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嗫嚅了幾下唇。


隻憋出了一眶的淚。


 


沈雁行是個極少哭的人。


 


除了我十四歲那年——


 


他染了極重的風寒,太醫院都說兇險。


 


我翻遍醫書古籍,冒險去城外的遠峰山採回一味奇藥。


 


煎藥時心神恍惚,滾燙的藥罐脫手,手背燙起一片燎泡。


 


藥終於灌下去。


 


他轉醒的當天,就急著來見了我。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片猙獰的水泡,眼淚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


 


「翎音……你疼不疼?」


 


「傻不傻呀?你若是有什麼事,我怎麼活?」


 


那時。


 


他這樣一哭,我的心就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此刻。


 


他就站在我面前一步之遙。


 


眼眶同樣紅得不成樣子。


 


而我隻覺得那淚水……有些刺眼。


 


像在看一場與我無關的戲。


 


心無波瀾。


 


「有事嗎?」我的聲音很淡。


 


他似乎被這冷淡刺得一個激靈,堆積的淚水順著蒼白的面色滾落。


 


「你……為Ŧüⁱ什麼不回來找我?」


 


「找你做什麼?」


 


「沈大人。」迎著他碎裂的目光,我一字一句:


 


「眼睛長在前面,是教人凡事要往前看。」


 


「請回吧。」


 


說罷,我毫不猶豫地轉身。


 


霧霧小跑著跟上我,順手揪了一顆青澀的果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呸!」


 


她整張臉瞬間皺成一團,

嫌棄地吐掉果渣。


 


「真酸!」


 


08


 


翌日。


 


我進宮面聖。


 


御書房。


 


剛欲福身行禮,御案後的明黃身影已抬手虛扶,聲音裹著親昵:


 


「翎音來了?快免禮。朕不是說過,沒有旁人時,還叫朕皇伯伯就好。」


 


「沒有你和高麗皇那場及時雨般的援手,朕兩年前就折在鹿鳴谷了。」


 


提及那場兇險的邊境伏擊,我莞爾。


 


乖巧地喚道:「皇伯伯。」


 


「那都是您福澤深厚,自有天佑。區區癣國宵小,傷不了您的根本。」


 


「哈哈哈哈……」皇帝朗聲大笑,撫了撫修剪整齊的短須,「你這丫頭啊,從小便最是貼心,都怪沈家那小子沒……」


 


話音到此。


 


我眼睫微垂,並未接話。


 


皇帝自知說順了嘴,抬手虛「咳」一聲,轉而提起了正題:


 


「御醫院那幫老家伙,耳朵可靈著呢,聽說你到了,都想向你好好請教那手『火灸之術』。」


 


火灸之術,是我在高麗國五年來融合古法自創的一門獨特灸術,對驅除沉疴舊疾、尤其是戰場上留下的寒湿痺症極有奇效。


 


此番歸來,傳授此法也是目的之一。


 


並未故作謙遜。


 


我微微一福身,姿態從容:


 


「皇伯伯放心,翎音定當傾囊相授,不敢藏私。」


 


「好!朕就知道!」皇帝眼中透著贊許。


 


「對了,五日後,朕為你準備了盛大的接風宮宴。」


 


「屆時,也讓朕的文武百官好好見識見識,咱們大盛開國以來第一位……亦是風採卓然的高麗皇後的氣度!


 


「謝皇伯伯!」我含笑應下。


 


心中一片澄明。


 


09


 


出宮時,天色已有些灰蒙。


 


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等轎子停穩,我剛將一隻腳踏上地面——


 


一股濃鬱的藥味,混合著清冷的雪氣,猛地鑽入鼻腔。


 


抬眼望去。


 


我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定在了原地。


 


一、二、三……


 


整整十輛馬車!


 


一字排開,塞滿了國公府門前的整條巷子。


 


每輛馬車上都堆滿了鼓鼓囊囊的麻袋,濃鬱的藥香就是從那裡彌漫開來。


 


「小……小姐……」


 


霧霧也驚呆了,

用力拽了拽我,示意我向右看。


 


巷口,一道颀長的身影安靜地立在那裡。


 


沈雁行。


 


他披著一件墨色大氅,肩頭已落了一層薄雪,襯得面容愈發出塵。


 


「翎音。」


 


他踱步走近,指了指那十車藥材,眉眼輕彎:


 


「這些都是你昨日要的藥材。我親自查驗過,品相都是上乘。」


 


他頓了頓,目光專注地盯著我每一絲表情。


 


「可需要我著人,幫你抬進府中?」


 


我蹙起眉頭。


 


心中湧上一股煩躁。


 


幾年不見,沈雁行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不清楚了?


 


我昨日在府門前的話,字字清晰,句句決絕,難道還不夠明白!


 


他是嫌我回京後承受的流言蜚語還不夠多?


 


還是想讓我徹底淹S在盛都長舌婦的口水裡?


