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見他SS盯著自己的手,我心下一驚,趕緊捂住他眼睛。


「別看了,會疼的。」


 


掌下長睫輕顫,一瞬又讓我感覺湿漉漉的。


 


不一會兒,謝殊棠輕聲道。


 


「我不看了,荷娘可以把手拿開了。」


 


我抿唇放下手。


 


而謝殊棠合上的雙眼沒再睜開。


 


重新換好藥纏上紗布後,我還剩下謝殊棠身上的淤青要處理。


 


大夫要我在那些地方抹上散淤的藥酒按揉。


 


我告知謝殊棠時,他整個人露在外面的耳朵和脖子噌地紅了起來。


 


「不必勞煩荷娘了,我自己來吧。」


 


然而我和他的視線一起落回他被紗布纏得厚厚的手掌。


 


「我——」


 


謝殊棠還試圖掙扎。


 


卻被我打斷。


 


「昨夜大夫給你上藥的時候我都已經看過了,琴師不必羞澀。」


 


謝殊棠這回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繼續閉著眼睛被我按在床上。


 


我褪下他身上衣物,幫他上藥。


 


塗藥和按揉時,謝殊棠都咬著嘴唇沒出聲。


 


終於上完藥了,我又給謝殊棠穿好衣服,把他的衣領和腰帶整理好。


 


然後扣好藥瓶,拿著我的託盤起身。


 


謝殊棠這才睜開眼睛,卻又不敢看我。


 


一對埋在墨發間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一般。


 


8


 


八月下旬,我僱了一輛馬車,將我、謝殊棠還有為數不多的行李一路從京城送到了我的老家青柳鎮。


 


自從十幾歲背井離鄉後,我再沒回來過。


 


鄰近小鎮入口時,謝殊棠撩起帷帽打量我神色,

猶豫道。


 


「荷娘,你似乎沒我想象中那般歸家的喜悅。」


 


我握著韁繩,側目看向他,唇角微翹。


 


「是啊,家裡要多雙筷子了,我正愁要怎麼告知爹娘你的身份呢,他們該不會把你認成我夫郎吧?」


 


謝殊棠把自己臉上的疤痕又遮了遮,結結巴巴道。


 


「我……我這般模樣,令尊令堂怎能誤認?」


 


我狀若苦惱道。


 


「是啊,你穿著最尋常的衣服,卻也渾身仙氣飄飄的,他們怎麼會把你錯認為我夫郎呢?」


 


謝殊棠突然松手撂下了帷帽,聲音不自然地喚我的名字。


 


「荷娘。」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我明白,臉皮薄得很的琴師這是又害羞了。


 


我笑笑,「沒事,我逗你的,你不用擔心我爹娘叫你什麼,

因為他們都不在了。」


 


帷帽驟然又被拉開。


 


謝殊棠驚訝地看著我。


 


我卻隻是淡然地重復了一遍。


 


「對,我娘去世了,我爹……也S了。所以我們沒有舊屋可住,我打算直接把酒館的二樓改成臥房。」


 


我嘮嘮叨叨的時候,謝殊棠似乎想說些什麼,他搭在膝上的手也向我這邊挪過來。


 


卻還是礙於禮節,拘謹得什麼都沒做。


 


最後,在我話音結尾,他輕輕點頭,「嗯。」


 


9


 


我盤下了一間飯館,將其簡單修繕了一下,掛上新的招牌和燈籠,改成了自己理想的小酒館。


 


我將它起名為倚月。


 


我自己又是主廚,又是老板。


 


謝殊棠則負責在晚間坐在櫃臺後面幫我算賬收錢。


 


酒館第一夜打烊後,我回到房間準備就寢。


 


不過在睡前,我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枚色澤瑩潤的玉佩。


 


它造型簡單,卻質地上乘,映著窗外明月的淡淡清輝。


 


摸起來順滑溫和,就和那個人一樣。


 


先前在皇城時,身邊識貨的人多,我不便把它戴在身上。


 


可如今我身處青柳鎮,顧慮便沒那麼多了。


 


我把它原本的白色穗子摘下,換了條彩色的,穿在自己的腰帶上。


 


第二天我剛推開房門,就和隔壁一同起床的謝殊棠撞見了。


 


「早啊。」


 


「早。」


 


他見我先是一笑,然後視線下滑,落在我腰間,稱贊道:


 


「這玉佩很漂亮,你眼光很好。」


 


想來隔得有段距離,他觀察得不仔細。


 


我噗嗤一聲笑道。


 


「可你眼光不太好,這料子這麼貴,絕不是我自己能買得起的。」


 


謝殊棠一愣,唇邊的笑容也僵住了。


 


