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狼人欲望大,但每次月圓之夜沈鈞厲從不碰我。


 


我以為他不想讓我看到狼狽的模樣,直到彈幕出現。


 


【笑S,狼人專一而深情,脆弱的時候當然要女主寶寶作陪才安心。】


 


【女配隻適合被練手,等男主對女主進行終生標記,她就可以滾蛋了。】


 


起初我不相信,後來,沈鈞厲的手下真的帶回一個清純的女人。


 


我忍無可忍,把離婚協議書甩在沈鈞厲身上。


 


沒想到他當場紅了眼。


 


「你居然為了外面的野男人跟我離婚,是想逼S我嗎!」


 


1


 


再次從沈鈞厲懷裡起來,我像拆散了骨頭,渾身酸軟。


 


強撐著手起身,腰被攬住。


 


他用那毛茸茸的耳朵乖巧地蹭我幾下,聲音沙啞,又透著幾分眷戀。


 


「寶寶,

再睡會兒。」


 


雖這麼說著,手卻不安分。


 


我無奈,將腿上的大尾巴踢開,提醒他。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露出來。」


 


又不是特殊時期,怎麼就不控制一下。


 


「你不喜歡嗎?」


 


沈鈞厲直起身子,薄被從精壯的胸膛一路滑至腰腹。


 


布滿抓痕的皮膚還在泛粉。


 


他掀開琥珀色的瞳眸,衝擊力很強的長相,說出的話卻含帶幾分委屈。


 


「還是說你碰到了比我更有趣的人?」


 


說什麼胡話?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


 


手被攥住,沈鈞厲態度執拗:「寶寶回答我。」


 


莫名其妙。


 


我幹脆踹開被子,埋怨:「又重又熱啊你不知道?」


 


更何況每次睡覺他上下都要抱著我,

恨不得揉入骨髓才甘心。


 


我都懷疑不知什麼時候就被勒斷氣了。


 


沈鈞厲笑了笑,掩蓋陰翳的雙眸,捧過我的臉吻上來。


 


「不是最好。」


 


又懲罰地掐緊我的腰,低語。


 


「有了也不能帶回家。」


 


「……」


 


再次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沈鈞厲不在身旁,床頭放著他寫的小便籤。


 


字體蒼勁鋒利。


 


【乖寶辛苦了,我讓廚房燉了補粥記得喝。】


 


滿地狼藉已經被整理幹淨,身上也換上了清爽衣服。


 


吃飯過程中,管家過來告知,碧海庭的別墅已經打掃幹淨。


 


周五,沈鈞厲就可以過去。


 


我這才想起月圓之夜要到了。


 


結婚半年來,

每次這個時候沈鈞厲都要離家去度過兩天。


 


隻不過不帶我。


 


雖然我很不理解他這種做法。


 


每天黏我黏得要S,恨不得當我的人形掛件。


 


為什麼偏偏在最難受的時候不讓我碰?


 


以往沒什麼感情,我不好說什麼。


 


但現在我倆裡裡外外都升溫了個遍,作為他的妻子,我理應幫他減輕痛苦。


 


我放下勺子,跟管家說:


 


「你先別通知他,我親自跟他說。」


 


2


 


晚上,沈鈞厲回來得很準時。


 


看到我在客廳,西裝都沒脫就跑來抱我。


 


「不是讓你不用等我嗎?」


 


他下巴在我頸窩滿足地蹭了蹭,好像這樣一天的疲倦可以消散。


 


我任由他黏了會兒,踮起腳尖幫他解開領帶。


 


領口瞬間敞開,露出連字符鎖骨和未消退的吻痕。


 


沈鈞厲斂眸盯向我,那眼神又澀又欲。


 


我莫名想起第一次在銀屏上見到他的時候。


 


同樣的背頭造型,隻是那時氣場冷銳威嚴,帶著獨屬上位者的壓迫感。


 


看人的眼神像看蝼蟻。


 


現在,那目光柔情似水,溫柔得要命。


 


我勾過他的領口轉身,把人拉上樓。


 


剛進門,沈鈞厲三兩下把我抵在門板上。


 


迫切俯身而下時,我抬手摁住他的唇瓣。


 


「急什麼,我有事跟你說。」


 


沈鈞厲不知為何僵硬了一瞬。


 


眸色微沉:「你在外面吃飽了?」


 


我以為他指的是我下午出去和男閨蜜吃飯的事情,輕輕點了點頭。


 


將人往浴室推。


 


「你洗完澡,我跟你說。」


 


沈鈞厲洗得很快,我剛回完消息,浴室門就被推開。


 


水珠一路順著發梢往下淌,他衣服都沒穿。


 


耳朵和尾巴又露了出來。


 


琥珀色的眸子霧氣朦朧,幽怨地盯著我。


 


我心一凜,忍著往上摸的動作,逗他:「怎麼?很自豪?」


 


