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他……剛才同你說了什麼?」


 


他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眼神飄忽了一瞬。


 


我看著他這副明明偷聽了牆角還要裝作剛來的模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霍將軍不是早就聽見了嗎?何必多此一問。」


 


霍子堯被我一語戳穿,耳根幾不可察地紅了一下。


 


有些尷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尖,眼神飄向別處。


 


「沒聽全,就聽到他說……床榻之間……」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喉嚨裡。


 


但那雙眼睛卻忍不住又瞟向我,裡面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有醋意,有緊張。


 


我被他這話噎得臉頰一熱。


 


想起霍詢方才那些關於「意亂情迷」、「恍惚」的言論,

更是羞惱交加。


 


這人……怎麼專挑這種話聽!


 


「霍子堯!」


 


我羞憤不已:「你……你無恥!」


 


50


 


見我生氣,霍子堯反而像是松了口氣,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解釋:「我沒別的意思!


 


「我就是……就是不喜歡他跟你提以前的事!


 


「尤其是以前那些事。」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末了又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他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假惺惺的。」


 


看著他這副醋意橫飛又笨拙解釋的樣子。


 


我心中的氣惱莫名消散了些許,反而生出幾分好笑。


 


「是啊,都過去了。


 


我淡淡接了一句,意有所指地看著他。


 


「霍大人是來勸我離開的。


 


「他說你隻是把我當寄託,並非良緣。」


 


霍子堯臉色驟然一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緊張。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卻不復以往的強硬,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答應了?你想走?」


 


他眼底翻湧著恐慌,仿佛我一點頭,他就會立刻崩潰。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不想再跟他繞圈子了。


 


我輕輕抽回手,在他愈發恐慌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霍子堯,我是不是沈绾,真的那麼重要嗎?」


 


霍子堯愣住了,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我隻是蘇禾,一個隻是和你嫂嫂長得像的陌生女子。」


 


「你還會如此執著?

還會因為怕我消失嗎?」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在問他,也是在問我自己。


 


我需要分清,他執著的,究竟是沈绾的靈魂,還是隻是「沈绾」這個存在過的符號。


 


以及因這個符號而產生的愧疚和執念。


 


霍子堯怔怔地看著我,沉默了許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或者會給出一個模糊的答案時。


 


他卻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我喜歡的人隻是你,沈绾。


 


「如果隻是頂著沈绾模樣的蘇禾,我不會喜歡。」


 


51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砸落在寂靜的院落裡,也砸在我的心上。


 


沒有迂回,沒有模糊,他給出了一個斬釘截鐵的答案。


 


我怔怔地看著他,一時竟忘了反應。


 


我以為他會說「無論你是誰我都喜歡」。


 


或者「我喜歡的是你的靈魂」之類的話,來安撫我。


 


來證明他的執著並非因皮相而起。


 


可他竟然……如此幹脆地否定了「蘇禾」這個身份存在的可能性。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緊緊鎖住我,不容我逃避。


 


「绾绾,你還不明白嗎?」


 


「我喜歡的,會因她笑而開心、因她哭而心疼、因她離開而痛不欲生的。


 


「是那個會偷偷給我縫衣服、會在被我氣極時抿緊嘴唇、會認得所有藥材、哪怕換了身份也改不掉這些小習慣的沈绾!


 


「你明白嗎?嫂嫂!」


 


一聲嫂嫂,直接讓我面紅耳赤。


 


他的語氣激動起來,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認定。


 


「如果不是你,就算有一千個、一萬個長得相似的人出現在我面前,

我也絕不會多看一眼!」


 


「我糾纏你,害怕失去你,吃這些莫名其妙的醋,不是因為這張臉。」


 


他的眼眶再次泛紅:「而是因為我知道就是你,隻能是你。」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沈绾,別再否認了,也別再用『蘇禾』這個身份來試探我,推開我。」


 


「我認的是你,隻是你。」


 


我被他這番話震得心神俱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霍子堯沒有逗留太久。


 


臨走前,他隻是對我說:「若是你不接受,也不要想著私自跑了。


 


「如今邊疆大亂,我怕我……顧不上你。」


 


