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趁著月黑風高,我變回蛇形本體,潛入前男友家去偷狗!
結果被前男友逮個正著。
「蛇?那留下來煲湯吧。」
秉持著同歸於盡的想法,我一口咬上了他的小粉豆。
前男友笑容散漫:「小色蛇!」
他不僅沒S,還愉快的挑起了砂鍋。
逃不走,我幹脆擺爛,每天趴在他胸肌上嘬嘬嘬,嘬累了就順勢睡下。
直到某天,我變回了人身,抬頭就對上前男友幽暗的眼神。
「嘬了我這麼久,該輪到我嘬你了吧?」
1
一口氣爬了二十層樓,我累的快要原地打結。
都怪該S的前男友。
在一起的時候你儂我儂,你是媽媽我是爸爸,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分手了,冷著臉從犄角旮旯裡扒拉出他買狗的小票,名正言順剝奪我的撫養權,還禁止我探視!
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我偷狗!
我的計劃很完美。
有監控怎麼了?
我現在是蛇诶!
有本事他報警啊,反正拍不到臉,誰怕誰!
我高昂的腦袋在看到房門上的密碼鎖時垂了下來。
蛇尾試著在屏幕上輸入密碼。
門竟然開了。
哈哈,看來聰明如方晉元也會忘記換密碼。
真是天助我也!
我順著縫隙爬進去,一隻金毛歪著腦袋蹲在門口,又呆又蠢。
正是我的狗兒子!
我搖身一變就要變回人。
沒搖動……
腦袋被毛茸茸的小爪子一把按住了。
下一秒。
我被叼著竄了出去。
诶!
幹啥?
快放你媽我下來!
要蛇老命了!
生平頭一次恨房子太大,我被甩得七葷八素,頭暈眼花。
隨著最後一躍,狗嘴松開,我掉在了床上。
呦,粉色床單。
這不我搬走前睡的臥室。
怎麼有方晉元的味道?
狗兒子討好的湊近,還拍了拍我。
這是啥意思?
讓我趕緊睡覺?
睡什麼睡,我就是因為睡不到你爹才分的手!
我嫌棄的用沾著口水的蛇尾抽在它腦袋上。
跟你那個爹一樣,除了糊我一身口水,還能幹什麼?
熟悉的力道讓狗兒子的眼神瞬間清澈,
乖乖趴在地上。
套上牽引繩,蛇尾一卷。
走嘍走嘍!
2
狗狗祟祟到了一樓。
我悄悄探出腦袋觀察單元門外的情況,畢竟嚇到人就不好了。
結果就是這一探頭,我和小區兩個保安視線對上了!
怪我太白太顯眼。
保安:「蛇!」
我:「嘶~」
狗兒子:「汪!」
保安:「會偷狗的蛇?」
我:「嘶嘶嘶嘶嘶~」
狗兒子:「汪汪汪汪汪汪!」
狗兒子甩著舌頭在前面跑,我SS纏著牽引繩在中間飛,兩個保安舉著棍子在後面追。
救命,蛇膽要吐出來了!
狗兒子突然諂媚的叫了一聲,小腳急剎,慣力作用下我還在向前飛。
啪嘰砸在了一堵肉牆上。
是腹肌!
往下掉的時候還被掛了一下。
眼瞅著要摔在地上,一雙大手接住了我。
清冽的雪後松木香鑽入鼻翼,很好聞,很熟悉。
我被託舉著對上一雙眼尾上挑的狐狸眼。
正是我的前男友,方晉元。
3
保安追了過來。
方晉元這個黑心肝的不會把我交給保安打S吧?
尾巴尖下意識纏上男人修長的手指,我朝他吐蛇信子。
敢把我交出去,你就完了!
