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清瓷,你耳聰目明,可願同我學用毒之術?」


 


清瓷乖巧點頭。


 


她比清安要膽大一些,竟伸出雙臂抱住我的腿。


 


「清瓷聽歡兒姐姐的。」


 


清安驚喜道:「歡兒姐姐會用毒?好厲害,娘親說劍聖娘娘就是既會用劍又會使毒的。」


 


清瓷高興地拍手:「對!又劍又毒!」


 


我:「……」


 


葉煙梨,我謝謝你。


 


5


 


我當然沒讓蔡姑子繼續活下去。


 


皇宮裡每天都會S人。


 


沒人會在意亂葬崗多了一具毀掉容貌的女屍。


 


清安和清瓷不過是兩個孩子,言芙蓉早就將他們忘了。


 


半旬過去,都沒見這破院子有外人來。


 


半個月的時間,

足夠我做許多事情了。


 


雖然還陽上錯了身,但當初晏清給我的陪葬,我倒是能自由取用。


 


我換了一批銀子,買通了未央宮的宮女啼朱,讓她把我親手調制的毒,下到言芙蓉的燻香裡。


 


她起初並不答應,直到我淡淡地指了指她的肚子。


 


「快兩個月了吧?若是我告訴言皇後,你自作主張換下了她賜給你的麝香手環,並且懷了皇帝的孩子,你說,她會怎麼樣?」


 


啼朱大驚,跪在地上求饒:「請您高抬貴手,饒了奴婢!若讓娘娘知曉,她定會S了我的!」


 


看著她惶恐的模樣,我的心中生出一股悲涼。


 


我S以後,晏清執意不娶妻妾。


 


哪怕百官進諫也不聽不改。


 


久而久之,我便得了「禍國妖後」的罵名。


 


言芙蓉執掌鳳印以來,

為免她如我一般遭受群臣詬病,晏清陸陸續續納了些妃嫔。


 


隻不過他從不寵幸她們。


 


大號年紀的姑娘,全被他扔在宮裡蹉跎冷落。


 


言芙蓉善妒,每次來月信,她寧願讓自己身邊的小丫頭去給晏清侍寢,也不願便宜了後宮的那些妃嫔。


 


畢竟,比起那些身後勢力多少與朝堂有牽扯的妃子,還是低賤的丫頭最好拿捏。


 


打S隨意,避子湯硬灌。


 


若有人懷了龍種,連墮子藥都用不上,找個由頭打S即可。


 


未央宮後院的那一片盛放薔薇,也不知其下埋了多少無辜血肉!


 


身為帝王的晏清,當真會不知情麼?


 


當初那個光風霽月的太子殿下,終究還是成了他曾最為厭惡的那種人。


 


我答應啼朱,事成之後,保她母子平安。


 


她沒得選,

隻能答應。


 


沒幾日,未央宮中傳出消息。


 


言芙蓉得了怪病,身上終日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經血腥臭。


 


哪怕用再多的香膏也遮蓋不住。


 


整個太醫院皆束手無策。


 


恰此時,民間忽然流傳起一首民謠:


 


「芙蓉面,蠍子心,未央宮下屍骨寒;將軍妻,被妾欺,孤峰魂斷餘遺孤。」


 


流言塵囂日上,待呈到御前,已經難以收場。


 


晏清還沒來得及發怒,欽天監監正夜觀天象時,忽然暴斃身亡,S前面露驚駭,反復喊著一句話:


 


「報應!此乃報應!」


 


一時間,人心惶惶。


 


晏清一邊怒斥子虛烏有,一邊貼皇榜尋名醫。


 


我便是這時,以避世遊醫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進了未央宮。


 


6


 


時隔七年,

曾與我並肩而行的少年儲君,已高高坐在了王座之上。


 


而他身邊原屬於我的位置,如今坐的是我最討厭的言芙蓉。


 


摻了十八種臭蟲制成的毒藥,讓整個大殿都變得腥臭無比。


 


婢女太監尚且面如菜色,晏清倒隻是用了張帕子蒙住口鼻,依舊與言芙蓉坐得極近。


 


好一番深情!


 


若我還是當年的言盡歡。


 


我大約已經一劍掀了這未央宮的屋頂。


 


無奈這一步三咳的廢物身體,我隻能柔弱地跪在地上,一邊摁著心口喘息,一邊淚眼蒙蒙陳情:


 


「陛下,娘娘並非生病,而是中了詛咒。」


 


「小女子師從道醫,平生所遇症狀多與娘娘相似,我們管這種病症叫作咒毒。」


 


晏清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咒毒?如此稀奇之物,朕竟是沒聽過。


 


言芙蓉顯然不信,冷嗤道:「一派胡言!」


 


我渾身一震,其實是被氣的。


 


但看起來卻像被嚇壞了似的,癱軟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這具身體不過二八年華,長相秀麗,氣質更是嬌弱惹人憐。


 


這世間的老登,無人不愛小白花。


 


哪怕是晏清,皇帝當久了,竟也學會了憐香惜玉。


 


「姑娘如此體弱,想必也沒膽子敢欺瞞皇後,芙蓉,不妨聽她細說。」


 