他看了眼我熄屏的手機,聲線幹澀:「嗯,畢竟這是別人沒有的東西。」


 


真自戀。


 


我從衣櫃拿過浴袍丟他身上:「穿上,我跟你說正事呢。」


 


沈鈞厲動作很快,坐在我身旁,習慣性把我攬進懷。


 


我反手將人推開。


 


盤腿坐在他對面,進入正題。


 


「管家說你周五要去碧海庭,我想跟你去。」


 


沈鈞厲把玩我手指的動作頓住。


 


稍縱即逝,神情又恢復如常。


 


換了個話題。


 


「你不是喜歡插花?那天我給你約了老師,到時候開個花店給你玩好不好?」


 


沈鈞厲細致地給我按摩完掌心,溫柔地哄我。


 


每次都是這樣。


 


他從不會直白拒絕。


 


但那兩天不是讓手下帶我去拍賣行,就是試他安排的高定珠寶。


 


我細細打量那張連毛孔都細膩的臉,都說狼人發Q期控制不住自己。


 


我想,或許沈鈞厲是不想讓我看到難堪的模樣呢?


 


安慰好自己,我嘴角微扯,剛要體諒他。


 


眼前突然閃過幾行字幕。


 


【賤不賤啊女配,上趕著這麼多次都被拒絕還來問,能不能有點兒自知之明?】


 


【笑S,她不知道狼人專一而深情,

脆弱的時候當然要女主寶寶作陪才安心。】


 


【女配隻適合被練手,等男主對女主進行終生標記,她就可以滾蛋了。】


 


女配?


 


我嗎?


 


什麼莫名其妙的字。


 


我無語地揮散。


 


沈鈞厲坐在我對面,目睹我表情的變化,眉頭輕擰。


 


抱小孩一樣把我抱在他腿上,輕捏我的臉問我是不是生氣了?


 


那些彈幕還在罵。


 


我撇嘴,攬過沈鈞厲的脖頸。


 


「嗯,我不開心,取悅我。」


 


3


 


我沒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彈幕放在心上。


 


沈鈞厲啟程離開別墅後。


 


我按照流程聆聽完花藝師給的建議,開始獨自發揮。


 


剛粗淺做完一束花,看到彈幕在言辭激動地討論。


 


【啊啊啊女主很快就來到男主身邊了,期待兩人迸射出來的火花!】


 


【病嬌狼人 VS 嬌軟小白花,斯哈斯哈磕到了,快點做飯給我們吃。】


 


【砰砰砰必須有,處於發Q期的男主,肯定是拒絕不了女主小可愛的誘惑,我要吃七頓。】


 


【倒是那個惡心的女配,要多遠給我滾多遠,她也不想想為什麼每次男主月圓之夜都不允許她出現,那是等著我們女主來安撫他呢!】


 


看到這,我愣了愣。


 


掌心傳來刺痛。


 


低頭看。


 


發現花刺沒剪幹淨,刺下了傷痕。


 


有一點還真被說準了。


 


沈鈞厲每次的月圓之夜都對我避之不及。


 


至此,我都知道原因。


 


旁邊的花藝師以為我對自己的作品不滿意。


 


笑著出聲誇贊:「喬小姐,您這花兒做得很有水準,要不要拍下發給沈先生看看呢?」


 


我回過神。


 


也是,我幹嗎要相信這些莫須有的東西?


 


沈鈞厲對我的感情,我還能不知道嗎?


 


我深呼吸一口,聽了花藝師的建議,把花束發送給沈鈞厲。


 


意料之外,沒得到回復。


 


我眉頭輕擰。


 


彈幕哈哈大笑。


 


【這麼重要的時刻,男主怎麼可能會回信息?這次的月圓之夜,是男女主相遇的關鍵節點,他肯定心無旁騖。】


 


【女配還是別掙扎了,你很快就會被畢業,作為男主的床搭子就是你最大的榮幸。】


 


我:「……」


 


我簡直氣S。


 


一怒之下,把電話打過去。


 


4


 


沈鈞厲過了很久才接通。


 


我直截了當:「你那邊都有誰?」


 


手機電流聲滋滋作響。


 


沈鈞厲那邊傳來碰撞聲。


 


他啞著聲:「隻有我自己,怎麼了嗎寶寶?」


 


光聽聲音,都能感受到他的脆弱。


 


我定在原地,突然有些後悔這麼衝動打電話去打擾他了。


 


沈鈞厲不止一次說過,狼人在月圓之夜不可控的因素會很多,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聽信讒言懷疑他。


 


我抿緊唇:「沒,隻是想你了,你快點回來。」


 


他發出一聲悶笑。


 


「我也想你,想你想得手都酸了。」


 


熟悉的語氣。


 


惹得我耳根發燙,哪兒還顧得上生氣,啪地一聲將電話掛斷。


 


次日,

沈鈞厲的手下給我發來消息,一如既往地代替問候。


 


懸在心口的石頭才悄然掉落。


 


