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表姐是很好,不過也很厲害就是了,事情一出,大家都在議論王側妃,沒人說你表姐半個不字,人人都誇贊她賢良淑德,就連母後對她也十分的滿意,她現在膝下無子,你我都知道是因為太子的身體,可其他人卻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得到如此誇贊,你說她厲害不厲害?”
季雨歌頓時把雙眼瞪得賊大,一陣駭然,“這麼說來我表姐是挺厲害的,不過要是表姐能夠趕快有個孩子就好了。”
這一點林墨池頗為贊同:“你不是會看病嗎?可以給太子妃好好看看,讓他們抓緊要個孩子,這樣我們也好……”
季雨歌驀然一愣:“我們也好什麼?”
林墨池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心中一悶,沒好氣的挑起了她的下巴:“王妃,說我們什麼?”他的手不斷的下移,來到了她的腰間,然後一點一點的掀開了衣服。
季雨歌打了一個激靈,
瞬間紅了臉。“之前不是說過了,暫時不想要孩子,我身體還沒有完全長得好,太早要孩子對身體不好,你看那些生了四五個五六個孩子的人,有幾個活長了,歲數大了,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疼的,我還想活得長久一點呢。”
林墨池有些狐疑:“這女人身體好不好,跟生孩子有關系嗎?”
季雨歌順勢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當然有關系了,我跟你這麼說,懷孕的時候孩子的營養都是來自於母體,你想一想母體裡的營養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每生一個孩子就要被取走一部分,生的孩子多了,自己剩下的營養就不足了,這樣一來身體能好嗎?”
季雨歌又給林墨池講了一些女子生孩子的壞處。
林墨池聽的也很是心驚,沒想到女人生孩子還有這麼多的壞處。
印象中,粟國公的夫人生了五個孩子,不到四十就走了,慶元侯的夫人是生了四個還是五個來著,也不到幾年就走了,
更不用說那些因為難產而離開人世的。這麼算下來的話,貌似女子生孩子真的有很大的危害,即便過了難產那一關,身子也會虧損的厲害。
季雨歌還在殷勤的說生孩子的壞處,什麼子宮,什麼器官的,林墨池都聽不太下去了,“行了行了,既然如此,我們暫時就不要孩子了,等你的身體養好了再說。”
第170章 嚇唬
季雨歌沒想到林墨池竟然能夠聽得進去,她還以為這裡的男人對孩子的重視,遠遠超過了對妻子的重視呢。
【這麼想來,他也是個好男人。】
林墨池:本來就是。
季雨歌也明白他的處境,孩子不可能永遠都不要,隻不過往後推一推。
“我們隻是現在不要,等過兩年我的身體完全長好了之後再要,再者說了……”季雨歌突然挑起了他的下巴,聲音嗲魅:“有了孩子我們就不能同房了,王爺舍得嗎?”
林墨池身體裡似乎湧出了一股火,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又是一夜的顛鸞倒鳳。
第二日一早,林墨池早早的就去上朝了,季雨歌則是快到中午的時候才清醒,醒來之後來到了和太子約好的地方。
太子早就已經等候她多時了。
“參見太子殿下。”
林晟淵的眸子驀然一睜,季雨歌穿了一件藕色的衣衫,本就是十六七的年紀,似笑非笑之時,臉上滿滿的俏皮可愛,眼珠靈動,帶著一股動人的氣韻。
幾日未見她好像不一樣了。
季雨歌眨了眨眼,也在打量的太子,太子神情倦怠,想必昨天晚上應該沒怎麼睡,也不知道表姐有沒有按照自己說的做。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季雨歌心中為表姐高興,臉上的笑越發真誠了。
“起來吧。”
“多謝太子殿下,你特意寫信叫我來此處,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林晟淵回過神來,這時下人端著茶點走了進來,放下之後便走了,季雨歌也將小環打發到了外面,房間裡瞬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裡的點心很有名,你嘗嘗看。”
季雨歌不太喜歡太甜的點心,喜歡味道淡淡的,這裡的糕點顏色豔麗,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用木叉子插起來吃,特別的方便。
“味道不錯,有一種很清新的味道,應該是加入了茯苓,多吃的話可以美容養顏,但是也不能吃太多,免得不消化。”
林晟淵愣了一下,緊接著笑出了聲:“這你都能吃出來,本宮也是服了你了。”
季雨歌不好意思地笑了,隨便找了一個話題:“太子殿下,你還沒說找我過來有什麼事?有什麼事情不能在東宮說嗎?”
