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結婚四年,我生了三個孩子,也埋了三個孩子。


 


每次他們都在出生前離奇夭折,醫生也查不出任何病因。


 


所有人都說我是克子命。


 


和老公去做體檢,結果顯示,我倆都很健康。


 


我換過全市最好的醫院,喝了半年中藥養胎,可第四個孩子還是沒了。


 


1.


 


被推出手術室,麻藥還沒退幹淨。


 


我老公周牧澤跟著推床,緊握著我的手,聲音沙啞。


 


「老婆,沒事...我們還年輕...」


 


我閉上眼,不想看他。


 


這一次,又是S胎。


 


連續三年,三次懷胎十月。


 


每一次,我在產房裡拼盡全力,都恍惚聽見過一聲啼哭。


 


可每一次,等來的,都是蓋著白布的一小團。


 


S胎。


 


三次懷孕,生的都是S胎。


 


我盯著他熬紅的眼,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鑽進我腦子。


 


嬰兒的哭聲。


 


「哇——」


 


很輕,很短。


 


我猛地睜開眼。


 


不對。


 


我聽見了。


 


我明明聽見了。


 


「孩子...」


 


我喉嚨裡擠出兩個字,又幹又啞。


 


周牧澤身體一僵,反手把我的手攥得更緊,臉埋進我的手心,肩膀開始抖動。


 


「晚清,別想了,寶寶已經...走了。」


 


不。


 


不是的。


 


那個聲音是真的。


 


再醒來,我在病房。


 


周牧澤守在床邊,

下巴上全是胡茬,遞來一杯溫水。


 


我一把揮開水杯,碎玻璃濺了一地。


 


主治醫生正好進來查房,看到我,轉身就想走。


 


我掀開被子,從床上一躍而起,SS抓住他的白大褂。


 


「所有的檢查報告。從懷孕到生產。我要看。」


 


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肉裡,泛出白色。


 


醫生被我嚇了一跳。


 


「秦女士,您冷靜,身體還很虛弱...」


 


「我要看報告。」


 


周牧澤過來拉我。


 


「晚清,你別這樣,醫生盡力了...」


 


我甩開他,不松手。


 


最後,主任醫師親自拿著我厚厚一沓病歷來了。


 


他戴上老花鏡,一頁頁地翻,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搖了搖頭。


 


「秦女士,這太奇怪了。」


 


「您和您丈夫基因匹配,沒有遺傳病史,胎兒前九個月發育都非常健康,指標完美...每一次都是臨產前毫無徵兆地胎停,我從醫三十年,聞所未聞。」


 


聞所未聞。


 


這四個字砸進我腦子裡。


 


連醫生都覺得詭異。


 


我拼命回想。


 


手術室的門縫...我到底看見了什麼?


 


頭一陣陣地抽痛。


 


我想起來了。


 


我昏過去前,透過手術室的門縫,看見一個助產護士。


 


她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嬰兒,臉色慘白地衝向走廊盡頭的急救室。


 


那個被她抱在懷裡的嬰兒...


 


那孩子的小手...


 


在空中,揮了一下。


 


2.


 


「他哭了。我的孩子哭了。」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針頭帶出幾滴血,濺在白床單上。


 


我赤腳衝出病房。


 


地磚冰冷,刺得腳底生疼,我也顧不上。


 


太平間。我的孩子在那裡。


 


我往前跑,身後留下一串血腳印。


 


「快。攔住她。302 床的產婦跑了。」


 


身後是護士的尖叫和雜亂的腳步聲。


 


護士長和兩個保安衝過來,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拼命掙扎,又抓又咬。


 


「放開我。你們把我孩子弄到哪裡去了。他還活著。我聽到他哭了。」


 


護士長抓住我揮舞的手,用力按住,她眼下發青,一臉倦容。


 


「秦女士,你冷靜一點。」


 


「產後出現幻聽很常見,

胎兒在宮內就已經...請您接受現實。」


 


現實?


 


什麼現實?


 


現實就是我的孩子一次又一次地S亡嗎?


 


現實就是你們所有人都聯合起來騙我嗎?


