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2
爸媽把溫氏 49% 的股份轉給了我。
我搖身一變成了百億富婆。
江景敘被趕出溫家後,給我發了很多信息。
【落落,我被溫念迷惑了,我愛的人是你,她那個醜八怪又怎麼配得上我?】
【你原諒我好嗎?】
【在我眼中,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始終如一地愛你。】
【我一定找最好的美容醫生治好你的臉。】
我隻回了他四個字:【你不配,滾!】
隨後,拉黑了他。
當天夜晚。
我洗完澡,在浴室裡照鏡子。
看著這張長滿紅點的臉,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今天晚上,我必須要把餘燼弄哭。
用他的眼淚來幫我恢復容貌。
彈幕:【你打算怎麼弄哭他?
】
【他可沒那麼容易哭哦。】
【不過,我也挺期待他被你弄哭的。】
我穿著睡裙,抱著枕頭去敲餘燼的房門。
他把門打開,隻看了我一眼,就把目光移開,「有事?」
我大膽直言:「餘燼,我床單弄湿了,我今晚能不能和你睡?」
「床單怎麼弄湿了?」他耳根泛紅。
不知道腦補了什麼不該腦補的畫面。
「坐在床上喝水,一杯水全撒在床單上了。」我擠進他的屋子。
可他卻避我如毒蛇猛獸:「那我的床讓給你,我今晚打坐。」
「哦哦。」我先把他的床佔領了再說。
後面再想辦法把他誘上床。
餘燼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打坐。
我則躺在他的被窩裡。
被窩裡有他的餘溫,
像是被他擁抱著。
我還沒想到怎麼誘惑他,就先睡著了。
我睡覺有踢被子的習慣。
我翻身把被子壓在腳下,整條腿都露在外面。
餘燼睜開眸子,看著我裸露的大長腿,心仿佛漏了一拍。
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
他害怕我受涼,走過來為我蓋被子。
可被子被我壓在腳下,他得把我的腳抬起來,才能幫我蓋被子。
我穿著真絲吊帶睡裙,睡覺的姿勢讓裙擺隻堪堪遮住臀部往下的位置。
餘燼呼吸一深,他的尾巴冒了出來。
我睜開雙眼,還沒看清餘燼。
他便手忙腳亂地俯身過來,用掌心捂住了我的眼睛。
聲音帶著幾分顫音:「別看。」
13
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與清松混合的香味。
他的尾巴纏過來,將我的身子裹住。
「嘶——」
我渾身發麻。
我最怕痒了,九條尾巴都搶著撓我的痒痒。
真讓人受不了。
不能讓我一個人難受。
我把餘燼拽上床,「剛才我做噩夢了,不敢一個人睡,你陪我睡好嗎?」
「不可以,溫小姐。」餘燼想逃。
可他的尾巴卻在和他抗衡著,想要靠近我,黏著我。
我用手環住他的腰,問道:「你床上是不是還有雞毛掸子?而且不止一根?」
「那是……」餘燼想坦白,但是又說不出口。
「好調皮的雞毛掸子啊,居然往我裙子裡鑽。」我伸手抓住那條使壞的尾巴。
圈在掌心,
懲罰似的捏了捏它。
「嘶——」餘燼眉頭緊蹙,像是在極力忍耐著。
「其實……那是我的尾巴。」他坦白,輕哄道:「別摸了好嗎?」
「原來是條九尾狐啊,聽說九尾狐最擅長勾引人了。」
我在餘燼耳邊吹著氣,故意勾引他:「你現在是不是很想釋放本性?」
餘燼耳根通紅,「溫小姐,請替我保守這個秘密,好嗎?」
我翻身趴在他懷裡,九條尾巴立刻將我纏住。
像是他的手將我擁在懷裡。
「想讓我保密啊,那讓我嘗點甜頭好嗎?」
我用手撫摸著他英俊的臉頰。
餘燼心亂了:「什麼甜頭……」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好勾人,我想看你哭,哭出來好嗎?」
餘燼不敢與我對視。
仿佛我才是那隻勾人的九尾狐。
「要讓你失望了,我從未掉過眼淚。」
我勾唇:「可上回,我在玩弄你的尾巴時,你差點就掉眼淚了。」
餘燼看穿了我的想法。
「你是不是想用我的眼淚來恢復你的美貌?」
我點頭:「嗯。」
他翻身掌握主動權。
「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法子也可以幫你恢復美貌。」
我好奇地問:「哦,什麼法子?」
「閉上眼睛,我給你渡一口靈氣。」
我閉上了眼眸。
他覆蓋住我的唇,一絲清冽的靈氣從他的嘴裡渡給我。
