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隻知道今日我要是不S了太子，不把這些壯漢都S了。
我休想活。
子涵還躺在地上不瞑目地看著我，就算S，怎麼著我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才行。
我側頭看著太子：「你他媽屁股露出來了，怎麼那麼白。」
人群一陣寂靜，壯漢們齊齊扭頭去看太子的屁股。
就是這個時候。
我衝上去把身後那個沒扭頭去看屁股的直接給劈了。
這把S豬刀是真好啊，一點都不卡頓。
太子的臉白了又白。
他似乎比我還要恐懼。
看完了太子的屁股。
接下來該看我的了吧？
我剛解開褲腰繩，太子氣急敗壞地一聲令下：
「所有人都給我把眼睛閉上！
」
他急了！
我樂了。
還有這好事呢？
嗖嗖嗖～
我生怕跑慢了，會少砍幾個人。
沒一會就撂倒了八個。
地上到處都是血。
怎麼也流不完。
我的鞋、衣服，濺得到處都是血。
太子的臉色更白了。
又命大家都把眼睛睜開。
煞有介事下令：「誰能S了這個女人，賞金萬兩。」
我聲音更大地吼：「誰能S了太子，我把腚露給他看。」
其實這都是假的。
誰看我我就弄S誰。
當然，跟萬兩黃金比，我的腚也沒那麼大的魅力。
可我隻是想迅速找出眼神短暫呆滯的那個人。
手起刀落後，
又解決了一個。
此刻，我已經有了些許經驗。
大概十個呼吸左右的時間，就會出現一個眼神呆滯的人。
也就是子涵眼中短暫的會變成太子的臉的那個人。
S到第五十個的時候。
彈幕瘋狂地在刷：
【Bug 修復了！】
【這姐開掛的人生要結束了。】
【估計活不過十分鍾。】
聞言，我的心沉了又沉。
經過我仔細觀察，發現人群中真的再也找不到短暫失神的人了。
似乎……
有點……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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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挑釁又得意地看著我。
可瞥到地上的屍體，他的眸中又閃過一絲不甘。
極限狀態下，我的大腦飛速旋轉。
如果太子想S了我，打從一開始見面就能輕松把我弄S。
拖到現在，場面越來越不受控制。
他給我一種想要S我又不敢S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
那可就又太好了。
而我，也隻能拼一把。
手中的刀S了這麼多人後，反而越發鋒利。
我盯緊太子，像一頭發了瘋的牛。
不管不顧的就往前衝。
盡管太子瘋狂叫囂著眾人趕緊把我S了。
又或是歇斯底裡地怒喊，希望有人可以把我攔下來。
但這些壯漢明顯不是聽命於他。
大多數都沒有動。
少數幾個也隻是象徵性地出手。
割斷太子喉管的那一刻，他還不可置信地瞪著我和我的刀。
但我沒有看他。
撩起衣角擦幹刀上的血汙。
腦海中浮現出姐姐那句「S豬的時候千萬不要看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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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一群錦衣華服的宮女。
魚貫而入。
她們每一個都漂亮得不像話，身高、三圍，就連頭發絲的弧度都完美到一模一樣。
十二個人。
每一個人的五官都精致到像是建模臉。
美則美矣，但場面有些詭異。
她們笑容可掬地擁著我走出花園。
一路朝著前方金光閃閃的大殿走去。
遠遠的，我能聽到小提琴的聲音。
還有鋼琴的聲音。
我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這裡或許不是古代……
也或許就連皇宮和太子都是假的。
那我又是誰？
這又是在哪裡？
足球場大的宮殿中，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我隻看到中央的空地上有兩個跟我一樣,眸中滿是疑惑和驚慌的女孩。
她們握著跟我手中一樣的S豬刀。
穿著跟我一模一樣的衣服。
渾身血汙，滿臉疲憊卻一絲一毫都不敢松懈。
眸色緊張地觀察和戒備著周遭的一切。
更令我恐怖的是,我們三人的臉竟也是一樣的。
就連眼角的淚痣都像是復制粘貼。
看到我進來。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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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賓客，或雍容或華貴,
都興奮地盯著我。
她們竊竊私語道：「這個刀人可不得了，寶刀節目舉辦以來，從未出現過這樣厲害的人。」
「她可是一次性S了五十頭超體豬啊！」
「太厲害了，太讓人震撼了。」
我不知道他們說的刀人是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寶刀節目又是什麼。
我隻清楚,接下來可能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搏鬥。
我們三個女孩,就像是歷史課本裡古羅馬鬥獸場裡簡短的一頁。
是這些賓客消遣的玩物。
消失了很大會的彈幕此刻又出現：
【我要壓上我全部身家賭這個姐會贏。】
【她的獎金已經瘋漲到一百億了。】
【勝利者最後隻能有一個！】
……
其他兩個女孩也同樣看到了彈幕。
我看著她們，就好像看我自己一樣。
憤怒、麻木以及誰也不怕的狠辣和狂躁。
我們彼此交換著眼神,無聲交流。
大胡子主持人說：「你們三個人中隻能有一個活下來。」
「拿到一百億獎金的同時,還可以成為上等人，享受所有最頂級的資源。」