方晉元瞅我一眼,向保安解釋道:「抱歉,我家蛇寶寶幫忙遛狗,嚇到兩位了。」
保安不理解但尊重。
他們一走,方晉元臉上的笑意收斂,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鎖在我身上。
跑不掉的我不甘示弱回瞪著他。
半晌,方晉元俊美的臉上又重新帶著笑意:「還沒見過會偷狗的蛇,真稀奇,留下來煲湯喝吧。」
氣勢垮掉。
我被嚇得魂飛魄散,僵成一根棍。
毫不懷疑他這是在開玩笑。
因為方晉元是廣東人,他真的什麼都吃!
我就說他能有這麼好心?
原來是想白嫖本蛇!
方晉元戳了戳我:「這是被凍僵了?蛇還是要現S現剝皮吃著才鮮嫩有滋味,S了會影響口感。
「我勉強給你暖暖吧!」
腦子有坑吧,現在是夏天!
下一秒,我整個蛇被方晉元拎起來懸在他衣服領口上方。
瞧著露出來的大片白淨皮膚……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秉持著我的人生信條,我嗖一下鑽了進去,
貼上的瞬間,差點到淚灑當場。
嗚嗚嗚!
誰能想到,當人的時候沒享受不到的福利,當蛇給享受到了!
媽媽,我圓滿了!
我和方晉元分手的原因很簡單。
我是蛇。
一條馬上要到發Q期的蛇。
方晉元卻不給碰。
哪怕我使勁渾身解數,S皮賴臉住進了他家。
他也能說出他睡客房這種話。
真是白瞎了這副看著就很行的身材。
最後一次交涉,我瞧著他欲言又止,很幹脆的選擇了分手。
啞巴根本不配有老婆!
想到這,我就來氣,趴在方晉元胸口上使勁貼貼,力求把以前沒佔到的便宜都佔回來。
等再回過神才發現,我被他帶回了家。
4
方晉元有輕微潔癖,以往回到家肯定第一時間給狗兒子擦腳。
但現在,他在關窗戶,還把鎖扣卡上,最後幹脆連房門上的防盜鏈也掛上了。
這樣我還怎麼趁他不注意偷溜啊!
不過幸好我不是普通的蛇,等他睡著了我就可以變回人離開。
哼!
還想吃我,做夢去吧!
我在房間裡遊來遊去,剛剛時間緊任務重,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
也不知道方晉元有沒有搞無縫銜接。
巡視完,我滿意的回到客廳,就看到方晉元颀長的身體斜倚著牆,似笑非笑盯著我瞧。
太犯規了!
他啥時候把上衣脫了?
公狗腰、大長腿、冷白皮。
肌肉不會過分誇張,每一寸肌理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比分手後,我在會所裡點的那些模子可強太多了!
難怪之前在家也要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但凡他露出來一點,我高低得蹭他一身口水!
我欣賞著眼前的風景,吐著蛇信子,尾巴興奮地左右搖晃。
方晉元耳尖微紅,彎腰將我抱在懷中。
「洗幹淨就能吃了。」
我震驚。
大哥,半夜一點了!
就這麼飢餓,不能讓我活到明天嗎?
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廚房閃著寒光的刀具。
顧不得不能在人類面前變身的規定,我扭著身子想要變回人。
诶,不對,我怎麼變不回去了!
我變!
我變!
真的變不回去了!
難道臨近發Q期還會影響我對形態的控制?
「乖,別動。」
方晉元帶著安撫性質,輕輕捏住我的蛇尾揉了揉。
我刷的將蛇尾從他手中抽出來。
知道自己揉的是哪嗎,你就亂揉!
還有,這對嗎?
誰家在衛生間洗食材?
我暈暈乎乎被方晉元放進洗水池裡。
「沐浴露可以用嗎?」
我下意識點點腦袋。
方晉元喉間發出悶笑,擠了兩泵沐浴露均勻塗抹在我身上。
「呆蛇。
「長這麼白,就叫你白白吧。」
要不是怕嚇S他,我真想口吐人言問問他。
我們也算是和平分手吧。
為什麼拿我的姓氏給一條蛇取名字!
還有,這誰家神經病啊!