「來人,賜座。」


 


我惶惶謝恩,眼眶含淚地看向晏清。


 


「陛下,民女鬥膽問一句,娘娘是否有心存虧欠之人?」


 


言芙蓉眉眼一凜,正要訓斥,我就捏著領口一陣咳。


 


晏清蹙眉:「芙蓉,她膽子小,你莫嚇她。」


 


言芙蓉憋下那口氣,

冷哼道:「本宮乃一國之後,何來虧欠?隻有結仇之人罷了。」


 


「若你要問的是本宮的仇人,那多極了,你要問哪個?」


 


我點點頭,輕柔道:「咒毒之術,其實就是已S之人將怨念回報在活人身上,所以娘娘,害您之人其一必定已S,其二,要完成咒毒,必定擁有十分強大的靈魂,您隻需在那群人中找出實力最強的那位,答案便已得解。」


 


話音剛落,晏清和言芙蓉便同時變了臉色。


 


呵。


 


倒是好騙。


 


我揉著袖子,又咳了兩聲。


 


「要解咒毒其實不難,若是下咒者尚有惦記之人在人間,施予其恩情,即可因果兩清。」


 


晏清有些愣神:「她的惦記之人,是朕麼?」


 


言芙蓉扯扯唇角:「陛下,她那般睚眦必報之人,隻怕是恨不得生啖你我血肉吧?


 


晏清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言芙蓉撥弄著指尖的護甲,陰狠道:「若要說惦念之人,估計就是葉煙梨的那兩個孽種了。」


 


「要本宮善待他們?做夢!」


 


我垂下脖頸,恭敬地勸道:「娘娘,咒毒起初隻是有些血腥異味,之後不久便會皮膚潰爛,直至腸爛肚穿,化為一灘屍水……」


 


「若是娘娘無法心無芥蒂地對待那惦念之人,可賜下懿旨,讓外人代為照料,也是一種恩典。」


 


言芙蓉的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忽然冷冷一笑。


 


「好啊,不如就讓你代本宮去做,如何?」


 


晏清倒是沒反對:「可行,你便住在宮中罷。」


 


我明白言芙蓉的意思。


 


她此時並不是十分信我。


 


可又不敢太過狂妄。


 


便想押著我在眼皮底下。


 


若是假的,她必會S了我。


 


即便是真的,她解毒那天,我同樣要S。


 


明知前路危險。


 


可柔弱可欺的我,能怎麼樣呢?


 


當然是無可奈何地答應下來了。


 


7


 


言芙蓉撥給我暫住的院子叫竹雨軒,就在冷宮邊上。


 


清安和清瓷不久就被送了過來。


 


我知道宮中都是她的眼線。


 


便裝作生分地跟孩子們保持距離。


 


吃飯時,我故意指著桌上的菜餚大聲道:


 


「這是皇後娘娘賞給你們的。」


 


內務府送來瓜果點心,我也拉著他們說:「娘娘寬厚,你們要心存感激。」


 


就這樣堅持了數日,在太醫院送來參藥給清瓷補身子時,

清安終於點頭應和了一聲:「多謝娘娘恩德。」


 


當晚,言芙蓉身上的惡臭就消減了不少。


 


經此一事,她對我的懷疑也減退了一些。


 


當那群眼線盯得不那麼緊時,我就會跟清安清瓷親近一會兒。


 


這日午後,我坐在池塘邊喂魚。


 


清瓷見左右無人,小跑著鑽進我的懷裡,抬起手給我看她的袖子。


 


「謝謝歡兒姐姐給我繡小豬。」


 


前不久我整理兩兄妹的舊物,發現為數不多的衣服上,都有與眾不同的刺繡。


 


那是葉煙梨的習慣。


 


她總嫌棄衣服花樣一塵不變,便變著法子讓它與眾不同。


 


我以往的那些衣裙,要麼繡著彩蝶,要麼勾著鳳凰,還有翠竹清荷,清麗脫俗。


 


於是,我也試著在新拿來的衣服上繡了圖案。


 


雖然我繡的是兔子不是豬。


 


我噎了噎,把幹笑悶進嘴裡。


 


忽然,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緊緊地捏住了清瓷的袖子。


 


「這是你繡的?」


 


晏清不知何時竟站在了我們身後。


我也沒有聽到宮人的通傳。


 


顯然他是故意的。


 


晏清面容緊繃,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糟糕!


 


我竟忘了當年我也曾在他的衣服上繡過小兔子。


 


而且毫無意外地,也繡成了差不多模樣的小豬。


 


心尖顫了顫,我抬頭望向晏清:「陛下,您怎麼來了……咳咳咳……」


 


晏清盯著我,任憑我咳得左搖右晃也沒有挪開一寸:


 


「謝清瓷剛才叫你什麼?