52


 


他的話在耳邊回響。


 


是啊,如今邊疆烽火連天,

蠻族鐵蹄踐踏家園,豈是糾纏於個人情愛恩怨之時?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我沒有再猶豫,去了軍醫署。


 


一踏入那臨時徵用的寬闊院落,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氣和金瘡藥味便混合著痛苦的呻吟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眼前景象宛如人間地獄。


 


擔架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地面,甚至無處下腳。


 


傷兵們有的斷臂殘肢,傷口猙獰。


 


有的胸腹被破開,氣息奄奄。


 


有的渾身焦黑,已是面目全非……


 


軍醫和寥寥數名醫女穿梭其中,個個滿手血汙,臉色疲憊不堪,動作卻不敢有絲毫停歇。


 


「熱水,快拿熱水來!」


 


「按住他,必須要截肢了!」


 


「沒藥了,金瘡藥一點都沒有了。


 


「救救我……我不想S……娘……」


 


呼喊聲、哀嚎聲、器械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耳膜和心神。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壓下不適,挽起袖子,找到忙得腳不沾地的張醫女。


 


「張阿姐,我能做些什麼?」


 


張醫女抬頭看到是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巨大的忙碌淹沒。


 


她飛快地指著一旁堆積如山的染血布條:「快去幫忙清洗繃帶,洗幹淨用沸水煮過,快!不夠用了!」


 


我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投入活計中。


 


53


 


冰冷的水刺得手生疼。


 


一盆盆清水很快變得猩紅渾濁。


 


清洗間隙,我幫忙遞送器械,

按住因劇痛而掙扎的士兵,給他們喂水,擦拭額頭的冷汗。


 


目睹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痛苦中流逝。


 


或是在絕望的邊緣被硬生生拉回。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兵,肚子被劃開,腸子都流了出來。


 


他SS抓著我的手腕,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對S亡的恐懼。


 


一遍遍地喊著「娘」。


 


軍醫看了一眼,沉重地搖了搖頭。


 


最終,他抓著我的手慢慢松脫,眼睛失去了光彩。


 


我的眼淚瞬間湧出,混合著臉上的血水和汗水。


 


還有一個老兵,左腿被齊根斬斷,他卻咬著木棍一聲不吭,滿頭大汗,隻在劇痛至極時發出壓抑的悶哼。


 


截肢完成後,他虛弱地跟我道謝:「姑娘,謝謝了。」


 


我哽咽著擦了把眼淚。


 


在這裡,我直觀地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和生命的脆弱。


 


也終於明白,霍子堯「羅剎將軍」的威名背後,是怎樣的屍山血海和沉重責任。


 


他每一次出徵,都可能面對這樣的慘烈。


 


他麾下的每一個士兵,都可能變成眼前這些殘缺的軀體。


 


他不僅要運籌帷幄,更要承受這無數生命的重量和犧牲。


 


別人隻道他冷血嗜S,令人畏懼。


 


可若沒有他這般以S止S、以戰止戰的鐵血手腕,又如何能在這虎狼環伺的邊疆守住一方安寧?


 


那些憎與敬,都是他用命搏來的。


 


我和他的糾纏,在這人間慘劇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埋下頭,更加賣力地搓洗著手中的繃帶。


 


能多救回一個人,就能讓遠在前線的他,少一分後顧之憂。


 


國難當頭,兒女情長,暫且放下吧。


 


54


 


日子在血腥與忙碌中飛逝,前線的戰報一次比一次慘烈。


 


軍醫署裡的傷員越來越多,幾乎無處下腳。


 


哀嚎聲日夜不息,濃重的血腥和S亡氣息仿佛已經浸透了這裡的每一寸磚石。


 


也沉沉地壓在每個活著的人心頭。


 


我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忙碌著,清洗、包扎、喂藥、按住掙扎的傷兵。


 


機械地重復著一切能做的活計。


 


隻有讓身體疲憊到極致,腦海才不會被那個人的身影佔據。


 


可每當夜深人靜,短暫合眼之時,霍子堯的臉便會清晰地浮現。


 


