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爆發力太強，體力消耗過大，打了幾下我就累了。
我順勢站起來，指著他們看著女兒：
「看見了嗎？閨女，就是有超雄綜合徵的，也幹不過有狂犬病的！誰敢欺負你，你就揍他，明白了沒？」
女兒有點兒看呆了，愣怔著點了點頭。
看她這樣子，我是真後悔啊！
當年讓姑娘學鋼琴、跳芭蕾，一身文藝細菌。
想著她以後優雅、美麗地過一生。
結果把個東北姑娘養得跟南方小媳婦兒似的。
我就不應該讓她學什麼文藝，就應該讓她學散打，練自由搏擊！
繼承我大東北的優良傳統。
老公不聽話，甩膀子就是削。
削到聽話為止！
可能是鬧的動靜太大，
我還沒出夠氣，警察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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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鄰居報的警。
孫淵博看見警察高興壞了，指著我：
「你完了我告訴你，我肯定告你故意傷害！」
告我？
我知道家暴這事兒警察管不了，我也知道，我是他丈母娘，打了他，沒打殘，沒打S，警察也不會管！
果然警察看了看他：
「要告就去驗傷，不過我看你這輕微傷都算不上。」
批評教育，下不為例後警察就走了。
隻剩張桂芬心疼地看著孫淵博，一連聲地：
「造什麼孽哦，娶個潑婦的女兒，兒子咱得上醫院，看以後還能人道不！」
他們滾了，我砰地關上了門！
愛他媽上哪兒上哪兒。
9
屋裡安靜了。
女兒躲避著我的目光，不敢看我。
我把保溫桶打開，排骨還有餘溫，我又翻了翻冰箱，炒了兩個快手菜。
之後招呼女兒和老公：
「別的咱先不想，無論如何好好吃飯！」
女兒看著我做的菜，眼淚成串兒地流！
我心疼蒙了，但我知道孩子受這麼大委屈。
當媽的不能操之過急，必須好好引導。
不然會留下很大的心理陰影。
所以我沒多問，隻讓老公陪女兒吃飯。
老公其實更心疼，隻是男人性格穩重一些。
他陪著女兒一邊吃，一邊聊聊家鄉的事，聊聊工作上的事。
女兒表現得倒也算平靜。
趁這個機會我在房子裡四處走動。
客臥床頭櫃上放著老花鏡，
衣櫃裡滿滿當當都是老年廣場舞服裝，顯然張桂芬是長期在這兒生活！
結婚時，我特意問孫淵博會不會跟他媽一起生活，我擔心女兒吃婆媳關系的苦。
他賭咒發誓告訴我，絕對二人世界。
說話像放屁，根本沒信守諾言。
我又走到女兒的臥室，臥室亂糟糟的。
地上有兩條裙子，已經被剪刀剪爛了。
梳妝臺上女兒的保養品從原來我給她成套買的海藍之謎換成了大寶 SOD 蜜。
怪不得女兒皮膚比原來粗糙很多。
旁邊有一盒藥，米氮平片。
一看說明書我眼前一黑，治療抑鬱症的。
我顫抖著把藥放下。
走到床頭櫃旁，有筆有紙，我輕輕翻開一看！
保證書三個大字，是女兒的字。
讀了幾句我就氣得火冒三丈！
這是孫淵博讓女兒寫的保證：不跟陌生男的說話，不跟陌生男的笑，每天給他做一日三餐，打洗腳水伺候他……
我操他媽的，他配嗎？他長金腳丫子了？等他回來我給他剁了！
我強壓著火，回到客廳。
看女兒多少吃了一些，心裡放心不少。
之後我牽著女兒的手，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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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大了，有些話可能跟爸爸不好意思說，但我希望她能跟我這個媽敞開心扉。
我收拾收拾床，讓女兒躺下，我也躺下。
我拍著女兒，鼓勵她多表達。
雖然她說的細碎，但我也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原來他們剛結婚，張桂芬就以照顧他們為名來了，
這一來就不肯走！小兩口之間就有了很多矛盾。
張桂芬催生，但女兒不想這麼早生。
又趕上公司裁員，孫淵博被裁了，一下沒了收入，而女兒工作幹得好反而升了職。
孫淵博讓女兒拿錢給他創業，女兒不肯，進一步加重了矛盾。
孫淵博心裡極度扭曲，他認為女兒不想生孩子、不想出錢就是有二心的表現。
開始疑神疑鬼，先是辱罵，進而發展成家庭暴力。
女兒提出離婚，他就更瘋了，抡著菜刀比在女兒脖子上說：
「再敢提離婚我就S你全家！」
女兒渾身顫抖，泣不成聲地告訴我：
「媽，他是瘋子！我好害怕他去找你！有一次他火車票都買了，我SS拉著他，我不能讓你們有事！」
這是渣男慣用伎倆，暴力威脅。
你怕了一次，就會有 100 次！
我心裡暗叫，女兒啊，你糊塗啊，你讓他來！
你三個舅，兩個大爺，兩個叔，三個姑姑，表哥表姐堂哥堂姐一大堆！他敢來？揍不S他！
我心疼地看著女兒，深刻懺悔：
「寶貝，你沒錯，這件事情是媽媽的錯。」
她急急地說：
「媽媽不要這樣說，你沒有錯，是我瞎了眼。」
我很堅定：
「不，我有錯！我錯在沒有好好地教你，面對家庭暴力的時候該怎麼辦。女人雖然力氣上比不過男人，但該發瘋的時候一定要發瘋。
不要臉，不要命，才能遠離一切心理疾病！不生氣，不記仇，等男人睡著了你再鎖他喉！」
可能我說得惡狠狠，女兒聽得都愣了：
「還有最後一招，