「……」


 


這兩天我都在耐心學習插花。


 


沈鈞厲歸家當天,我讓佣人把花全擺在過道,好讓他第一眼就能欣賞。


 


這時,彈幕突然激動起來。


 


【啊啊啊女主終於要登場了,果然還是跟著劇情走,男主把女主帶回家,之後就會日久生情。】


 


【誰懂?我要被女主可愛S了,她委屈的樣子狠狠激起了我的保護欲。】


 


【女配根本敵不過嬌軟妹寶的手段,接下來讓我們看看女主怎麼把她男人搶走的吧!】


 


「……」


 


似有所感,我急忙轉身。


 


看到了門口處,站著一位穿小白裙的女人。


 


5


 


雨還在下。


 


沈鈞厲的手下撐著傘把她帶上前,向我介紹她。


 


「夫人,這位是阮軟小姐,雨天碰到她癱倒在路上,無家可歸又沒工作,隻能讓她來家裡當保姆了。」


 


我滿腦子都是彈幕說的話成真的事。


 


望著那張楚楚可憐的臉,腦子徹底宕機。


 


「保姆?沈鈞厲允許的?」


 


手下愣了兩秒,撓撓頭斟酌措辭後,點頭。


 


「我想應該是的,沈先生讓我自己處理。」


 


呵,好一個近水樓臺。


 


我莫名想起幾天前,沈鈞厲不經意間的玩笑話。


 


他讓我不要帶人回家。


 


現在,他卻帶了。


 


我心情煩躁,讓保鏢把她拉出去。


 


「我們家不是哪個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阮軟開始耍無賴掙扎,眼含淚:「你說了不算,我隻聽沈先生的。」


 


好一個沈先生。


 


我不耐煩,親自上前拽過她的手臂。


 


下一秒,看到她纖細的脖頸上,我愣住了。


 


那上面,有一道被標記的痕跡。


 


……


 


阮軟撒潑無賴,沒辦法隻能把她安置在保姆間。


 


沈鈞厲還沒回家。


 


別墅隻剩我一人,空蕩得可以。


 


當晚,我就做了個夢。


 


看到正遇發Q期的沈鈞厲,雙目赤紅地把阮軟逼在角落。


 


大手扣緊她雪白的肩膀。


 


身下人淚眼婆娑,惹人生憐,「沈先生,求你標記我吧。」


 


話落,沈鈞厲俯下身,細膩、溫柔地在她身上留下齒痕。


 


悶哼一聲,兩人距離密不可分。


 


我猛地睜開眼。


 


看到了滾滾出現的彈幕。


 


【男主下手也太狠了,弄得女主腿上都是傷痕。】


 


【好在經過那晚,男主開始在意女主了,親自安排房間給她住下呢。】


 


【哈哈我就等著他把女配甩掉,這樣我們女主寶寶就可以上位啦!】


 


我渾身發僵。


 


腿被那碩大的尾巴緊緊圈住。


 


熟悉的味道闖進鼻尖。


 


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沈鈞厲,正安撫地揉捏我的後頸。


 


「寶寶做噩夢了?」


 


他精神勁兒不錯,一副吃飽餍足的模樣。


 


我腦子一片空白。


 


根本聽不得寶寶兩個字,巴掌狠狠甩過去。


 


「沈鈞厲,咱倆離婚!


 


5


 


我氣得渾身發抖。


 


憑什麼是他甩的我?


 


沈鈞厲似乎是被我打懵了,起身啪嗒將床頭燈打開。


 


熾黃的燈光下,他白皙的臉頰上巴掌痕明顯。


 


深邃的瞳眸幽深。


 


他把我撈在懷裡,微涼的唇貼在我的頸側。


 


笑問:「這是做了什麼夢?讓我家寶寶這麼生氣?」


 


說著,像往常那樣,輕輕揉捏我的腰肢。


 


尾巴纏在我腿間,尾尖一下一下輕掃。


 


撫慰的意味。


 


我額角沁出薄汗,滿腦子都是剛剛旖旎的畫面。


 


顧不上跟他調情,火速跳下床。


 


表明立場:


 


「沈鈞厲,我是認真的,你以後不準叫我寶寶了!」


 


說不準,月圓之夜那晚,

他就是這麼叫阮軟的。


 


我還是第一次覺得這兩個字惡心。


 


沈鈞厲嘴角的笑意降下。


 


視線落在我踩在地板的腳丫上,臉色肉眼可見地發沉。


 


他起身靠近。


 


腳踝被握住。


 


沈鈞厲單膝下跪,修長的指尖輕微一抬,就幫我將拖鞋穿上。


 


又緊緊箍住我的腰,翻找出睡裙。


 


他力氣過大,我根本不能動彈。


 


衣服穿好,就被他輕松鉗制,帶到懷中。


 


「剛剛的話,我當沒聽到,以後不準再說了。」


 


語氣平靜。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