給食材取名字。
5
洗完澡,我軟成一條無骨蛇,整個蛇身都紅溫了。
不愧是世界知名鋼琴家,手法這塊真沒話說。
嚶嚶嚶~
方晉元把我放在置物架上晾著,坦然自若地開始彎腰脫衣服。
我嘶一聲抬起蛇尾遮住了眼睛。
诶,不對!
我現在是蛇呀。
努力好久都沒能看一眼的小元元就在眼前,錯過了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
我急忙放下蛇尾。
結果這麼一耽誤的功夫,方晉元已經進了淋浴間。
動作那麼快幹什麼?
後面有蛇追嗎?
磨砂玻璃遮住春光,留下一團黑影。
我聽著水聲急得團團轉,
幹脆從置物臺上滑了下去。
門沒關嚴。
方晉元背對著在洗頭,泡沫順著肌肉線條向下滑。
正面!
俺要看正面!
我一腦袋頂開門,擠了進去。
「白白,出去,當心踩到你。」
方晉元沒有睜眼,卻像是預判了我會來一樣。
我不管。
我是蛇。
我聽不懂。
所以我肆無忌憚的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
方晉元僵硬了一瞬,嗓音又沉又啞。
「白白,不可以。」
該S,怎麼有種他喊的是人形時的我的感覺。
不可能。
又不是演白蛇傳。
誰會把一條小白蛇和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的美少女聯系在一起?
我晃晃腦袋,將這個奇怪的感覺拋在腦後。
抬頭的瞬間,我瞳孔直了。
哇!
平時穿著褲子看不太出來,他大腿有一點點不符合身材比例的粗诶。
家族有個老祖宗經驗豐富,退隱山林前專門總結出一本《大男人擇優指南》,被奉為圭臬。
上面特別畫了重點,大腿壯的男人幹起活來格外賣力。
我更興奮了。
纏緊大腿,腦袋向前伸,開始做數學題。
已知,我是一條三指粗、一米五長的蛇,繞大腿兩圈,可得方晉元的……
這時,衝幹淨泡沫的方晉元睜開了眼。
6
我盤在床頭櫃上,蛇尾捂著被襲擊了的腦袋,忿忿瞪著方晉元。
那麼激動幹什麼?
不知道蛇是低智商動物嗎?
本來就笨,萬一被打得更傻了怎麼辦!
方晉元站在床邊,頭發湿漉漉的,還在滴水。
水滴滑過他的八塊腹肌,沒入白色浴巾。
看得我都想原諒他了。
哼,我一走,他倒是放的挺開。
又是洗澡不關門。
又是圍著浴巾亂晃。
以前老古董的做派都哪去了?
特別是這個浴巾,太影響我做數學題了!
「口水擦擦。」
我回過神,趕緊用蛇尾抹了一把。
對上方晉元戲謔的眼神,蛇尾顫了顫,我嘎巴一下癱在桌子上開始裝S。
「呵。」
方晉元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輕笑。
7
我是裝S。
方晉元是真想讓我S。
16 度是空調的極限,但不是他的底線。
如果可以的話,我懷疑他想開到零下 16 度。
夏天吶,本蛇想冬眠了!
方晉元裹在厚厚的被子裡,對著他的食材發誓。
「你放心,我查了,蛇是低溫動物。
「今天我就是凍S,被厚被子悶S,為了你,空調也會是 16 度。」
謝謝,真的很感動。
如果他的手機頁面沒有在挑選砂鍋就更好了!
我鑽進被窩,爬到他胸口處,憤怒的亮出牙齒。
方晉元絲毫不懼,甚至用指腹輕輕蹭著我的腮部:「牙還沒米粒大,快收起來吧。」
奇恥大辱!
有毒懂嗎?
今天我就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世道險惡,
東郭與蛇!
我一口咬上他的粉嫩咪。
同歸於盡吧!
方晉元瞬間打了個激靈,嘴唇緊抿,指尖落在我身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小色鬼。」
是惡評,我不聽。