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婆婆還指著我鼻子罵我教得不好。
我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錯誤。
都怪我，沒有教會女兒：
不要臉，不要命，才能遠離一切心理疾病。
不生氣，不記仇，等老公睡著再鎖他喉！
要想擊潰老公的心理防線，得往他嘴裡揚大便！
於是當晚，女婿全家，臭氣燻天……
1
十一長假，想著女兒有時間，我想去看看她。
本以為她會非常高興，誰知她支支吾吾。
一會兒說自己要去旅遊，一會兒說單位可能加班。
總之就是不想讓我去。
我頓時起了疑心，試探性地問：
「是不是孫淵博不想讓我們去？」
女兒遲疑了一下，
然後說不是的，讓我別多想，之後便匆忙掛斷了電話。
我反復琢磨，越想越不對。
女兒跟我們感情很好，一直很依賴我們，沒道理結婚才一年，整個人就變了樣！
明明端午節時她沒能回家，還滿臉失望。
心心念念地說十一必須回來，都想S我們了。
這好不容易盼到十一。
我想著孩子們平時都上班，難得有假期，舟車勞頓怪累的。
我和他爸退休了沒啥事兒，我們去看她正好。
這怎麼一切都變了？
當時就跟老公拍板，趕緊買車票，去看女兒！
大過節的難免會遇到親家。
我和老公買了很多禮物，我更是親手燉了一鍋排骨放在保溫桶裡。
想著女兒如果加班，帶到單位去。
吃上媽媽給做的菜，
一定會很開心。
2
一路折騰到女兒的小區，上了電梯，門剛要關上。
匆匆忙忙跑進來一個穿黃衣服的外賣員，拎著一袋子藥。
我隨便一瞥，就在外賣單上看到了女兒的手機尾號。
當時就對外賣員說：
「這我女兒的東西我拿上去算了。」
外賣員挺高興：
「太好了，正好我訂單要超時了。」
於是我接過了藥，認真看明細，當下整顆心揪成一團。
紗布，換藥包，雲南白藥，布洛芬。
外傷，止血，鎮痛藥！
女兒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傷了嗎？
一分鍾的電梯，我坐得像一年那麼長。
好不容易到女兒家門口，還沒進門兒就聽見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
「我操你媽的，
讓你掏點兒錢跟要你親爹命似的！咱倆現在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你心裡有沒有點兒逼數？還是你他媽一直跟老子藏心眼，留錢想著貼補哪個野男人呢？」
「再讓我看見你跟別的男的說話，我他媽揍S你！」
一邊兒傳來一個老女人的聲音：
「打得好，早就跟你說了，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她長個騷浪賤的樣，就不像個老實的！我看古代那個刑罰挺好，把賤人兩個字紋在她臉上，看她怎麼勾搭男人！」
「我沒有，那隻是個送快遞的。」
是女兒的聲音，我心一下子揪起來。
「還特麼頂嘴，你是不是跟人笑了？是不是他媽跟人說謝謝了？操你媽的個賤貨！」
3
我聽得愣了，這是說我女兒呢？
我含在嘴裡怕化了，頂在頭上怕摔著的寶貝女兒！
老公已經瘋了，上前就要砸門。
我怕他太衝動，使勁兒摁著他：
「你聽我的不？上旁邊兒等我消息，一會兒再進來！」
他破口大罵：
「我操他媽的小雜種，我今天不卸他一條大腿！」
「你冷靜點兒，還不知道女兒具體什麼情況，我先進去看看。」
我SS按住他，轉身砰砰砸門！
裡面很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
「外賣送藥的！」
門裡又一陣女聲罵罵咧咧：
「給你他媽金貴的，小磕小碰，你還買藥了？現在藥多貴，一點兒不知道過日子，我兒子找你算是倒了血霉了！」
我氣得要發瘋，四處看了看，正好房門外有個大鞋拔子，我直接抄在了手裡。
門開了，
我拿藥擋住臉。
清晰地聽見孫淵博放屁：
「操，丫頭命長個小姐身子，打幾下能S啊，一天他媽淨事兒！」
我抄起鞋拔子就狠狠抽在了他身上。
4
他嗷一嗓子，隨即看清了是我！
當時就愣住了，很無措地四下看看。
之後哆嗦著嘴唇：
「媽、媽，你、你咋來了？」
我怎麼來了？我不來，我還不知道他是個禽獸！
當年我不同意他們結婚。
這小子到我家來，指天指地，起誓發願地承諾，會一輩子對我女兒好！我跟他說我女兒不會幹活，他說沒關系，活兒都他幹！
我說我女兒沒吃過苦，他說他就是拼了老命也給女兒最好的生活。
看他那充滿虔誠，眼中含淚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和老公就心軟了，我想著女兒跟他處了這麼久，感情很深厚。
