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姑姑被我踹得人仰馬翻，哭喊聲不斷，「反了天了，反了啊！」
我沒管她，趕緊查看老婆的傷勢。
從結婚到現在我一直細心呵護，還跟我吃了這麼多年苦，一起照顧姑姑的人。
現在她臉上被姑姑這個白眼狼抓出了好幾道血印！
我咬牙切齒，衝到姑姑跟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你個瘋婆娘，給我老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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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被我一巴掌打傻了。
而我爸徹底暴走，衝過來打我。
他是我親爹，我沒還手，但我也沒讓他得逞。
我們倆就那樣僵持纏鬥。
終於吵鬧的聲音驚擾了鄰居，鄰居幫忙報了警。
警察來了以後，
家裡才安靜下來。
家庭內部糾紛，多數就是調解。
但我們的事情，不是調解就能調成的。
我們的訴求是讓無賴的姑姑趕緊滾，別再騷擾我們。
可我爸和姑姑的訴求，則是要求我們赡養到底。
因為情況復雜，警察一時間也解決不了。
但萬萬沒想到就在警察離開後，方才還發瘋似的姑姑，居然咬著牙放低了姿態。
「徐青，我承認我自私了，我當時沒考慮那麼多，隻覺得兩個兒子跟我沒享到什麼福，而且老房子本來也該分給他們，索性就一人一半。」
「至於你爸的事情，我發誓我真的救了他的命，否則我出門被車撞S。」
「當然你說 10 年該還的差不多了我是不認的，救命之恩那是隨便說說嗎？」
「不過考慮到你們夫妻倆的付出，
我給你們選條路走吧，保證大家都安逸。」
「你媳婦不是還有個妹妹，讓她嫁給我大兒子，我兒子現在有錢，嫁給他你們也沾光，這也算是我報你家的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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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老婆當即坐不住了。
我還沒熄滅的怒火，更是瞬間又噴發了出來。
她那兩個兒子，但凡有個好東西的話，至於 10 年都對她不管不顧嗎？
小兒子染黃毛，偷電瓶車，整天泡網吧。
大兒子吃喝嫖賭五毒俱全，被公安機關打擊過不止一次。
而我小姨子呢，人家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現在是個白領。
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是抬舉他！
但我已經不想再紛爭。
聽到這我也看出她啥意思了，跟她做這種無畏的爭論沒有任何意義。
我帶著老婆出門吃飯，
把我爸和姑姑晾在了家裡。
等我們半夜回來的時候，我爸已經走了，姑姑也已經睡了。
就好像今天的事從沒發生過似的……
笑話。
從今以後，休想再讓我忍下去。
我立刻把家裡的燈全部打開，現場收拾她的行李，全給塞進了麻袋。
姑姑揉著眼睛出來問：「徐青你幹什麼？」
我一邊裝一邊說：「既然你大兒子那麼好，那你趕緊跟他們生活去。」
姑姑急了，衝上來跟我搶行李：「你到底要幹嘛，反了你了吧！」
「滾犢子！」我使勁把她推開，指著她的鼻子告訴她。
「白天我本來給你好聚好散的機會了，是你不當回事，給臉不要。」
「你別以為賴著不走我就拿你沒辦法。
現在我就讓你滾，不信你就睜大眼睛瞧著！」
說完，我立刻給開鎖公司打電話。
「喂，給常青小區 1232 室換個鎖。」
姑姑嚇壞了，不停地嚷嚷，「別來，不用換！」
「你說不換就不換？真把你自己當回事了。」
我一把扣住姑姑的手腕，開門把她踹出去，關門又反鎖。
「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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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在門外鬼哭狼嚎，擾得鄰居們全出來了。
她又給我爸打電話，大聲哭訴。
「哥，沒天理啊，你兒子把我趕出來了，我現在就在門外，又冷又餓，我要S了！」
「傻叉。」我淡淡地吐了口國粹。
老婆擔心地問我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搖頭說沒事，讓老婆放心。
我們 10 年的付出，
她辛苦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她受任何委屈。
姑姑一直鬧騰不離開，剛開始的時候鄰居們還看看熱鬧，但沒過一會兒就聽膩了。
大晚上的還被吵得睡不著。
有個鄰居出來勸過，說明天要上班呢，不行白天再說。
可姑姑就跟瘋狗似的，見人就咬。
「你上班關我屁事，我們家的事又關你什麼事，我就願意吵！」
笑話，這還成她們家了？
真是個無藥可救的爛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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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終於還是再次報警，警察到了的時候，我爸也來了。
一來就在外面使勁敲門罵我。
「小兔崽子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我白天跟你說的都忘了嗎，給我開門！」
「我花了 100 多打車來的，你下個月雙倍給我補上，
聽見了嗎，開門！」
我咬緊牙關，感嘆自己怎麼攤上了這麼個爹！
從結婚到現在，我沒虧待過我爸。
