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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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喘氣,趿上拖鞋走到窗邊,推開窗子,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


 


一陣悽慘的哭聲鑽進耳中。


 


窗下坐著一個長發及腰的女子,穿著白襯衣,低頭嗚嗚咽咽地哭泣。


 


「你是誰?」我問。


 


女子抬起頭來,一張慘白的面孔上,血色的眼淚如蜘蛛網般蔓延縱橫。


 


我嚇得連連倒退。


 


不僅因為這恐怖的面相,更因為我認出來了——她竟然是那張消失的照片上的女老師,汪老師!


 


「不要跑……」汪老師啜泣說,聲音又尖又細,不似人類。


 


她伸出枯瘦的白骨手臂,顫顫巍巍抓向我的臉。


 


「不要跑……


 


「池小瑜,你想跟我一個下場嗎?


 


「你跑不掉的……


 


「跑不掉的……


 


「不!不!」我使勁關上窗子。


 


外面兩個枯爪在窗紙上摸索,留下一個個凌亂的血手印。


 


我轉過身來,惶恐地喘著粗氣。


 


正要拔腿逃跑。


 


一群小學生卻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直愣愣地站在房間裡,擋住了我的去路。


 


他們排成了三行,雙手下垂,臉上露出呆滯的笑容。


 


「池老師,你真高!」


 


「我們真喜歡你!」


 


他們嘴唇沒動,卻發出了說話聲。


 


「你別走了!」


 


「留下來陪我們吧!」


 


「陪我們吧!」


 


「陪我們吧!」


 


……


 


眼前的物體一個個扭曲變形,

像萬花筒一樣在頭頂轉成旋渦。


 


銀鈴般的笑聲化作疾風尖嘯,充斥了我的耳膜。


 


我瘋狂地亂抓,大叫著撕碎了面前那一張張小小的笑臉。


 


撕爛了笑聲。


 


撕爛了屋頂。


 


撕爛了整個世界……


 


「啊!」


 


我慘叫一聲抬起頭。


 


桌角的煤油燈,散發出幽暗的光芒。


 


嘴角的哈喇子淌在了攤開的本子上。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鬼使神差般,拿起了紅墨水鋼筆,繼續批改面前的英語作業……


 


「What』s your name?My name is Jacky.And you?I』m Bloody Mary.Why are your eyes bleeding?

Cause I』m a demon.Hahahah%*&^$#+@%¥#*……」


 


咚咚!


 


窗子從外面被人敲了兩下。


 


起身推開窗,一張小女孩的臉出現在窗外。


 


「楊桃,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老師,課本上有個問題,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什麼問題?」


 


「貓頭鷹到底為什麼能看到身後的天敵呢?」


 


「老師上課不是講過了嗎,因為貓頭鷹的腦袋可以旋轉 270 度呀。」


 


「哦……就像我這樣嗎?」


 


我探出頭,向窗外張望了一眼。


 


那細長的脖子宛如蛇頸,擰麻花似的擰了十幾圈……大大的腦袋顫顫悠悠地抖動著,

妖異的笑容在臉上搖曳……


 


「老師,就像這樣嗎?」


 


「老師,就像這樣嗎?」


 


「老師,就像這樣嗎?」


 


……


 


我從床上坐起來,冷汗浸透了全身衣服。


 


狂風在窗外怒吼,大雨拍打著窗框。


 


原來是一場夢。


 


可是,真的隻是夢嗎?