「那是——」


 


「自然是別人送我的。」


 


我隨意解釋道。


 


已經走出幾步,我卻發現謝殊棠仍站在原地。


 


「怎麼了?你起這麼早不是有事要做嗎?」


 


他方才回過神來,勉強笑笑。


 


「額,對。」


 


「荷娘,我算了一下你發給我的工錢,拋去吃住,二十五兩銀子我可能要花上五六年的時間才能還清了。這實在太長了……」


 


我等著他提漲工資的事,卻沒想到他繼續說。


 


「所以我今天打算在鎮裡逛逛,

看能不能找到一份白天幹的活。」


 


10


 


如今謝殊棠見人的時候,都要以帷帽蒙面,我不知他能找到什麼樣的活。


 


所以沒太放在心上。


 


隻是擺擺手說「好。」


 


沒想到傍晚謝殊棠回來了,他語氣欣喜地告訴我。


 


「鎮南私塾的夫子答應聘我在私塾教書了。」


 


我被震驚的同時,他還在補充道。


 


「私塾的夫子本也不想聘我這個蒙面的外鄉人,可青柳鎮讀過書的人太少,有抱負的年輕人都出走了。」


 


「而我對他的提問對答如流,於是夫子便答應我,讓我在私塾教書。」


 


「荷娘,你……不高興嗎?」


 


我搖搖頭,收斂了神色,埋頭把酒在櫃子裡擺好。


 


「沒有,

我隻是有點意外,恭喜你啊,這麼快就找到了新兼職。」


 


他繞過櫃臺來到我身邊,小心翼翼道。


 


「我保證白天的工作不會影響我算賬的。」


 


我輕扯嘴角。


 


「我對你有信心,隻是別太累到自己了。」


 


謝殊棠這才安心了,從口袋裡翻出自己的賬本來。


 


「荷娘,你看,如果我同時打兩份工的話,兩三年就能還清欠你的錢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撥開帷帽,眼睛亮亮的,嘴角還帶著微笑。


 


可我卻難得沒回應他以微笑。


 


我突然覺得很難受。


 


我並不想讓謝殊棠太快地還完錢。


 


畢竟如今這債務,是我們之間唯一的連接。


 


「幹嘛這麼著急?」


 


我一邊擺酒,一邊嘟囔著。


 


謝殊棠沒聽清,

於是俯下身來問我。


 


「荷娘,你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剛想站起來說「沒什麼」,卻在轉身時撞到了謝殊棠的胸口。


 


他不知何時,與我貼得那麼緊了。


 


連那張漂亮又破碎的臉都近在咫尺。


 


11


 


謝殊棠眸光震動,倏然放下帷帽擋住自己,與我拉開距離。


 


「抱歉,我是因為這個方才險些撞到酒罐上才擋了一下。」


 


他手心攤開。


 


掌心握著的正是我腰間玉佩。


 


我低著頭,謝殊棠看不見我臉上的倉皇神色。


 


玉佩被我輕輕拿回來。


 


「謝謝你啊,幸好沒壞。我第一次戴這麼珍貴的東西,看來以後得多留神呢。」


 


謝殊棠沉默了片刻後,再啟聲時差點嚇得我手抖。


 


「荷娘,

這樣的玉佩我見過。」


 


我呼吸一滯,聽他繼續說。


 


「京城的達官貴人們曾經喜好過一陣這種樣式。」


 


我笑笑,卻不看他,「是嗎?」


 


謝殊棠的嗓音裡夾著奇怪的情緒。


 


「他給你承諾了嗎?」


 


我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謝殊棠以為這塊玉佩是定情信物。


 


我對著他笑出來。


 


「當然沒有,我和這枚玉佩的主人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能拿到他的玉佩,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我要去廚房準備下酒菜了,掀開簾子時我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


 


謝殊棠拖著腳步慢慢往椅子走去。


 


坐好後,他摘下帷帽,把頭枕在臂彎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正不動了。


 


唉,他的眼光真的不是很好。


 


12


 


戴上玉佩後,我養成了一個習慣。


 


每當得到空闲時,就想把它拿起來看看、摸摸。


 


近來我發現,每當我又不自覺地摩挲著玉佩的時候,謝殊棠的視線也會落在我身上。


 


這時我總會耳根一熱,做賊似地放下玉佩,縮回手。


 


而謝殊棠隨後也會垂眸,收回視線,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這段時間,他與我的話少了許多。


 


我不知道他的心思,一時忐忑。


 


但還沒等我找他聊天,他就先找上了我。


 


「荷娘,入秋了,夫子準備帶孩子們乘烏篷船遊湖,你想要一起來嗎?」


 


