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拿著刀一步步逼近。
像S那十八頭豬一樣,一刀斃命。
小太監「撲通」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另外一個警惕地退後看著我,眸中卻不見絲毫驚恐。
「我們要被關到什麼時候?」
「還有,我們需要食物和水。」
他看了看地上太監的屍體,眸中閃過我看不懂的欣賞。
「姑娘稍安勿躁,很快就有吃的了。」
他很瘦。
力氣卻很大。
一隻手拖一個,把地上的兩具屍體拖入黑暗便又消失不見。
等了大概喝一杯奶茶的時間。
有一面牆突然動了,整牆的蠟燭呼地全滅。
牆體緩慢地往左邊移動。
牆後面的世界逐漸顯現出來,
那裡竟然是一個鳥語花香、小橋流水的花園。
名貴的黑牡丹叢中赫然躺著剛才拖出去的屍體。
一群油光滑亮的豬穿行其中。
一口又一口地啃噬著屍體。
遠處橋上走過來一群宮女,端著香氣四溢的食物正往我們這裡靠近。
密室裡的人再也不是一副S氣沉沉的樣子了。
眸色明亮地看著那些吃的。
我拿著刀往外面走,不知道能不能走得出去。
我隻能試探。
8
果不其然,我剛走出密室。
門口就站著兩個壯漢,我仰著頭才能看到他們的下巴和鼻孔。
那大胳膊我覺得能一肘子把我懟飛三米遠。
他們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提溜回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我的武力值為零。
宮女進來後把食物整齊地擺放在地上。
可飢腸轆轆的我卻毫無食欲。
有豬頭、烤豬排、紅燒豬肉塊……
無一例外全跟豬有關。
我一想到這頭豬有可能也是吃屍體才長成這樣,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抗拒。
一邊罵自己咋不餓S算了。
一邊還是下不去手去拿吃的。
那堵牆緩緩地關上,這裡又變成了一個囚禁的密室。
其他人一哄而上,狼吞虎咽地把這些食物往嘴裡塞。
我拿著刀從一個男人手裡搶出來一大塊油膩膩的肉。
走到那個叫月兒的孩子的身邊,我不吃暫時S不了。
可這個孩子再不吃可能真的要S了。
「你要吃嗎?」
「月兒?
」
回應我的是少女破敗的沉默。
她S了。
她這麼小,這麼瘦弱,至S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胸腔裡的怒火和悲涼叢生。
我,絕對不甘心就這樣無聲S去。
抬屍的太監又來了。
這次的看起來比之前的更強壯。
豬啃食屍體的畫面一帧帧地在腦海中閃過,一想到月兒被拖出去也要經歷這些。
我的心頭便滿是不忍。
S了那個太監能換來吃的,把這兩個都S了呢?
是否還能換來更多的籌碼?
我不知道!
夾雜著怒氣的高喊:「想要更多吃的就跟我上。」
有了剛才的食物補充。
他們相信我的話是真的,還有行動力能動彈的,
幾乎是一應而上。
有人抱腿,有人摁倒。
又是幹脆的一刀一個。
我S得越來越熟練。
我想我大概也是個天生的S手。
食物又如約而至。
卻比上次的更少,隻有幾塊窩窩頭和有些發餿的糕餅。
其他人很失望,並不著急來搶著吃。
我卻吃得狼吞虎咽,偷偷又藏了幾塊在懷裡。
誰也不知道下一頓的食物要怎麼換來。
9
密室裡的屍體再無人進來收拾。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弱病殘一個接一個地S去。
我甚至能聞到腐爛的屍臭味。
但令我感到稀奇的是,我屁股上的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好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傷口已經這樣悄無聲息地愈合了。
我悄悄摸了一把,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腚,滑溜得很。
沉默許久的彈幕也在此刻顯現:「妹妹好棒,已經S了三頭豬了耶!」
三頭豬?
剛才那三個太監?
「這個房間怎麼還有豬啊。」
我警醒抬頭。
一屋子生瘡流膿的老弱病殘。
哪些是彈幕說的豬?
所以我的屁股也是因為S到了真正的豬,所以才好的?
一切都很荒謬。
可這場為了生存的屠戮卻是真的。
我莫名其妙的穿越也是真的。
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人再理我們。
這間密室成了煉獄,沒有水沒有食物。
我懷裡的那少得可憐的窩窩頭成了唯一能支持我活下去的東西。
每次我都隻能摳一點點悄悄塞嘴裡。
像化一顆糖那樣慢慢地把味道並不好的窩頭一點點吞咽入喉。
飢餓又加上時間消逝的恐懼和驚慌。
終於有人忍不下去了。
開始想要對著身邊的人下S手。
那個角落裡蹲著一直不說話的男人,自以為是智者,一直在觀察著密室裡所有的人。
他大概以為,隻要S了人。
就會有人送食物進來。
可他隻敢對那些柔弱的老人和孩子下手。
我也在賭。
賭他就是那頭豬。
他動手的時候,我也動了手。
但我的刀比他的拳頭來得更猛更快。
看到我又S了人,密室內一陣驚慌。
大家都恐懼地盯著我。
彈幕一陣興奮:【竟然真的把豬找出來了。
】
我松了口氣,好像賭對了。
10
那堵牆再次緩慢打開,這次沒有食物送進來。
我們所有的人都被拖了出去。
都在慶幸自己終於從密室出來的時候。
彈幕又活躍地炸了:【重頭戲要來了,沒有人能活過這一關。】
【我賭妹妹活不過十頭豬的時間就會流膿潰爛而S。】
媽的,這是要嚇S誰。
不等我驚慌失措完。
四周便圍滿了我仰頭才能看到鼻孔的那樣式的壯漢。
粗略數數……
算了,不數了,百八十個肯定有。
不止我害怕,從密室出來的朋友們都要嚇尿了。
經歷這麼多,對這種危機感都有了下意識的反應。
手中的刀越攥越緊。
故事的開頭我不是御膳房的S豬匠嘛?