明明是S過一回的人,此刻對「S」這個字眼卻恐懼到了極點。


 


每一次有新的傷兵抬進來,我的心都會猛地揪緊,

生怕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


 


軍醫署裡任何人無意中提起「霍將軍」三個字,都能讓我瞬間臉色煞白,手腳冰涼。


 


我變得不敢聽,不敢問。


 


隻能像個鴕鳥一樣,將自己埋首於無盡的忙碌之中,用勞累麻痺那顆惶惶不安的心。


 


隻有在偶爾片刻的間隙,當心慌意亂到無法自持時,我會偷偷躲到無人的角落。


 


顫抖著從貼身的衣袋裡取出那張已經有些磨損、染了點點血汙的黃符紙。


 


這是他那日偏執地纏在我腕上,說是能「闢邪」。


 


當時隻覺得可笑又無奈,此刻卻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和寄託。


 


我將那符紙緊緊按在胸口。


 


閉上眼睛,心中一遍遍默念著不知向哪位神佛的祈禱。


 


保佑他平安,保佑他活著回來。


 


這成了支撐我度過每一個煎熬日夜的、微不足道卻至關重要的儀式。


 


55


 


直到那日午後。


 


我正端著一盆剛煮沸晾溫的水,準備送去給傷兵擦洗。


 


幾個剛從前方換防下來的士兵被攙扶進來,滿身血汙,疲憊不堪地靠在牆邊喘息。


 


我聽見他們其中一人沙啞著嗓子對張醫女說:「娘的,這次真是慘,差點就回不來了。多虧了霍將軍。」


 


聽到「霍將軍」三個字,我的腳步下意識頓住,心提到了嗓子眼,屏息聽著。


 


另一人心有餘悸地接話,聲音帶著哭腔:「是啊,將軍為了救我們幾個殘兵,硬是帶人衝回了包圍圈。後背為了擋箭,挨了好幾下。


 


「那箭镞怕是帶倒鉤的,撕下來好大一塊肉。」


 


「哐當——!」


 


我手中的銅盆猛地脫手掉落,溫熱的水潑了一地,濺湿了我的裙擺和鞋襪。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我的心髒,凍結了我全身的血液。


 


他受傷了?


 


為了救人,受了重傷?


 


後面他們還說了什麼,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整個世界仿佛都在旋轉。


 


「姑娘?蘇姑娘?你怎麼了?」


 


張醫女驚呼著扶住搖搖欲墜的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他在哪?將軍……將軍現在在哪?」


 


張醫女被我蒼白的臉色和失控的情緒嚇到了,連忙道:「別急別急,將軍應該已經送回主院了。


 


「有軍醫看著呢。聽說雖然傷得重,但性命無礙。


 


性命無礙。


 


這四個字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我猛地拔腿就往外跑。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要去見他,現在就要去!


 


什麼規矩,什麼身份,什麼前世今生的糾結。


 


在這一刻全都灰飛煙滅。


 


我隻要他活著!


 


56


 


我一把推開那扇沉重的房門。


 


濃重的血腥味和藥味瞬間湧入鼻腔。


 


內室裡燈火通明,幾個軍醫正圍在床榻邊,低聲商議著什麼。


 


聽到動靜,他們齊齊回頭。


 


我一眼就看到了榻上那個俯臥著的身影。


 


霍子堯赤裸著上身,後背縱橫交疊著舊傷新疤。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右肩胛骨下方那處新包扎的傷口,

厚厚的白布仍隱隱滲出血色。


 


他臉色蒼白如紙,唇瓣幹裂,眉頭因痛苦而緊緊蹙著,似乎陷入了昏睡。


 


「他……怎麼樣了?」


 


我緩緩走近,看向為首的軍醫。


 


軍醫認得我,嘆了口氣:「將軍失血過多,萬幸箭矢未傷及肺腑,但倒鉤撕裂皮肉,創口極大,方才清理腐肉時……唉,甚是痛苦,剛服了藥睡下。」


 


心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我伸出手,想要觸碰他,卻又怕弄疼他,指尖懸在半空,微微發顫。


 


軍醫們見狀,互相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