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會兒還會變成紫色哦~
不過我控制了毒素的濃度,方晉元隻會難受一下下,然後昏睡過去。
這樣我就不用擔心溜走的時候驚動他。
真是聰明如我。
等待的過程中,我無聊的窩在他身上,蛇尾貼著他各種佔便宜。
方晉元的體溫不斷攀高,我感覺自己像是鐵板上快要被煎熟的食材。
突然我感覺尾巴好像掃到什麼毛茸茸的東西,縮進被窩一看。
啥也沒有。
奇怪。
方晉元嘴角噙著笑,闲適地刷著手機,神色看不出半分異樣。
我懵了。
難道族譜記錯了,我家族沒有毒蛇血統?
還是說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不信邪,我又咬了一口。
沒反應。
再咬!
再咬!
我睡著的時候口中還不甘心的含著小豆豆。
這男人到底是個啥物種啊?
8
一覺睡到自然醒。
我一直以為方晉元是個長得帥到慘絕人寰的普通人類。
但他抗住了我的毒性。
說明他不簡單。
而且我現在變不回人身,要是方晉元真給我清燉了,豈不是S的太冤了!
還是早點開溜的好。
剛遊走到門口,一股令我感到極度不適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也就我現在沒腿,不然我肯定原地起跳,蹦到房頂。
是雄黃!
我們蛇族最討厭的東西。
我們家族還有個老祖宗,聽說就是沒留神被她老公喂下了雄黃酒,
還鬧出了人命,最後被關了好多年。
我扭動著身體。
明明昨天還沒有的。
怎麼回事?
方晉元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撈起我,盤在小臂上。
他勾唇笑了笑,笑得我心底發毛:「你跑掉的話,砂鍋不就白買了?
「白白,你這條蛇,我吃定了。」
我整個蛇蔫了。
完辣!
狗兒子沒偷到,自己還搭進去了!
方晉元戳了戳我:「餓瘦了會影響口感,我給你準備了口糧。」
嘎嘣,我又活了!
分手這一個月,除了狗兒子,我最惦記的就是方晉元這手堪比五星級大廚的手藝。
紅燒肉、糖醋魚、冬瓜燉排骨、藕丸子……
連最難吃的菜葉子他也能做的很好吃。
我愉悅地擺動尾巴。
一整個期待!
隻見方晉元戴了三層一次性手套,深吸氣,一臉視S如歸將手伸到塑料袋裡。
上次方晉元做出這個表情,還是我撒嬌讓他陪我吃加大腸版的螺蛳粉。
這對嗎?
直到一隻粉紅色剝皮凍幹小乳鼠出現在我面前。
我:yue!
在我破口大罵前,實在沒忍住,我兩眼一翻,嘎巴一下先暈了過去。
方晉元一邊緊張的撈住我,一邊慶幸般松了口氣。
表情很是割裂。
看來也有廣東人接受不了的食材。
9
再度醒來,我睜眼就看到抱著個飯盆大口炫飯的狗兒子。
心頭邪火頓起。
衝過去給了狗兒子兩個大嘴巴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
要不是為了你,我現在不知道在哪個模子哥懷裡哈啤酒呢!
狗兒子委屈巴巴的趴下,還把飯盆往我跟前推了推。
方晉元恰好端著煎牛排從廚房走出來。
「別欺負它了,來吃飯。」
語調寵溺。
讓我想起之前在一起的時候。
我每回抱著狗兒子猛吸,發出癲狂的笑聲時,狗兒子就會生無可戀的衝著方晉元求救。
方晉元會一邊笑著看我和狗兒子胡鬧,一邊說:「好了,別欺負它了。」
還挺懷念的。
回過神,才看到方晉元握著叉子,上面叉著一小塊牛肉,像是要喂我吃。
也不知道舉了多久。
眼中滿是溫柔。
我心中一凜,繞過他的手,
自己趴在盤邊咬下一口肉來。
好險,差點又對這個狗男人心動了!
都怪他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狐狸眼。
方晉元也沒強求,抬手點開平板繼續看視頻。
我好奇的把腦袋湊過去,他竟然在看動物世界!