 


不。


 


不是夢。


 


我捂臉痛哭起來。


 


我迷失在了一個真假交錯的世界中,一個夢境與幻覺編織的迷宮裡。


 


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我不知道。


 


也許,從踏進這村子的那一刻起,就全錯了。


 


19


 


「我要離開。


 


清晨的微光中,我堅定地對老村長說。


 


「村長,我的身體很不舒服,已經無法擔任教師的工作了。請問擺渡船什麼時候來?」


 


對面,是村民們一張張失望的臉。


 


「池老師,你真的要走嗎?」他們的表情萬分不舍。


 


「真的!」


 


「好吧。」老村長一揮手,阻止了村民們嘰嘰喳喳的挽留,轉頭對我說:「你想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


 


「好,那我聯系船夫,讓他今晚過來。池老師,今晚 8 點整,你在河邊渡口等船吧。」


 


我滿心歡喜地收拾了行李。


 


然後給輔導員、父母、男朋友都打了電話,說明了我現在的狀況:


 


「我最近精神有些錯亂,實在堅持不住了,需要回家看病。」


 


這一次,

他們都支持了我的決定。


 


終於可以解脫了。


 


這個研,誰愛保誰保吧。


 


我先保命了。


 


20


 


夕陽西沉。


 


我站在河邊,等待擺渡船。


 


村民們紛紛邀請我吃最後一頓晚飯,我一一拒絕了。


 


學生們站在大槐樹下向我揮手道別,哭哭啼啼地用手絹擦眼睛。


 


我知道他們在假哭。


 


因為他們的眼角分明沒有淚水。


 


我轉過臉去,懶得理會他們。


 


河邊的人越來越多了,差不多全村的人都來了。


 


他們唱歌、聊天、互相打招呼。有的坐在岸邊洗衣服,有的跳進河裡遊泳,嘻嘻哈哈地與野鴨、鴛鴦一起戲水。


 


而我一心一意地等待著夜幕降臨。


 


可是,

等了好久,天還是沒有黑。


 


看了一眼手表,7 點 57 分了。


 


快了。


 


血色的殘陽在河水中蕩漾,野鴨與鴛鴦在粼粼晚霞中穿梭。


 


又等了好久好久。


 


低頭看表,7 點 58 分。


 


天哪,我感覺起碼過去 15 分鍾了,怎麼可能才 1 分鍾?!


 


暮色愈發濃鬱,從金紅轉為深橙。


 


黃昏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又看了一眼表。


 


還是 7 點 58 分。


 


我直視著秒針。


 


不對勁,不對勁。


 


肉眼根本看不出來秒針的移動。


 


我盯著表盤,幾乎要用目光戳出一個窟窿來。


 


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秒針像蝸牛般緩慢地移動了一個格子。


 


我的表壞了!


 


我拿出手機看時間,結果也是一樣:


 


數字紋絲不動。


 


時間的流逝,變得奇慢無比,到了讓人不堪忍受的地步。


 


「現在幾點了?」


 


我高聲問河邊的村民。


 


可他們都不理我,洗衣服的洗衣服,玩水的玩水,聊天的聊天。


 


我走到一個洗衣的女人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現在幾點了?」我問。


 


她不言語。


 


我低頭望向河水,驀然發現,這女人的倒影沒有五官!


 


一張白板般的臉上,空蕩蕩毫無一物。


 


我踉跄著倒退了一大步。


 


這一刻,我突然看清了,河中蕩漾的並不是殘陽,而是汩汩流動的鮮血。


 


殷紅的血融入透明的河水,

綻放成一朵朵妖豔的紅花。


 


血河之中,湧起了無數斷臂殘肢,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一具又一具屍體,從上遊靜靜地漂流下來。


 


而這些村民卻若無其事,在血裡遊泳,在血裡與野鴨嬉戲,用鮮血洗衣服,興高採烈地搓出血紅色的肥皂泡,揚手揮起鮮豔的彩虹。


 


我恐懼地抬頭看天。


 


天上的晚霞,也不再是晚霞了。


 


偌大的蒼穹,變成了血河的倒影。殘肢斷臂像星星一樣在天上閃爍,匯成了花海般的絢麗銀河。


 


我強忍著暈厥的感覺。


 


「老師,別急啊。8 點船就來了,隻剩 1 分鍾了。」


 


老村長抬起了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對我說。


 


所有人都抬起了臉。


 


所有人都沒有五官。


 


他們的衣擺、發絲,與狂亂的笑聲一同在風中飛舞。


 


不行。


 


不行。


 


我忍不了了!


