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林晟淵:“……”
“你是說本宮的血也不好?”
可是他也沒看出有什麼問題,他覺得自己和高挑侍衛的血沒差什麼,而且他也沒有總是大魚大肉的吃,自從季雨歌叮囑他飲食方面要注意之後,他所入口的東西都是太子妃安排的,就算是想吃也吃不到。
“殿下,你看中間的這碗血是你的,你有沒有發現在顏色上,你比旁邊的要深,比最後一個要淺,也就是說你的情況介於兩者之間,所以你最好也重視起來。”
季雨歌沒有說太多,隻是從顏色上跟他分析。
“殿下,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兩名隨從嚇了一跳,都要哭了。
林晟淵的心抖了抖,看著前面的一碗血有些害怕,可看著後一碗血,他又有些慶幸,這心情夾在其中還真的挺難熬的。
“本宮……本宮一定會注意的,以後你們記得提醒本宮多出去走一走。
”矮胖的隨從立刻說,“殿下放心,我一定會每日提醒您。”
“殿下,我也會的。”
林晟淵點了點頭,血液帶給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沒說幾句話就被他們攙扶著走了。
結果當天晚上回了東宮,就病了,甚至還驚動了皇上皇後。
季雨歌就心虛起來,心虛的模樣實在是太明顯,連林墨池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跟太子說什麼了?”
季雨歌瘋狂的搖頭,“我……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他自己嚇自己的。”
林墨池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你跟太子究竟說什麼了?什麼叫做他自己嚇自己,太子不是偶感風寒?”
季雨歌意識到自己失言,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林墨池深吸一口氣,陰沉著點頭。
季雨歌離他遠了幾步,確定自己是安全的,這才把血液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墨池氣的攥拳,季雨歌下了一跳,跳出兩步遠:“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
你不能訓斥我,再說了,我說的也沒錯,太子的身體本來就有些不太好,我都跟他說了沒什麼大礙,讓他好好鍛煉,多注意注意飲食,結果是他自己把自己給嚇壞了。”林墨池指著季雨歌,說不出話來。
她說的那麼嚇人,他都顫了顫,更何況是太子,他從小在宮裡生活有父皇母後護著,根本沒出過京城,乍一聽此事,怎麼可能不害怕。
季雨歌縮了縮脖子,此時她也意識到了自己貌似惹了禍。
不過她還在狡辯:“我也沒想到太子的膽子這麼小了,是他想要看看的,我就讓他看了,然後他就這樣了,這也不能怪我呀,再說了他問我,我要是不說這不是明擺著欺騙他嗎?”
林墨池一雙冰冷而殷紅的雙眸正注視她,“所以你就實話實說全都告訴他了。”
季雨歌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心頭,吐了吐舌,頭,點了點頭。
林墨池快步來到她面前,狠狠的指了指她的額頭,季雨歌嚇得縮成了一團,
可是卻沒有感受到預料中的痛苦。林墨池停在她面前,手指顫抖個不停,一臉的猙獰,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出來,但是在說出嘴的那一刻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季雨歌連忙握住了他的手,一臉的討好,“這真的不能怪我,要不這樣,我給太子開個方子,讓他好好調理調理,他可能以為自己生了大病,既然是這樣的話,就給他好好醫治,想來他就沒事了。”
林墨池氣不打一出來,想罵她,看她這小嘴,隻怕也說不過她,想打他又下不去手,最後一氣之下將她扛了起來,啪啪啪的,在屁股上打了兩下。
季雨歌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你?”
“你什麼你,你犯了這麼大的錯,本王還不能罰你了。”
【這也太丟人了,也太羞辱人了。】
季雨歌掙扎的要下來,林墨池卻根本不給她機會,越想越生氣,最後又拍了兩下,把季雨歌打的脾氣直線上升。
最後兩個人竟然在屋子裡打了起來。
季雨歌的功夫本來也不弱,隻不過打不過林墨池就是了,而此時她滿腔的怒意,招式凌厲,即便是林墨池,一時間也拿不下她。
聽著屋子裡噼裡啪啦的聲音,把外面的人都給嚇傻了。
小環嚇了一跳,生怕自家主子吃虧,剛想往裡面闖,卻被廖福給攔住了,廖福覺得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家主子,要是小環進去了反而會壞事。
“放開我。”
“不放。”
“沒聽到王爺和王妃打起來了嗎?萬一王妃吃虧了怎麼辦?”
“反正王爺不會吃虧就是了,而且王爺也不會真的打王妃,頂多兩個人就是吵吵架,你現在進去反而不妙,沒準他們兩個會打的更兇呢。”
小環不信,她真的怕自己家的王妃吃虧,掙扎的往裡面闖。
廖福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漸漸弱了下來,怕小環進去會打擾兩位主子休息,直接將小環給扛了起來。
最後,季雨歌被林墨池制服在椅子上,手腳都綁著紗巾,
像是一個等待著被審訊的犯人。“林墨池,放開我。”季雨歌的眼睛瞪得宛如桂圓,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林墨池喘著粗氣,看著炸毛了的季雨歌,眼裡閃過幾分興致盎然。
“王妃的本事還不錯,可惜你沒有內力,如果光憑招式的話,隻怕本王一時間也拿不下你。”
第172章 勝之不武
“你知道自己勝之不武了吧,趕快放開我。”
好不容易將人給制服,怎麼能輕易就放了呢?