 


吸了口氣,我抬眸。


 


見我看他。


 


沈雁行眼底微弱的期冀仿佛被點燃的燭火,瞬間亮了起來。


 


而我接下來的話,像一盆兜頭澆下的冰水。


 


「沈相。」


 


「我需要什麼,會自己買。」


 


「你貴為丞相,當知『體面』二字怎麼寫!」


 


「請不要再做這般令人誤解的事情。」


 


不去看他眼中驟然熄滅的光。


 


我徑直從他身側擦肩而過。


 


夜漸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我剛換了寢衣,準備歇下。


 


一縷笛音,幽幽咽咽,穿透冰冷的夜色,鑽進窗棂。


 


是《流雲引》。


 


當年我親手為沈雁行譜的曲。


 


他曾笑著說,這曲子像極了我,

清泠又帶著點捉摸不透的靈氣。


 


他學會後,每晚睡前,都會悄悄來到我院牆外,對著我窗棂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吹奏。


 


那曾是少女心中最隱秘的甜蜜。


 


如今聽來,卻隻餘下滿心諷刺。


 


我平靜地喚了一聲:


 


「霧霧。」


 


幾乎是話音剛落。


 


窗外便傳來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


 


「啪嚓!」


 


緊接著,是一個女子驚慌失措的尖叫:


 


「表哥——!你的笛子!」


 


笛聲戛然而止。


 


世界終於清淨了。


 


隻剩下風雪撲打窗紙的沙沙聲。


 


我翻了個身,擁著暖被,安然入睡。


 


10


 


此次回京,

我最想做的就是陪伴爹娘。


 


若是公開身份,怕是一日安寧也無。


 


十五這日。


 


我依著母親的舊例,陪她到城外的玉華寺敬香。


 


敬香後要在寺中用一頓齋飯再回府。


 


齋堂素淨,檀香嫋嫋。


 


我與母親在靠窗的角落坐下,剛用了半碗清粥,便聽得隔壁齋房通往後院的陰涼處,傳來幾個刻意壓低的女聲。


 


「……嘖嘖,你們是沒瞧見,那日沈相帶著十車藥材堵在國公府門口的樣子!哎喲,那陣仗……」


 


「聽說了聽說了!真是破天荒頭一遭!沈相那樣清冷持重的人,何曾如此高調過?還不是為了那位剛回來的……」


 


「謝三小姐唄!除了她,誰還能讓咱們沈相失魂落魄成這樣?

聽說藥材都堆到府門口了,人家連門都沒讓進!沈相就站在雪地裡,那臉色,白得嚇人!」


 


「唉……要我說啊,沈相也真是痴情。五年了,身邊連個通房都沒有,硬是頂著各方壓力不娶妻,就為了等她!如今人好不容易回來了,又是這般冷臉相對……何苦呢?」


 


「可不是嘛!謝三小姐也真是……五年音訊全無,害得沈相牽腸掛肚。如今回來了,還端著架子。二十幾歲的老姑娘了,還當自己是當年的花骨朵呢?沈相這般人物,肯如此低聲下氣,已經是給足了臉面,她倒好,還拿喬上了……」


 


議論的話,像細密的針,清晰地刺入耳中。


 


我握著筷子的手紋絲未動。


 


母親卻氣得渾身發抖,

擱下筷子就要起身理論。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母親的手背,輕輕搖了搖頭。


 


回府的馬車上,母親猶自憤憤。


 


我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心中一片澄明。


 


流言蜚語,不過是庸人自擾的噪音。


 


我的世界,早已不在這裡。


 


11


 


剛回到院中,尚沒來得及更衣。


 


霧霧便捧著一隻小巧精致的銅管進來。


 


「小姐,高麗來的急信。」


 


我接過銅管,熟練地旋開。


 


帶著狷狂勁道的字跡躍然紙上,開頭便是:


 


「吾妻翎音親啟:」


 


「盛都風寒,可曾添衣?聞卿歸家,為夫甚慰,然獨守空帷,輾轉難眠,思卿入骨……」


 


țù⁴看到這裡,

我嘴角不自覺牽起一絲笑意。


 


這人,正事之前總不忘先訴一番相思。


 


「……藥材之事,霧霧密報已知。吾妻不必費心,為夫已令『玄甲營』親自去辦。」


 


「另:宮宴在即,盛裝雖美,不及卿容之萬一。然為夫私心,盼卿著那日所贈『月華錦』披風,聊慰相思。萬望珍重,待卿歸。」


 


落款處,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砚」字。


 


眼前不由得浮現出跌落山崖後,那個混亂絕望的冬天。


 


我被救起後,萬念俱灰,存了S志。


 


丫鬟端來的藥,我緊閉雙唇,一滴不沾。


 


高砚從未見過我這般倔強求S之人。


 


初時還耐著性子勸,後來見我油鹽不進,也來了脾氣。


 


他一把捏住我的鼻子,趁我憋氣張口時,

端起藥碗就往我嘴裡灌。


 


我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剛灌下去的藥汁「哇」地一聲全吐了出來,汙了他一身華貴的錦袍。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隨即,我就感覺下巴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捏住。


 


驚愕睜眼。


 


隻見他端起藥碗,自己含了一大口,俊朗的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俯身就朝我壓了下來!