靈氣被我吸收,
我的臉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他正要撤離,我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著他。
他瞳孔微張,想要推開我。
我卻用手心捧住他的後腦勺,將他按向我。
這個吻持續了兩分鍾之久。
我喘息著松開他,大口地呼吸。
他一副做了壞事的模樣,眼神閃躲。
我盯著他,「怎麼又多了一條尾巴?難不成,你是十尾狐?」
餘燼的臉更紅了。
他倉皇逃下床,轉身去了洗手間。
餘燼在洗手間裡待了很久。
我快要睡著時,聽見洗手間傳來一道吐血的聲音。
我赤腳走到洗手間外。
敲門道:「餘燼,你怎麼了?」
片刻後,餘燼將門打開。
他身後的九條尾巴不見了。
臉色變得蒼白,可嘴唇卻因為染了血的緣故,看起來別有一番美感。
他淡聲說:「我沒事,你去睡吧,我在外面守著你。」
彈幕:【剛才餘燼用內力強行逼退了欲望。】
【他現在受了內傷。】
【剛才他差一點就要破戒了呢。】
【天知道他多想釋放本能,變成一條纏人的九尾狐,把溫落吃幹抹淨。】
【可他不能,他現在是佛子,有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他。】
我走進洗手間,照了照鏡子。
看見自己不僅恢復了美貌,氣色比以前更好了。
千年狐妖,果然很補。
隻是一個吻,就比去美容院做保養效果更好。
既然美貌已經恢復了,那就沒必要再讓他為難了。
「我房間的床單應該已經幹了,
我回自己屋睡,你也早點休息吧。」
14
溫念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芙霓從她的身體裡逃出來,受了重傷,逃回狐仙洞休養。
溫念的身體一天天變差。
她的精氣被芙霓吸得七七八八,還剩一口氣吊著命。
醫生說沒救了,讓她親生父母回去準備後事。
她親生父母沒錢再給她醫治,將她接回了鄉下等S。
餘燼在我家住了半個月。
他在我家別墅裡設下陣法,防止芙霓靠近。
他還給了我和我哥、我爸媽每人一串被他加持過的鳳眼菩提手串,讓我們隨身帶著。
有了這條手串,不管走到哪裡,芙霓都不敢再近身。
做完了這些,餘燼回了山上的曇落寺。
從那以後,夜夜都有一隻狐妖來我的夢裡和我糾纏。
夢裡,他總是用九條尾巴纏住我,勾著我與他歡好。
我快要被榨幹了。
一個月後,我去曇落寺找餘燼。
方丈說,餘燼已經還俗下山了,他還給我留了一封信。
信裡隻有一句簡短的話:【溫落,等我來找你。】
暑假結束,我也要回學校繼續念大三。
兩年後。
我大學畢業,進入溫氏集團上班。
爸媽去環遊世界了,溫砚成了溫氏集團的總裁。
溫氏的主業是經營珠寶首飾。
我成了一名珠寶設計師。
雖然隻是設計師,但我溫氏集團第二大股東。
不用操太多心,錢卻多到花不完。
溫念因病去世了,醫生也說不清是什麼病。
她S的時候,
身上隻剩下皮包骨。
被她親生父母埋在鄉下的小土坡裡。
江景敘兩年前看我恢復了美貌,重新對我展開猛烈追求。
可我並沒有給他機會。
他堅持了兩年,見復合無望,便也就不再糾纏,重新去相親。
他和相親對象第一次見面,就看對眼,去開了總統套房。
他對相親對象吐槽:「我以前談了個初戀女友,兩年都不給我碰。」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就算偷吃也情有可原。」
「寶貝,我就喜歡你這種玩得開的。」
第二天清晨。
江景敘成了一具隻剩下皮包骨的屍體。
他的S法和溫念一樣,都是被芙霓吸幹了精氣。
看來,芙霓嫌療傷太慢,吸人精氣,加快傷勢療愈。
她嘗到了甜頭,
必定不會隻吸一兩個。
彈幕之前說過,芙霓睚眦必報。
她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溫家人,尤其是我。
我打電話交代爸媽。
叮囑他們在外要時時刻刻帶著菩提珠。
就連洗澡和睡覺也別取下來。
彈幕:【芙霓要復仇也是先找你。】
【況且,她還把你視作情敵。】
【她對情敵絕不手軟。】
【你小心點吧。】
我也是菩提手串不離身,處處提防著。
這日,我受邀去參加一個珠寶展。
菩提手串的繩子居然崩開了。
菩提珠落了一地。
我彎腰撿地上的菩提珠。
夏氏珠寶的千金夏芙在身後輕笑出聲。
「別撿了,符文已破,就算你重新把菩提珠串起來,
也震懾不了我了。」
