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他那古井無波的眼神,忽然起了一絲漣漪。


他覺得我……熟悉?


 


我心中冷笑。


 


而雲舒,在看到凌塵的那一刻,便滿眼痴迷地迎了上去,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師兄,你終於來了。」


 


凌塵收回看我的目光,轉頭看向雲舒,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讓你久等了。」


 


好一副情深意切的畫面。


 


「吉時已到!」司儀高聲唱和。


 


接下來,就是他們萬眾矚目的結合大典。


 


我看著他們,緩緩站起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上仙大喜之日,在下也備了一份薄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凌塵也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和不悅。


 


「哦?不知是何賀禮?」


 


我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


 


殿外,歸墟的長老捧著一個蒙著紅布的託盤,走了進來。


 


「一份故人的消息,」我走到大殿中央,在萬眾矚目之下,一把掀開了紅布。


 


託盤裡,沒有奇珍異寶。


 


隻有一枚平平無奇的,斷裂的玉簪。


 


那是當年,我親手為凌塵雕刻的,我們的定情信物。


 


看到玉簪的那一刻,凌塵那張神聖淡漠的仙君臉,終於變了顏色。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SS地盯著那枚玉簪,又猛地抬頭看向我。


 


「你……究竟是誰?」


 


我緩緩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露出了那張和他朝夕相處了二十年,又被他親手毀掉的臉。


 


「凌塵,」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的這份賀禮,你可喜歡?」


 


整個玉虛宮,瞬間S寂。


 


5


 


全場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凌塵、還有他身邊的雲舒之間來回移動,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那張臉……分明就是三個月前,天衍宗那個驚才絕豔的大師姐,蘇清晏!


 


可她不是已經……墮魔身S了嗎?


 


凌塵的仙光分身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仿佛隨時會潰散。他眼中的淡漠神性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巨浪。


 


「清晏……」他喃喃開口,聲音幹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怎麼會……是你?


 


他身邊的雲舒,則像是見了鬼,一張俏臉瞬間血色盡失,尖叫道:「不!你不是蘇清晏!她是魔鬼!是她假扮師姐的模樣!師兄,S了她!快S了這個妖女!」


 


她一邊尖叫,一邊SS地抓著凌塵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高臺上的師尊。


 


他猛地一拍桌案,厲聲喝道:「妖女!休得在此胡言亂語!蘇清晏早已墮魔身S,你究竟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我宗門弟子,擾亂上仙大典!」


 


他聲如洪鍾,蘊含著大乘期的威壓,試圖用氣勢將我鎮壓。


 


可惜,這點威壓對我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面。


 


我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目光始終鎖定在凌塵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凌塵,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大,

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也對,畢竟在你心裡,我恐怕早就成了一捧骨灰了吧。」


 


我將那枚斷裂的玉簪拋向他。


 


他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


 


「這份禮物,隻是開胃菜。」我環視四周,看著那些驚疑不定的各宗長老和弟子,提高了聲音,「諸位是不是都以為,天衍宗的雲舒仙子,是因修煉出了岔子,走火入魔,才急需我的本命真火續命?」


 


眾人面面相覷,這正是天衍宗對外公布的版本。


 


一個為了宗門未來,不得不做出的艱難犧牲,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在修真界,為了更大利益犧牲少數,也並非不能理解。


 


「那不過是他們編造出來的,一個冠冕堂皇的謊言罷了。」


 


我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師尊臉色鐵青,

怒喝道:「一派胡言!」


 


「我是不是胡言,」我轉向凌塵,眼神銳利如刀,「你,最清楚。」


 


「凌塵,你當著六界同道的面,告訴他們,雲舒的「走火入魔」,是不是因為她貪心不足,強行修煉了與她水木靈根相衝的至陽禁術《焚天訣》,隻為覬覦我真火中的那一縷「涅槃之息」,好洗髓伐經,為你飛升後的仙途鋪路?」


 


此言一出,滿座哗然!


 


涅槃之息!


 


傳說中鳳凰真火裡才有的東西,能淨化靈根,重塑仙骨!


 


如果蘇清晏說的是真的,那這就不是救人,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搶奪!性質,完全變了!