 


「不是幻聽。我看到了。我看到護士抱著他跑了。」


 


我尖叫著,嗓子喊破了音。


 


「給她打鎮定劑。」護士長回頭對護士下了命令。


 


一支針管抽滿藥水,針尖對著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藥水還是被推進了血管。


 


眼前的東西開始打轉,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渾身一軟,沒了力氣。


 


再次陷入昏睡,我做了一連串的夢。


 


深夜的病房裡,一個穿清潔工制服的大媽走了進來。


 


她佝偻著背,撿起我掉在地上的平安符。


 


那是我去廟裡求來的。


 


她把平安符塞回我枕頭下,湊到我耳邊,嘆了口氣。


 


「唉,可憐的姑娘...有些孽債,不是求神拜佛就能化解的...」


 


孽債?


 


什麼孽債?


 


夢又跳回三年前。


 


我的第一個孩子,也是臨產前胎停。


 


醫生連 B 超單都沒給我看,隻說:「是嚴重畸形,為了您好,就不讓您看了。」


 


那個我從未見過的孩子,被直接送去火化。


 


我連他的一根頭發都沒看見。


 


那時,周牧澤跪在醫院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抖得厲害,發出壓抑的哭聲。


 


「都怪我...晚清,都怪我...是我的基因有問題...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孩子...」


 


我隻能抱著他,

陪他一起哭。


 


第二次懷孕。


 


為了保胎,周牧澤辭了年薪百萬的工作,二十四小時守著我。


 


孕晚期我雙腿水腫,他每晚都給我按摩一兩個小時,直到我睡著。


 


夜裡我稍微有點動靜,他都會馬上醒過來,給我熱牛奶,掖被角。


 


幾個月下來,他瘦了二十斤,眼下全是青黑。


 


所有人都說我嫁了個好男人。


 


進產房前,他拉住主治醫生的手,手抖得厲害,聲音也跟著抖,卻喊得很大。


 


「醫生。拜託了。不管是男是女,隻要母子平安,我傾家蕩產都願意。」


 


整個產科走廊都聽見了。


 


最後一個夢,是在醫院門口。


 


我第三次「流產」後,婆婆不顧保安阻攔,在醫院大門口跪下燒紙。


 


火光裡,

她滿臉是淚,哭嚎著:


 


「我的孫子啊。我的乖孫啊。奶奶給你燒路費,你拿著錢,下輩子一定要睜大眼睛,投個好人家啊。」


 


3.


 


鎮定劑的藥效退了,我醒來時頭痛欲裂。


 


清潔工那句話,在我腦子裡一遍遍地響。


 


「有些孽債,不是求神拜佛就能化解的...」


 


病房的門被推開,我媽端著保溫桶進來,眼窩深陷,頭發白了大半。


 


她倒著烏雞湯,手抖得厲害,一滴眼淚掉進碗裡。


 


「閨女,咱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她聲音發顫。


 


「媽給你找最好的孩子領養,健健康康的,別再這麼折磨自己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棉花,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牧澤從我媽手裡接過碗,用勺子舀起湯,

吹了又吹,才送到我嘴邊。


 


他瘦得脫了相,眼下的青黑陷了下去。


 


「老婆,喝點湯。」


 


「為了我,你也要好好活著。」


 


我張開嘴,雞湯滑進喉嚨,冰涼一片。


 


他這麼愛我,我卻連一個孩子都保不住。


 


我想起臨產前一晚。


 


我起夜喝水,看見婆婆在陽臺上,對著月亮磕頭。


 


地板發出咚咚的聲響,她額頭磕破了。


 


她壓著哭腔,祈求:「求求老天爺,開開眼,給我們周家留個種吧!求求您了!」


 


他們所有人都那麼期盼這個孩子。


 


他們越是這樣,我心底那個聲音就越響。


 


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我?


 


我到底做了什麼孽?要一次又一次地承受這種痛苦?