沒有拒絕的理由,我點點頭,給孩子們做了些充當零食的小餅,與謝殊棠一起上ú了船。


 


夫子向我頷首微笑,又看向謝殊棠。


 


「這是——」


 


謝殊棠回道。


 


「夫子,這位是荷娘,倚月酒館的老板,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夫子停下搖著折扇的手,認真看著我。


 


「荷娘濟弱扶傾,當真蕙質蘭心。」


 


我連忙擺手。


 


「先生過獎了。」


 


謝殊棠卻道。


 


「夫子所言,確切無疑。」


 


13


 


我與謝殊棠坐在船頭。


 


我笑著看向他,卻發現他也在看我。


 


此時一陣風將他面紗吹皺,擋住了他眼底的慌亂情緒。


 


我隻見著一身荼白衣袍的人兒捋了捋面前凌亂的面紗後,匆忙轉過頭去。


 


意外奏起的琴樂打斷了我想說的話。


 


我和謝殊棠都回頭看去,發現夫子正迎風撫琴。


 


琴樂隨水波流散,飄蕩在山間。


 


原本圍在夫子身側的孩童好奇地上前撥動琴弦。


 


夫子捋著長須,對謝殊棠道。


 


「不知小謝可通樂理?」


 


謝殊棠輕聲回道。


 


「略通一二。」


 


夫子大笑。


 


「那小謝可願奏上一曲?」


 


我剛想找些借口為謝殊棠婉拒。


 


卻見他起身說道。


 


「那在下便獻醜了。」


 


夫子將琴讓給他。


 


孩子們又像剛才圍著夫子那樣,將謝殊棠團團圍住。


 


我心裡還是擔心,便起身走到謝殊棠身後。


 


如今謝殊棠的手指比尋常人要僵硬幾分。


 


僅肉眼看,

也能發現他雙手形態上的異常。


 


但孩子們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們這位老師白皙卻不甚靈活的手。


 


他們此刻隻是急於想知道謝殊棠會彈出什麼曲子來。


 


許久沒練琴了,謝殊棠撥動琴弦的手法有些生疏。


 


因為手上的舊傷,謝殊棠彈的曲子有時節奏有些紊亂,有時會突然蹦出一個突兀的音節。


 


可孩子們聽不出什麼錯,隻是覺得剛才的某一段真好聽。


 


山谷的風緩緩吹來。


 


謝殊棠並沒有因為哪處失誤而停下來。


 


他不停地彈下去,就好像水波不停地掠過船身。


 


於是他漸入佳境。


 


不和諧的音符越來越少。


 


這首曲子不似謝殊棠曾經為顯貴演奏的那般華麗旖旎。


 


反而更像是總是一身素裝的他本人。


 


清遠,悠長,皎皎如明月。


 


孩子們由之前的高興歡呼,轉而屏息凝神地聽著。


 


直到謝殊棠將這首曲子徹底收尾。


 


14


 


遊湖結束,我和謝殊棠順路送幾個孩子回家。


 


鄰近傍晚時,湖邊起風了。


 


謝殊棠頗有些狼狽地扯住自己的帷帽。


 


孩子們則伸開雙臂迎著風,跑跑鬧鬧。


 


一個叫子穆的孩子一不留神,被路上凸起的石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在路邊草叢中。


 


謝殊棠趕忙揪住了他的衣領。


 


可又一陣風吹來,他的帷帽被徹底刮掉,落進了草叢下的水域。


 


孩子們第一次看到了謝殊棠的臉。


 


那張原本清麗出塵的臉上交錯縱橫著道道疤痕。


 


我眼見著謝殊棠臉色頓時變白如紙。


 


「先生,你臉受傷啦?」


 


子穆認真瞧著他道。


 


謝殊棠還維持著傾身半蹲的動作,似乎想要逃離,卻被釘在原地。


 


一個叫梁辰的小胖子吸著氣。


 


「呦,先生,你疼不疼啊?我給你吹吹。」


 


子穆的姐姐青溪眨巴著大眼睛。


 


「先生,我們家裡有金創藥,我和子穆回家後給你拿來吧。」


 


我握著謝殊棠滿是冷汗的手心,扶著他站好。


 


「謝謝你們啦,你們先生的傷已經好了,不用再上藥了。」


 


子穆仍然仰著頭問。


 


「那現在先生是不會疼了嗎?」


 


謝殊棠點點頭。


 


出乎我和他意料的是,子穆笑了笑。


 


「不會疼就太好了。」


 


其他孩子的神情也輕松起來。


 


「先生,我們要繼續走嗎?」


 


接二連三的詢問響起。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