 


「你胡說!我沒有!」雲舒終於崩潰了,指著我歇斯底裡地尖叫,「你血口噴人!師兄,你別信她!她是為了報復我們!她就是個瘋子!」


 


凌塵沒有理會她。


 


他隻是SS地盯著我,捏著玉簪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所有人都看懂了。


 


原來真相,竟是如此不堪。


 


我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怎麼,不敢說?」


 


我替他說了下去,聲音響徹整個玉虛宮。


 


「天衍宗萬年一遇的天才,修真界景仰的飛升上仙,就是靠著與師門合謀,奪取未婚妻的本命真火,踩著她的屍骨和道心,才爬上這九天之巔的。」


 


「這份榮耀,還真是……」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光彩奪目啊。」


 


6


 


「妖女,找S!」


 


師尊惱羞成怒,

再也維持不住得道高人的風範。他身影一閃,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一掌朝我的天靈蓋拍來!


 


這一掌,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存了必S之心。


 


當眾揭開天衍宗的遮羞布,比S了他還難受。


 


然而,他快,我比他更快。


 


我甚至沒有動,隻是抬了抬眼皮。


 


磅礴的魔氣自我體內噴湧而出,化作一面漆黑的盾牌,擋在我面前。


 


「砰——!」


 


一聲巨響,師尊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掌,拍在魔氣盾上,竟如泥牛入海,沒能撼動分毫。


 


反倒是他自己,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氣血翻湧,蹬蹬蹬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一臉駭然地看著我。


 


「你……你的修為……」


 


滿座皆驚。


 


一位大乘後期的宗主全力一擊,竟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擋下了?


 


這個墮魔的蘇清晏,如今究竟是什麼境界?


 


「老東西,」我冷冷地看著他,「當年鎮壓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表情。」


 


說完,我不再理他,目光重新回到凌塵身上。


 


此刻,他終於動了。


 


他的仙光分身綻放出刺目的白光,一柄由仙力凝聚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清晏,」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疲憊與痛苦,「無論如何,你不該墮入魔道。跟我回去,我會想辦法,補償你。」


 


又是補償。


 


這兩個字,聽得我隻想發笑。


 


「補償?」我反問,「凌塵,你拿什麼補償?你把我從煉火臺上親手挖出來的心,還給我嗎?還是說,把我被你碾碎的尊嚴和信任,

一片片拼回來?」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刺得他臉色煞白。


 


「回頭是岸!」


 


他不再多言,一劍刺來。


 


劍光聖潔,快如閃電,帶著淨化一切邪祟的仙道法則。


 


我沒有躲。


 


隻是伸出兩根手指,在劍尖即將觸碰到我眉心的一剎那,精準地夾住了它。


 


「叮——」


 


一聲脆響。


 


仙力凝聚的長劍,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


 


凌塵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可是他仙君分身的一擊!即便隻有本體十分之一的力量,也絕非下界修士能抵擋的!


 


「這就是你飛升後的力量?」我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太弱了。」


 


就在凌塵心神巨震的瞬間,他身後,

一直瑟瑟發抖的雲舒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她竟從發髻中抽出一根淬了劇毒的銀簪,悄無聲息地朝我後心刺來!


 


「去S吧!」


 


這一下,又快又狠。


 


隻可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隻是個笑話。


 


我頭也沒回,反手一抓。


 


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我憑空抓了過來,SS地掐住了喉嚨。


 


「咳……咳……放……放開我……」


 


雲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腳在空中亂蹬。


 


直到此刻,她那柔弱無辜的偽裝才徹底撕碎,隻剩下猙獰和恐懼。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兔起鹘落的變故驚呆了。


 


我掐著雲舒的脖子,將她提到凌塵面前,就像提著一隻待宰的雞。


 


我看著凌塵那張因為震驚、憤怒、痛苦而扭曲的臉,笑了。


 


「你的心魔,你的天後,現在在我手裡。」


 


「凌塵上仙,我們再來談談,「補償」的問題?」


 


7


 


凌塵的仙光分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慌」的情緒。


 


「清晏,你……你想做什麼?」他的聲音不再空靈,而是充滿了急切和一絲懇求,「放了雲舒,有什麼事,我們……我們私下解決。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給你,就算是我的半身修為……」


 


「私下解決?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上仙,你是不是在九天之上待久了,忘了人間疾苦?當初你們聯合整個師門,將我釘在煉火臺上,強取我真火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私下解決」?」


 


我每說一個字,凌塵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你們對外宣稱我墮魔身S,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踩著我屍骨換來的榮耀時,又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手上微微用力,雲舒立刻痛苦地翻起了白眼。


 


「師……師兄……救我……」她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眼中滿是求生的欲望。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嬌弱小師妹,而是一個瀕S的、可憐又可恨的女人。


 


「住手!」凌塵終於失控了,

他朝我怒吼,「蘇清晏!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歪了歪頭,笑容愈發冰冷,「很簡單。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


 


我的目光,落在了雲舒那張因窒息而扭曲的臉上。


 


「她不是想要我的涅槃之息嗎?我給不起。」


 


「但是,我這身魔神之力,倒是可以分她一半。」


 


此言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魔神之力!