這怎麼就成了S人犯呢?
媽,我想回家。
想哭又不敢,我怕淚水模糊眼睛的瞬間就會有人來把我嘎了。
腳邊一個小丫頭靠了過來,瘦弱得跟猴兒似的。
怯生生地看著我,恐懼、依賴。
她想尋求我的保護。
「你叫什麼名字?」
「張子涵。」
嗯?我瞪大了眼睛。
「你會跳廣播體操嗎?」
子涵怯懦又不可置信地問:「哪一套?」
穩了穩了。
遇見老鄉了。
雖然是個弱雞。
同情心在這種時候最不該有,可我還是把她扯進了我的保護區範圍。
如果真有一S,
那就當我是做救人的英雄而S的吧。
11
開局就是血祭。
那些壯漢打我們跟捏S一隻雞那麼容易。
我的抵抗也顯得是那樣蒼白。
那個嘴邊長痣的壯漢我很確定,他是準備一把摔S子涵的。
我的刀砍在他的腿上,他眼都不眨一下。
但他在最後關頭看了一眼花園的東南方。
就又把子涵放下了。
這一猶豫,給了我反S的機會。
踩著石頭一個跳躍,刀子從上往下一劃拉。
壯漢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肚子,就那樣滴裡嘟嚕地往下掉。
一堵牆似的重重栽倒在地上。
眼睛SS盯著我。
可我還是好奇,那東南方到底有誰在?
打了一圈,
也跑了一圈。
怎麼看這都是S局,我的體力迅速在消耗。
我絲毫不懷疑下一秒我就可能會被打S。
沒幾下,從密室出來的人就隻剩下我和子涵兩個。
太子拍著手從東南方走了出來。
「精彩、刺激!」
之前看他還覺得帶著點二百五的可愛氣質。
這會子怎麼看怎麼面目可憎。
攥緊手中的刀,我偷偷觀察著地形。
思索著該怎麼樣才能把他一刀斃命。
真他媽的後悔,剛開始遇見的時候就該一刀砍了他。
12
「你叫什麼名字?」
「郝強!」我擲地有聲的回答。
太子一愣。
繼而毫不吝嗇地誇獎:「一聽就是一個強得可怕的名字,真是好強!
」
他笑得很誇張。
我和子涵沉默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語。
太子依舊在笑,隻是這笑意透著刺骨的冰冷和壓抑的瘋魔感。
彈幕又在我眼前狂刷:
【感覺太子又沒憋好屁。】
【妹妹能堅持到這一步已經很厲害了。】
【聽我的,妹妹,閉上眼睛就是砍。】
...
我快速看著,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 MLGB 的,全是一堆吃瓜湊熱鬧的。
子涵卻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姐姐,這裡的人怎麼一會長這樣,一會長那樣?」
我眼睛瞪得像黑布林大李子。
精神高度集中地盯著太子。
聞言,我詫異地看著子涵。
如此不正常的環境之下,
任何逆天的發現都是正常的。
子涵告訴我,她眼裡的這些彪形大漢,隔一會就會集體變成太子的模樣。
每每變成太子的樣子時,眼神就會變得呆滯,整個人的動作也會變得遲緩。
但隻有幾秒鍾的時間。
我隱隱覺得……這可能是我反S的最後機會。
「姐姐,就是現在。」
「左邊第三個,他變了。」
我握著刀疾跑,那個壯漢果然目光渙散地看著前方。
我的靠近,他連眼皮都沒眨。
鋒利的刀刃劃過他脖子皮肉的瞬間,他才不可思議地回過神來。
可一切都為時已晚,看著他轟然倒地。
我的心中激起無限憤怒的漣漪。
去他娘的穿越。
究竟這是為什麼,
要讓我一直這樣無窮盡地S戮。
可現況根本不給我多餘思考的時間。
子涵快速地給我報告:「右手邊第四個,快,姐姐。」
話音剛落,我的刀已經落下。
看著又一個比我體型大好幾倍的巨無霸壯漢倒在血泊中。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閃過不可置信的忌憚。
可他們卻並沒有把矛頭對準我。
子涵在他們的手裡像一隻垂S掙扎的小雞。
在我剛反應過來的瞬間,子涵就已經被他們扭斷了脖子。
她S不瞑目地把眼睛瞪得很大。
嘴巴微張著。
那聲軟糯的姐姐還在耳邊回響。
一切發生得太快。
快到我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
彈幕瘋狂跳動。
【這姐真猛,
S一頭超體豬相當於S了一百頭普通豬啊!】
【這應該是所有闖關的玩家中唯一S了兩頭超體豬的吧?】
【厲害啊,這姐這一關如果能活,獎金最少五千萬了吧?】
……
13
屍體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