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平時美女見的不少。
但是純的跟小潔一樣的⼥人。
我是第⼀次見。
她面試的時候羞怯的盯著我。
⼀雙眼睛跟⼩鹿⼀樣。
雙手來回攪著⾐角。
「龍，龍哥，我就是想當個服務⽣。」
「賺⼀下學費，不陪酒可以嗎？」
旁邊的小弟擠眉弄眼的看著我。
「哥，極品。」
我猛吸了口煙。
「回去吧，我們這裡不適合你。」
⼩潔快哭出來了。
「哥，我沒辦法了，這裡工資給的最高。」
「我沒有這份工作，我會S的。」
最終，我⼼軟了。
可是我⼼知肚明，我現在的心軟，⼀定會害了她。
她這種極品，在這裡不可能獨善其⾝。
1
果然，⼩潔工作的第一天晚上，就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我趕過去的時候。
小潔正被人SS的壓在身下。
上半身的衣服全被撕破了。
隻剩一個胸⾐。
那⼈正S命扯著⼩潔的內褲。
我一個眼神。
身邊兩個小弟立馬會意，把小潔身上的男人拉開。
2
男人是常客，一邊拉著褲子拉鏈。
一邊瞪著我。
「阿龍，要多少錢，這妞能跟我。」
我問小潔：「你願意嗎？」
小潔臉上滿是淚痕：「哥，我不願意，給多少錢我都不願意。」
我點點頭。
遞了根煙給男人。
「張哥，這玩意兒，得講究個你情我願。」
「不然事情鬧大了，都不好交代不是。」
「如果你願意放過她，今兒晚上你們這屋的消費我全部免單。」
「不願意咱們就碰一下。」
張哥有些氣軟。
但是還是指著臉上的抓痕。
「我被這賤貨撓的破了相，這事你說怎麼正。」
「好辦。」
我扭過頭。
一巴掌扇在小潔臉上。
「跪下來，給張哥道歉。」
小潔被我打懵了。
但是還是咬著嘴唇一臉的屈辱。
跪在張哥面前。
「哥，對不起，我錯了。」
「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張哥的手，在小潔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這事兒才算完。
3
事後，我把小潔叫了出來。
遞給她一千塊錢。
「走吧，這裡不適合你。」
「這種情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小潔撲通跪在我腳邊。
「龍哥，我求你，不要趕我走。」
「我才剛考上大學。」
「隻要我把學費生活費賺夠了我就走。」
「半個月就行。」
「以後我專門化醜妝來上班，成不？」
「我絕不給你添麻煩了。」
我沒說話。
但是在出門的時候。
我看著小潔一臉絕望的樣子。
又一次心軟了。
「明天讓領班給你找一套大兩號的工裝。」
「身子裡的料自己藏著點。
」
小潔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我千恩萬謝。
我猛吸了一口煙。
真他媽想不明白。
這麼純潔的人，非得來這種最髒的地方。
4
第二天，小潔上班的時候。
專門把臉塗的黑了兩個度。
身上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
一眼看上去，貌若無鹽。
也確實沒再惹出什麼事端。
我把當天的工資遞給她的時候。
小潔很開心。
對我狠狠的鞠了一躬。
「龍哥，謝謝您。」
「您救了我的命。」
我當時覺得小潔說的太誇大其詞了。
後來，知道了她的事情後。
我才明白過來。
當時，我確實是她的救命稻草。
5
小潔第三天來上班的時候，遞給了我一盒餃子。
我皺眉看著她。
小潔羞怯的解釋著。
餃子是她奶奶包的。
給我是為了感謝我。
「龍哥，我知道您看不上這點東西。」
「但是，我比較窮。」
「別的東西我也拿不出來，您別嫌棄。」
「我奶奶包的餃子，可好吃了。」
我看了小潔一眼，順手接過餃子。
「有啥好謝的，我們銀貨兩訖。」
小潔的眼睛亮晶晶的。
「哥，我說的是那天晚上的事兒。」
「其實我知道，來這裡玩的人都有權有勢的。」
「就算他真的把我怎麼樣了，
我也沒辦法。」
「我真的很感謝你，能保住我。」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長得這麼純。
竟然是個有腦子的。
還真他媽是個極品。
6
轉眼間，小潔來這兒半個月了。
按小潔說的。
再幹一天，她的錢就能攢夠。
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但我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
小潔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哥，我能不能再多幹半個月。」
我皺眉看著小潔。
「你還想幹幹淨淨的出去嗎？」
「你也是個聰明人。」
「你該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
「你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淚水在小潔眼眶裡打轉。