而且林墨池突然覺得這樣的季雨歌格外的誘惑人,尤其是四肢綁著鮮紅色的紗布,加上那誘人的身軀,以及充滿野性難尋的眼神,無處不在刺激著他的感官。
【狗男人明知道她不會內力,竟然還用內力壓制他,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狗男人,賤男人,王八蛋。】
【有本事放開她,就用招式,不打的他求爺爺告奶奶她就不叫季雨歌。】
林墨池聽著她一聲一聲地罵自己,身體裡的狼,
性也爆發了。隻聽一陣衣衫破裂的聲音,緊接著咒罵的聲音從心裡挪到了嘴上,緊接著又被林墨池給吞了下去。
開始季雨歌還會抽空的罵他,罵他是變態,罵他是狗,可到最後隻剩下了求饒。
屋內一片旖旎。
季雨歌連著兩天都沒下床,這件事在府中也已經傳開了,甚至還傳到了外面。
林清河聽到此事之後,特意帶著禮物上門來取笑。
他裝了假肢之後沒幾天就回自己的府邸了,這次回來還有幾分故地重遊的感覺。
“二哥不是我說你二嫂就算再好,你也應該省著點,你可別把二嫂給折騰壞了。”
林墨池的耳根都紅了,臉上卻一派正義凜然,仿佛那些禽獸一般的行為根本不是他做的。
“你來幹什麼來了?”
“我,我就是特意來看看你們,順便提醒你一下,別做的太過分,你把二嫂弄的幾天都下不了床,出去了,二嫂怎麼見人呢?”
林墨池也不想知道此事是怎麼傳出去的,
不過他卻沒有這方面的羞澀。男人在這方面都是很自信而且很要強的,傳出去也不過是被人打趣,絕對到不了被人笑話的地步,而且那些人隻會心底裡羨慕他。
“你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林清河想起了正事,忙擺了擺手:“才不是呢,我來找二嫂有事,父皇之前不是提議要給軍中副將以上身體殘缺的將領安裝假肢嗎?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跑戶部,戶部那邊終於松口了,太醫院那邊也在準備了,現在就差二嫂去幫忙指點了。”
說到這裡,林清河還有一些責怪:“要不是你把二嫂給累著了,前兩日我就來了。”
林墨池抬起眼皮掀了他一眼:“本王和她是夫妻,做什麼事情需要告訴你嗎?”
“……”還真不用。
季雨歌當然不是被林墨池折騰得下不了床,以她的體質還不至於,主要是趁著這個時間把實驗室之前存留的數據整理了一番,這才耽誤了時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才知道外面的傳言有多厲害,
季雨歌倒不是羞澀的,而是生氣,覺得自己被林墨池給打壓了。她的英明都被毀了,這下外面的人肯定覺得她打不贏林墨池,什麼林墨池威武強悍,她弱弱不堪,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欺負人也不帶這麼欺負的。
晚上,季雨歌提早熄了燈,沒多久林墨池就來了,緊接著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異香味。
林墨池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身體軟,綿綿的,很快就倒下了。
看著隻有眼睛能動,其他地方都動不了的林墨池,季雨歌笑得特別的詭異。
林墨池再傻也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就覺得眼皮總是跳,還以為是戶部的差事會出問題,沒想到真正有問題是她。
他早該想到這個女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林墨池想扶額卻發現手動不了,惡狠狠的說:“季雨歌本王警告你,你最好別亂來。”
季雨歌縮了縮,一副小鹿亂撞的樣子,“我好怕呀。”
林墨池氣得咬牙:“你這是什麼毒藥?
為什麼本王動不了,你最好不要亂來,要是被父皇母後知道了,就是季太傅都護不了你。”季雨歌小手一插腰,手拿一柄扇水墨團扇,說不出的風情。
“不是毒,我又不傻,給你下毒我也跑不了,我還沒那麼蠢,就是軟筋散而已,是我特別為你一個人研制的,因為你的體質比較強悍,我還特意加重了藥量,你可千萬不要感激我喲。”
“感激個屁,趕緊給本王解毒。”
季雨歌抱著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解毒?你想什麼?你那天是怎麼欺負我的?是不是忘了?”
“要不你給本王解了毒,我們再打一架,你不是說本王勝之不武嗎?你下毒不也是勝之不武嗎?”
季雨歌瞪了瞪眼睛,有些不自然的背過了身,“你沒聽說過,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嗎?遵守比賽規則那是男人應該做的,我是女子本來就不需要遵守。”
【再說了,如果真的按照比賽規則,她也未必打贏他,
還是下毒比較好,果然術業有專攻,她就不該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跟人家的長處比較。】【她最擅長的是毒啊,在這方面她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季雨歌費了半天的力氣才將林墨池拖到了椅子上,林墨池對這把椅子太熟悉了,就是那天季雨歌坐的那把,沒想到竟然輪到自己了。
林墨池突然有一種風水輪流轉的感覺。
就在這時,季雨歌拿出了一個東西,林墨池瞪大了眼睛,胸腔裡的怒火不斷的往外冒:“季雨歌你敢?”
很明顯,他已經猜到季雨歌要做什麼了,她真的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