 


那是比世間任何劇毒都要霸道的東西!以雲舒那樣的仙道靈體,若是被注入魔神之力,下場隻有一個——靈脈寸斷,神魂被魔氣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這比直接S了她,要殘忍百倍!


 


「不……不要……」雲舒的眼中終於被無盡的恐懼填滿,

她瘋狂地搖頭,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師兄……救我……我不想S……」


 


凌塵的身體晃動得更厲害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衝過來,卻又忌憚我手上的力道。


 


「清晏,不要……別這樣……」他幾乎是在哀求,「她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報仇,衝我來!」


 


「無辜?」我嗤笑一聲,「她強練禁術,覬覦我本命真火時,可不無辜。她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真火為她洗髓伐經時,更不無辜。」


 


「至於你……」我看著凌塵,眼神裡沒有恨,隻有一片S寂的漠然,「你的賬,我們慢慢算。現在,先收點利息。」


 


話音落下,

我不再給他任何機會。


 


一團漆黑如墨的魔氣,自我掌心升騰而起,像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瞬間鑽入了雲舒的眉心!


 


「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整個玉虛宮。


 


雲舒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黑色的魔紋以她眉心為中心,迅速爬滿了她全身。她的皮膚開始龜裂,滲出黑色的血液,一雙眼睛裡,所有的神採都被濃鬱的魔氣吞噬,隻剩下兩個空洞的黑洞。


 


我松開手,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身體還在不斷地痙攣,口中發出嗬嗬的怪響。


 


生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不——!」


 


凌塵發出一聲悲痛欲絕的嘶吼,他的仙光分身再也無法維持,化作點點光斑,崩潰消散。


 


隻留下一句飽含無盡悔恨與痛苦的回響,

在大殿中久久不散。


 


「清晏……你……為何要如此……狠心……」


 


8


 


狠心?


 


我站在大殿中央,看著地上那團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爛肉,心中一片平靜。


 


當他親手將手插進我丹田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可憐?


 


當他眼睜睜看著我被師門鎮壓,無動於衷的時候,怎麼不問問自己是否狠心?


 


現在來指責我?


 


真是可笑。


 


「清理門戶。」


 


師尊鐵青著臉,吐出四個字。


 


他不能再讓這場鬧劇繼續下去了。天衍宗的臉面,已經丟盡了。


 


隨著他一聲令下,殿內所有天衍宗的長老和弟子,

以及那些趨炎附勢的宗門,瞬間拔出了武器,將我團團圍住。


 


劍氣,法寶的光芒,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朝我壓來。


 


「就憑你們?」


 


我甚至懶得動用武器。


 


隻是抬起腳,輕輕一跺。


 


「轟隆——!」


 


以我為中心,一股黑色的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


 


整個玉虛宮都在劇烈地搖晃,堅硬的白玉地磚寸寸碎裂,化為齑粉。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被這股霸道的力量震碎了心脈,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一時間,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那些原本還想渾水摸魚的宗門,立刻被這恐怖的景象嚇破了膽,紛紛後退,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我的目光,越過人群,

落在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師尊身上。


 


「老東西,到你了。」


 


師尊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一尊紫金寶塔。


 


寶塔迎風見長,瞬間變得如山嶽般大小,帶著鎮壓一切的氣勢,朝我當頭砸下!


 


「鎮!」


 


他怒喝一聲,法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我看著那尊寶塔,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隻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朝天,輕輕一點。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色魔氣,從我指尖射出,精準地打在了寶塔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隻有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那件上品仙器級別的紫金寶塔,從被魔氣擊中的地方開始,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緊接著,

裂縫如蛛網般迅速蔓延。


 


「砰!」


 


在師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陪伴他數千年的本命法寶,就這麼碎成了一地的瓦礫。


 


「噗——!」


 


法寶被毀,心神牽連之下,師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我身影一閃,出現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宗主寶座上提了起來。


 


曾經高高在上,決定我命運的師尊,此刻在我手中,就像一隻無力掙扎的蝼蟻。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