還是特別剪輯版,蛇類習性專題。
看著視頻裡一口一個山羊的大蟒蛇,我眼前一黑,連忙吃口牛排壓驚。
不知不覺一大塊牛排進了肚,我撐得身體抻直,翻身都困難。
方晉元將我放在腿上,手搭在我的胃部輕揉。
他自言自語道:「我這樣的,也算好男人典範了吧?」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我真想給他翻個白眼。
反正我的認知非常淺薄。
長得帥卻不給睡,他算哪門子好男人!
揉著揉著,
我都快睡著了,身上那隻手逐漸不對勁起來。
我猛地睜開眼。
方晉元的手已經捏在了我的泄殖腔附近,他一臉正經,仿佛在做什麼高端學術研究一樣。
「還不知道白白是公蛇還是母蛇,正好視頻裡在教如何分辨,我實踐一下。」
反應過來的我瘋狂扭動,差點把自己擰成麻花了。
我當人的時候求你看你都不看,當蛇了你要瞧!
做夢!
臭流氓!
幸好方晉元不是玩蛇高手。
我從他手中逃脫,將自己盤成一個球,隻露個腦袋衝他龇牙。
方晉元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下去。
「我家白白真可愛,總感覺好像能聽懂人話似的。」
我:!
我強忍下把腦袋也縮進去的衝動,兩眼放空。
媽媽說過,不能暴露蛇人的身份。
該S的方晉元又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
10
天老爺啊!
沒想到這年頭還有給食材配保鏢的。
方晉元跟沒見過蛇一樣,恨不得一天 24 小時和我待在一起,連下樓溜狗兒子這種事都叫上門服務。
其他生活用品全部喊跑腿送。
沒機會逃走,我幹脆擺爛。
我現在對方晉元屬於是,心S了水還在流。
畢竟他可是我為了應對漫長的發Q期專門挑選的男人。
嗯……是不是人這點目前存疑。
反正我仗著自己是條蛇,整天光明正大掛在方晉元身上。
形狀極好的八塊腹肌、流暢的腰線、壯實的大腿……
總之這具身體讓我窩個遍了。
而且方晉元現在是越來越上道,在家基本不穿上衣,下身就一個大褲衩。
一點都不符合他音樂家的做派和氣質。
什麼財經新聞音樂劇也不看了,每天坐在電視前看偶像劇。
不看虐戀情深,專看甜寵。
瞧著電視上男女主摟摟抱抱親親,本就在發Q期邊緣的我心裡痒痒的像螞蟻在咬。
吐著蛇信子對著方晉元的臉、嘴唇、脖子、手指……各種亂舔。
方晉元每回都一臉嫌棄。
他那副極力隱忍的模樣充分激發了我的叛逆心理,舔得也更頻繁更起勁。
過得太幸福,那一丟丟危機感早就被我拋在腦後。
直到一個快遞被送上門,正是方晉元心心念念的砂鍋。
11
方晉元在灶臺上試了試大小,
點頭說道:「明天煲隻老母雞和你一起吃。」
我愣住,這麼快!
還把我和老母雞燉在一個鍋裡?
我都要S了,難道連個單間也不配嗎?
急需自救的迫切感讓我不太靈光的腦袋靈光一閃。
終於熬到晚上。
方晉元去洗澡,他的手機被放在床頭櫃上充電。
密碼沒變!
我給好閨蜜打去電話。
我的好閨閨是隻卡皮巴拉,總愛讓我團成球頂在頭上玩。
電話鈴聲響到最後一秒才接通。
我長話短說,簡單直白。
「遲星,是我!我被方晉元囚禁了,明天就要S翹翹,你快來救我!」
遲星慢吞吞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哦,我說這幾天怎麼找不到你。爽S也行,反正你在發Q期。
」
我:「是被吃掉,你懂嗎?」
遲星:「一樣呀,沒區別,都可以。」
我氣結:「是煲成湯的那種吃掉,我不想讓他吃。你明天上午不來救我的話,咱倆隻能下輩子再做好閨蜜了。」
也不知道遲星聽沒聽懂,但她應該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語速都快了不少。
「沒問題,我安排,你放心」
我媽總說我交了個好朋友。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衛生間的水聲停下,門被拉開。
我一陣頭皮發麻,連忙刪除通話記錄。
刪完才回過味來。
我現在沒頭皮啊,麻什麼麻!