「最重要的是，可以擁有自己專屬的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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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身處於一個怎樣的世界？
不知道！
不清楚！
隻知道很癲狂，這裡的人也很不正常。
主持人最後的話隨著被割斷喉管而中斷。
我們三個人沒有人想聽他說什麼。
現場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
他們沒有驚恐,
全是興奮和對刺激的向往。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S了多少人。
我隻知道，記憶覺醒的那一刻。
我的心冷得像千年寒冰。
所有的累和苦都隻為這最後反抗的時刻。
到了最後,我隻剩下機械般地揮、刺。
如他們所說,這裡其實是一檔名為「寶刀節目」的直播現場。
我們三個女孩是眾多S豬屠戮場中脫穎而出的獲勝者。
我的場景就是後宮。
如開局那樣,S夠一千頭豬才能獲勝。
而那些S去的人，包括子涵和月兒，都是眾多闖關人中的一個而已。
另外一個女孩她的場景是原始森林。
她在裡面艱難求生,好不容易走到現在,卻不想面對的是另外一場煉獄。
最後那個女孩她S豬的場景是校園。
在她熟悉的校園中,篡改她的記憶，讓她誤以為自己是重生者。
擁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她親手一個個S了自己身邊的同學、老師。
而我們原本的世界裡,我們三個人都是下等人。
不配擁有自己專屬的臉。
大家都長得一模一樣。
日常隻能靠不同的聲音和穿著來區分彼此。
而這些把我們當做玩物的人就是所謂的上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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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節目出現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事故。
我們這三個玩物竟然膽大包天地敢隨意誅S他們這些上等人。
瘋狂的反抗也引來了更加激烈的懲罰。
就像有些人對待不聽話的寵物一樣,他們把我們關了起來。
狹小的籠子裡，我們隻能盡可能努力地蜷縮成一團。
才能讓身體不觸碰到注滿電的籠子圍欄。
因為我們三人引發的這場矛盾，也掀起了一場下等人反抗的熱潮。
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像我這樣的蝼蟻。
庸碌地出生,平淡地長大。
一份勉強糊口的工作。
想要自由，卻又不得困宥在四方的天地。
為了生存,努力地活著。
可偏偏他們這些自詡為上等人的人,制定了一系列利他們的規則。
我們的生活、工作、衣食住行都成了他們電腦上的一串數據和編碼。
我們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一切的努力在他們眼中都像是笑話。
可現在,所有的蝼蟻踏出了相同的一步。
這一步猶如海嘯山崩。
停工停產停課。
世界短暫地停擺。
所有人的訴求隻有一個，放我們三個女孩出來。
並且懲治寶刀節目的所有相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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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反抗換來了短暫的安寧。
我們不用再蜷縮在狹窄的籠子裡。
他們也的確懲治了一批人。
可我卻清楚地知道，這隻是他們欺騙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手段而已。
沒多久。
一檔名為「重振旗鼓」的節目悄然上線。
甚至不對我們這些所謂的下等人開放觀看權限。
我頂著下等人一模一樣的臉又去節目組報了名。
毫不猶豫勾選了挑戰王者的選項。
就像彼時我選擇挑戰太子一樣。
和他做對賭。
下等人和上等人的對決。
太子當初是不屑於把我放在眼裡的。
在他眼中,我和那些眾多被關在密室等S的人一樣。
可憐、無助。
不值一提。
弄S我們會髒了他的手。
雖然他也是節目的參與者，可更多的是代表上等人的優越感。
像看小醜一樣看著我們掙扎求生。
事態發展到最後控制不住的時候,他想除掉我已經晚了。
萬眾矚目，熱點飆升。
他早已失去了先機。
我！
勝利了。
一次又一次地為我們這個階層爭取應有的權利。
我已記不清這是多少次接受記憶改造進入到這樣的遊戲裡。
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一次次地扛到最後,又一次次地揭竿而起，奮起反抗。
這條路很難。
可難也要走！
像我這樣的先驅孤勇者,很多。
我隻是渺小中的一個。
默默貢獻著一份渺小的力量。
20
故事的結尾。
我穿越了。
這是一個戰火連天，飢殍遍野的時代。
我繼承了爺爺在菜市場當劊子手的差事。
眼前飄過彈幕：
【S夠一千個上等人就可以回家。】
【還能得到十億合法資產。】
【可問題是……什麼才是真正的上等人？】
我低笑。
所謂的上等人，不就是善良、摯誠、堅韌、正直……的人嘛！
可這樣的上等人又為什麼要S呢？
所以……我又破案了。
我要S的是那些自私、虛偽、惡毒……的人！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