林晟淵正色起來:“本宮這一次找你過來,是為了王側妃慫恿李芳華在玉琅王府挑起事端的事情,是本宮的過錯。”
“殿下,這跟你有什麼關系?說到底都是王側妃的錯,也怪我和王爺沒看好李芳華,但是怪誰都怪不到您的頭上,你不必特意為了此事來向我說明。”
林晟淵擺了擺手,
有些沉痛:“此事畢竟是本宮引出來的錯,本宮過去一直都以為王側妃心思單純,滿腔滿血都是本宮,卻沒想到她背地裡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著實讓本宮失望。”季雨歌覺得是因為王側妃太會演戲了,就連李芳華跟她不過有過一些交談,或者說見過幾面,就能夠學得有五六分像,可見正主王側妃在這方面有多麼的精通。
這就難怪太子被糊弄了。
“殿下,您總是忙著朝堂子上的事情,哪有時間理睬這些女人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再者說了,現在事情也過了,您就別放在心上了,我和王爺也不會為了此事跟您生分的。”
林晟淵認真的打量著季雨歌,這是她的意思,還是林墨池的意思呢?
他的側妃在玉琅王府掀起事端,二弟就真的沒有任何的想法?
他對王家出手之前為何不告訴自己一聲,是有什麼顧慮,又或者是在提醒他?
林晟淵的眼中有一些季雨歌讀不懂的東西,季雨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殿下竟然來了,我幫你把把脈吧。”“好。”
林晟淵很痛快的伸出了手,季雨歌先是自己診斷,然後問了一些問題,最後才利用實驗室的儀器又檢查了一番。
和自己的診斷,基本沒有出入,這讓她很是高興。
“太子殿下的身體比之前好了太多,不過還是要繼續喝藥,平時飲食也要注意,房事上也不可過多。”
一個十六七的女孩子說起這些事情來頭頭是道,絲毫沒有羞愧之色,林晟淵心情大好,突然想要逗逗她:“玉琅王妃覺得在這方面一個月幾次比較好?”
誰知季雨歌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在逗自己,十分認真的說:“一個月的話最好不要超過十五次,按照自己的身體情況分配比較好,每對夫妻的情況有所不同,如果身心愉快的話,多一點也可以,但不宜過量。”
“咳咳……”林晟淵一口茶險些噴出來,他詫異地盯著季雨歌。
他原本就是開個玩笑,想要逗逗她,
看看她會不會羞澀,沒想到她真的回答上來了。這樣的話,太醫可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她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季雨歌的臉稍稍有些紅潤,不過卻沒有達到找個地方鑽進去的程度。
“書上有寫。”
“哪本書上有寫這些呀?本宮倒是很想看看。”
“我也忘了。”
林晟淵還想再問,季雨歌忙找了一個話題:“對了,太子殿下,我能不能要你一些血液呀?”