 


我縱身一躍,跳進了血紅的河水中,往下遊的方向遊去。


 


今天,就算是遊,我也要遊出這個村子,遊到竹崗鎮去!


 


鎮上有通往縣城的大巴車。坐到縣城,再換乘去市區的公交車,然後我就可以坐高鐵回家了。


 


我奮力揮臂遊動。


 


天越來越黑。


 


夜幕終於降臨了。


 


我不知道現在幾點,隻是一個勁往前遊。


 


漆黑的暮靄中,無窮無盡的河水、千篇一律的野草、兩岸陡峭的懸崖,延伸到看不見的天邊去。


 


夜深了。


 


……


 


21


 


夜深了。


 


楊家村。


 


一群穿制服的警察進入村道,

挨家挨戶對村民進行盤查詢問。


 


陳警官站在村口,鷹一般敏銳的目光四處掃視。


 


密集的土掌房、曬滿谷物的屋頂、被驚飛的雞和亂吠的狗……每個被盤問的村民都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都講過多少遍啦,沒見過!沒見過!」


 


「上邊說要派個支教老師過來,我們一直等著呢,等星星,等月亮,從夏天等到快入冬啰,還沒見到人呢!這不是耍我們嘛?」


 


「我們村小學老師足夠了,她不來拉倒!也不差她這一個!」


 


「關我們啥子事?這麼折騰我們整哪樣?」


 


……


 


年輕女警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陳隊!」


 


「小宋,情況怎麼樣?」陳警官問。


 


女警小宋皺眉搖了搖頭:「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陳隊,這個楊家村,咱們已經搜查過四遍了,幾乎把每片瓦都揭開看了,就差掘地三尺了。今晚第五次突擊檢查,仍然沒有發現異常。基本可以排除池小瑜被村民囚禁的可能性。」


 


陳警官點了點頭,憔悴地揉了揉眼角。


 


「陳隊,我個人認為,咱們還是應該把搜尋重心放在河流沿岸!池小瑜失聯前打的最後一通電話裡說:『到竹崗鎮了,雨下得好大,正在等擺渡船。』這個楊家村,根本不在河邊,沒有通水路,等哪門子的擺渡船?


 


「這說明,池小瑜一開始就走錯方向了!她去的地方根本不是楊家村!」


 


這時,鈴聲響了。


 


陳警官從兜裡掏出手機:


 


「喂?」


 


「陳隊!河邊有重大發現!」電話那頭的聲音異常激動。


 


「說!」


 


「河面上,

發現了一具浮屍!」


 


22


 


這是一個小小的女孩子。


 


蒼白的身體在月光下隨波逐流,腳踝上的一隻粉色大蝴蝶隨浪濤翩翩飛舞。


 


當她被人從河裡撈上來時,翠綠的水草纏在烏黑的發絲上,鮮紅的鯉魚在嬌嫩的軀殼上放肆跳躍,留下無數被啃噬的細密傷疤。


 


迎接她的,不是母親的懷抱、老師的問候、小朋友的歡笑,而是陌生人失望的嘆息。


 


「啊!是個孩子!」


 


警員們悲哀地叫喊道。


 


一輛警車風馳電掣地駛過來停在河邊,陳警官打開車門,風風火火大步走來。


 


「在哪裡?」


 


「陳隊,不是!是個小孩!」


 


陳警官愣了愣,緩緩蹲了下來,一拳砸在了泥濘的地上。


 


河水無聲地流向天際。


 


……


 


23


 


河水無聲地流向天際。


 


我浮沉在浪花中,艱難地擺動雙臂,早已精疲力竭。


 


已經遊了很久很久了。


 


無邊的黑夜中,仍然沒有一絲光亮。


 


鎮子到底在哪?


 


快要堅持不住了。


 


肌肉泄了勁,一眨眼,一個浪頭吞沒了我。


 


我恐慌地撲騰,試圖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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