「今天怎麼沒去看我洗澡?」
方晉元擦著頭發,右手點我的腦袋。
我多麼清純一蛇,
被他說得像色中餓鬼一樣。
拍開他的手。
我頗有骨氣的盤在床頭櫃上。
睡覺!
明天就自由了。
「有點熱。」
方晉元拿起遙控器。
滴滴幾聲,空調從 23 度調到了 16 度。
我隻好順勢鑽進被子裡,窩在他胸膛上。
看吧,我也沒辦法。
12
睡夢中,我總覺得臉上痒痒的,好像黏了頭發。
抬手撥開。
等會兒!
手!
我變回人了。
不過是光溜溜的人!
身下,方晉元呼吸漸重。
哦,對,我還趴在他身上,人和蛇的重量差別可大著呢。
難怪壓的他上不來氣。
我連忙爬起來,手沒撐住,在他胸肌上滑了好幾下。
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太難受了,渾身沒一點力氣。
血液像即將沸騰的水。
這是發Q的前兆。
難怪我今天一天都沒什麼食欲。
腳踩在地上,地板是軟的。
腰上突然多了一隻手。
方晉元深海般的眼睛裡落滿星光。
「老婆,你終於願意變回人了。」
我跌回床上:「你一直知道小白蛇是我?」
方晉元抬手敲敲我的腦門。
「不然我為什麼要給一條蛇取名白白?
「在樓下遇到你和狗兒子那天我就知道了,你以前隱藏的很好,很厲害。」
其實也不是我厲害了。
是家裡人覺得我太笨,
怕我被人類拐走做實驗,花重金給我搞到了可以掩蓋蛇獸人氣息的石頭做成了項鏈。
偷狗兒子那天,我把項鏈摘了。
方晉元拿被子將我包起來,從後面擁住我:「所以,老婆大人是打算原諒我了?」
誤會大了。
他不會以為我還在生他的氣,故意一直不變回人身的吧?
其實是發Q期,我根本控制不了!
再說,哪有人還沒求復合就一口一個老婆的!
我故意拿喬。
「哼,你不是還要把我和老母雞燉一個鍋裡嗎?」
方晉元愣住:「買砂鍋是故意逗你的,我什麼時候說要燉你了?何況,吃你可不是這種吃法。」
方晉元湊近,呼吸落在耳邊。
我一巴掌拍開他的臉,把他上午的話重復了一遍。
方晉元無辜。
方晉元無奈。
「老婆,或許你換個斷句方式呢。
「比如,燉隻老母雞,和你一起吃?」
我:……
好像也可以。
「都怪你沒說清,害我一天提心吊膽。
「不原諒,我要走了,我媽從小就教我,要遠離臭流氓!」
天天盤,天天盤,全身被他盤了個遍了!
結果他一直知道小白蛇是我!
這不妥妥就是故意的!
「流氓就流氓,既然擔了罵名,我要把罪名坐實了!」
方晉元翻身,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像小山一樣全壓我身上。
沉穩持重的他頭一回耍無賴。
「老婆別走,我拿我的小秘密跟你換,好不好?」
方晉元臉頰微紅。
好像還挺不好意思的。
然後我就看見 piu、piu 兩下。
方晉元的頭頂長出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而他身後,九條巨型白色長尾在半空中擺動。
淦!
我的前男友竟然不是人!
13
九尾鋪天蓋地,將我包括在隻有方晉元氣息的小空間內。
密密麻麻,軟軟乎乎。
空氣流速在變慢。
我體內的血液躁動的卻更厲害了。
偏偏方晉元一張嘴還在嘚吧嘚,說個沒完。
「老婆,你看我的耳朵可愛嗎?
「還有尾巴可軟了,有九條,隨便你撸。」
不想聽。
隻想親。
我抬手環上方晉元的脖子,拉低。
我仰頭,吻了上去。
方晉元愣了一瞬,立即反客為主。
舌尖生疏地撬開唇齒闖了進來,吻得又急又重。
他該不會是一顆老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