林晟淵眸中閃過一絲不解,他覺得季雨歌不是胡鬧的人,轉念一想就明白了,試探的問:“是不是跟你研究解毒的事情有關。”
季雨歌點頭如搗蒜:“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如何不用馬匹降毒就能夠解毒,研究出了幾個方子,結果都不是很理想,我想看看殿下的血,裡面能不能給我一些靈感。”
季雨歌怕他多想:“我就是要一點點,不會傷害你的身體的。”
“本宮倒是不在意你多抽一點,
不過本宮很好奇,血液裡能夠研究出什麼來?”自古以來血脈都是極為重要的,尤其是在皇族是重中之重。
因為有一些巫蠱之術或者邪門歪道,就會用身上的血液或者是頭發來做壞事,輕則危及生命,重則影響一個國家的氣運。
林晟淵不敢冒險。
雖然他相信季雨歌不會做出所謂的巫蠱之術,但還是要小心。
她不會,她身邊的林墨池會不會呢?
“太子殿下,人的血液能夠看出很多問題?比如這個人是否健康,就可以從血液的流動速度上看出來,殿下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找人進來,我抽血給你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林晟淵到真的很有興趣,他叫來了自己的貼身隨從,然後又找店家要了一些幹淨,用熱水燙過的碗,取了血。
“殿下,你看他們兩個人年紀相當,可是左邊這個身條高挑,肌肉充實,他的血液流動很快,可是旁邊這個身材略有臃腫,平日裡肯定沒少吃大油大葷的東西,
他的血液流的很慢,隱約還能夠看到有一層油乎乎的東西。”季雨歌指給林晟淵看,根本沒有意識到兩人離得有多近。
林晟淵心神有一瞬間的慌亂,緊接著就被兩碗血給吸引了,可以看的出來兩碗血在顏色上就不一樣,仔細對比之下,還真的發現有所不同。
兩位隨從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高個子的聽了季雨歌的話之後很是自豪,挑起了下巴,嫌棄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隨從。
旁邊的就有些苦悶,他認真的盯著血,看到那一層油乎乎的東西,也嚇了一跳。
“玉琅王妃,小的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第171章 拍屁股
季雨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麼激動,就是吃的大魚大肉多了,所以不太健康,隻要你接下來少吃一些葷腥,多吃一些素菜,多鍛煉鍛煉,沒事出去跑一圈什麼的,很快就能恢復起來的,但是你這情況要是不加以制止,隻怕你將來會活不長,
還不是最關鍵的,如果情況加重的話,很有可能會因為血液的不通,導致心髒驟停,你可能在睡夢中就死了。”“啊?”矮胖的隨從被嚇了一跳,腿肚子都跟著打軟了,“玉琅王妃,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他都要哭了,他覺得自己一向很健康,每日都會鍛練,也就平時吃飯的時候多吃了幾塊肉,怎麼就這麼嚴重了。
“當然有了,你沒聽說過積少成多嗎?”
隨從點頭,心都沉到谷底。
林晟淵回過神來:“你一定要聽玉琅王妃的話,回去好好的訓練,千萬別把自己的身體折騰垮了,另外回頭讓其他人也去看看,別最後真的出了什麼事。”
東宮的人都是精挑細選的,損失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林晟淵可不想有什麼差錯。
天下風調雨順,宮裡人的待遇也好了不少,現在幾乎頓頓都有肉,林晟淵就在想,要不要把宮裡人的待遇降低一下,免得他們活不長又或者在睡夢中死了。
這是十分可怕的,就連他自己都打了個盹,貌似他最近吃的肉也不少。
想到這裡林晟淵就有些坐不住了。
“玉琅王妃,要不然你也給本宮看看。”
“殿下?”隨從有些猶豫。
“本宮心意已決,此事你們萬萬不可告訴別人,再說本宮這麼做也是為了看看身體情況如何,沒什麼要緊的。”
兩名隨從這才不說,而是警惕的看向四中,生怕有人會突然闖進來。
季雨歌摩肩擦踵,十分的熱情,小心翼翼地扎破了他的手指,好半天才湊足了一碗血。
林晟淵看了一會,沒有看到油乎乎的東西,頓時松了一口氣,可季雨歌陰沉的臉又讓他的心再一次沉到了谷底,莫非他的血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