雖然離家遠，他家條件也一般，但隻要能對女兒好，經濟上我們多貼補一些也無所謂，過日子主要是心裡舒服！
所以即使千般不舍，萬般不願，我們還是把女兒嫁給了他。
這離家一千多公裡，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加上他們新婚，我就想著不要總去打擾小兩口的生活，惹人嫌。
平時發發視頻，打打電話，知道他們一切都好就行了。
沒想到這個畜生，膽敢欺負我女兒！
一旁的女兒看到我，眼裡一下湧出了淚。
我看到她嘴角破了，鮮血直淌。
露出來的手腕、腳脖子上淤青一片，還不知道身上什麼樣兒呢。
登時我全身血液衝向腦門兒！
5
我指著孫淵博的臉：
「你就是這麼對我女兒的！
誰他媽給你的膽子？」
沒想到在一旁端坐的孫淵博的媽站了起來。
女兒這婆婆我隻在婚禮上見過一面，當時表現得挺通情達理。
沒想到全是偽裝。
女兒被打，被我抓包都毫不愧疚。
反而趾高氣揚：
「喲，親家母來了，那正好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我們家找你姑娘算倒八輩子血霉了。
你是怎麼教女兒的，啊？嫁到我們家來。
飯不會做，家務也幹不利索，整天拉著個臉，給誰眼色看呢？
說話沒大沒小，對丈夫不忠，對長輩不敬，賢良淑德一樣不佔。
我兒子在外面工作多辛苦，壓力多大？回來她不知道體貼安慰，還老是煩他，惹他生氣，還一罵就哭，喪門星一樣沒完沒了！
你別看今天小博教訓她，
也是為了她好。
你這當媽的不教，就得我教，你也別心疼，嚴師出高徒。
現在她好多了，不吵著鬧著回娘家了。
結果你倒來了，你跟誰打招呼了你就來我家？
難怪你女兒沒規沒矩，都是隨你！」
女兒撲過來抱著我，渾身顫抖：
「你說我就算了，憑什麼說我媽？」
她婆婆張桂芬慢吞吞地坐下了，撩著眼皮看我：
「你看看，有教養嗎？跟長輩頂嘴，這就是你媽教你的？這要是在古代，我就讓你媽給你領回去，我們老孫家休了你，不要你了！」
被她氣得急了，我反而心情平靜。
我放下手裡的東西，SS盯著她的眼睛：
「你說得對，確實是我沒教好！」
6
聽我承認，
孫淵博和張桂芬都是一愣。
孫淵博隨即咧嘴笑了：
「也沒有媽，琳琳就是讓你們慣的，臭毛病多，再多學習學習，就懂規矩了。」
我緊緊握拳，默默掃視著桌上，一個保溫壺，幾個玻璃杯。
我伸手把保溫壺蓋擰開。
孫淵博還以為我要給他倒茶。
趕緊把玻璃杯往前推了推：
「媽，你也不用敬茶道歉，你就口頭跟我媽說聲對不起就行了，咱都是一家人，沒有那麼多講究。」
我笑了，你不講究，我不能不講究！
我直接一壺熱水潑在了張桂芬身上，抄起玻璃杯砸在了她頭上。
她嗷一嗓子竄了起來，額頭鮮血直淌到下巴颏。
真是可惜，水溫也就六七十度，不夠燙，不然直接扒她一層皮！
孫淵博手忙腳亂地：
「媽，
你沒事兒吧？媽，你幹什麼呀？你還動上手了！」
他長得不矮，在南方人裡算高的。
女兒緊張地撲過來擋在我面前。
看她沒向著孫淵博而是怕我吃虧，我心裡更疼了。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站一邊兒去。
「姑娘，看著，今天老媽幫你出氣！」
7
我抄起一邊的鞋拔子啪啪幾下打在孫淵博身上，打得他一蹦三尺高。
看他要反擊，我回身喊了一嗓子：
「老頭子給我滾進來！」
老公估計在門邊兒等好久了，沒我發話一直不敢進來。
這回直接大步流星，進屋抄起凳子就砸在了孫淵博的身上。
他直接被撂倒。
我乘勢騎在他身上，喊著：
「把他腿給我綁上。
」
老公抽了褲腰帶，SS綁住了他的腿。
我膀子抡圓，大巴掌甩得啪啪響。
一邊兒扇我一邊兒罵：
「敢打我女兒！小母牛開飛機，你牛逼上天了！
敢罵我女兒！小母牛上南極，你牛逼到了極點。」
他劇烈掙扎，大聲喊著：
「你真粗俗，你女兒就是隨你！潑婦！」
嫌我粗俗？
我給他整點兒文藝的！
我一拳打在他小弟上：
「我讓你春去花還在，文藝嗎？」
又一拳打在他小弟上：
「我讓你以後人來鳥不驚，文藝不？」
他疼得身子弓起像個大蝦，大喊著：
「你打我犯法！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我真的豁出去了，
我今天就是上巴黎子踩縫纫機，我也必須送這個人渣下地獄！
到底是媽心疼孩子，張桂芬連滾帶爬地過來：
「你放手，你這是要讓我老孫家絕後啊，趕緊給我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