「芙霓?你又上了別人的身?」
我還是把最後一枚菩提珠撿了起來,放進口袋裡。
芙霓輕笑道:「是又怎樣?就算餘燼來,也奈何不了我。」
「上回他把我封在溫念身體裡,是因為溫念S有餘辜。」
「可我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卻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和餘燼的事。」
「餘燼是佛子,不會造下S孽。」
「隻要他不想夏芙無辜喪命,他就拿我沒有辦法。」
「溫落,你現在就是一條案板上任我宰割的魚。」
「告訴我,你想怎麼S?」
「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以你選擇的方式S。」
15
我故意激怒她:「餘燼那麼愛我,如果你敢S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芙霓眸光眯了眯。
「不可能,餘燼他無欲無求,怎麼可能對你動情?」
我指了指她身後,「餘燼來了,你信你親口問他。」
芙霓回過頭去尋找餘燼,我趁機溜走。
芙霓知道被我騙了,朝我追來。
珠寶展就像是一個迷宮,再加上有參加展會的人來來往往。
我很快把芙霓甩掉。
等她找到我時,我暈倒在走廊拐角。
她看著我額頭上的血跡,勾唇笑道:「叫你別跑那麼急,這下撞牆了吧?」
「嘻嘻嘻,幸好你提醒了我,看來餘燼是真的對你動情了。」
「既然如此,我就上你的身。」
「到時候,我還怕得不到他嗎?」
芙霓說完,從夏芙的身體裡出來。
就在她準備要上我的身時。
餘燼捻動著菩提珠,
嘴裡念著佛經從走廊後走出來。
芙霓想逃,卻被經文鑄成的牆困在裡面。
經文猶如無數利器,將那道半透明的魂體擊穿。
「啊——」
夏芙發出一聲聲慘叫。
她不甘心地說:「餘燼,停下來!」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灰飛煙滅不成?」
餘燼冷漠地說:「你的肉身原本已S,既然你不去投胎,而是為禍人間,那我便超度了你。」
兩年不見,餘燼的修為又提升了。
芙霓化作一縷煙,被風吹散。
我和餘燼相視一笑。
其實,剛才我根本沒有撞到牆。
額頭上的血跡也是假的。
餘燼早幾日就知道芙霓上了夏芙的身。
他和我設下圈套,
引芙霓上鉤。
一舉將她消滅。
這兩年,我和餘燼雖然在現實中沒見面。
可我們夜夜在夢裡私會,如同做了真夫妻般。
而且,這兩年來,我們一直有在聯系,和網戀無異。
這兩年我在上大學。
餘燼則在國外進修。
如今準備回國接手餘氏集團。
珠寶展結束後。
我跟著餘燼回了他家。
他將我引薦給他爺爺餘長福認識:「爺爺,這是我女朋友溫落。」
餘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好,太好了!我原本還擔心阿燼不願談兒女私情,沒想到居然連女朋友都有了。」
「我們餘家和溫家是世交,我明天就帶阿燼去溫家提親。」
第二天。
餘老爺子帶著餘燼來我家提親。
給了三個億和幾十套房產、一座海島作為聘禮。
餘家有千億家產,餘燼是餘家唯一的繼承人。
我爸媽見我和餘燼情投意合。
當即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當天晚上,餘燼來了北苑。
一進屋,我們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對方。
他將我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準備好了?」
「嗯~」我早就想勾他破戒了。
九條尾巴撩撥著我,我的身子很快軟成一灘水。
他用第十根尾巴欺負了我一夜。
我在他懷裡哭著道:「嗚嗚,九尾狐這麼兇嗎?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的。」
他溫柔地吻去我臉上的淚,輕哄道:「寶寶,現在後悔來不及了,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不可以拋下我。」
他將靈氣渡給我。
我酸軟疲憊的身體重新注入體力。
體力一恢復,九條尾巴又纏了上來,不休不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