頓了頓,終究頭也不回地走了。


 


寶珠癱在滿地狼藉中,任鮮血混著淚水往下淌。


 


我拿來藥箱為她包扎,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空洞。


 


「阿玉,十年!整整十年啊!」


 


那一夜,主臥的燈亮到天明。


 


我守在門外,聽見裡面時斷時續的哭泣聲,像受傷的獸鳴。


 


9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