歡兒姐姐?」


 


8


 


我現在的身份是孤女江翡。


 


師從道醫江一玄。


 


太醫院院判曾與他共同進學過一段時日。


 


有院判給我的身份背書,晏清本來已經打消懷疑了。


 


沒想到他今日會偷偷S來。


 


清瓷規規矩矩地給他行禮:「回陛下,您聽錯了,我喊的是江兒姐姐,不是歡兒。」


 


「還有這隻小豬,也是小瓷兒讓江兒姐姐繡的。」


 


「小瓷兒曾在母親的衣物上見過這隻小豬,格外喜歡,便央著江兒姐姐繡了。」


 


清瓷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這段時間養回來的腮幫子圓嘟嘟水嫩嫩,那叫一個天真爛漫。


 


晏清的面色變得復雜,也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


 


「你這手繡法,倒是像極了朕的一位故人,

甚是懷念啊。」


 


「不知江姑娘可願為朕繡一幅?」


 


虛偽!


 


我捂著嘴巴咳嗽,眼角都咳出了淚。


 


「罷了,」晏清甩甩衣袖,「你還是多多休養,早日完成皇後的囑託。」


 


說罷,晏清就匆匆走了。


 


他來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


 


我都沒來得及問他過來幹什麼。


 


小清瓷小大人般嘆了口氣:「日後可得多加小心些。」


 


清安氣喘籲籲跑來,手裡還拿著練習用的木劍。


 


「姐姐沒事吧?」


 


「我在閣樓練劍,遠遠瞧見皇帝過來了。」


 


我幫他拭去鼻尖的汗珠:「就算皇帝要加害於我,你這般失了分寸地跑過來,不過是多送一條命罷了。」


 


「記住,無論何時,都該先保全自己。


 


清安將木劍捏得更緊了:「我是家裡的男子漢,我要保護妹妹和歡兒姐姐。」


 


我心頭微暖,舌尖卻是一片苦澀。


 


煙梨,你的兩個孩子都成長得極好。


 


隻可惜,你卻再也看不到了。


 


9


 


年節將至,闔宮上下都忙碌起來。


 


身為中宮皇後,言芙蓉有不少宮宴要主持。


 


這段時間,獎賞流水般往我這兒送。


 


我也投桃報李,一點一點地給她解毒。


 


等到祭祀大典那日,言芙蓉身上的腥臭已經淡到靠香料就能掩住。


 


啼朱擔憂地告訴我,言芙蓉打算祭祀過後,封清安清瓷為世子郡主。


 


這般大的恩賜,必會一舉掃清咒毒。


 


那之後,言芙蓉會讓清安清瓷不動聲色地S掉。


 


當然,

該S的人中也包括我。


 


可我怎麼會讓她如願呢?


 


祭祀臺上,言芙蓉手裡的香還沒來得及插進香爐,一旁侍香的小童便指著她驚呼起來:


 


「皇後娘娘的臉!」


 


眾目睽睽中,言芙蓉臉上的紅疹和水泡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如此詭異的景象,文武百官無不驚駭。


 


言芙蓉猛地轉身:「定是有人裝神弄鬼……」


 


「今日之事,誰敢往外說,本宮必剪了他舌頭!」


 


啪!


 


威脅之語未盡,她脖子上的百年佛珠便滾落一地。


 


一片S寂中,祭臺上的高僧緩緩行來。


 


「阿彌陀佛,施主心不誠,何以解咒毒?」


 


言芙蓉面色數變,祭祀也顧不上了,急匆匆就衝進了竹雨軒。


 


「賤人!」


 


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言芙蓉習武,我這柔弱身子骨怎麼挨得住?


 


當下就兩眼發黑倒了過去。


 


晏清接住我,有些心疼地看著我臉上高腫的掌印,低聲斥道:


 


「皇後,江翡體弱,你若是把她打S了,誰給你治病?」


 


言芙蓉頂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臉,歇斯底裡地發瘋:


 


「是這個賤人故意害我!」


 


「她說隻要對葉煙梨的兩個賤種好,就能解除咒毒,結果呢?」


 


「陛下,她是有意要讓我在百官面前丟臉!她該S!」


 


晏清擰起眉心,眼中透出不悅:「了寂大師都說了是你心不誠,你怪江翡做什麼?」


 


「盡歡是怎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七年前你害她,她對自己的生S向來不在意,

便也不曾鬧過;可你如今S了葉煙梨不說,還要對她的兩個孩子動手,盡歡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言芙蓉難以置信般瞪大眼睛:「陛下!臣妾S葉煙梨完全是為了您——」


 


「不用再說了。」晏清打斷她,「方才了寂和尚說了,江翡是唯一會解咒毒的活人,你該對她好點。」


 


「至於葉煙梨的兩個孩子,待你好了以後,朕會送他們去南州。」


 


我迷迷糊糊地揪著晏清袖子,氣若遊絲:


 


「陛下,娘娘之所以會這樣……咳咳咳……是因為兩個孩子的最大心願並未被滿足。」


 


「清安清瓷告訴我,他們不想當什麼世子郡主……咳咳咳……他們隻是想回家……請陛下賜他們回將軍府……咳咳咳……」


 


晏清的眼裡全是關懷:「好好好,

朕明白了,你先歇著,朕會護著你的。」


 


他抱得更緊了。


 


熟悉的龍涎香撲鼻而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