 


我腦中一片空白,徹底僵住。


 


那口藥汁,被他不容抗拒地渡了過來。


 


唇齒相接的瞬間,我驚得倒抽一口冷氣,胸口劇烈起伏,竟忘了吐出來,下意識地……咽了下去。


 


他抬起頭,唇上還沾著一點藥漬,眼神亮得驚人。


 


帶著一種得逞的笑意:「看,這不就喝下去了?」


 


後來直到我嫁給他,

他還總愛擁著我,大言不慚地在我耳邊低語:


 


「翎音,你說,要不是為夫當年行那非常之法,你我這段天賜的姻緣,豈不是生生錯過了?」


 


12


 


清早。


 


我推開窗棂,還沒吸上一口新鮮空氣,便見母親步履匆匆地走來,臉上帶著少有的凝重。


 


沈雁行病了。


 


那日他在院牆外站了一夜。


 


清晨雪停了,人也栽倒在地。


 


抬回去便高燒不退、囈語不斷。


 


沈雁行的母親求到母親跟前。


 


母親一聽說兇險便心軟了。


 


沈雁行的臥房外……


 


我們還未走近,便聽得屋內「哐當」一聲脆響。


 


緊接著,是沈雁行嘶啞的低吼:


 


「出去!我說了……不需要你照顧!

滾出去!」


 


楊絮絮的聲音也含了一絲怒氣:


 


「你究竟要糊塗到什麼時候?!她的心裡沒有你!」


 


「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謝翎音了!」


 


「滾——!」


 


又是一聲更刺耳的碎裂聲。


 


沈雁行的母親推開房門。


 


楊絮絮站在床邊,淚痕滿面。


 


床榻上,沈雁行嘴唇幹裂,胸口劇烈起伏。


 


看到我來,墨玉般的眼瞳驟然一亮,蒼白的臉上瞬間湧上一抹激動的血色。


 


沈雁行的母親掃一眼狼藉的屋子:「絮絮,你先出去。翎音和雁行……有話說。」


 


楊絮絮SS咬著下唇,絞著帕子的手幾乎要將其撕裂。


 


屋內霎時安靜下來。


 


沈雁行嘴唇翕動幾下,

似乎想撐起身子。


 


「別動。」我淡淡開口。


 


他果然不再亂動。


 


隻是那雙黑眸,依舊固執地落在我身上。


 


「翎音……」僅僅是喚出這個名字,他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你……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13


 


他頓了頓。


 


似乎想平復翻湧的情緒,卻徒勞無功:


 


「從……從聽到你回來的消息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像S灰裡又燃起了火苗,燒得我坐立難安……我恨不能立刻飛到國公府,親眼看看你……看看我的翎音……是不是還好好的……」


 


「那日在藥鋪見到你……我……我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你瘦了……可還是那麼美……美得讓我……讓我心口疼……」


 


「我……我知道我錯了……大錯特錯……」他痛苦地閉上眼。


 


「那支簪花……我不該給楊絮絮……我那時……是鬼迷心竅了……看著她病弱的樣子……」


 


「夠了……」我平靜地打斷他,「我今日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


 


ţû₉「你母親說你夢囈時喊了我的名字,叫我來開導你一二。」


 


「念在少時的情分,我就來這一次。」


 


沈雁行深邃的黑眸中,染上一抹痛色。


 


「沈雁行,做人不能太自私——」


 


「從前,你總說楊絮絮『病弱』,需要你『多照看幾分』。於是,你便心安理得地將本該屬於我的時間、關注,

乃至承諾,都分給了她。用她的『病弱』做借口,行傷害我之實。」


 


「那時,你認為,我該理解,該包容,該無怨無悔地等你所謂的『仕途坐穩』。」


 


沈雁行呼吸一窒,眼神劇烈地晃動起來。


 


「如今……你病了,你母親擔憂,便以『心病』為由,將我叫來。你可曾想過,我的立場?我的感受?我有沒有嫁做人婦,我的夫君若知曉我此刻在舊情人的病榻前『開導Ţŭₙ』,他會作何感想?」


 


「我的清譽,在你沈相的『心病』面前,是否就一文不值,可以隨意被置於流言蜚語的風口浪尖?」


 


「我……」沈雁行嘴唇顫抖,想辯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你口口聲聲說在乎我……可你的『在乎』,永遠隻體現在你需要的時候。

無論是五年前用簪花『壓病氣』,還是五年後將十車藥材堵在我家門前,或是此刻以『心病』為名將我喚來……沈雁行,你捫心自問,這哪一件,不是打著『在乎』的幌子,行著自私自利、全然不顧我處境與感受之事?」


 


「別再自欺欺人了。」最後看一眼他血色褪盡的臉。


 


「你的『在乎』,於我,早已是避之不及的負擔和麻煩。」


 


「往後,請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保重。」


 


14


 


我拉開房門,屋外冰冷的空氣瞬間湧入肺腑。


 


然而,剛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一道壓抑著尖銳怒氣的女聲。


 


「謝翎音!」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