「哥，我知道。」
「但是……」
小潔沒再說下去。
我嘆了口氣。
也沒再追問。
隻是叮囑她，保護好自己。
小潔狠狠的點了點頭。
7
但是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湿鞋。
快下班的時候。
底下人來傳話。
說老板要見我。
我心下一個咯噔。
我們老板能量大的很。
這個夜場，不過是他眾多場子裡的一個。
平時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能見到人。
今天突然說要見我。
我心下有些不安。
隱隱知道為什麼。
但是又不敢確定。
8
老板的辦公室裡，除了老板。
還有一個叫齊子儒的人。
隔三差五的上新聞。
被網上的人封了個京圈太子。
家裡的能量大的很。
老板直接開門見山的甩給我一包藥。
「把這個，明天給你手底下那個叫小潔的服務生喝了。」
我心髒一緊。
草，果然是為了這個。
9
老板的話，我沒有一點反駁的權利。
但是我還是想為小潔爭取一下。
「老板。」
我剛開口。
就被老板打斷了。
「阿龍，注意你的身份。」
「我把你從泥溝裡提上來。」
「不是為了讓你質疑我的。
」
「如果你還不清醒。」
「就想想你妹妹。」
我從地上撿起藥。
認命的說：「老板，我知道了。」
我沒辦法，老板能量太大了。
一隻手就能捏S我。
10
小潔來上班的時候。
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還有一個包臀的牛仔褲。
她想去換衣服的時候。
我攔住了她，遞給她一杯奶茶。
小潔先是不好意思。
後來看我真心想給她。
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
我盯著小潔手中的奶茶。
「你就不怕我給你下藥？」
小潔咧嘴笑了。
「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你不會幹這種事。
」
可惜，小潔話還沒說完。
她整個身子就癱軟了下去。
我對著自己臉上狠狠刪了兩個耳光。
屁的好人。
11
把小潔抱到老板辦公室之後，我就想離開。
齊子儒卻突然叫住了我。
「怎麼這麼急著走，不忍心？」
我在齊子儒面前低著頭。
「我就是王哥的一條狗，沒有自己的想法。」
王哥就是老板。
齊子儒指了指小潔。
「你，去把她的衣服給我扒幹淨。」
我震驚的看著齊子儒。
卻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玩味。
瞬間我就明白了過來。
這種級別的公子哥。
什麼樣的絕色沒玩過。
就算對小潔有點興趣，也沒到上頭的地方。
在他眼裡，玩弄人心比玩弄女色更讓他興奮。
「傻逼」
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然後顫抖著解開了小潔襯衣的扣子。
12
一顆，又一顆。
小潔的皮膚很白。
甚至有點晶瑩剔透的感覺。
這種女孩，一旦被齊子儒染指，就會徹底成為他們圈子裡的玩物。
想起小潔毫不猶豫的喝下那杯奶茶。
又想起小潔遞給我餃子時亮晶晶的眼睛。
我再也忍不住。
一下子跪在齊子儒面前。
「少爺，您放過她吧。」
「她就是一窮學生。」
齊子儒似乎早就料到我下不去手。
指了指桌子上三瓶茅臺。
「放了她，我這慶功酒怎麼整。」
我沒有絲毫猶豫。
衝到桌子前，把桌子上的酒喝的一點都不剩。
我整個人宛如S狗一樣趴在齊子儒腳邊。
齊子儒慢悠悠的饒過我。
去扯小潔的褲子。
他說：「可是我今天，就是想見血。」
我抓起地上的酒瓶子。
「嘭」的一下砸到自己頭上。
瞬間鮮血直流。
我說：「少爺，我的血可以嗎？」
後來，我直接昏S了過去。
13
等我醒了以後。
小潔守著我，滿臉的焦急。
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急忙抓住她的手。
「你有沒有出什麼事兒？
」
「她碰你了沒？」
豆大的淚珠，從小潔眼中滑了出來。
「沒有，龍哥，沒有人碰我。」
「我好好的。」
「龍哥，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14
我深吸了一口。
拿出手機給小潔轉了兩萬。
讓她走，永遠不要再出現在這裡。
小潔不好意思收。
我吼了她一聲。
「你他媽想害S我嗎？」
「你自己知道的，他們捏S我們就跟捏S一隻螞蟻一樣。」
「我能用命護住你一次，你想讓我每次都用命護住你嗎？」
「今天他雖然暫時放過了你。」
「但是難保他那天看到你，又想上你。」
「到時候怎麼整？
」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離開這裡，對你對我都好。」
小潔最終還是含淚收下了錢。
並堅持給我寫了欠條。
娟秀的字跡，每筆都特別用力。
小潔走的時候，問我。
「龍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好像，並不圖我什麼。」
我看了她一眼。
小潔臉紅的說。