每個月定時打錢不說，隨著我經濟實力的增加，給的養老錢也是逐步水漲船高。
可今天，他居然還能跟我刻意提那 100 塊錢車費。
不過也是，想當初我老婆生病住院的時候，急需人伺候。
我當時正是事業上升期，抽不出身，急得我焦頭爛額。
姑姑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拒絕，而我爸，竟是嫌路費貴。
沒辦法我隻能託人找了個信得過的護工，才解燃眉之急。
可今天呢，我爸因為姑姑的事情，一天跑了兩次。
歸根到底還得是他親妹妹啊。
我沒理，拉著老婆進了最裡面的房間，關緊門，戴上耳塞。
「警察都來了，折騰不了多久，睡吧老婆。」
果不其然，沒過半小時，外面就肅靜了。
我順著貓眼往外看，空空如也。
剛好這個時候開鎖公司給我打電話，我讓他趕緊上樓，直接就把鎖芯給換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喊來快遞，把姑姑的行李全部扔回農村。
可搞定這一切，我和老婆出門上班的時候，卻在單元門口撞見了我爸和姑姑。
另外還有那兩個沒怎麼見過面的表哥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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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染著黃毛，叼著煙，一副街溜子、大哥大的姿態。
有了錢後也換了身名牌衣服，身邊跟著兩個精神小妹。
表哥吃喝嫖賭，整個人幹瘦幹瘦的，一副快S了的樣子。
但居然是開著幾十萬的轎車來的。
我內心冷笑，還真是一個個的暴發戶做派。
「走吧老婆。」我拉著老婆的手就要走。
這時姑姑指著我們喊了一句。
「兒子就是他們，把媽打了，還把媽趕出了家！」
「王八犢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表哥表弟撸胳膊挽袖子就走上來。
我伸手把老婆擋在後面，指著他們說道。
「我替你們養了 10 年的媽，你們就這個態度嗎？敢動手試試看。」
畜生是聽不懂人話的，他們兩個絲毫沒有停頓。
「那你繼續養不就沒這麼多事了？踏馬的沒人性的東西，連你姑姑都敢打！」
黃毛表弟大罵一聲，抬腳就踹我。
我側身躲開，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至於表哥就更容易對付了，
我一隻手就把他推了個人仰馬翻。
原本我應對這兩個廢物綽綽有餘，卻不曾想我爸趁這個時候衝了上來，趁我不備，在背後用胳膊勒住了我的脖子。
「翻他鑰匙，把房子鑰匙翻出來！」
我惱了，「爸你到底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我去尼瑪的！」表弟趁我被束縛，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表哥則是四下尋找，在花壇旁摳了塊板磚，咆哮著朝我衝了過來。
這時，我老婆擋在了我的跟前，板磚結結實實砸在了她的頭上。
老婆血流如注地倒了下去。
我傻了眼，「老婆，老婆！」
他們都嚇壞了，立刻散開逃跑。
「老婆！——你們這群王八蛋！」
我衝過去把老婆抱起來，
帶上車趕緊送到了醫院。
經過檢查，醫生告訴我老婆輕度腦震蕩，需要療養。
我捏緊雙拳，指甲都快嵌入到手心。
10
病房內，老婆已經醒了。
我心疼地撫摸她的臉，「很疼吧。」
老婆輕輕搖了搖頭，又長嘆一口氣。
我說：「公司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你好好養傷。」
「老公，你別跟他們再起衝突了，我怕影響你的工作。」老婆囑咐我。
我點頭說放心吧。
然後等她睡著後，我面無表情地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的時候，我發現房門的鎖頭有被撬過的痕跡。
他們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撥打了安防公司的電話，讓他們幫我裝了監控。
搞定之後，
我又給一個百事通朋友打電話，讓他幫我查兩個人。
越詳細越好。
11
晚上，我做了營養餐，送到醫院跟老婆一起吃。
老婆的狀態已經好很多了，她吃得很認真。
但我們倆就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樣，對姑姑的事隻字不提。
甚至全程都沒說過幾句話。
我知道在老婆的心裡，姑姑的事情已經成了一個難題，所以怕繼續提的話，會影響我們的心情。
等吃完後，我謊稱加班，借口離開了。
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掏出手機查看朋友給我發的消息。
「黃毛最近突然有錢了，不偷電瓶車，轉而開始泡 KTV 了，現在在盛世豪庭娛樂會所。」
報復性消費，是他的性格。
醫院門口，我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師傅，去盛世豪庭娛樂會所。」
……
會所內燈火酒綠，我按照朋友發來的提示，找到了表弟所在的包房。
推門進去，裡面爆閃燈不停，擠滿了公主。
表弟喝得醉醺醺的，站在茶幾上蹦迪。
我拍下所有燈光開關，包房一亮，公主們全看了過來。
表弟也眯著眼睛往這邊瞧，發現是我後霎時間惱了。
「王八蛋你來幹啥！」
我箭步衝上去，一拳直取他的腦門。
表弟被我從茶幾上直接幹倒在地。
公主們嚇得一哄而散。
我騎著表弟，左右開弓，一拳接著一拳。
表弟被我打得嘔吐不止，不斷求饒。
我咬著牙不停手，越打越興奮。
很快，會所的保安全都來了，衝進包房把我拉開。
表弟被人扶起來的時候，搖搖晃晃地癱在了地上。
憤怒地指著我質問會所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