 


「孽債...」


 


那兩個字又砸進我腦子裡。


 


對,一定是這樣。


 


出院後,我把自己關在家裡。


 


我在家裡闢出一間佛堂,日日跪在蒲團上念經,從清晨到深夜,念到嗓子啞了,發不出聲音。


 


我一定是前世S生太多,手上沾了血,這輩子才會報應到我的孩子身上。


 


光念經不夠。


 


我瞞著所有人,赤著腳,登上了普陀山。


 


九百九十九級臺階,每上一步,磕三個響頭。


 


石階磨破了我的膝蓋,血肉黏在石頭上,每動一下,皮肉就被撕開。


 


我感覺不到疼,隻是不停地磕頭,爬上去。


 


在山頂,我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嘴裡還在念叨:「佛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心理醫生的診斷是,重度產後抑鬱。


 


周牧澤給我請了三個月長假,寸步不離地守著我,帶我去了馬爾代夫。


 


婆婆把她祖傳的金鎖拿去融了,給我打了一個觀音吊墜掛在脖子上,說能保平安。


 


連一向話少的公公,也賣了老家的房子,換來的錢,全給我買了上百萬的補品。


 


我看著他們為我奔波,一張張憔悴的臉。


 


是我拖垮了他們。


 


愧疚讓我喘不過氣。


 


就在我快要被逼瘋時,閨蜜林悅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很高。


 


「晚清!我給你打聽到一個神醫!專治咱們這種疑難雜症!」


 


「我跟你說,我有個遠房表姐,結婚十年流了七次,最後就是在他那兒調理好的。


 


「你猜怎麼著?去年生了一對龍鳳胎!」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真的嗎?悅悅,快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


 


4.


 


林悅的電話打來時,我從床上一躍而起。


 


我撞開房門,無視我媽和周牧澤的驚叫,搶過車鑰匙就衝了出去。


 


那個神醫,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中醫。


 


他給我把了脈,隻說了八個字:「宮寒血瘀,子息艱難。」


 


接下來的大半年,我戒了所有生冷,每天三頓中藥,苦得舌頭發麻。


 


周牧澤比我還上心,每天親自熬藥,盯著我喝完。


 


大半年後,驗孕棒上出現了兩道紅槓。


 


我舉著那根塑料棒,手抖個不停。


 


眼淚砸在手背上。


 


周牧澤衝進洗手間,

看見我手裡的東西,人直接愣住了。


 


下一秒,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緊緊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小腹上,嚎啕大哭。


 


「老婆...老天爺終於開眼了!我們又有孩子了!」


 


他哭得哽咽,滾燙的眼淚透過睡衣,燙在我的皮膚上。


 


「這次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


 


我摸著他的頭,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每一次產檢,B 超探頭在我肚子上劃過,我和周牧澤都屏住呼吸,SS盯著屏幕。


 


直到擴音器裡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我們才敢大口喘氣。


 


周牧澤在家裡裝了臺專業的胎心監護儀,每隔一個小時就要聽一次。


 


夜裡他也不敢睡熟,總要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把冰涼的聽診器貼在我肚皮上。


 


聽到那熟悉的心跳,

他才能躺回去。


 


這一次,所有指標都好得不像話。


 


孩子發育很好,胎心有力,沒有繞頸,沒有異常。


 


我甚至開始想,也許我的孽債還清了,老天爺終於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陣痛來臨,我被推進產房。


 


周牧澤抓著我的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他眼裡全是血絲。


 


「老婆,我在外面等你和寶寶。我們一家三口,馬上就能團聚了。」


 


我笑著點頭。


 


麻藥效力褪去,我在撕裂般的疼痛中醒來,耳邊是一陣響亮的啼哭。


 


那哭聲傳來,我身上所有的痛好像都消失了。


 


我成功了。


 


我終於做到了!


 


眼淚湧出來,我笑了,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側頭看看我的孩子。


 


可等我意識回籠,

再次睜開眼。


 


病房裡沒有嬰兒,也沒有周牧澤。


 


隻有我媽趴在床邊,壓著聲音,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沒有嬰兒床,沒有周牧澤,沒有紅雞蛋。


 


隻有讓人窒息的沉默。


 


我心口猛地一空。


 


我媽抬起頭,看見我醒了,眼淚流得更兇。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