「你甚至，都不圖我身子。」
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誰知道呢。
或許我不想讓她跟我一樣，陷在泥裡吧。
這個世界上，能多一個人在光裡，就多一個人在光裡吧。
14
但是我沒想到。
小潔走了沒兩天。
她又來了。
我還沒開口。
她就一臉疲態的說。
「哥，聽說在這裡。」
「初夜都能賣上大價錢，對嗎？」
我沒說話，隻是平靜的盯著小潔。
直到手裡的煙燃盡。
煙頭燙手我才反應過來。
15
「哥」小潔捋了捋頭發。
「有些人，生來就是要在泥坑裡的。」
「你幫不了。」
「幫一個泥坑的人。」
「最後的結果，隻能是跟她一起跌入泥坑。」
我還想說什麼。
但是小潔的眼神視S如歸。
16
我親自給小潔挑了一身兔女郎的衣服。
帶她上了三樓。
我們這裡分一二三樓。
一樓是普通暴發戶，
鬧事的張哥那樣的，有點錢，但是沒什麼勢力。
二樓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在帝都稍微有點底蘊的。
三樓是才是真正天龍人遊離的地方。
一樓的人是為了找樂子。
二樓的人是為了找路子。
三樓的人是為了找刺激。
17
我把小潔帶進去 888 的包間。
這裡的人要面子，隻要不觸眉頭，也懶得跟小人物計較。
睡過就忘，而且給的錢多。
轉轉手指頭，就是我們這種人一輩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18
888 包間裡。
齊子儒也在。
看到我跟小潔進來。
他稍稍抬了一下眼皮。
臉上滿是戲謔。
我一點別的表情都不敢有。
隻是帶著一臉諂媚的笑。
向他們推銷著小潔。
小潔漲紅著臉。
偏偏又穿著兔女郎的衣服。
極致的清純和極致的魅惑，在她身上竟然神奇的融合到了一起。
19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人，似乎對小潔很感興趣。
但是問了小潔的出生年月後。
一臉的失望。
「數蛇的啊？」
「蟒吃馬，我真不敢上。」
然後那人扭頭看向齊子儒。
對齊子儒抬了抬下巴：「我記得你喜歡這一掛的。」
「睡不，我請你。」
齊子儒輕哧一聲：「拉倒吧。」
「我喜歡見血，不然我嫌髒。」
小潔漲紅著臉。
「小聲的呢喃，
不，不髒。」
「我不髒。」
齊子儒的手指在茶幾上一下一下的扣著。
沒說話。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話，想帶小潔離開的時候。
齊子儒突然張了嘴：「不髒？」
「怎麼證明？」
「脫下來給我摸一下？嗯？」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公子哥閱人無數，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但是玩的都很隱秘。
畢竟有錢人嘛，要面子。
像這種大庭廣眾下，直接開葷的，還是第一次。
小潔一臉的無措。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緊握雙拳。
想上去說些什麼。
可是我不敢。
而且越說，他們越上勁。
凝固的空氣裡。
齊子儒又開了口。
「想當玉女就滾出去。」
「浪費時間。」
20
嘴唇被小潔咬的發白。
最後，小潔顫抖著雙手，去扯褲子上的吊帶。
「等等。」
齊子儒叫停，然後看向我。
「你也想看？」
「配麼？」
我深深的看了小潔一眼。
然後彎著腰退了出去。
大清亡了。
可我還是一臉奴相。
21
我在門口蹲了半個小時。
小潔才臉色慘白的走了出來。
手裡還拿著一張支票。
小潔看到我。
扯了扯嘴角。
想笑。
但是淚比笑先出來。
小潔抱著我。
「龍哥，你知道嗎？」
「他沒碰我，但是我真的情願，他當時就上了我。」
「而不是把我當玩物。」
「他說他今天沒興趣。」
「讓我 15 號的時候洗幹淨了等他。」
小潔衝我揚了揚手裡的支票。
「看，一百萬，有錢人的錢真好賺。」
「可是，為什麼還得再來一次呢？」
22
次奧。
我用手狠狠的錘了一下牆壁。
然後把小潔手裡的卡搶了下來。
帶她去了銀行。
把所有的積蓄取出來，遞給了她八十萬。
現金。
滿滿的一兜子。
小潔詫異的看著我。
大滴大滴的淚滾落了下來。
我故意話說的很大聲。
「哭什麼哭。」
「這八十萬你拿去用。」
剩下的我想辦法。
這張卡我幫你還給齊少爺。
小潔推搡著不肯收。
我又吼了她一嘴。
「哪裡有什麼天生泥坑的人。」
「你他媽給我爬出來。」
「以後把錢雙倍的還給我，懂嗎？」
小潔哭的更大聲了。
但是好歹接過了我的錢。
23
小潔走後，我讓人去查了她。
我知道小潔家的事兒亂。
但是沒想到能亂成這樣子。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混賬的弟弟，吸血的媽媽，重病的奶奶，還有無措的她。
真他媽離譜。
24
我叫了一群兄弟，專門去了一趟小潔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