你要想突破他的心理防線，你就往他嘴裡揚大便！」女兒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還可以這樣？」
我聳聳肩：
「怎麼不行？揚大便不犯法，不犯罪，報警都沒用。」
女兒有些晃神地思索著。
我笑著拍拍她：
「別想了，媽媽不會髒了你的手，這次媽先給你做個示範。
你隻需要告訴媽，你想怎麼樣？」
女兒哽咽著：
「我想離婚，媽，我跟他一分鍾都過不下去了。但他不會同意的，我害怕他糾纏，害怕他報復你們，我是不是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他了。」
我沒舍得說她。
因為你的軟弱才滋長了他的瘋狂。
在外面沒能耐，專在家裡對老婆使勁的男人，他根本沒有那個膽量。
我輕輕撫摸女兒的頭發：
「你放心，
離定了！不僅離我還要讓他光著屁眼子走，分幣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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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女兒電話響了。
我看她掃了眼電話號碼明顯抖了一下。
我立刻猜到這電話不是孫淵博的就是張桂芬的。
我剛想伸手掛斷，女兒接了起來，打開了免提。
頓時傳來張桂芬氣急敗壞的聲音：
「何依琳，你趕緊帶著錢到醫院來！
你媽給小博嘴角都打裂了，下面都打腫了，醫生說差點兒沒骨折！骨折，你這輩子幸福就完了，你就給我他媽在家守活寡，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告訴你，你趕緊讓你媽打 20 萬過來，彌補我小博的損失！不然我饒不了她！還有你，憑什麼我在這兒跑上跑下，你在家享福？你這是當媳婦的樣嗎？趕緊給我滾過來給小博洗屁股！」
臉真他媽大，
這時候還想指揮我女兒！
女兒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扶住她的肩示意她不用怕，老媽在這兒！
女兒深吸口氣，堅定地回復：
「我不去！」
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氣：
「你說什麼？你憑什麼不來？你當媳婦的你憑什麼不來！你媽就這麼教你的？我特麼早跟小博說娶媳婦兒得看丈母娘，我要知道你媽是潑婦，我老孫家根本不能要你！」
還沒等我開口，我從來沒說過髒話的女兒就大喊起來：
「去S吧你，現在是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了孫淵博！我要跟你離婚，必須離婚！叉你媽的，滾蛋！」
說完女兒就把電話掛了。
根本沒有我用武之地。
我贊賞地抱了抱女兒，幹得漂亮！
雖然還不夠狠，
但好歹邁出第一步！
12
我讓老公陪著女兒。
我下樓在小區裡轉了兩圈，撿了點狗屎。
順便跟跳廣場舞的大姐們聊了幾句。
得益於東北人天生是社牛，幾句話我就套出了張桂芬平時的嘴臉！
廣場舞幾個老姐們兒都說誰嫁她家兒子可倒了血霉！
「她啊，典型的惡婆婆，房子是租的，開始騙女孩說是買的，結婚以後就露餡，現在房租都讓媳婦出，三金也都是金包銀！」
「對，還天天教兒子怎麼打媳婦，哎呦，他家兒子也是傻的，真聽他媽話哦。」
「白瞎她那媳婦，多好一姑娘，嫁她家可是入火坑嘍。」
「她那點兒事誰不知道啊？她勾搭隔壁廣場舞的那個領隊老周，天天動手動腳，仗著人家媳婦不愛跳舞，不知道。
我看早晚露餡，據說那男的媳婦是東北人，被發現不打得她滿地爪牙！」
「那才活該呢，她還天天教我怎麼對付兒媳婦，我根本不聽，像她那樣孩子能過好日子嗎？兒媳婦雖然不是親姑娘，但也得對人家差不多，不然早晚遭報應。」
我恨得心都在發抖，鄭重其事地說：
「大家等著吧，報應馬上就到！」
回到女兒家，孫淵博還沒回來。
老公這個脆皮倒是氣得犯了高血壓。
我讓女兒找個賓館安頓她爸。
接著我搜尋一圈，沒有稱手的家伙。
於是直奔廚房抄了把菜刀在手上。
13
剛拿上手，客廳燈就亮了。
是孫淵博回來了。
張桂芬一進屋就罵罵咧咧：
「何依琳你給我出來！
我告訴你，小博差點兒讓你媽給打廢了，今天你不和你媽跪著給小博道歉，我讓你永遠別進這家門！」
跟誰稀罕他家門兒似的。
孫淵博在一旁急忙說道：
「媽，你別激怒她媽，她媽就是個瘋子，我不想離婚。
嚇唬嚇唬她就行了，她肯定在臥室呢，你扶我過去！」
我聽到臥室門哐的一聲，裡面當然沒人。
孫淵博的語氣一下慌了：
「媽，何依琳走了！這咋辦啊？」
倒是張桂芬十分淡定：
「能走哪兒去呀？這個點兒到她家的高鐵都沒了，她就是跟你擺譜，等你求她呢！兒子，你必須挺住，不出一天她管保跪著回來。
她一結過婚的女人還當自己大姑娘呢，他爹媽也就是嚇唬你，看姑娘挨揍了，給姑娘出出氣！你要真不要他姑娘，
他得把姑娘打蝴蝶結給你送回來！操，你真不要她，她一個二婚女的誰要？就得臭在娘家！」
孫淵博有些急了：
「你不懂！他爸媽特別寵她，什麼都舍得。」
張桂芬誇張地喊了一嗓子：
「那感情好，那倆老登S了財產都是你的！」
「媽早教你趕緊讓她懷上，有孩子她這輩子都跟你扯不清。
你就是心軟，還讓她出去上班兒，在外面臭嘚瑟！
你就給她捆床上，讓她懷上種她就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